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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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第48章
葉長勤在思考他該怎麽問，葉玲玲也在思考自己該怎麽問。
葉長勤要問葉玲玲有沒有以前的記憶，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
葉玲玲要問葉長勤兩次出現在她跟前是為什麽，是不是打南鑼鼓巷四合院的主意，如果可以還要試探葉家到底是誰有了奇遇，又是什麽樣的奇遇。
後者太難，葉長勤是研究所研究員，保密培訓沒少上，可不好套話。
不過沒關系，只要能確定葉長勤到底要做什麽也不是無用功。
葉玲玲把碗裏的東西一點點吃完，雖然現在不缺錢，但她還是很愛惜糧食，她依舊記得自己在火車站賣包子賺一兩分錢差價的事。
葉長勤已經平靜下來，他不著急，看著葉玲玲把碗裏的配菜一點點夾起來吃掉。
似乎已經能想象到食物匱乏的時候她是多麽珍惜糧食，一粒米，一點菜都不會浪費。
葉玲玲吃完了，她擡頭看著葉長勤：“好了，你有什麽要說的？”
她決定讓葉長勤先開口，而不是先發制人。
葉長勤對上葉玲玲的視線，第一反應卻是她的眼睛更亮了，神采奕奕。
她的臉好像也有點肉了，身高方面倒是不能確定，一個月的時間可能也長不了多少。
對於他的走神葉玲玲好脾氣地詢問：“只是來看看我過得好不好？”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葉長勤回神，搖頭：“是來問你一點事。”
點頭，葉玲玲微微揚起下巴，臉上的表情在表達‘什麽？’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葉玲玲因為這個問題怔楞片刻，很快又笑了：“記得。”
她指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葉長勤，一字一句：“雖然曾經失去記憶，但現在已經想起來了，一些記憶記得很清楚。”
葉長勤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向自己靠近，他對葉玲玲的失憶很是在意。
“失憶？失去了什麽記憶？現在又記得了什麽？”
葉玲玲卻是彎了彎嘴角：“應該我提問吧。你問我那樣的問題，是不是想知道什麽？”
葉長勤點頭：“對，我有疑問。五年前從京市郵寄到下河村的包裹裏邊有一個我放進去的玩偶，美玲說你一直說那是你的玩偶，為什麽你會那麽說？”
他盯著葉玲玲，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他看到葉玲玲眼睛微微放大，露出了驚訝，也有神情的變動。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問這麽一個問題，以至於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葉長勤有些等不及了：“你回答我！”
略微提高的音量足以表現他的失態，他很著急想要得到答案。
葉玲玲心底也得到了答案——葉長勤懷疑葉美玲的身份了。
這對葉玲玲來說是個好消息，但也有可能是預設好的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走向一個沒法挽回的未來。
葉玲玲舔了舔唇，退卻的念頭一出就被她給壓下，她本身很期待那個好的結局，那就努力爭取。
她說：“那個玩偶叫美美，是哥哥握著我的手在標簽上寫了名字。寫的時候第一個字還好，很標準，但第二個字卻因為我不耐煩歪歪扭扭的。”
“哥哥想要得到的答案是這個嗎？”
葉長勤幾乎是呆坐著，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問：“扳指呢？”
“扳指？”葉玲玲很奇怪：“什麽扳指？”
“爺爺留下來的扳指，你見過，拿來玩的時候還被爸爸呵斥。”
葉玲玲仔細回想自己的記憶，然後又去尋找書本，很快找到了答案。
不過她反應過來一件事，書本裏有關那個扳指的介紹幾乎都來自葉長勤和葉昌德，她拿扳指來玩的時候甚至還沒過兩歲生日，兩歲的葉美玲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記憶。
葉玲玲搖頭：“我的記憶裏沒有扳指。”
所以，那個得到奇遇的人可能得到對照組的書，認為她是葉三丫，把她趕出京市，以免動搖葉美玲京圈小公主的位置。
葉長勤很快也反應過來：“對，你不應該記得的。”
就算他們一家子都是天才，但不到兩歲的孩子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甚至還知道扳指上的花紋？
葉美玲是通過她的夢境才知道得這麽！
葉長勤看向她：“所以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葉玲玲看著他，直接把問題丟回去：“你有證據嗎？”
葉長勤當然沒有證據，如果有證據他就不需要這麽著急了。
葉玲玲看出來了，攤手：“我也沒有證據。”
她說：“我從京市到下河村的時候發起高燒，醒來的時候不記得自己是誰，葉大生告訴我我是他的女兒，然後把我和葉美玲一起送去上山屯。最初，上山屯還有一些人叫葉美玲葉三丫，但她外婆家的人一遍遍糾正，說她叫葉美玲，我叫葉玲玲。過了三年左右，開始流傳出我才是葉大生的女兒的傳言，流傳了大概一年就沒人說了。但一年的時間也已經能讓大部分上山屯的人潛移默化認為我是葉大生的女兒。”
葉長勤握緊拳頭，這就是他們怎麽都找不到破綻的原因，連年長的護林員都不知道，他們還能去哪裏找證據？
葉玲玲還說：“我對四歲以前的記憶不太清晰，大多零星一點，不連貫。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我被抱走的時候哭得好大聲，出門後還聽到哥哥的哭聲。但是這些不能作為證據。”
閉上眼，葉長勤依舊記得當時的畫面。
妹妹被抱出家門的後哭聲漸漸遠去，但他的哭聲和媽媽的抽泣卻一直在，爸爸也在抹眼淚。
葉玲玲想了想，把自己記得的一些零星記憶說了：“把我抱走的人和送我去下河村的人不是同一個。”
“哥哥有一次給我切芒果切到了手，當時爸媽不在家，家裏也沒有傭人，我哭了，還是哥哥用繃帶捂住流血的手安慰我。”
“哥哥有一個朋友叫的喬方，我過生日後不久他們全家出國了。”
葉玲玲開始挑書本裏沒說過但她記得的事來說：“我記得喬方當時頭發很短，是寸頭。”
“媽媽有一雙小皮鞋，我要穿著出去玩卻直接在門口摔倒了，是爸爸去找別人拿了藥膏來塗，說不會留疤。”
葉長勤根本不等葉玲玲說完剩下的話，拉起葉玲玲就有要走，跑到面館外的時候被葉玲玲掙開了。
她皺眉：“你幹嘛！”
“回去！”葉長勤很堅定地說：“回去告訴他們你就是我的親妹妹！那些事葉美玲不知道，別人不知道，這就是證據！”
葉玲玲微頓，雖然她想起了這些記憶，而且是之前就想起，但她有種預感自己絕對不可能憑借這些記憶就能夠奪回自己的身份。
從看到那三本書她就明白這個世界有偏向，用葉三丫的話來說那是女主光環。
小公主的書裏葉美玲是女主，世界偏向葉美玲。
對照組的書裏葉三丫是女主，世界偏向葉三丫。
仕途儻蕩裏葉大生是主角，所以世界偏向葉大生。
葉玲玲不知道這第四世界的主角到底是誰，但她知道除了自己還有人有奇遇，在揉雜了三個書本世界的第四個世界，她可能只是三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四分之一女主。
這個減弱的女主光環或許能夠讓她順利接近鐘子陽，搞起工廠和服裝店，但要對上其他可能聯合起來的主角的時候就不夠看了。
這些是葉長勤不知道的，她也不準備告訴葉長勤。
所以葉玲玲斂下眼簾：“我不會主動去的，是你們把我趕出京市，我不可能上趕著去認親。”
那句‘是你們把我趕出京市’讓葉長勤沒法反駁，他想到第一次借陳女士的手用少少的房租和押金打發葉玲玲。也想到第二次他拿著錢讓葉玲玲離開，那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但是現在已經得到答案，葉長勤不可能放棄。
他很快想到解決辦法：“我回去跟他們說，你先回招待所，我會帶著爸爸媽媽去招待所接你！”
說著葉長勤左右看看，竟是幸運地招到空的士，上車的時候葉長勤又囑咐葉玲玲回招待所等著，說他一定把爸媽帶到。
葉玲玲看著的士離開自己視線，心臟先是怦怦跳，後來又慢慢平靜下來。
期待當然是有的，但‘真的那麽順利嗎？’的想法開始滋生。
低頭看著地面，用腳尖踢了踢，忽而又停下，她剛剛怎麽沒想起問是誰一定要自己離開京市，以此確定誰是得到奇遇的人？
葉長勤跟師傅說‘快點快點’，用最快的速度到達家屬院。
把車費給師傅，不理會師傅後邊喊著找零的聲音，他快步跑回去。
家屬院很大，除了外邊普通研究院的家屬，更內部還有小洋樓區域。
從家屬院大門到小洋樓12棟有很長的距離，往日都是坐車或者慢走，現在葉長勤跑得氣喘籲籲。
但是他沒停下來，他的興奮也讓他忘記疲倦，跑到大門前的時候笑了。
舔了舔幹涸的嘴，葉長勤打開院門走進去卻是一楞，軍用吉普就停在院子裏。
徐正巖作為葉美玲的保鏢一直跟著葉美玲，那吉普就是他的車，但是葉長勤記得今天葉美玲應該是拉著徐正巖出去了，不會這麽早回來。
帶著疑惑他走進家，聽到從裏邊傳來爸爸的笑聲。
“大生你真是厲害啊！”這一聲誇讚真情實意，葉長勤耳邊卻是一陣尖銳爆鳴。
他看到王姨笑著看自己，打招呼，然後轉過身朝客廳裏說了什麽。
機械著邁開腳步的他對上客廳裏的人的視線，除了他爸媽，葉美玲和徐正巖，在沙發上還坐著一個笑容和藹的男人。
葉昌德招手：“站那裏做什麽？還不過來跟你葉叔叔打招呼。”
楊彩英則是發現了：“怎麽那麽多汗？你不會是從大門跑回來吧？”
葉美玲笑著說：“哥哥肯定是知道葉叔叔回來了，所以才這麽著急。”
徐正巖卻是眉頭一皺，雖然中間有很長時間不見，但他們小時候一起玩，作為局外人，他能察覺葉長勤的不對勁。
葉大生笑容和藹，他看著葉長勤：“大概是太久沒見了。”
“確實很久了。”葉美玲聲音聽起來跟撒嬌一樣：“葉叔叔你得常來京市啊，我好想你的。”
“你這孩子！”楊彩玲伸手虛點自己女兒：“你葉叔叔現在是副鎮長，很忙的。”
他們都在笑，那個和藹的笑容葉長勤不是第一次見，那一年美玲回來，他對美玲一直是這樣的笑容。
然而現在那笑容對葉長生來說卻不再和藹，那是陰影，如同噩夢一般烙印在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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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葉長勤在思考他該怎麽問，葉玲玲也在思考自己該怎麽問。
葉長勤要問葉玲玲有沒有以前的記憶，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
葉玲玲要問葉長勤兩次出現在她跟前是為什麽，是不是打南鑼鼓巷四合院的主意，如果可以還要試探葉家到底是誰有了奇遇，又是什麽樣的奇遇。
後者太難，葉長勤是研究所研究員，保密培訓沒少上，可不好套話。
不過沒關系，只要能確定葉長勤到底要做什麽也不是無用功。
葉玲玲把碗裏的東西一點點吃完，雖然現在不缺錢，但她還是很愛惜糧食，她依舊記得自己在火車站賣包子賺一兩分錢差價的事。
葉長勤已經平靜下來，他不著急，看著葉玲玲把碗裏的配菜一點點夾起來吃掉。
似乎已經能想象到食物匱乏的時候她是多麽珍惜糧食，一粒米，一點菜都不會浪費。
葉玲玲吃完了，她擡頭看著葉長勤：“好了，你有什麽要說的？”
她決定讓葉長勤先開口，而不是先發制人。
葉長勤對上葉玲玲的視線，第一反應卻是她的眼睛更亮了，神采奕奕。
她的臉好像也有點肉了，身高方面倒是不能確定，一個月的時間可能也長不了多少。
對於他的走神葉玲玲好脾氣地詢問：“只是來看看我過得好不好？”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葉長勤回神，搖頭：“是來問你一點事。”
點頭，葉玲玲微微揚起下巴，臉上的表情在表達‘什麽？’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葉玲玲因為這個問題怔楞片刻，很快又笑了：“記得。”
她指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葉長勤，一字一句：“雖然曾經失去記憶，但現在已經想起來了，一些記憶記得很清楚。”
葉長勤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向自己靠近，他對葉玲玲的失憶很是在意。
“失憶？失去了什麽記憶？現在又記得了什麽？”
葉玲玲卻是彎了彎嘴角：“應該我提問吧。你問我那樣的問題，是不是想知道什麽？”
葉長勤點頭：“對，我有疑問。五年前從京市郵寄到下河村的包裹裏邊有一個我放進去的玩偶，美玲說你一直說那是你的玩偶，為什麽你會那麽說？”
他盯著葉玲玲，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他看到葉玲玲眼睛微微放大，露出了驚訝，也有神情的變動。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問這麽一個問題，以至於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葉長勤有些等不及了：“你回答我！”
略微提高的音量足以表現他的失態，他很著急想要得到答案。
葉玲玲心底也得到了答案——葉長勤懷疑葉美玲的身份了。
這對葉玲玲來說是個好消息，但也有可能是預設好的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走向一個沒法挽回的未來。
葉玲玲舔了舔唇，退卻的念頭一出就被她給壓下，她本身很期待那個好的結局，那就努力爭取。
她說：“那個玩偶叫美美，是哥哥握著我的手在標簽上寫了名字。寫的時候第一個字還好，很標準，但第二個字卻因為我不耐煩歪歪扭扭的。”
“哥哥想要得到的答案是這個嗎？”
葉長勤幾乎是呆坐著，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問：“扳指呢？”
“扳指？”葉玲玲很奇怪：“什麽扳指？”
“爺爺留下來的扳指，你見過，拿來玩的時候還被爸爸呵斥。”
葉玲玲仔細回想自己的記憶，然後又去尋找書本，很快找到了答案。
不過她反應過來一件事，書本裏有關那個扳指的介紹幾乎都來自葉長勤和葉昌德，她拿扳指來玩的時候甚至還沒過兩歲生日，兩歲的葉美玲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記憶。
葉玲玲搖頭：“我的記憶裏沒有扳指。”
所以，那個得到奇遇的人可能得到對照組的書，認為她是葉三丫，把她趕出京市，以免動搖葉美玲京圈小公主的位置。
葉長勤很快也反應過來：“對，你不應該記得的。”
就算他們一家子都是天才，但不到兩歲的孩子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甚至還知道扳指上的花紋？
葉美玲是通過她的夢境才知道得這麽！
葉長勤看向她：“所以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葉玲玲看著他，直接把問題丟回去：“你有證據嗎？”
葉長勤當然沒有證據，如果有證據他就不需要這麽著急了。
葉玲玲看出來了，攤手：“我也沒有證據。”
她說：“我從京市到下河村的時候發起高燒，醒來的時候不記得自己是誰，葉大生告訴我我是他的女兒，然後把我和葉美玲一起送去上山屯。最初，上山屯還有一些人叫葉美玲葉三丫，但她外婆家的人一遍遍糾正，說她叫葉美玲，我叫葉玲玲。過了三年左右，開始流傳出我才是葉大生的女兒的傳言，流傳了大概一年就沒人說了。但一年的時間也已經能讓大部分上山屯的人潛移默化認為我是葉大生的女兒。”
葉長勤握緊拳頭，這就是他們怎麽都找不到破綻的原因，連年長的護林員都不知道，他們還能去哪裏找證據？
葉玲玲還說：“我對四歲以前的記憶不太清晰，大多零星一點，不連貫。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我被抱走的時候哭得好大聲，出門後還聽到哥哥的哭聲。但是這些不能作為證據。”
閉上眼，葉長勤依舊記得當時的畫面。
妹妹被抱出家門的後哭聲漸漸遠去，但他的哭聲和媽媽的抽泣卻一直在，爸爸也在抹眼淚。
葉玲玲想了想，把自己記得的一些零星記憶說了：“把我抱走的人和送我去下河村的人不是同一個。”
“哥哥有一次給我切芒果切到了手，當時爸媽不在家，家裏也沒有傭人，我哭了，還是哥哥用繃帶捂住流血的手安慰我。”
“哥哥有一個朋友叫的喬方，我過生日後不久他們全家出國了。”
葉玲玲開始挑書本裏沒說過但她記得的事來說：“我記得喬方當時頭發很短，是寸頭。”
“媽媽有一雙小皮鞋，我要穿著出去玩卻直接在門口摔倒了，是爸爸去找別人拿了藥膏來塗，說不會留疤。”
葉長勤根本不等葉玲玲說完剩下的話，拉起葉玲玲就有要走，跑到面館外的時候被葉玲玲掙開了。
她皺眉：“你幹嘛！”
“回去！”葉長勤很堅定地說：“回去告訴他們你就是我的親妹妹！那些事葉美玲不知道，別人不知道，這就是證據！”
葉玲玲微頓，雖然她想起了這些記憶，而且是之前就想起，但她有種預感自己絕對不可能憑借這些記憶就能夠奪回自己的身份。
從看到那三本書她就明白這個世界有偏向，用葉三丫的話來說那是女主光環。
小公主的書裏葉美玲是女主，世界偏向葉美玲。
對照組的書裏葉三丫是女主，世界偏向葉三丫。
仕途儻蕩裏葉大生是主角，所以世界偏向葉大生。
葉玲玲不知道這第四世界的主角到底是誰，但她知道除了自己還有人有奇遇，在揉雜了三個書本世界的第四個世界，她可能只是三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四分之一女主。
這個減弱的女主光環或許能夠讓她順利接近鐘子陽，搞起工廠和服裝店，但要對上其他可能聯合起來的主角的時候就不夠看了。
這些是葉長勤不知道的，她也不準備告訴葉長勤。
所以葉玲玲斂下眼簾：“我不會主動去的，是你們把我趕出京市，我不可能上趕著去認親。”
那句‘是你們把我趕出京市’讓葉長勤沒法反駁，他想到第一次借陳女士的手用少少的房租和押金打發葉玲玲。也想到第二次他拿著錢讓葉玲玲離開，那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但是現在已經得到答案，葉長勤不可能放棄。
他很快想到解決辦法：“我回去跟他們說，你先回招待所，我會帶著爸爸媽媽去招待所接你！”
說著葉長勤左右看看，竟是幸運地招到空的士，上車的時候葉長勤又囑咐葉玲玲回招待所等著，說他一定把爸媽帶到。
葉玲玲看著的士離開自己視線，心臟先是怦怦跳，後來又慢慢平靜下來。
期待當然是有的，但‘真的那麽順利嗎？’的想法開始滋生。
低頭看著地面，用腳尖踢了踢，忽而又停下，她剛剛怎麽沒想起問是誰一定要自己離開京市，以此確定誰是得到奇遇的人？
葉長勤跟師傅說‘快點快點’，用最快的速度到達家屬院。
把車費給師傅，不理會師傅後邊喊著找零的聲音，他快步跑回去。
家屬院很大，除了外邊普通研究院的家屬，更內部還有小洋樓區域。
從家屬院大門到小洋樓12棟有很長的距離，往日都是坐車或者慢走，現在葉長勤跑得氣喘籲籲。
但是他沒停下來，他的興奮也讓他忘記疲倦，跑到大門前的時候笑了。
舔了舔幹涸的嘴，葉長勤打開院門走進去卻是一楞，軍用吉普就停在院子裏。
徐正巖作為葉美玲的保鏢一直跟著葉美玲，那吉普就是他的車，但是葉長勤記得今天葉美玲應該是拉著徐正巖出去了，不會這麽早回來。
帶著疑惑他走進家，聽到從裏邊傳來爸爸的笑聲。
“大生你真是厲害啊！”這一聲誇讚真情實意，葉長勤耳邊卻是一陣尖銳爆鳴。
他看到王姨笑著看自己，打招呼，然後轉過身朝客廳裏說了什麽。
機械著邁開腳步的他對上客廳裏的人的視線，除了他爸媽，葉美玲和徐正巖，在沙發上還坐著一個笑容和藹的男人。
葉昌德招手：“站那裏做什麽？還不過來跟你葉叔叔打招呼。”
楊彩英則是發現了：“怎麽那麽多汗？你不會是從大門跑回來吧？”
葉美玲笑著說：“哥哥肯定是知道葉叔叔回來了，所以才這麽著急。”
徐正巖卻是眉頭一皺，雖然中間有很長時間不見，但他們小時候一起玩，作為局外人，他能察覺葉長勤的不對勁。
葉大生笑容和藹，他看著葉長勤：“大概是太久沒見了。”
“確實很久了。”葉美玲聲音聽起來跟撒嬌一樣：“葉叔叔你得常來京市啊，我好想你的。”
“你這孩子！”楊彩玲伸手虛點自己女兒：“你葉叔叔現在是副鎮長，很忙的。”
他們都在笑，那個和藹的笑容葉長勤不是第一次見，那一年美玲回來，他對美玲一直是這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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