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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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接過飯盒的接待員察覺重量不對，詫異地看向葉玲玲。
葉玲玲笑著說：“幾顆糖，沒法填飽肚子，但能讓靚仔甜甜嘴。”
接待員忍不住笑了聲。
葉玲玲揮揮手道別，回去自己的房間。
剛睡醒的她當然是不困的，翻出自己剩下的錢開始一點點數起來。
三輪車的車費很少，都是她這邊出，把賣包子掙的都花了出去。
鐘子陽給她的50元港幣沒兌換成華幣，那天得到的大團結也沒用到。
還有從房東那裏得到的退回來的房租和押金總共32.3元，去吃飯花了一些，但鐘子陽又給了她20塊錢，再加上她在罐頭廠幹的十天活的工資，現在她總共還有65塊7毛8.
鐘子陽並不想幫她買車票，所以火車票肯定是她自己出的錢。
除去火車票她剩下的錢要在羊城吃住，甚至是想辦法找個活活著做個小生意，真不剩多少。
她忽然想到鐘子陽沒有告訴她具體多少報酬，最初她的目的也不是報酬，而是介紹信和火車票，現在看來那倒成了意外之喜。
葉玲玲覺得未來真是光明。
算了錢，葉玲玲剛開始想報社的事。
如果報社負責人好說話，一切應該很順利。
如果報社的人不好說話，不願意搬也不願意付房租，該怎麽處理？
葉玲玲開始列舉處理方式，絞盡腦汁想各種各樣的投訴單位。
房管所那邊肯定會通知報社，但騰房這種事房管所還真不一定顧得過來，他們甚至可能會站在報社那邊。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少年報的上級單位。
少年報的上級是青年報？
葉玲玲撓頭，想不通其中的關聯，只能再次回憶《仕途儻蕩》。
她沒有找到相關內容，但看到了一個可能是上級單位的地方，新聞出版署。
這個幾乎被一筆帶過的名字連帶出來的內容是它管理了全國的報刊和書籍的內容，字面上理解就是少年報也歸它管。
不過，這個新聞出版署在什麽地方？
葉玲玲在床上滾了兩圈，又開始對自己的記憶進行拷問，可惜三個劇本裏都沒新聞出版署的具體地址，只能遺憾躺平。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如果明天去少年報受到報社領導的刁難，她能不能化解危機就有可能影響她得到的到底是介紹信還是一張火車票的結果，她當然要爭取更好的結果。
這麽想著葉玲玲直接從床上跳起，又拿了兩個小粽子去了前臺接待員處。
前臺小哥看到人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笑，然後說一句粽子很好吃，葉玲玲一聽連忙把拿下來的兩個粽子也給拿出來。
“我從小吃的粽子跟這裏的不太一樣，靚仔覺得好吃真是太好了，能幫我解決掉。”
前臺小哥樂了，沒拒絕，倒是沒想到讓出去一個饅頭一個包子的他不僅僅沒吃虧還占了便宜。
葉玲玲就站在那裏，開始跟他寒暄。
先是詢問夜晚的接待員是否都是男士，得到的是全看輪班的回答。
然後又問他晚上的客人多不多，回答是看運氣，有時候很忙，有時候一個新客人都沒有。
葉玲玲看差不多了，就把話題轉移到京市。
從旅游景點說到書籍，然後又說到報社，從最大的日報入手再到其他普通報紙，最後拉到少年報上。
很可惜，這位靚仔對少年報一問三不知，沒給葉玲玲什麽有用的信息。
葉玲玲沒氣餒，開始詢問新聞出版署的事。
前臺小哥卻是又搖頭：“不太懂，是歸新聞出版署管嗎？聽名字好像確實有關系，不過我以為那些都是廣播電視臺管呢。”
葉玲玲先是一怔，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脊背：“原來是電視臺管的嗎？”
前臺小哥不太確定：“最大的新聞不是晚上的新聞聯播嗎？新聞聯播的最新內容會出現在第二天的日報上，對吧？”
葉玲玲楞楞點頭，他說得好有道理！
前臺小哥開始跟葉玲玲吹，吹他電視臺工作的親戚，吹他見過哪位哪位明星，雖然葉玲玲沒看過幾次電視卻依舊很是配合地點頭，然後順利得到電視臺的位置。
她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但總感覺多知道一些不會有壞處。
等葉玲玲感到困倦，打了個哈欠跟前臺小哥道別，回房屋後先把電視臺的地址記錄下來，這才休息。
第二天，知道鐘子陽會提前下樓，哪怕不需要再跟前臺套近乎葉玲玲也提前來了華僑大廈。
鐘子陽果然提前五分鐘下來，這次不需要再商議什麽，招呼一聲就出門了。
出租車司機早就預約好，直接上車去往報社。
不過讓葉玲玲和鐘子陽都很意外的是報社這一行很是順利。
報社領導接待了他們，在得知鐘子陽已經提交房屋返回申請表後表示恭喜，然後主動提出租房子的事。
“不瞞鐘先生，找到適合的地方並不容易，報社的搬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還關系到供稿人郵寄信件，所以不能突然就搬離。如果鐘先生並不需要在這裏居住，我更願意花市價租下這裏，繼續作為我們報社的辦公地點。”
葉玲玲真是的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給鐘子陽翻譯。
鐘子陽也很是詫異，但他比葉玲玲好一些，表情沒太過於直白地表露。
鐘子陽很快詢問他們的意向租金。
領導笑道：“自然是以市價。”
他給舉例：“附近也有四合院出租，鐘先生可以先去了解一下。”
領導的態度和善得可怕：“當然，如果鐘先生並不願意把房租出租給我們報社，我們希望能夠租用門口的信箱，以便我們在交替期間繼續接收那些暫時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更換辦公地點的人郵寄過來的信件。”
翻譯的時候葉玲玲忍不住看向這位領導，總覺得他的態度實在太好了，有點不敢置信。
難道說她們昨天在房管所的騷操作已經傳到這位領導耳中，然後盧副組長跟領導鬧翻了？
但是他們現在再報社，可沒有外人，算得上是他們的地盤。
事情太過於偏向他們，以至於葉玲玲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詐。
他讓葉玲玲轉告對方，合同會回去擬定，金額也會去打聽，等打聽好市場價格後他會再次過來，商量租金事宜，並且簽租賃合同。
領導聽後樂呵呵地應下，然後把他們送出門。
走在路上的葉玲玲和鐘子陽都沒吭聲，葉玲玲不遺憾自己昨天晚上費盡心思套來的情報用不上，她現在只覺得心底毛毛的，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鐘子陽也覺得不對勁：“如果盧副組長收了報社的好處導致昨天他的態度有所改變，那今天看，他們是鬧翻了？”
雖然沒底，但葉玲玲嘴裏還是往好的方面說：“興許是因為知道我們已經把房產證的手續全部弄好，所以才改變了態度？”
鐘子陽回答：“確實有這個可能。”
葉玲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服自己：“只要我們把租賃合同弄好，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她的話讓鐘子陽停了下來，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的葉玲玲停下，轉身看向他，眼底有著疑惑。
鐘子陽看著前方，但視線好像並未聚焦。
-看葉玲玲。
這讓葉玲玲很是奇怪，出聲詢問他‘怎麽了’。
鐘子陽回神，低頭看著葉玲玲：“房產證。”
“什麽？”葉玲玲沒有反應過來。
鐘子陽跟她說：“就算我們把合同弄好，但房產證依舊沒有到我們手裏。”
葉玲玲不太明白他要表達什麽：“房產證制作需要十個工作日，但鐘生你沒時間等待，所以讓華僑大廈的王經理幫忙領取，並且經由華僑大廈暫時代為保管，直到你或者你的母親再次來到京市親自到華僑大廈領取。這不是已經跟王經理那邊說好的嗎？”
鐘子陽點頭：“對，這是安排好的事實。但是，跟報社簽租賃合同拿了錢，我得到的只是那一份數額並不被我放在眼裏的租金，最重要的房產證並沒有真正到我手裏。”
此時此刻葉玲玲才反應過來，眉頭也跟著皺起來：“鐘生懷疑房產證辦不下來，盧組長和王經理沆瀣一氣，甚至報社那邊都跟著一起打掩護？”
鐘子陽很快做出決定。
“我們去一趟房管所，把房產證的收取方式從王經理改為你，由在房產證制作好後你親自去房管所取房產證。”
葉玲玲楞住了。
鐘子陽還說：“拿到房產證後你帶著房產證去羊城，我會讓人在羊城跟你接頭。”
葉玲玲第一反應當然是她買不到火車票，畢竟不管什麽事在她看來都沒有這重要。
鐘子陽知道她的擔憂：“火車票不用擔心，只要有介紹信，你什麽時候想要買都可以。至於介紹信，我可以直接以我媽咪的公司的名義給你開。”
“媽咪的公司雖然在香港，但在羊城有辦事處，那裏的章子華國承認。”
“印了章的空白信紙我帶了一些，給你寫成介紹信並不是問題。”
剛回神的葉玲玲又懵了，她好像被一個天大的餡餅給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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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飯盒的接待員察覺重量不對，詫異地看向葉玲玲。
葉玲玲笑著說：“幾顆糖，沒法填飽肚子，但能讓靚仔甜甜嘴。”
接待員忍不住笑了聲。
葉玲玲揮揮手道別，回去自己的房間。
剛睡醒的她當然是不困的，翻出自己剩下的錢開始一點點數起來。
三輪車的車費很少，都是她這邊出，把賣包子掙的都花了出去。
鐘子陽給她的50元港幣沒兌換成華幣，那天得到的大團結也沒用到。
還有從房東那裏得到的退回來的房租和押金總共32.3元，去吃飯花了一些，但鐘子陽又給了她20塊錢，再加上她在罐頭廠幹的十天活的工資，現在她總共還有65塊7毛8.
鐘子陽並不想幫她買車票，所以火車票肯定是她自己出的錢。
除去火車票她剩下的錢要在羊城吃住，甚至是想辦法找個活活著做個小生意，真不剩多少。
她忽然想到鐘子陽沒有告訴她具體多少報酬，最初她的目的也不是報酬，而是介紹信和火車票，現在看來那倒成了意外之喜。
葉玲玲覺得未來真是光明。
算了錢，葉玲玲剛開始想報社的事。
如果報社負責人好說話，一切應該很順利。
如果報社的人不好說話，不願意搬也不願意付房租，該怎麽處理？
葉玲玲開始列舉處理方式，絞盡腦汁想各種各樣的投訴單位。
房管所那邊肯定會通知報社，但騰房這種事房管所還真不一定顧得過來，他們甚至可能會站在報社那邊。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少年報的上級單位。
少年報的上級是青年報？
葉玲玲撓頭，想不通其中的關聯，只能再次回憶《仕途儻蕩》。
她沒有找到相關內容，但看到了一個可能是上級單位的地方，新聞出版署。
這個幾乎被一筆帶過的名字連帶出來的內容是它管理了全國的報刊和書籍的內容，字面上理解就是少年報也歸它管。
不過，這個新聞出版署在什麽地方？
葉玲玲在床上滾了兩圈，又開始對自己的記憶進行拷問，可惜三個劇本裏都沒新聞出版署的具體地址，只能遺憾躺平。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如果明天去少年報受到報社領導的刁難，她能不能化解危機就有可能影響她得到的到底是介紹信還是一張火車票的結果，她當然要爭取更好的結果。
這麽想著葉玲玲直接從床上跳起，又拿了兩個小粽子去了前臺接待員處。
前臺小哥看到人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笑，然後說一句粽子很好吃，葉玲玲一聽連忙把拿下來的兩個粽子也給拿出來。
“我從小吃的粽子跟這裏的不太一樣，靚仔覺得好吃真是太好了，能幫我解決掉。”
前臺小哥樂了，沒拒絕，倒是沒想到讓出去一個饅頭一個包子的他不僅僅沒吃虧還占了便宜。
葉玲玲就站在那裏，開始跟他寒暄。
先是詢問夜晚的接待員是否都是男士，得到的是全看輪班的回答。
然後又問他晚上的客人多不多，回答是看運氣，有時候很忙，有時候一個新客人都沒有。
葉玲玲看差不多了，就把話題轉移到京市。
從旅游景點說到書籍，然後又說到報社，從最大的日報入手再到其他普通報紙，最後拉到少年報上。
很可惜，這位靚仔對少年報一問三不知，沒給葉玲玲什麽有用的信息。
葉玲玲沒氣餒，開始詢問新聞出版署的事。
前臺小哥卻是又搖頭：“不太懂，是歸新聞出版署管嗎？聽名字好像確實有關系，不過我以為那些都是廣播電視臺管呢。”
葉玲玲先是一怔，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脊背：“原來是電視臺管的嗎？”
前臺小哥不太確定：“最大的新聞不是晚上的新聞聯播嗎？新聞聯播的最新內容會出現在第二天的日報上，對吧？”
葉玲玲楞楞點頭，他說得好有道理！
前臺小哥開始跟葉玲玲吹，吹他電視臺工作的親戚，吹他見過哪位哪位明星，雖然葉玲玲沒看過幾次電視卻依舊很是配合地點頭，然後順利得到電視臺的位置。
她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但總感覺多知道一些不會有壞處。
等葉玲玲感到困倦，打了個哈欠跟前臺小哥道別，回房屋後先把電視臺的地址記錄下來，這才休息。
第二天，知道鐘子陽會提前下樓，哪怕不需要再跟前臺套近乎葉玲玲也提前來了華僑大廈。
鐘子陽果然提前五分鐘下來，這次不需要再商議什麽，招呼一聲就出門了。
出租車司機早就預約好，直接上車去往報社。
不過讓葉玲玲和鐘子陽都很意外的是報社這一行很是順利。
報社領導接待了他們，在得知鐘子陽已經提交房屋返回申請表後表示恭喜，然後主動提出租房子的事。
“不瞞鐘先生，找到適合的地方並不容易，報社的搬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還關系到供稿人郵寄信件，所以不能突然就搬離。如果鐘先生並不需要在這裏居住，我更願意花市價租下這裏，繼續作為我們報社的辦公地點。”
葉玲玲真是的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給鐘子陽翻譯。
鐘子陽也很是詫異，但他比葉玲玲好一些，表情沒太過於直白地表露。
鐘子陽很快詢問他們的意向租金。
領導笑道：“自然是以市價。”
他給舉例：“附近也有四合院出租，鐘先生可以先去了解一下。”
領導的態度和善得可怕：“當然，如果鐘先生並不願意把房租出租給我們報社，我們希望能夠租用門口的信箱，以便我們在交替期間繼續接收那些暫時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更換辦公地點的人郵寄過來的信件。”
翻譯的時候葉玲玲忍不住看向這位領導，總覺得他的態度實在太好了，有點不敢置信。
難道說她們昨天在房管所的騷操作已經傳到這位領導耳中，然後盧副組長跟領導鬧翻了？
但是他們現在再報社，可沒有外人，算得上是他們的地盤。
事情太過於偏向他們，以至於葉玲玲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詐。
他讓葉玲玲轉告對方，合同會回去擬定，金額也會去打聽，等打聽好市場價格後他會再次過來，商量租金事宜，並且簽租賃合同。
領導聽後樂呵呵地應下，然後把他們送出門。
走在路上的葉玲玲和鐘子陽都沒吭聲，葉玲玲不遺憾自己昨天晚上費盡心思套來的情報用不上，她現在只覺得心底毛毛的，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鐘子陽也覺得不對勁：“如果盧副組長收了報社的好處導致昨天他的態度有所改變，那今天看，他們是鬧翻了？”
雖然沒底，但葉玲玲嘴裏還是往好的方面說：“興許是因為知道我們已經把房產證的手續全部弄好，所以才改變了態度？”
鐘子陽回答：“確實有這個可能。”
葉玲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服自己：“只要我們把租賃合同弄好，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她的話讓鐘子陽停了下來，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的葉玲玲停下，轉身看向他，眼底有著疑惑。
鐘子陽看著前方，但視線好像並未聚焦。
-看葉玲玲。
這讓葉玲玲很是奇怪，出聲詢問他‘怎麽了’。
鐘子陽回神，低頭看著葉玲玲：“房產證。”
“什麽？”葉玲玲沒有反應過來。
鐘子陽跟她說：“就算我們把合同弄好，但房產證依舊沒有到我們手裏。”
葉玲玲不太明白他要表達什麽：“房產證制作需要十個工作日，但鐘生你沒時間等待，所以讓華僑大廈的王經理幫忙領取，並且經由華僑大廈暫時代為保管，直到你或者你的母親再次來到京市親自到華僑大廈領取。這不是已經跟王經理那邊說好的嗎？”
鐘子陽點頭：“對，這是安排好的事實。但是，跟報社簽租賃合同拿了錢，我得到的只是那一份數額並不被我放在眼裏的租金，最重要的房產證並沒有真正到我手裏。”
此時此刻葉玲玲才反應過來，眉頭也跟著皺起來：“鐘生懷疑房產證辦不下來，盧組長和王經理沆瀣一氣，甚至報社那邊都跟著一起打掩護？”
鐘子陽很快做出決定。
“我們去一趟房管所，把房產證的收取方式從王經理改為你，由在房產證制作好後你親自去房管所取房產證。”
葉玲玲楞住了。
鐘子陽還說：“拿到房產證後你帶著房產證去羊城，我會讓人在羊城跟你接頭。”
葉玲玲第一反應當然是她買不到火車票，畢竟不管什麽事在她看來都沒有這重要。
鐘子陽知道她的擔憂：“火車票不用擔心，只要有介紹信，你什麽時候想要買都可以。至於介紹信，我可以直接以我媽咪的公司的名義給你開。”
“媽咪的公司雖然在香港，但在羊城有辦事處，那裏的章子華國承認。”
“印了章的空白信紙我帶了一些，給你寫成介紹信並不是問題。”
剛回神的葉玲玲又懵了，她好像被一個天大的餡餅給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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