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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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前面的動靜不清楚怎麽回事,只好帶著眾將士往前進,對方見他們前進也靠近,程慕大聲喊道別過來,**只好停下腳步讓所有人待命。

“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其實我也挺欣賞你的。”

程慕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攻擊,“我沒辦法欣賞你。”

“那我就不在乎了。”

“我有一個交易你做不做?”

程慕問道,“什麽交易?”

塗卓收回手中的劍,“咱們這仗就別打了。”

“你什麽意思!”

“咱們現在實力相當,真的打起來恐怕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最後只可能兩敗俱傷,而且雲韻也不希望我們兩人爭個你死我活吧,所以咱們不如和解吧。”

戰場上和解的也時有發生,只是南羌國這次明顯準備充足為何又臨陣反悔?

“你們南羌國怕是撐不住了吧。”

“程慕,我知道你不是為南榮澤翰賣命,你應該仔細考慮我的建議,而不是這樣的莽撞下定論,這場戰役真的打到最後什麽結果你應該能想象出來。”

兩人都收回了手中的兵器,中間距離為三尺遠站著,“塗卓,你是少將軍,能說服皇室的人?”

“實不相瞞,皇城已經來消息讓我速戰速決,因為後方儲備快挺不住了,為了這場戰役我們等了十年,但沒想到你們從中冒出來,真的靠大北朝廷的話,肯定早就勝利了。”

塗卓這樣的坦誠相待,程慕開始考慮和解是不是一個法子,他回頭望著十幾萬的士兵,沒有戰爭他們就能回家與妻兒團聚,而不是馬革裹屍。

————

雲韻醒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外面十分的寂靜,床邊小寶趴在床沿上睡覺,一大片口水流在了床單上。

身上依舊匱乏無力,但營帳裏的布置卻十分的熟悉,他小心戳著小寶,小寶瞇著眼睛醒來。

“大人,您終於醒了。”

“程慕呢?”他腦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最後瞠目的臉。

“將軍帶著部隊去打仗了,有敵人攻擊了呢,軍營裏現在沒剩下什麽人了。”

小寶隨口說出這些話,顯然不知道兩軍交戰的嚴重性。

“大人,大人,您衣服還沒穿上呢,外面冷。”小寶拿著雲韻的衣服沖出去,還沒來得及將衣服遞過去,雲韻隨便跨上一匹馬便朝著燈火通明的地方去。

夜幕中,很明顯的一個白色的身影往河岸邊去,**大老遠見到雲韻正要過去阻攔,雲韻蹬著馬肚子迅速從旁邊經過,都沒給人反應的機會。

“已經一百多回合了,看樣子今天是不會有勝負了。”塗卓說道。

程慕將槍伸出去,塗卓顯然有準備,用劍面抵擋住槍頭後,右手一彎轉從槍的下面直擊程慕的胸部,正要擊中的時候,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擋在兩人之間,程慕被突如其來的沖力撲倒在地,倒地的前一刻,手轉動槍頭將塗卓的劍打了下來。

“你沒事吧?”雲韻披散著頭發,衣服寬松套在身上,騎在程慕的身上抱著他,聞著熟悉的氣息。

“我沒事,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

程慕將他護在身後,安置好之後,走到塗卓的面前,伸手將地上的劍撿回來,“我答應你,但有一個條件,不許再打雲韻的主意。”

“能給我一會兒跟他單獨說話的時間嗎?”

雲韻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站在程慕的背後,確保他沒有事才擔心自己的處境,兩個情敵在一起,好像畫面有點不太和諧。

“我就說幾句話。”雲韻安慰程慕道。

“我就站在那邊,他要是對你做什麽,你就喊我。”

雲韻點頭,程慕剛要離開,又轉過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仿佛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權。

待程慕走遠之後,塗卓走進雲韻,將他的衣服系好,“跳江的時候你就不怕死嗎,還是就是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

“塗卓,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之間···”

塗卓打斷他的話,“不許說那三個字,咱們共處這麽久,很多話我說了千萬遍,但是接下來的話我就只說一遍,你要認真聽。我跟程慕打算和解,他協助的是南榮澤鈺,勝利之後南榮澤鈺就會擁有至高無上的榮耀,如果他將來做了皇帝,我想看到的是兩國和慕往來。”

“所以你是想要讓我支持你?”

塗卓點頭表示同意,“我們同時想要的都是和平罷了,如果你們不追究,我就能說服我的父親,皇室會見好就收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你為難,夾在我跟程慕之間。”

雲韻將整件事前因後果理順之後,覺得塗卓這樣的決定是對的,熬下去對誰都是一個損傷。“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這麽做。”

“我不為別人,為的是你。”

塗卓用手指在自己唇上按了一下,之後印在雲韻的臉頰上,“這就算是你對我的補償吧,程慕剛才那個得瑟樣子實在是讓我討厭。”

雲韻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就被間接親吻了一下,隨後塗卓又緊緊抱住了他,將手心藏著的紅絲帶系在了雲韻的發絲上。“我走了,咱們以後還是有見的機會的。”

程慕忍住自己的暴脾氣才沒有上前將塗卓打倒在地,等塗卓一走他跑到雲韻身邊見他沒有事才放心,“他剛才對你做了什麽?”

“應該是一個離別的擁抱。”

程慕註意到了雲韻發絲上的紅絲帶,將其解下來,明白了塗卓的意思。

“其實他人還是挺好的。”雲韻望著那一抹背影說道。

“我只有一半的承認,最起碼不是個小人。”

走了幾十步,塗卓揮揮手,像是對後面的兩人告別,回到了軍隊之中,騎馬長嘯而去。

這場戰役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雙方依舊各自在充州河,只是氛圍緩和了許多。

三日後,充州河上的一條游船中,五六人正坐在船艙中暢飲。

卸去盔甲的塗卓顯得更有文人氣息,手裏把玩著一把扇子,坐在靠窗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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