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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感受著Alpha的信息素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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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感受著Alpha的信息素註入

話音一落,謝卻游只覺得腦海裏緊繃的神經也隨之繃斷。

她匆忙伸手,去接軟成水的女人,眉頭擔憂地皺起。

滿懷的溫香軟玉,還有那幾乎要將人溺斃的冷香,藤曼般鉆進謝卻游衣服之內,與她緊密貼和。

“怎麽會突然缺少?”她記得,昨天雲妄清的信息素還健康活力,僅僅一天居然就匱乏了。

“不即使補充信息素就是這樣。”雲妄清軟在她的懷裏,連呼吸都帶著滾燙。

“我的腺體,需要的信息素含量很多,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太久。”

不見面還尚且可以忍受,但觸碰到Alpha的信息素後,腺體對青檸的渴望就會呈指數級上升,她今日忍了好久,才忍到下戲後來找謝卻游。

謝卻游深皺起眉,攔腰抱起女人,將人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語氣還露著歉意。

“抱歉,我不太了解。”

雲妄清微紅著臉朝她搖搖頭,目光忽地落在她身上穿著的這件深色外套上。

謝卻游循著她視線看去,解釋道:“我在你的房間看到了我的衣服,就拿過來穿上了。”

是她的衣服,所以拿走也沒問題的吧。

雲妄清欲蓋彌彰地移開視線,臉頰比剛才紅了許多,她輕輕咳了下,抿唇。

“嗯。”

“那我現在,釋放信息素?”謝卻游說著便撕開抑制貼,卻被一雙微涼的手捉住手腕。

“阿游,只是信息素安撫,不夠……”雲妄清揚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將那處脆弱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謝卻游眼中。

“臨時標記我,好不好。”她捉著謝卻游的手放在自己腰部,順勢擡手攬住謝卻游脖頸,眼中含著濕濕的水。

勾人卻不自知。

謝卻游只覺陷入她眼中深邃的湖,一手握住雲妄清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撐著沙發,緩緩靠近。

被冷香侵占的意識,再無止境地想要貼貼。

謝卻游張開唇,眼中帶著勾起欲望和委屈的情愫。

這幾日的委屈,被雲妄清忽遠忽近的態度擾亂的心,皆化在這迷離的冷香中。

她啟唇,沒再留戀,犬齒精準地刺破了那層薄薄的肌膚。

“唔——”

雲妄清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聳起肩膀,緊貼造成她苦痛的女人,死死抓住謝卻游的後背。

青檸與雪松在血液裏瘋狂交織,雲妄清閉上眼,感受著Alpha的信息素隨著脈絡流轉,身子忍不住化成一灘水。

她克制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催動全部心神去感受在身體流轉的青檸。

然而,就在她想要更多時,懷裏的Alpha卻停了下來。

謝卻游輕輕退開,伸出手輕輕抹去雲妄清因滿足而溢出的眼淚,然後松開懷抱。

“太多了你會不適應,這些應該可以了。”謝卻游低著頭,嗓音沙啞,呼吸仍舊急促著。

雲妄清睜開迷離的眼,眸中罕見地出現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繼續嗎?”太過突然,她連聲音都還顫著,明顯是不可置信。

謝卻游抿唇,壓下身體裏翻騰的欲望:“我控制信息素的程度沒有太熟練,怕太多了你會受傷,這些已經足夠了。”

她可不想再經歷上次雲妄清直接昏過去的事情。

雖然話說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據,但雲妄清還是從她的神態看到了保持的刻意距離。

她知道謝卻游對她有欲望,知道謝卻游現在也很不好受。

但謝卻游偏就能生生忍下來,還用最權衡利弊的話考慮她的健康。

但雲妄清知道,她還是在意那天的事情。

Omega的神色出現幾分落寞,Alpha生氣了她知道,小Alpha很難哄她也知道。

但以為自己主動尋找謝卻游已經說明一些了,沒想到結果還是這樣。

被標記後的Omega性格本就更敏感,現在就更嬌了,她扯過被放在一邊的抑制貼,委屈地貼上。

剛標記過的腺體本就敏感,加之她又用著力氣,抑制貼剛碰到腺體,她便輕嘶一聲。

謝卻游神色慌亂,想伸手去扶她,被雲妄清推開。

“謝謝你,我先走了。”她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服,走到門邊打開門。

“砰。”關門的聲音響起,謝卻游僵直的身子這才緩緩轉動,然後蹲下。

接下來的夜戲,韓思仍舊在作妖,不是燈光打得臉暗就是要求換替身。

謝卻游就站在顯示屏後,靜靜看著她的表演,心裏完全在被另一個人侵占。

剛才在休息室,雲妄清好像……生氣了。

可是自己明明按照的就是協議裏告知的那樣,以她的身體為基準,即使是克制自己的欲望,也在履行一個當藥的成分。

雲妄清還是生氣了。

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在她的腦袋迅速萌芽,隨後吹風吹又生般占據心田。

難道,雲妄清對她,還是有點點在意的。

所以才會對自己產生這樣的情緒。

念頭只是剛出現在謝卻游腦海,她就不可控制地開心起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一時間,壓在心口的這塊巨石被移開,謝卻游渾身輕松不少,連帶著看著顯示器裏的韓思也觀感好多了。

又一次NG。

時自怡眉頭已經皺得能夾死蒼蠅了:“韓思,這句臺詞已經改了,怎麽又說錯了?”

韓思對著她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導演,剛才太緊張,就念成了沒改劇本之前的臺詞了,再來一條好嗎。”

時自怡看著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夜戲拍了三個小時,居然連一場戲都沒拍完。

劇組租借場地的時間就那麽些,現在拍攝進度完全落後了。

韓思這人,平時拍戲也沒見這樣,難道真是今天狀態太差了?

她忐忑地看向身旁站著的謝卻游,以為又要看到制片慍怒的模樣,結果卻對上一張如沐春風的臉。

“制片你……”她臉抽了抽。

謝卻游回神,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下:“嗷,居然這麽晚了,先去休息吧,戲份明天再拍。”

時自怡:“啊?”

-

江城,雲家。

雲妄清已經許久沒來雲家老宅了,這個地方,從幼時對她就是一個不可救贖的深淵。

坐在車裏向外看,成片的積雲壓在老宅之上,壓抑的氛圍撲面而來。

她斂起眉,下意識觸碰覆蓋在腺體上的抑制貼,淡淡的青檸流連在體內,溫暖許多。

雲家主樓,管家敲門,低聲稟報。

“老爺,大小姐回來了。”

坐在主樓大廳正中的老人,拿開放在唇邊的雪茄,從煙霧繚繞中淡淡擡起眼。

“下去吧。”

雲妄清嗅到煙草味,皺起眉。

以前姥姥在的時候,家裏從來不會有這種味道,如此想著,她深邃的眼底出現幾分銳利。

坐在蘇言淵對面的,戴著一只眼罩的男人陰陽怪氣地笑出聲:“大影後終於願意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得了那些獎,就真覺得自己厲害了呢。”

雲妄清撫平衣褶,站在客廳的茶幾前。

“你不好好拍你的戲,為我蘇家找幾個靠譜的金龜婿,怎麽回來了?”蘇言淵又吐出一口煙圈,慢條斯理道。

“蘇家?”雲妄清忽地嗤笑一聲:“雲家什麽時候變成蘇家了?姥姥在世的時候,你敢說這句話嗎?”

“砰——”

一個杯盞被重重砸在雲妄清身旁的地上,濺出的碎屑在雲妄清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混賬!你是怎麽和長輩說話的?”蘇言淵被戳中痛點,整個身子都因憤怒而發抖。

有血從雲妄清額頭流下,逐漸暈花她的視線,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靜靜看著被弄臟的地毯,眼神悲憫。

“既然是蘇家想攀附謝家的高枝,那何必不讓蘇最去,他可是您千辛萬苦帶回來的好孫子,還是您試過,但是謝家看不上私生子。”

蘇最被戳中痛腳,猛地站起來,一口氣梗在喉嚨,硬生生憋到通紅。

“你……你……”蘇言淵手指著她,大喝:“雲斯裏就教出你這種好女兒?!”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蘇最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就是這麽和他說話的!”

蘇言淵氣到臉紅:“混賬東西!雲家花幾百萬治你的病,供你出去拋頭露面,不是讓你回來氣我的!你一個戲子,真以為憑借自己能攀上謝融安!”

蘇最也說:“謝家可是這麽多年,唯一一個不嫌棄你不能被標記的人,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拒絕。”

他說著,僅剩的一只眼睛忽地一轉:“不過,你不想去聯姻也行。”

蘇言淵臉色瞬間一變,抓住蘇最胳膊,蘇最擺擺手,看著雲妄清繼續道。

“你媽走之前,是不是給你留了不少股份,這樣吧,你把這些股份都轉到我和爺爺這裏,我就替你去向謝家求情。”

“反正你也不需要這些股份,將來又繼承不了集團,還不如讓股份轉給需要它的人手裏,早點換自由。”

蘇最唇角得意勾起,等雲妄清真給他股份了,那他就是公司持股最多的人了,將來公司不就是他的掌中之物嘛。

而且,到時雲妄清一點股份都沒有,他不是想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

一舉兩得。

誰知,雲妄清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她那雙清冷的墨色眸子就這麽定定看著蘇最,仿佛看破了他全部計劃。

眼角被瓷器劃傷,流著血,那雙眼睛如蛇般盯著他。

“蘇最,你這只眼睛也不想要了嗎。”

童年的陰影瞬間席卷,蘇最差點忘了,面前站著的可是個差點害死他的瘋女人,生理性恐懼讓他頓時破膽,渾身打顫地躲到了蘇言淵身後。

“想要我的股份,可以,”雲妄清擡手擦了下眼角的血,“按照市值溢價的百分之三十,帶上現金和律師來找我,空手套白狼這套,你們當年在姥姥身上用過一次,現在又要用在我身上,太天真了。”

說著,她轉身,不顧身上還沾著的鮮血就要離開,卻聽身後蘇言淵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你就是這麽和長輩說話的!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反正謝雲合作已經開始,不想和謝家那丫頭接觸就算了,之後再接觸更上層的,不過你今天大逆不道,我得讓你長長教訓。”

“來人!讓大小姐去冷靜冷靜。”

幾個黑衣保鏢應聲而入,將雲妄清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保鏢對著雲妄清鞠躬,一副她不願就夾著她去的姿態。

“大小姐,請隨我來。”

-

在劇組拍攝的閑空,謝卻游接到了謝晚月的消息,讓她回家一趟。

謝卻游以為要觸發劇情,趕忙開車回家,才知道,是要參加一場江城上層的宴會。

中午吃飯時,時隔多天,謝卻游看到了謝融安。

她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謝卻游自帶一種不屑的態度,但人看著精神氣比之前弱了不少,不知道最近在幹什麽。

謝卻游從她身上又聞到了一股甜膩的蛋糕味道,熏得她鼻子難受,幹脆懶得搭理她,獨自一人吃飯。

謝晚月給謝卻游夾了塊肉:“最近都在做什麽,一連十幾天都沒回家。”

謝卻游咽下嘴裏的飯菜,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聽謝融安替她開口。

“還能做什麽,做她那小成本的網劇。”

她的語氣還是那麽令人不適:“沒想到萬晏魚居然還讓你進行項目,她也是蠢,不怕再次被騙得公司都沒了。”

謝卻游凝起眉:“姐姐對我的行蹤這麽了如指掌啊。”

謝融安哼笑一聲:“了解你。”

她不過是得到了調查雲妄清那邊人傳來的消息,發現雲妄清一直在千林拍戲,那人順便多嘴了一句謝卻游也在千林。

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完,但謝卻游已經從她的語氣裏已經懂了意思。

是你也配。

她的怒火蹭蹭往上漲,身體裏的青檸感受到主人的憤怒也要叫囂著突破抑制貼的束縛,被她硬生生忍下去。

兩人劍拔弩張時,謝晚月趕忙開口:“好啦,親姐妹有什麽不能說的。”

她又用筷子給謝卻游夾了塊肉:“小游你也別生氣,你那工作確實有點難說,隨便做做就行,別被騙了。”

謝卻游無奈:“媽,上次是意外,我真的不會再犯了。”

而且也不是什麽不能說出口的工作,怎麽她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沒心情繼續開口了,謝卻游準備回去,卻聽到謝晚月對謝融安說。

“融安,晚上是你去接妄清嗎?”

一句話,讓謝卻游成功留在餐桌上。

謝融安慢條斯理地擦拭嘴角:“嗯,我們一起去。”

“那好,你們都忙,交流的時間本就少,趁這段時間多接觸接觸,雲家那邊對於聯姻的態度還是很模糊的,媽媽可是很看好你們兩個。”

不知是不是謝卻游的幻覺,謝融安嘴角忽然抽了抽,然後彎唇:“好。”

謝卻游將頭埋進碗裏,心臟如下雨後的土地,泥濘不堪。

她和雲妄清,即使是治療關系也要藏在暗地裏,也不能在明面上接觸。

但謝融安就可以,她就可以!

即使她現在身上還有其他Omega的味道,但她就可以站在雲妄清身邊!

甚至之後還會遵循原著和雲妄清結婚。

謝融安命怎麽這麽好,和白月光結婚,之後還能和形似白月光的女人強取豪奪。

謝卻游心裏泛起一陣沒由來的煩躁,她現在想把謝融安剛才告訴她的後半句話回過去。

你配嗎。

-

晚間,謝卻游換上準備好的晚禮服,和謝晚月一同來到宴會廳。

謝融安因為要去接雲妄清,早早就離開了,她們二人便一前一後進了宴會廳。

這場晚宴主要就算謝雲兩家的主場,對外是按照兩家合作來宣傳的。

因此參加的人也多為親近謝雲兩家的公司。

謝卻游又在宴會上遇到了沈栗笙,她看到她就想起了那天自己躲在雲妄清臥室裏的事情,只覺有些尷尬。

和她打了個招呼,謝卻游便又端著酒杯去了別處,結果居然碰到了溫景。

溫景依舊時囂張跋扈的模樣,看到她後用鼻孔看人:“這種宴會,如果你不是謝融安姐姐,你覺得你能進來。”

對謝卻游還是那副嘲諷的樣子,謝卻游怕了她身上的桃子味,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雖然我不知道你派韓思進劇組是想幹嘛,但是你小心點。”

說完,躲瘟神一般趕緊離開了。

惹得溫景在後面破防大罵。

不多時,宴會門被打開,只聽到身邊人開始細聲細語說“謝家大小姐和雲家大小姐來了。”

謝卻游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渾身的動作像生銹的機器一般艱難運作。

她轉過身,從角落看過去,看到一抹瘦削美麗的身影徐徐走近,她的心跳也隨之蓬勃跳動。

“那可是雲妄清,你這渾身寒酸的Beta,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溫景恰時走過來,見她盯著人看,譏笑嘲諷道。

隨後自己拿了杯酒,搖曳著朝著兩人走去。

謝卻游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女人,還有站在她身邊的穿著華麗的謝融安,神色落寞。

原來,雲妄清那次說的來市裏是為了這件事情。

身旁有擠不進去圍觀的賓客聚在一起聊天。

“雲小姐和謝家小姐這樣看著還是蠻配的,而且最近兩家走得還比較近,還真有可能聯姻。”

“而且兩人母親去世前還是好朋友呢,這要是真的好了,那不就是親上加親。”

“可是我聽說,謝大小姐不是玩得花嗎。”

“豪門的事還算事嗎,誰結婚是真的過日子的,有那個身份不就行了。”

聽著這些人的話,謝卻游的心像被裹上棉被丟進了水裏,又重又濕。

她捏著手裏的酒杯,看著被簇擁的雲妄清,苦澀地抿唇,轉身。

卻沒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一道溫柔而克制的目光。

今天這場宴會主要就是謝家和雲家兩家的主會場,雲妄清不得不面對全場賓客的寒暄,直至兩個小時後才真正得到休息。

休息室,謝融安和她相互坐在沙發對面,雲妄清距離她很遠,閉眼小憇。

昨夜在老宅偏屋,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從老宅出來又馬上趕來宴會,空腹喝了這麽多酒,她人早已虛弱不堪。

此刻坐在沙發上,只呼吸都已無力。

謝融安看著她,以為是對自己抗拒,眼角抽了抽:“剛才面對賓客不是笑得很開心嗎,怎麽,現在又在跟我擺譜了。”

雲妄清沒回覆她,她睜開眼,彎腰蜷縮,長時間未進食讓她胃裏泛起絞痛,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才堪堪維持清醒。

見她不回應,謝融安不悅地皺起眉:“不就是對你多釋放了些信息素嗎,你乖一點,等結婚了我會花錢治好你。”

“還有,你這麽病弱,之後結婚聞到我身上的味道要怎麽辦,你得適應。”

她走近蹲下身靠近雲妄清,伸出手挑起雲妄清一縷發絲。

“你要知道,我沒找你那個Alpha的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也要體諒體諒我,只要你和那個不知名的Alpha斷幹凈,我可以大發慈悲不計較。”

雲妄清黛眉微蹙,她的唇角即使吐著口紅,卻仍遮掩不住蒼白,唇角微彎,帶著諷刺,說出口的話毫不客氣。

“謝融安,雲家的態度蘇言淵應該已經告訴你了,你還在這裏癡心妄想。”

謝融安面色一楞,積壓的怒意從她裂開的虛偽面具一角撕開,她猛地站起身,嗤笑一聲。

“我說你怎麽這麽有底氣,原來早就知道那老頭子的想法了,合著你們幾個合起夥來耍我。”

雲妄清忍著劇痛,強撐著坐起,脊背挺得筆直,絲毫沒因為她這句話產生什麽情緒。

“合作從來沒有和聯姻掛鉤,況且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聯姻,從一開始就是蘇言淵和你的算計。”

她站起身,整理有些亂的裙角,擡起眼,那雙從來沒什麽情緒的眼睛淡淡掃過謝融安。

“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還有賓客沒有敬酒。”

她說著,擡腳朝外面走去,即將推開門時,感受到身後女人噴湧的檀香。

“你說沒有就沒有?”謝融安轉過身,因為情緒劇烈起伏,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湧出。

“當初可是蘇言淵親口和我說的,現在又怎麽突然變卦。”她細細琢磨著其中的緣由,突然想到了什麽。

“是那個Alpha!”她眼睛銳利地瞇起,“我說怎麽查不到那個A的信息,原來你們雲家合夥的!”

檀香非常惹人惱地朝著屋內唯一一個Omega湧去,雲妄清緊皺起眉,胃裏如針紮般刺痛,推開門只說了句:“和她無關。”

腳步停了片刻,她微微側過身:“謝總如果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住,我可以幫你叫醫生。”

隨後,毫無留戀地走了出去。

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鉆入肺腑,卻無法緩解身體的劇痛,雲妄清扶住墻堪堪站立,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力氣徹底被抽幹。

胃部泛起冰冷的刺痛,連帶著冷汗四流。

她提起力氣,人剛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長廊拐角的那一瞬,胃部的劇痛令她終於支撐不住,向前倒去。

她實在沒有力氣了,也任命地閉上眼睛,然而下一秒,意料之中的冰涼和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是一個充滿青檸的溫暖懷抱。

清新幹凈,帶著陽光味道的青檸迅速將她包裹,強勢而溫柔地驅散那些讓人作嘔的檀香。

“怎麽冷成這樣,臉怎麽這麽白?”謝卻游趕忙環住她,將人抱進懷裏,聲音是藏不住地心疼和焦急。

“我送你去醫院。”

雲妄清費力地掀開沈重的眼皮,迷蒙的視線中,謝卻游那雙澄澈的眼睛正擔憂著看著她。

“你怎麽在這?”雲妄清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指尖抓住謝卻游的衣服,極力嗅著她身上的青檸,身體似乎回了一絲暖意。

“我看到你和她進來,怕出什麽事就來看看。”謝卻游擔憂她的情況,說出口的話都是下意識的真話。

突然,她聳起鼻子,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檀香。

“我剛剛聽到什麽敬酒什麽Alpha,你們這是……吵架了?”謝卻游迫不及待地詢問,幸災樂禍,眼睛亮晶晶的。

雲妄清覺得她的語氣好可愛,想笑卻連牽動唇角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去醫院……去休息……”

雲妄清渾身沒有任何力氣,腺體也虛弱地不行,只想去感受懷中的青檸。

想感受更多,再更多……

她向前,緊緊抱住謝卻游,在Alpha的怔楞羞澀中,將臉深深埋進謝卻游的脖頸。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放任自己跌入面前人柔軟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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