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只要你殺了謝棣，本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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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只要你殺了謝棣，本王便……
“公子，沈小姐到了。”店小二在門外停下，恭敬稟報。
“進來吧。”屋內傳來回聲，聲音清潤溫和，帶著一種天然親切力。光聽這聲音，便知李公子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形象。
店小二應聲開門。
即便眼前隔著一層朦朧薄紗，沈黛一踏入秋水居，目光便註意到坐在窗邊的身影，清淡雅致。
通過昨日與拂柳詳談，以及司命硯行提供的命簿信息，沈黛已知曉，這位公子，表面是商賈之家的少爺，李弦止，實際是潛伏在大昭的大夏皇子。
他端方雅正的坐在窗前，一襲質地上乘的靛藍廣繡長袍，色澤典雅，腰間系著一枚白玉佩，就連頭上也戴著白玉冠，頭發高高束起，整個人透著一股矜貴氣息。
此刻，他正垂眸，拈著一枚黑子，沈思面前的棋局。
只看他側臉，便知原主喜歡的這位情郎相貌俊朗，線條十分柔和，鼻梁挺直，嘴角微彎，似乎一直淺笑著。
單從外表和氣質看，他與謝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謝棣如出鞘的寒刃，眉宇間是經年沙場磨練出的淩厲氣息，給人一股濃濃的肅殺感。而眼前的李弦止，如精心打磨的寶玉，眉目舒展，神色平和，不由得讓人卸下心防，生出幾分親近之感。
就在沈黛觀察的片刻，李弦止落下一子，隨即便擡眼，目光精準地落在沈黛身上，眼中還浮現出驚喜與愧疚。
他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帶著貴公子的教養與從容，一步步走向沈黛。
行至沈黛一步之遙時，他停下，凝視著沈黛。
他倏地擡起雙手，在空中微微停頓，似乎在猶豫，在掙紮，禮不可廢。
但很快，猶豫被情感淹沒，他向前，張開雙臂，環抱住了沈黛。
“黛兒，”他的聲音緊貼在沈黛耳畔，充滿愧疚地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都是我的錯，前些日子，家裏在南方的生意出了大紕漏，父親急召，我不得不動身南下處理……可我沒想到耽擱這麽久，誤了與你相見的日子。”
他抱得似乎更緊了，語氣滿是自責，“更沒想到再見之日，你已所嫁他人。早知會有賜婚之事，我該早些上門提親，黛兒，你不該受此委屈。”
在李弦止擁抱的瞬間，沈黛身體下意識僵硬，他沒想到李弦止說得如此情真意切，因家族事務痛失所愛，若不是沈黛事先知道內情，早就被李弦止騙了。
這麽說，李弦止沒發現自己的異常，以為自己是阿青，做給拂柳看？
沈黛側頭看向拂柳，卻發現拂柳驚得瞪大了眼睛。
拂柳沒想到李公子直接抱住了小姐。分開？她一個丫鬟可以插手嗎！不分開？成何體統！小姐現在可是將軍夫人！
眼看小姐將視線轉向自己，拂柳猛地反應過來。
她慌忙低下頭，快速說：“小姐，公子，你們……你們慢慢說話，奴婢……奴婢去門外守著，決不讓任何人打擾。”
說完，拂柳如受驚的兔子，飛快地退出房間，然後反手帶上了房門。
“她走了。”沈黛的聲音透過薄紗，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可李弦止環抱的手臂並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誘哄，探究性地詢問：“阿青，你是在怪我嗎？”
“屬下不敢。”沈黛恭敬地回答。
與此同時，沈黛的手稍稍用力，身體微微往後仰。
感受到懷中人的抗拒，李弦止輕嘆一聲，緩緩松開手臂，後退了些許。
“也罷，”他轉身，走到了窗前，“陪我下一局棋吧。”
“是。”沈黛面無表情道。
她走到棋盤面前，拂了拂裙擺，端坐下來。
見她坐定，李弦止忽然開口：“把摘下幕蘺了，這兒沒有外人。”
聞言，沈黛默不作聲地擡手，取了下來，轉身將它放到了旁邊一張精巧的梨花架上。
待沈黛的容貌徹底暴露在李弦止面前時，他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是他的命令，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執行。
之前做的人皮面具，總覺得原主眉心朱砂顏色暗淡，比起真正的沈黛，少點什麽。但此刻，李弦止凝視著沈黛的面容，雖是一張假臉，卻覺得這眉心朱砂更紅了，愈發飄渺綺麗。
是做人皮面具的手藝師傅技藝提升了，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李弦止按下心頭的異樣，拈起一枚黑子，隨意詢問，“謝棣那邊，情況如何？”
“一切正常，謝棣並未起疑。只是新婚之夜……計劃，失敗了。”沈黛執起一枚白子，平靜回答。
沈黛腦海中閃過謝棣那晚手持長劍的模樣，眼神淩厲，充滿警惕心，心下了然，即使真正的細作阿青前來，在新婚之夜近身行刺，八成只有失敗喪命的下場，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此刻如實交代，反而更加可信。
“謝棣生性多疑，行事謹慎，本王可以理解新婚之夜的難度。只是……”
李弦止頓了頓，擡起眼簾，看向沈黛，“阿青，計劃失敗，為何不及時向本王稟報？”
聞言，沈黛面不改色，聲音平穩道，“將軍府內，眼線頗多，屬下初入府中，若貿然傳遞消息，恐有暴露之險。”
李弦止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本王明白，那蛇蔓毒呢？”
他隨意落下一子，拋出一個致命的問題。
蛇蔓之毒是他控制死士的重要手段，逾期未服用必死無疑，若眼前的人是阿青，必然到瀕死邊緣，合該焦急求解藥才對。
“殿下怕不是忘了，臨行前，多賜了一顆解藥給屬下。”沈黛提醒道。
隨即，落下一子，順勢吃掉了那枚隨意落下的黑子。
李弦止看著棋盤上被吃掉的黑子，沒有惱怒，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嘲道：“瞧本王這記性，當時不放心你，是多給了一顆。”
李弦止擡手，故意將指尖那枚黑子落入一片白子的包圍圈中，即便身陷囹圄，依然不慌不忙。
他看著沈黛，溫聲詢問：“依你看，下次行動，定在何時為宜？”
“屬下以為，以謝棣的多疑，加之秋彌的杖責，需耐心經營，至少三月。”
“三月……”李弦止輕聲重覆，忽而擡眼，親昵地開口：“阿青，你就不想……快些回到本王身邊嗎？”
“屬下……”沈黛話語微頓，心下凜然。為何冒充者阿青沒交代，這李弦止對阿青的態度如此暧昧，怎麽都不像簡單的上下級關系。
望著李弦止此刻的眼神，分明是對所有物的占有，以及超出任務之外的期待。
察覺到沈黛動作的停滯，李弦止臉上的嗔怪變為擔憂，輕輕嘆息道，“本王不是在逼你，只是阿青，你要明白，你在謝棣身邊多待一天，便有一日的兇險。”
“殿下放心。”見李弦止暧昧不再，沈黛順勢出聲，透露出自己十分努力。
“屬下不是在將軍府沒有作為，殿下不是都看到了，最近屬下做得一些事，令謝棣對屬下有所改觀，假以時日，定能更進一步。”
聞言，李弦止忽然伸手，越過棋盤，想要觸碰沈黛的手。
“阿青，你……可是還怪本王？怪本王利用沈家小姐？你要相信，本王待她，不過是權宜之計。”
“屬下明白。”沈黛忽地將手遠離，故意避開李弦止。
見沈黛如此，李弦止頃身向前，“阿青，你還是不明白，本王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位置，如今你以沈黛的身份，我們確實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本王相信你！”
他頓了頓，鄭重其事的許諾，“只要你殺了謝棣，本王便娶你做側妃。”
李弦止伸手，想再次攤上沈黛的手，就在二人手指即將觸碰的瞬間，沈黛手腕一縮，將手收回袖中。
李弦止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頓，臉上未露出慍色，反而是一種了然的神情。
“阿青，你也知道，正妃之位牽扯甚廣。本王需要那些世家大族的支持，暫時給不了你。但本王可以發誓，待事成之後，除了那個虛名，你會當獨一無的寵妃，是本王在後宮中，最特別、最無可替代的存在！”
“殿下，今日的事，就談到這兒吧。”沈黛不回應此事，換個話題準備離開。
她沒想到阿青與李弦止是這樣的關系，不是簡單的主仆關系，有赤城親切的愛意，有虛無縹緲的許諾，怪不得阿青身中劇毒，仍想要逃命。
李弦止看著沈黛疏離的姿態，眸色微深，笑容不減，“好，本王不勉強你。不過，阿青，本王對你的許諾一直有效。”
他不再挽留，轉而叮囑：“若有緊急消息，或需傳遞什麽，可告知付叔，他會替你聯系本王。”
“是，屬下告退。”沈黛微微頷首，拿上梨花架上的幕蘺，重新戴好後，推門而出。
待沈黛走後，李弦止臉上溫潤的笑容瞬間褪去，他伸手，緩緩撥弄棋盤上的棋子。
看著剛剛隨意落下的黑子，已然被白子巧妙分割，吃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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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沈小姐到了。”店小二在門外停下，恭敬稟報。
“進來吧。”屋內傳來回聲，聲音清潤溫和，帶著一種天然親切力。光聽這聲音，便知李公子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形象。
店小二應聲開門。
即便眼前隔著一層朦朧薄紗，沈黛一踏入秋水居，目光便註意到坐在窗邊的身影，清淡雅致。
通過昨日與拂柳詳談，以及司命硯行提供的命簿信息，沈黛已知曉，這位公子，表面是商賈之家的少爺，李弦止，實際是潛伏在大昭的大夏皇子。
他端方雅正的坐在窗前，一襲質地上乘的靛藍廣繡長袍，色澤典雅，腰間系著一枚白玉佩，就連頭上也戴著白玉冠，頭發高高束起，整個人透著一股矜貴氣息。
此刻，他正垂眸，拈著一枚黑子，沈思面前的棋局。
只看他側臉，便知原主喜歡的這位情郎相貌俊朗，線條十分柔和，鼻梁挺直，嘴角微彎，似乎一直淺笑著。
單從外表和氣質看，他與謝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謝棣如出鞘的寒刃，眉宇間是經年沙場磨練出的淩厲氣息，給人一股濃濃的肅殺感。而眼前的李弦止，如精心打磨的寶玉，眉目舒展，神色平和，不由得讓人卸下心防，生出幾分親近之感。
就在沈黛觀察的片刻，李弦止落下一子，隨即便擡眼，目光精準地落在沈黛身上，眼中還浮現出驚喜與愧疚。
他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帶著貴公子的教養與從容，一步步走向沈黛。
行至沈黛一步之遙時，他停下，凝視著沈黛。
他倏地擡起雙手，在空中微微停頓，似乎在猶豫，在掙紮，禮不可廢。
但很快，猶豫被情感淹沒，他向前，張開雙臂，環抱住了沈黛。
“黛兒，”他的聲音緊貼在沈黛耳畔，充滿愧疚地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都是我的錯，前些日子，家裏在南方的生意出了大紕漏，父親急召，我不得不動身南下處理……可我沒想到耽擱這麽久，誤了與你相見的日子。”
他抱得似乎更緊了，語氣滿是自責，“更沒想到再見之日，你已所嫁他人。早知會有賜婚之事，我該早些上門提親，黛兒，你不該受此委屈。”
在李弦止擁抱的瞬間，沈黛身體下意識僵硬，他沒想到李弦止說得如此情真意切，因家族事務痛失所愛，若不是沈黛事先知道內情，早就被李弦止騙了。
這麽說，李弦止沒發現自己的異常，以為自己是阿青，做給拂柳看？
沈黛側頭看向拂柳，卻發現拂柳驚得瞪大了眼睛。
拂柳沒想到李公子直接抱住了小姐。分開？她一個丫鬟可以插手嗎！不分開？成何體統！小姐現在可是將軍夫人！
眼看小姐將視線轉向自己，拂柳猛地反應過來。
她慌忙低下頭，快速說：“小姐，公子，你們……你們慢慢說話，奴婢……奴婢去門外守著，決不讓任何人打擾。”
說完，拂柳如受驚的兔子，飛快地退出房間，然後反手帶上了房門。
“她走了。”沈黛的聲音透過薄紗，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可李弦止環抱的手臂並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誘哄，探究性地詢問：“阿青，你是在怪我嗎？”
“屬下不敢。”沈黛恭敬地回答。
與此同時，沈黛的手稍稍用力，身體微微往後仰。
感受到懷中人的抗拒，李弦止輕嘆一聲，緩緩松開手臂，後退了些許。
“也罷，”他轉身，走到了窗前，“陪我下一局棋吧。”
“是。”沈黛面無表情道。
她走到棋盤面前，拂了拂裙擺，端坐下來。
見她坐定，李弦止忽然開口：“把摘下幕蘺了，這兒沒有外人。”
聞言，沈黛默不作聲地擡手，取了下來，轉身將它放到了旁邊一張精巧的梨花架上。
待沈黛的容貌徹底暴露在李弦止面前時，他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是他的命令，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執行。
之前做的人皮面具，總覺得原主眉心朱砂顏色暗淡，比起真正的沈黛，少點什麽。但此刻，李弦止凝視著沈黛的面容，雖是一張假臉，卻覺得這眉心朱砂更紅了，愈發飄渺綺麗。
是做人皮面具的手藝師傅技藝提升了，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李弦止按下心頭的異樣，拈起一枚黑子，隨意詢問，“謝棣那邊，情況如何？”
“一切正常，謝棣並未起疑。只是新婚之夜……計劃，失敗了。”沈黛執起一枚白子，平靜回答。
沈黛腦海中閃過謝棣那晚手持長劍的模樣，眼神淩厲，充滿警惕心，心下了然，即使真正的細作阿青前來，在新婚之夜近身行刺，八成只有失敗喪命的下場，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此刻如實交代，反而更加可信。
“謝棣生性多疑，行事謹慎，本王可以理解新婚之夜的難度。只是……”
李弦止頓了頓，擡起眼簾，看向沈黛，“阿青，計劃失敗，為何不及時向本王稟報？”
聞言，沈黛面不改色，聲音平穩道，“將軍府內，眼線頗多，屬下初入府中，若貿然傳遞消息，恐有暴露之險。”
李弦止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本王明白，那蛇蔓毒呢？”
他隨意落下一子，拋出一個致命的問題。
蛇蔓之毒是他控制死士的重要手段，逾期未服用必死無疑，若眼前的人是阿青，必然到瀕死邊緣，合該焦急求解藥才對。
“殿下怕不是忘了，臨行前，多賜了一顆解藥給屬下。”沈黛提醒道。
隨即，落下一子，順勢吃掉了那枚隨意落下的黑子。
李弦止看著棋盤上被吃掉的黑子，沒有惱怒，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嘲道：“瞧本王這記性，當時不放心你，是多給了一顆。”
李弦止擡手，故意將指尖那枚黑子落入一片白子的包圍圈中，即便身陷囹圄，依然不慌不忙。
他看著沈黛，溫聲詢問：“依你看，下次行動，定在何時為宜？”
“屬下以為，以謝棣的多疑，加之秋彌的杖責，需耐心經營，至少三月。”
“三月……”李弦止輕聲重覆，忽而擡眼，親昵地開口：“阿青，你就不想……快些回到本王身邊嗎？”
“屬下……”沈黛話語微頓，心下凜然。為何冒充者阿青沒交代，這李弦止對阿青的態度如此暧昧，怎麽都不像簡單的上下級關系。
望著李弦止此刻的眼神，分明是對所有物的占有，以及超出任務之外的期待。
察覺到沈黛動作的停滯，李弦止臉上的嗔怪變為擔憂，輕輕嘆息道，“本王不是在逼你，只是阿青，你要明白，你在謝棣身邊多待一天，便有一日的兇險。”
“殿下放心。”見李弦止暧昧不再，沈黛順勢出聲，透露出自己十分努力。
“屬下不是在將軍府沒有作為，殿下不是都看到了，最近屬下做得一些事，令謝棣對屬下有所改觀，假以時日，定能更進一步。”
聞言，李弦止忽然伸手，越過棋盤，想要觸碰沈黛的手。
“阿青，你……可是還怪本王？怪本王利用沈家小姐？你要相信，本王待她，不過是權宜之計。”
“屬下明白。”沈黛忽地將手遠離，故意避開李弦止。
見沈黛如此，李弦止頃身向前，“阿青，你還是不明白，本王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位置，如今你以沈黛的身份，我們確實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本王相信你！”
他頓了頓，鄭重其事的許諾，“只要你殺了謝棣，本王便娶你做側妃。”
李弦止伸手，想再次攤上沈黛的手，就在二人手指即將觸碰的瞬間，沈黛手腕一縮，將手收回袖中。
李弦止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頓，臉上未露出慍色，反而是一種了然的神情。
“阿青，你也知道，正妃之位牽扯甚廣。本王需要那些世家大族的支持，暫時給不了你。但本王可以發誓，待事成之後，除了那個虛名，你會當獨一無的寵妃，是本王在後宮中，最特別、最無可替代的存在！”
“殿下，今日的事，就談到這兒吧。”沈黛不回應此事，換個話題準備離開。
她沒想到阿青與李弦止是這樣的關系，不是簡單的主仆關系，有赤城親切的愛意，有虛無縹緲的許諾，怪不得阿青身中劇毒，仍想要逃命。
李弦止看著沈黛疏離的姿態，眸色微深，笑容不減，“好，本王不勉強你。不過，阿青，本王對你的許諾一直有效。”
他不再挽留，轉而叮囑：“若有緊急消息，或需傳遞什麽，可告知付叔，他會替你聯系本王。”
“是，屬下告退。”沈黛微微頷首，拿上梨花架上的幕蘺，重新戴好後，推門而出。
待沈黛走後，李弦止臉上溫潤的笑容瞬間褪去，他伸手，緩緩撥弄棋盤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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