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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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港城穗華服飾有限公司羊城辦事處的負責人叫井勇軍。
他在港城混得還不錯，但他知道自己的祖國是華國，並且當年出去是逼不得已，這才逃走，現在改革開放他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在內地穩定下來。
不過，還沒成功。
井勇軍理解，他知道國家對他們這些曾經逃跑的人會有戒備，所以不管反間諜組怎麽調查員他都不生氣。
不僅如此，他還想著反間諜組能多調查清楚一些，早點讓他恢覆清白之身，有恢覆華國國籍的機會。
當然，井勇軍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這兩年他很努力地促進穗華和內地的合作，哪怕他做不了太大的決定依舊會想盡辦法給華國創造外匯。
穗華原本只是想要廣交會上買便宜的布料，第一任負責人只看布料的性價比，根本不考慮售賣情況，這讓井勇軍找到了機會。
設計部是他招的，營銷部也是他組建的，他要保證在華國買的每一匹布都能銷售出去，不會成為滯留倉庫的庫存。
花費一年時間，兩屆廣交會，他成功踢掉前一任負責人成為穗華羊城辦事處的總經理，負責這一邊的一切。
雖然他在羊城，但能夠跟老板直接通話，老板直接把事交代道他這裏。
他也很重視，見到葉玲玲衣服上的補丁和扛著的麻袋的時候依舊能夠笑臉相迎。
葉玲玲對這位笑容和藹的大叔第一印象還不錯，回了一個笑容。
井勇軍站了起來，符嘉妮立馬給兩人介紹，葉玲玲還有點緊張，但井勇軍很自然地示意葉玲玲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葉玲玲看懂了，走過去，先是把麻袋放在一旁然後坐下，好軟好舒服，跟華僑大廈的沙發一樣。
井勇軍坐在另一百年，符嘉妮給她們泡茶。
井勇軍：“從京市到羊城，葉小姐辛苦了，我已經讓人安排了附近的招待所，葉小姐可以在那裏休息。”
“謝謝。”這對葉玲玲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不管這招待所是一天還是兩天亦或者是很多天，都給她省了一點錢。
符嘉妮給他們倒茶，微微躬身，離開了。
葉玲玲這這才把一直背著的帆布包拿下來，打開：“井經理，這是鐘生委托我代為領取的房產證，這是房子的鑰匙。”
她把兩樣東西雙手遞過去。
井勇軍接過，鑰匙滑到手心，翻開房產證，看著上邊的名字和地址，再確認公章。
港城那邊是沒有房產證的，有的是地契，不過井勇軍在內地呆了挺久，對這邊的證件和公章都有所了解，更不用說在知道這件事後他特意去找了真的房產證本子來看。哪怕章子不同，但分辨真假卻是可以的。
他點頭：“我確實收到了。”
說著他竟是直接起身，把東西先放到自己的辦公桌那裏。
葉玲玲看著這茶水倒是理解，紙張是怕水怕汙的，放好更安全。
她喝茶，餘光小心打量這裏的一切，有著好奇和羨慕。
這裏比她曾經呆的罐頭廠的領導辦公室可豪華多了，哪怕是首都京市比較富裕的廠，領導所在地辦公室跟這裏還是有區別。
她心底只能感嘆外邊的公司就是不一樣，舍得在這方面花費這麽多。
當然，京市也有很多豪華的地方，葉玲玲感嘆這裏也不過是因為沒見識過真正有權勢的人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人的見識問題。
把東西放好，井勇軍再次過來坐下，給葉玲玲倒茶。
葉玲玲連忙伸手，略微生疏地敲了茶幾以示尊重。
這還是在葉家的時候偷學的，第一次實踐。
井勇軍詢問：“我聽鐘生說葉小姐想要在羊城闖一闖，現在有什麽計劃？”
葉玲玲搖頭：“我第一次來羊城，暫時還不知道做什麽。”
井勇軍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
他沈默，葉玲玲只能主動：“其實之前我在京市的時候有販包子，從比較遠價格比較低的地方販包子到能賣價比較高的火車站，現在想想我大概更適合做這個。”
井勇軍這次是真的驚訝，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葉玲玲，比較含蓄地開口：“葉小姐，有14嗎？”
葉玲玲：...
她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雖然有補丁，並且她剛從火車上下來，但穿著還算是得體的。也因為衣服合身，她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確實算是瘦小的類型，但有14歲那麽誇張嗎？
葉玲玲很是郁悶：“我已經滿16了。”
井勇軍輕咳一聲：“這樣啊，那確實能做不少事。”
井勇軍已經知道在一些地方16歲就嫁人了，現在外邊的工廠，15.16歲的人打工的不少。不過在有人去查的時候都說是家裏親戚過來幫忙，並非雇傭。
葉玲玲強打起精神：“其實我是有想法的。”
井勇軍笑著看向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葉玲玲迅速開始覆盤自己的剛剛的想法，嘴上的話不慢：“我以前是把低價的東西放到高價的地方賣，現在也可以這樣。只不過包子大概不行，利潤太低，覆蓋不了我的生活所需。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服裝，在羊城服裝方面價格比較低，我可以打個價格差。”
她看著井勇軍，眼中有著希冀：“井經理，你應該有不錯的貨源？”
井勇軍看著葉玲玲，確定她沒在開玩笑：“你想把衣服背到京市去賣？”
葉玲玲臉燒紅：“不是京市，就在羊城。”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葉玲玲在京市並沒有根基，所以沒有想過要去京市。
不過葉玲玲很快調整，臉上的紅也漸漸褪下。
她說：“去學校之類的地方。井經理放心，雖然我拿貨可能不會很多，但我會直接給錢，不賒賬。”
井勇軍卻不怎麽看好：“這一行的競爭不小，如果屯了太多的衣服你可能會虧。如果你拿的衣服樣式不夠多，客戶沒法挑選，不會買賬。”
葉玲玲卻是咧嘴笑：“那我就薄利多銷。”
井勇軍抱臂看著她：“說說看。”
葉玲玲連忙說：“井經理應該知道現在的學生都是有拿國家補助的，一些學生會比較省，然後在城裏給家裏買東西。糧食一類的不提，布票一直是緊缺的。如果我能找到適合的衣服拿到大學門口去賣，那些學生應該會想著給家裏的人買衣服。”
“客戶雖然是學生，但賣的卻不是學生的衣服？”井勇軍被她這番操作驚呆了，但很快就明白可行性：“確實可以。”
他也說：“前提是你能找到適合的衣服。”
葉玲玲趕忙給對方倒茶水，不過剛拿起茶壺就發現井勇軍竟然沒喝，這要是倒下去就滿了，只能尷尬地放下茶壺。
她臉上堆著笑：“還得麻煩井經理幫我指條明路。”
井勇軍看著她，半晌：“穗華羊城辦事處與其他公司不同，我們雖然在內地大量買布，也有設計部和營銷部，但我們在華國沒有工廠，而是直接把布和設計圖發到國外的工廠生產，然後再銷售到亞洲其他國家。我們成品生意不在內地，想要在從穗華低價買衣服並不可行。”
葉玲玲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井勇軍又說：“不過，要說同行我也是認識的，羊城的服裝廠我也認識一些。葉小姐如果真想做這方面的生意，我可以給你引薦，帶到其他工廠去看看。至於你能不能跟那些工廠談下來，又是以什麽樣的價格談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葉玲玲連忙點頭：“謝謝井經理。”
井勇軍擺手，然後想叫符嘉妮把人帶去招待所休息，至於什麽時候去工廠得等他安排時間。
葉玲玲卻是想起什麽立馬翻帆布袋：“我得先打個電話，井經理這裏方便嗎？打到港城。”
井勇軍瞬間明白這是要給老板或者老板的兒子打電話，他當然笑著點頭，然後詢問是否需要幫忙撥號。
當然是需要的，葉玲玲沒打過電話，對那東西是真不懂。
她聽說打外地的電話需要在前面加上區號，每個地方的區號還不一樣。
葉玲玲不知道怎麽打國內其他地方的電話，港城那邊的電話怎麽打就更不懂了。
井勇軍沒有笑話她，在葉玲玲遞來電話號碼的時候眸光微閃。
雖然只是兩串數字，但他認得那字跡，知道是鐘子陽寫的。
一個號碼是這裏的，另外一個號碼是港城老板家的。
把號碼撥出去，成功接通之後井勇軍對著話筒說了一聲稍等，然後就遞給葉玲玲，他很有禮節地退開。
葉玲玲緊張地拿著放在耳邊，深吸一口氣候說了一聲‘你好，我是葉玲玲，我找林穗華女士’。
電話聽筒質量很好，井勇軍並沒有聽到那邊說了什麽，只是看到葉玲玲好像更緊張了。
他看到葉玲玲等了一會才開口，拘謹地問好，也不知道電話那一邊說了什麽，葉玲玲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就好像被安撫好了的孩子。
他聽到葉玲玲說了一些話，就是一些家常，然後又應了說‘不麻煩不麻煩，鐘生給了很高的翻譯費’。
接下來又是說鐘子陽很有禮貌，對鐘子陽大誇特誇，誇獎之後又說謝謝，然後才說道房產證的事。
不過這件事好似被輕飄飄地帶過了，接下來葉玲玲說了她在羊城販賣衣服的計劃，井勇軍腦海裏的警報就是這個時候拉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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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港城穗華服飾有限公司羊城辦事處的負責人叫井勇軍。
他在港城混得還不錯，但他知道自己的祖國是華國，並且當年出去是逼不得已，這才逃走，現在改革開放他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在內地穩定下來。
不過，還沒成功。
井勇軍理解，他知道國家對他們這些曾經逃跑的人會有戒備，所以不管反間諜組怎麽調查員他都不生氣。
不僅如此，他還想著反間諜組能多調查清楚一些，早點讓他恢覆清白之身，有恢覆華國國籍的機會。
當然，井勇軍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這兩年他很努力地促進穗華和內地的合作，哪怕他做不了太大的決定依舊會想盡辦法給華國創造外匯。
穗華原本只是想要廣交會上買便宜的布料，第一任負責人只看布料的性價比，根本不考慮售賣情況，這讓井勇軍找到了機會。
設計部是他招的，營銷部也是他組建的，他要保證在華國買的每一匹布都能銷售出去，不會成為滯留倉庫的庫存。
花費一年時間，兩屆廣交會，他成功踢掉前一任負責人成為穗華羊城辦事處的總經理，負責這一邊的一切。
雖然他在羊城，但能夠跟老板直接通話，老板直接把事交代道他這裏。
他也很重視，見到葉玲玲衣服上的補丁和扛著的麻袋的時候依舊能夠笑臉相迎。
葉玲玲對這位笑容和藹的大叔第一印象還不錯，回了一個笑容。
井勇軍站了起來，符嘉妮立馬給兩人介紹，葉玲玲還有點緊張，但井勇軍很自然地示意葉玲玲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葉玲玲看懂了，走過去，先是把麻袋放在一旁然後坐下，好軟好舒服，跟華僑大廈的沙發一樣。
井勇軍坐在另一百年，符嘉妮給她們泡茶。
井勇軍：“從京市到羊城，葉小姐辛苦了，我已經讓人安排了附近的招待所，葉小姐可以在那裏休息。”
“謝謝。”這對葉玲玲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不管這招待所是一天還是兩天亦或者是很多天，都給她省了一點錢。
符嘉妮給他們倒茶，微微躬身，離開了。
葉玲玲這這才把一直背著的帆布包拿下來，打開：“井經理，這是鐘生委托我代為領取的房產證，這是房子的鑰匙。”
她把兩樣東西雙手遞過去。
井勇軍接過，鑰匙滑到手心，翻開房產證，看著上邊的名字和地址，再確認公章。
港城那邊是沒有房產證的，有的是地契，不過井勇軍在內地呆了挺久，對這邊的證件和公章都有所了解，更不用說在知道這件事後他特意去找了真的房產證本子來看。哪怕章子不同，但分辨真假卻是可以的。
他點頭：“我確實收到了。”
說著他竟是直接起身，把東西先放到自己的辦公桌那裏。
葉玲玲看著這茶水倒是理解，紙張是怕水怕汙的，放好更安全。
她喝茶，餘光小心打量這裏的一切，有著好奇和羨慕。
這裏比她曾經呆的罐頭廠的領導辦公室可豪華多了，哪怕是首都京市比較富裕的廠，領導所在地辦公室跟這裏還是有區別。
她心底只能感嘆外邊的公司就是不一樣，舍得在這方面花費這麽多。
當然，京市也有很多豪華的地方，葉玲玲感嘆這裏也不過是因為沒見識過真正有權勢的人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人的見識問題。
把東西放好，井勇軍再次過來坐下，給葉玲玲倒茶。
葉玲玲連忙伸手，略微生疏地敲了茶幾以示尊重。
這還是在葉家的時候偷學的，第一次實踐。
井勇軍詢問：“我聽鐘生說葉小姐想要在羊城闖一闖，現在有什麽計劃？”
葉玲玲搖頭：“我第一次來羊城，暫時還不知道做什麽。”
井勇軍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
他沈默，葉玲玲只能主動：“其實之前我在京市的時候有販包子，從比較遠價格比較低的地方販包子到能賣價比較高的火車站，現在想想我大概更適合做這個。”
井勇軍這次是真的驚訝，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葉玲玲，比較含蓄地開口：“葉小姐，有14嗎？”
葉玲玲：...
她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雖然有補丁，並且她剛從火車上下來，但穿著還算是得體的。也因為衣服合身，她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確實算是瘦小的類型，但有14歲那麽誇張嗎？
葉玲玲很是郁悶：“我已經滿16了。”
井勇軍輕咳一聲：“這樣啊，那確實能做不少事。”
井勇軍已經知道在一些地方16歲就嫁人了，現在外邊的工廠，15.16歲的人打工的不少。不過在有人去查的時候都說是家裏親戚過來幫忙，並非雇傭。
葉玲玲強打起精神：“其實我是有想法的。”
井勇軍笑著看向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葉玲玲迅速開始覆盤自己的剛剛的想法，嘴上的話不慢：“我以前是把低價的東西放到高價的地方賣，現在也可以這樣。只不過包子大概不行，利潤太低，覆蓋不了我的生活所需。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服裝，在羊城服裝方面價格比較低，我可以打個價格差。”
她看著井勇軍，眼中有著希冀：“井經理，你應該有不錯的貨源？”
井勇軍看著葉玲玲，確定她沒在開玩笑：“你想把衣服背到京市去賣？”
葉玲玲臉燒紅：“不是京市，就在羊城。”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葉玲玲在京市並沒有根基，所以沒有想過要去京市。
不過葉玲玲很快調整，臉上的紅也漸漸褪下。
她說：“去學校之類的地方。井經理放心，雖然我拿貨可能不會很多，但我會直接給錢，不賒賬。”
井勇軍卻不怎麽看好：“這一行的競爭不小，如果屯了太多的衣服你可能會虧。如果你拿的衣服樣式不夠多，客戶沒法挑選，不會買賬。”
葉玲玲卻是咧嘴笑：“那我就薄利多銷。”
井勇軍抱臂看著她：“說說看。”
葉玲玲連忙說：“井經理應該知道現在的學生都是有拿國家補助的，一些學生會比較省，然後在城裏給家裏買東西。糧食一類的不提，布票一直是緊缺的。如果我能找到適合的衣服拿到大學門口去賣，那些學生應該會想著給家裏的人買衣服。”
“客戶雖然是學生，但賣的卻不是學生的衣服？”井勇軍被她這番操作驚呆了，但很快就明白可行性：“確實可以。”
他也說：“前提是你能找到適合的衣服。”
葉玲玲趕忙給對方倒茶水，不過剛拿起茶壺就發現井勇軍竟然沒喝，這要是倒下去就滿了，只能尷尬地放下茶壺。
她臉上堆著笑：“還得麻煩井經理幫我指條明路。”
井勇軍看著她，半晌：“穗華羊城辦事處與其他公司不同，我們雖然在內地大量買布，也有設計部和營銷部，但我們在華國沒有工廠，而是直接把布和設計圖發到國外的工廠生產，然後再銷售到亞洲其他國家。我們成品生意不在內地，想要在從穗華低價買衣服並不可行。”
葉玲玲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井勇軍又說：“不過，要說同行我也是認識的，羊城的服裝廠我也認識一些。葉小姐如果真想做這方面的生意，我可以給你引薦，帶到其他工廠去看看。至於你能不能跟那些工廠談下來，又是以什麽樣的價格談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葉玲玲連忙點頭：“謝謝井經理。”
井勇軍擺手，然後想叫符嘉妮把人帶去招待所休息，至於什麽時候去工廠得等他安排時間。
葉玲玲卻是想起什麽立馬翻帆布袋：“我得先打個電話，井經理這裏方便嗎？打到港城。”
井勇軍瞬間明白這是要給老板或者老板的兒子打電話，他當然笑著點頭，然後詢問是否需要幫忙撥號。
當然是需要的，葉玲玲沒打過電話，對那東西是真不懂。
她聽說打外地的電話需要在前面加上區號，每個地方的區號還不一樣。
葉玲玲不知道怎麽打國內其他地方的電話，港城那邊的電話怎麽打就更不懂了。
井勇軍沒有笑話她，在葉玲玲遞來電話號碼的時候眸光微閃。
雖然只是兩串數字，但他認得那字跡，知道是鐘子陽寫的。
一個號碼是這裏的，另外一個號碼是港城老板家的。
把號碼撥出去，成功接通之後井勇軍對著話筒說了一聲稍等，然後就遞給葉玲玲，他很有禮節地退開。
葉玲玲緊張地拿著放在耳邊，深吸一口氣候說了一聲‘你好，我是葉玲玲，我找林穗華女士’。
電話聽筒質量很好，井勇軍並沒有聽到那邊說了什麽，只是看到葉玲玲好像更緊張了。
他看到葉玲玲等了一會才開口，拘謹地問好，也不知道電話那一邊說了什麽，葉玲玲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就好像被安撫好了的孩子。
他聽到葉玲玲說了一些話，就是一些家常，然後又應了說‘不麻煩不麻煩，鐘生給了很高的翻譯費’。
接下來又是說鐘子陽很有禮貌，對鐘子陽大誇特誇，誇獎之後又說謝謝，然後才說道房產證的事。
不過這件事好似被輕飄飄地帶過了，接下來葉玲玲說了她在羊城販賣衣服的計劃，井勇軍腦海裏的警報就是這個時候拉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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