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滿懷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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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璟看了秦子蘊給她送來的供書後，陷入了沈思，明明前幾天還嘴很硬，為什麽突然就招供了？
這說的咋一看合情合理，如果不是見到了外來的人，她都要相信了。
“咯咯咯”
“進”藍璟頭也不擡繼續看其他人的供書。
張標推開門大步走進來，行了禮後，“世子，屬下們把那個人給逮住了。”
藍璟驚喜的擡頭，“現在在哪裏？”
“大牢裏，不過他堅稱他並不知情，他只是行商，到山裏找他們是談購買糧食的。”張標答道，“對了，世子，王強回來了，不過，他並沒有帶有人來。”
藍璟眉頭皺了下，“王強呢？”
“他說不放心這裏的人，所以親自看著。”張標應道。
藍璟點了下頭，“你去給牢頭傳話，讓他把人看緊，要是那些人有什麽差池可不只是腦袋不保的事。”
張標連忙應是然後轉身離開，藍璟想了想站起來走了出去。
………
秦子蘊的書房並不在院子裏，這可能和要辦公有關系。
藍璟背著手走進來，侍衛們楞了一下，連忙跪地行禮。
聽到聲音，秦子蘊站了起來，看著從門而入的藍璟問道：“小璟過來可是有事？”
藍璟行了一個晚輩禮，她莫名的習慣了這個時代的禮節，禮畢之後她才淡笑著道：“表叔公，我想請你幫個忙。”
秦子蘊指了一下一旁的椅子，“坐下談吧。”說著他也坐了下來。
藍璟輕點了下頭，在椅子上坐下後道：“是這樣的，我想請你派人到各個縣城甚至鎮上統計一下失蹤的少女人數。”
秦子蘊感覺到藍璟的認真，不由得也重視了起來，“這個失蹤的少女，只要報了官的，衙門都有留檔，查起來倒是不難。”
“不能單看報了官的，也要讓人去查訪一下有沒有沒報官的，畢竟人丟了，很多人想不起來報官，也有可能心裏直接認定是和人私奔了。”藍璟道。
秦子蘊點了下頭，“我明天一早就讓人去統計。”
藍璟站起來行了一禮，“先謝謝表叔公了。”
“說的那裏話，在我管轄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是愧對皇上，必當盡全力配合你。”秦子蘊說著也跟著站了起來。
藍璟笑了一下，“希望經過這次，不會再有人膽大妄為了。”
………
林初忙了一天想到今天還沒有見過小璟，吃過飯後便從林家醫館走了出來。
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腳步，不行，得晾小璟兩天，想到這，他又轉身走回了醫館。
林怡看著從外面進來的林初，詫異的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小璟不在家裏？”
林初搖搖頭，“我還沒有去到…”
“是忘記拿什麽了？”林怡問道。
林初又搖了搖頭，“不是，就是，那個，總之沒事。”說著快步走回了房間。
楊氏從房間出來，小聲的詢問道：“小初他怎麽了？”
林怡兩手一攤，“我也莫名其妙啊，他剛剛還心思思的說要去小璟家，現在還沒有走到就回來了。”
楊氏嘆了口氣，自從知道少爺過來了後，她就沒辦法擺長輩的架勢了，對著小初，她總有種愧對他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昨天看著他走進來，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當他再喊她娘時，她真是感覺做夢似的，現在還有點恍惚。
“娘，你拿這什麽？咦，上面還有我的名字。”林怡側著頭看著盒子上面的字。
楊氏笑了一下，把盒子遞過去，“小璟拿過來，放在我房裏，我給忘了。”
林怡把盒子拿在手裏，紫檀描金的木盒花紋清晰，她忍不住好奇的打開。
只見成套的紅寶石首飾靜靜的躺在盒子裏，林怡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好美啊！”就是不喜歡佩戴首飾的她，都忍不住心動。
楊氏聞聲探頭過去一看，瞬間震驚的呆住了，這，這樣首飾她只在少夫人身上看到過，當時小蘭姐姐可是告訴她，這都是定做的，價值好幾千兩銀子。
“娘，這是小璟送我的？這也太貴重了吧。”林怡驚嘆過後，開始覺得這樣貴重的首飾，她戴著肯定別扭。
楊氏想到什麽猛的轉身走進房間，再次出來時，手裏也拿了個盒子。她的手微微顫抖，停了好一會才擡手把盒子打開。
盒子裏也是一整套的首飾，比之林怡手裏的那套有過之而無不及，寶藍色的寶石比紅寶石更奪目。
“這，這小璟，這是花了多少銀子啊？”楊氏聲音裏都帶著顫抖。
“娘，這太貴重了…”林怡說著視線從紅寶石首飾上移到了楊氏臉上。
楊氏摸了一下盒子裏的首飾，“嗯，不能收，還是還回去吧。”說著直接把盒子合了起來。
林怡也把盒子合上，“娘，你拿去還吧。”
楊氏點了點頭，把盒子抱在懷裏，步伐有些淩亂的走出了醫館。
剛一出醫館，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平時覺得很近的距離，在今天走來也覺得遠了。
她不時的左右看，就怕有人突然跳出來搶劫她。
終於到了藍家，她呼了口氣，看到開門，連忙擠了進去。
藍曉本來兩手抓著門把打算把門打開，結果楊氏著急門才開一條縫人就擠進來了，她錯愕了一下，直到楊氏走遠她才反應過來，心裏不由得嘀咕道：林嬸嬸這是怎麽了？什麽事讓她急成這樣？
楊氏直直走到藍璟房門口，裏面空無一人，她想了想然後朝王氏的房間走去。
六個月大的藍珃雖然還不會爬，但是她翻滾的特別快，一時不看她，她就有可能翻下床。
王氏坐在床沿邊疊衣服邊照看她，忙得手忙腳亂。
楊氏敲了門，聽到王氏喊進，她連忙快步走了進來。
王氏擡頭看了她一眼後笑道：“怎麽有空過來？”
楊氏把盒子放下，“還不是為了這兩個盒子裏的首飾，你說，這麽貴重的東西，這小璟…”
王氏伸手拍了拍她，“收下吧，這是小璟的心意。”
“你看了盒子裏的首飾了嗎？”楊氏試探的問了一句，她覺得這麽貴重的東西送出去，要是是她的女兒，她得肉疼了。
王氏笑了一下，“這些首飾是林初第一次回來時帶回來的，當時就放在我這裏，本來打算給你們送去，後來想到林初說後面還有禮物，就想著等東西到了一起送過去。”
楊氏咽了咽口水，“這都是天價的東西，送我也是浪費了，還是…”
“看到梳妝桌上面那個一層層的盒子裏嗎？那是小璟要求她爹給做的，她說給我買了好些首飾。”王氏眼裏帶著暖意，嘴角含笑。
楊氏轉頭去看了一眼又轉過來，“這麽多層得多少首飾才放的滿？”
“估計得十幾套吧。”王氏笑著應道。
楊氏砸吧了下嘴，有些訕訕然。
王氏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其實我也很少戴首飾，不過這是孩子的心意，不好拒絕。再說，有套精致的首飾，就是不戴，久久看看也好。”
楊氏聞言心動了動，這樣的首飾，她也是第一次摸到，以前在國公府的時候，她只是二等丫鬟，不能進裏間，偶爾看到也是戴在少夫人身上的。
“拿回去吧，小璟選的，肯定是最合適你的，你不是逢人就誇她送你的簪子多好嗎？”王氏笑道。
楊氏想了想點了點頭，“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到小璟，她人呢？”
“她去郡裏了，怎麽，她沒有和你們說嗎？”王氏擡頭看著她問道。
楊氏搖頭，“不止和我們沒說，就是小初也不知道她去了郡裏。”
王氏皺了下眉頭，這孩子，這是幹嘛？難道…
“算了，孩子有孩子的考量，可能是想著快去快回，所以就不說了。”楊氏看到王氏皺眉頭連忙寬慰道。
王氏嘆了口氣，“小璟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很多事，她表面聽話，過後又按自己的主意去做。”
楊氏聽了也嘆了口氣，她們小的時候，全聽父母的，等她們終於做了父母，又轉了風向變成都聽孩子的。
………
秦子蘊一個指令下去，下邊的官員忙成了一團。
歷時兩天，全郡的失蹤少女的名單終於放在了藍璟的書案上。藍璟數了一下，居然高達二十幾人。
這二十幾個是沒有報官的，加上報了官的，高達三十幾人。
這些少女都去了那裏？這個問題一直在藍璟心頭縈繞。
“世子，這失蹤的少女前幾年的加起來都沒有這半年的多，而且消失得無聲無息的，好奇怪啊。”王強道。
藍璟點頭，“這麽多的少女不見了，肯定有輸出，你派人到各大青樓去暗查一番，看看有沒有新增的女伎，記得，是暗查，有什麽消息馬上回報。”
“是。”王強應聲退了下去。
藍璟煩惱的撓了撓頭，她對這些不在行啊，接下來她應該怎麽辦？
“咯咯咯”伴隨著敲門聲，陳祥的聲音響了起來，“世子，秦大人請您移步到正廳用膳。”
“用膳？”她來了這麽久，基本上都是在她住的院子吃的，怎麽突然想到請她吃飯？
想了想她走到門口，看著陳祥問道：“表叔公可是說了什麽？”
陳祥搖頭，“是秦管家過來請的。他人在外面。”
藍璟側身往外看，秦棟也剛好看過來，他馬上行禮道：“見過世子，老奴奉了我家老爺的命令過來請世子過去用膳。”
“起來吧，說說看，可是有什麽喜事？”藍璟走出去兩步看著他問道。
“回世子的話，今天是大小姐的生辰。”秦棟應道。
藍璟一頭黑線，人又不在這裏，還過什麽生辰？
………
正廳，秦子蘊上座，他的右邊是秦夫人，秦夫人的旁邊是秦桐羽。
秦桐羽看到走進來的藍璟，連忙道：“景哥哥，快來表姑姑這裏坐。”
藍璟無聲的笑了一下，“小羽，你自稱姑姑的話就應該叫我小璟，你要是叫我景哥哥的話，就得自稱小羽。懂了嗎？”
秦桐羽糾結了一下，“那我還是叫你小璟吧。你以後記得叫我表姑姑。”
“好的，表姑姑，都聽你的。”藍璟在椅子上坐下。
秦夫人笑了一下，打了個手勢，丫鬟了然的退了下去。
她再進來時，帶來了十幾個端了托盤的下人。
藍璟端正的坐著，對於她們上的菜，其實她的內心一點期待都沒有，這郡守府的東西還沒有陸府的好吃。
果不其然，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只不過多了幾樣沒有吃過的而已。
酒足飯飽之後，秦子蘊雙眼迷蒙的道：“小璟啊，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
藍璟看了眼秦夫人，“表叔公，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怎麽可能醉。”他說著呵呵笑了起來，“我告訴你啊，啊袖她沒有死，只是傷心了躲起來，她肯定還會出來的。”
藍璟看到秦夫人眼眶泛紅，心裏有些酸，忍不住嚴厲的道：“秦子蘊，你是不是男人，都成親了還惦記別的女人，你有沒有心肝的你。”
秦夫人聞言，眼淚奪眶而出，這些年，他以為只有他委屈嗎？其實她更委屈。
當年那事她們家什麽都沒有做，就因為這個婚約，還有這個結果，他們家被人背後指指點點多年。就是到了今天，還是有不明就裏的人惡意揣測當年的事。
秦子蘊人暈乎乎的，但是神智是清楚的，他聽了藍璟的話，心頭一震，他沒有心肝嗎？
想到這，他看向淚流滿面的秦夫人，瞬間心口悶悶的。
秦桐羽不明所以，看到她娘在哭，連忙伸手過去給擦眼淚，“娘，你怎麽了？”
在看到自己的娘拼命流淚無法回答她時，她的眼淚也湧了出來。
最後母女倆抱在一起哭的天翻地覆的。
藍璟本來滿懷心酸，現在整個無語了。
秦棟看到他家老爺噗一聲趴在桌上，連忙吩咐小廝把人扶下去休息，並把多餘的下人趕了出去。
今天這一幕，他看了也有點心酸，老爺有老爺的苦，夫人有夫人的苦，能怪誰呢？只能怨蒼天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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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璟驚喜的擡頭，“現在在哪裏？”
“大牢裏，不過他堅稱他並不知情，他只是行商，到山裏找他們是談購買糧食的。”張標答道，“對了，世子，王強回來了，不過，他並沒有帶有人來。”
藍璟眉頭皺了下，“王強呢？”
“他說不放心這裏的人，所以親自看著。”張標應道。
藍璟點了下頭，“你去給牢頭傳話，讓他把人看緊，要是那些人有什麽差池可不只是腦袋不保的事。”
張標連忙應是然後轉身離開，藍璟想了想站起來走了出去。
………
秦子蘊的書房並不在院子裏，這可能和要辦公有關系。
藍璟背著手走進來，侍衛們楞了一下，連忙跪地行禮。
聽到聲音，秦子蘊站了起來，看著從門而入的藍璟問道：“小璟過來可是有事？”
藍璟行了一個晚輩禮，她莫名的習慣了這個時代的禮節，禮畢之後她才淡笑著道：“表叔公，我想請你幫個忙。”
秦子蘊指了一下一旁的椅子，“坐下談吧。”說著他也坐了下來。
藍璟輕點了下頭，在椅子上坐下後道：“是這樣的，我想請你派人到各個縣城甚至鎮上統計一下失蹤的少女人數。”
秦子蘊感覺到藍璟的認真，不由得也重視了起來，“這個失蹤的少女，只要報了官的，衙門都有留檔，查起來倒是不難。”
“不能單看報了官的，也要讓人去查訪一下有沒有沒報官的，畢竟人丟了，很多人想不起來報官，也有可能心裏直接認定是和人私奔了。”藍璟道。
秦子蘊點了下頭，“我明天一早就讓人去統計。”
藍璟站起來行了一禮，“先謝謝表叔公了。”
“說的那裏話，在我管轄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是愧對皇上，必當盡全力配合你。”秦子蘊說著也跟著站了起來。
藍璟笑了一下，“希望經過這次，不會再有人膽大妄為了。”
………
林初忙了一天想到今天還沒有見過小璟，吃過飯後便從林家醫館走了出來。
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腳步，不行，得晾小璟兩天，想到這，他又轉身走回了醫館。
林怡看著從外面進來的林初，詫異的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小璟不在家裏？”
林初搖搖頭，“我還沒有去到…”
“是忘記拿什麽了？”林怡問道。
林初又搖了搖頭，“不是，就是，那個，總之沒事。”說著快步走回了房間。
楊氏從房間出來，小聲的詢問道：“小初他怎麽了？”
林怡兩手一攤，“我也莫名其妙啊，他剛剛還心思思的說要去小璟家，現在還沒有走到就回來了。”
楊氏嘆了口氣，自從知道少爺過來了後，她就沒辦法擺長輩的架勢了，對著小初，她總有種愧對他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昨天看著他走進來，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當他再喊她娘時，她真是感覺做夢似的，現在還有點恍惚。
“娘，你拿這什麽？咦，上面還有我的名字。”林怡側著頭看著盒子上面的字。
楊氏笑了一下，把盒子遞過去，“小璟拿過來，放在我房裏，我給忘了。”
林怡把盒子拿在手裏，紫檀描金的木盒花紋清晰，她忍不住好奇的打開。
只見成套的紅寶石首飾靜靜的躺在盒子裏，林怡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好美啊！”就是不喜歡佩戴首飾的她，都忍不住心動。
楊氏聞聲探頭過去一看，瞬間震驚的呆住了，這，這樣首飾她只在少夫人身上看到過，當時小蘭姐姐可是告訴她，這都是定做的，價值好幾千兩銀子。
“娘，這是小璟送我的？這也太貴重了吧。”林怡驚嘆過後，開始覺得這樣貴重的首飾，她戴著肯定別扭。
楊氏想到什麽猛的轉身走進房間，再次出來時，手裏也拿了個盒子。她的手微微顫抖，停了好一會才擡手把盒子打開。
盒子裏也是一整套的首飾，比之林怡手裏的那套有過之而無不及，寶藍色的寶石比紅寶石更奪目。
“這，這小璟，這是花了多少銀子啊？”楊氏聲音裏都帶著顫抖。
“娘，這太貴重了…”林怡說著視線從紅寶石首飾上移到了楊氏臉上。
楊氏摸了一下盒子裏的首飾，“嗯，不能收，還是還回去吧。”說著直接把盒子合了起來。
林怡也把盒子合上，“娘，你拿去還吧。”
楊氏點了點頭，把盒子抱在懷裏，步伐有些淩亂的走出了醫館。
剛一出醫館，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平時覺得很近的距離，在今天走來也覺得遠了。
她不時的左右看，就怕有人突然跳出來搶劫她。
終於到了藍家，她呼了口氣，看到開門，連忙擠了進去。
藍曉本來兩手抓著門把打算把門打開，結果楊氏著急門才開一條縫人就擠進來了，她錯愕了一下，直到楊氏走遠她才反應過來，心裏不由得嘀咕道：林嬸嬸這是怎麽了？什麽事讓她急成這樣？
楊氏直直走到藍璟房門口，裏面空無一人，她想了想然後朝王氏的房間走去。
六個月大的藍珃雖然還不會爬，但是她翻滾的特別快，一時不看她，她就有可能翻下床。
王氏坐在床沿邊疊衣服邊照看她，忙得手忙腳亂。
楊氏敲了門，聽到王氏喊進，她連忙快步走了進來。
王氏擡頭看了她一眼後笑道：“怎麽有空過來？”
楊氏把盒子放下，“還不是為了這兩個盒子裏的首飾，你說，這麽貴重的東西，這小璟…”
王氏伸手拍了拍她，“收下吧，這是小璟的心意。”
“你看了盒子裏的首飾了嗎？”楊氏試探的問了一句，她覺得這麽貴重的東西送出去，要是是她的女兒，她得肉疼了。
王氏笑了一下，“這些首飾是林初第一次回來時帶回來的，當時就放在我這裏，本來打算給你們送去，後來想到林初說後面還有禮物，就想著等東西到了一起送過去。”
楊氏咽了咽口水，“這都是天價的東西，送我也是浪費了，還是…”
“看到梳妝桌上面那個一層層的盒子裏嗎？那是小璟要求她爹給做的，她說給我買了好些首飾。”王氏眼裏帶著暖意，嘴角含笑。
楊氏轉頭去看了一眼又轉過來，“這麽多層得多少首飾才放的滿？”
“估計得十幾套吧。”王氏笑著應道。
楊氏砸吧了下嘴，有些訕訕然。
王氏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其實我也很少戴首飾，不過這是孩子的心意，不好拒絕。再說，有套精致的首飾，就是不戴，久久看看也好。”
楊氏聞言心動了動，這樣的首飾，她也是第一次摸到，以前在國公府的時候，她只是二等丫鬟，不能進裏間，偶爾看到也是戴在少夫人身上的。
“拿回去吧，小璟選的，肯定是最合適你的，你不是逢人就誇她送你的簪子多好嗎？”王氏笑道。
楊氏想了想點了點頭，“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到小璟，她人呢？”
“她去郡裏了，怎麽，她沒有和你們說嗎？”王氏擡頭看著她問道。
楊氏搖頭，“不止和我們沒說，就是小初也不知道她去了郡裏。”
王氏皺了下眉頭，這孩子，這是幹嘛？難道…
“算了，孩子有孩子的考量，可能是想著快去快回，所以就不說了。”楊氏看到王氏皺眉頭連忙寬慰道。
王氏嘆了口氣，“小璟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很多事，她表面聽話，過後又按自己的主意去做。”
楊氏聽了也嘆了口氣，她們小的時候，全聽父母的，等她們終於做了父母，又轉了風向變成都聽孩子的。
………
秦子蘊一個指令下去，下邊的官員忙成了一團。
歷時兩天，全郡的失蹤少女的名單終於放在了藍璟的書案上。藍璟數了一下，居然高達二十幾人。
這二十幾個是沒有報官的，加上報了官的，高達三十幾人。
這些少女都去了那裏？這個問題一直在藍璟心頭縈繞。
“世子，這失蹤的少女前幾年的加起來都沒有這半年的多，而且消失得無聲無息的，好奇怪啊。”王強道。
藍璟點頭，“這麽多的少女不見了，肯定有輸出，你派人到各大青樓去暗查一番，看看有沒有新增的女伎，記得，是暗查，有什麽消息馬上回報。”
“是。”王強應聲退了下去。
藍璟煩惱的撓了撓頭，她對這些不在行啊，接下來她應該怎麽辦？
“咯咯咯”伴隨著敲門聲，陳祥的聲音響了起來，“世子，秦大人請您移步到正廳用膳。”
“用膳？”她來了這麽久，基本上都是在她住的院子吃的，怎麽突然想到請她吃飯？
想了想她走到門口，看著陳祥問道：“表叔公可是說了什麽？”
陳祥搖頭，“是秦管家過來請的。他人在外面。”
藍璟側身往外看，秦棟也剛好看過來，他馬上行禮道：“見過世子，老奴奉了我家老爺的命令過來請世子過去用膳。”
“起來吧，說說看，可是有什麽喜事？”藍璟走出去兩步看著他問道。
“回世子的話，今天是大小姐的生辰。”秦棟應道。
藍璟一頭黑線，人又不在這裏，還過什麽生辰？
………
正廳，秦子蘊上座，他的右邊是秦夫人，秦夫人的旁邊是秦桐羽。
秦桐羽看到走進來的藍璟，連忙道：“景哥哥，快來表姑姑這裏坐。”
藍璟無聲的笑了一下，“小羽，你自稱姑姑的話就應該叫我小璟，你要是叫我景哥哥的話，就得自稱小羽。懂了嗎？”
秦桐羽糾結了一下，“那我還是叫你小璟吧。你以後記得叫我表姑姑。”
“好的，表姑姑，都聽你的。”藍璟在椅子上坐下。
秦夫人笑了一下，打了個手勢，丫鬟了然的退了下去。
她再進來時，帶來了十幾個端了托盤的下人。
藍璟端正的坐著，對於她們上的菜，其實她的內心一點期待都沒有，這郡守府的東西還沒有陸府的好吃。
果不其然，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只不過多了幾樣沒有吃過的而已。
酒足飯飽之後，秦子蘊雙眼迷蒙的道：“小璟啊，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
藍璟看了眼秦夫人，“表叔公，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怎麽可能醉。”他說著呵呵笑了起來，“我告訴你啊，啊袖她沒有死，只是傷心了躲起來，她肯定還會出來的。”
藍璟看到秦夫人眼眶泛紅，心裏有些酸，忍不住嚴厲的道：“秦子蘊，你是不是男人，都成親了還惦記別的女人，你有沒有心肝的你。”
秦夫人聞言，眼淚奪眶而出，這些年，他以為只有他委屈嗎？其實她更委屈。
當年那事她們家什麽都沒有做，就因為這個婚約，還有這個結果，他們家被人背後指指點點多年。就是到了今天，還是有不明就裏的人惡意揣測當年的事。
秦子蘊人暈乎乎的，但是神智是清楚的，他聽了藍璟的話，心頭一震，他沒有心肝嗎？
想到這，他看向淚流滿面的秦夫人，瞬間心口悶悶的。
秦桐羽不明所以，看到她娘在哭，連忙伸手過去給擦眼淚，“娘，你怎麽了？”
在看到自己的娘拼命流淚無法回答她時，她的眼淚也湧了出來。
最後母女倆抱在一起哭的天翻地覆的。
藍璟本來滿懷心酸，現在整個無語了。
秦棟看到他家老爺噗一聲趴在桌上，連忙吩咐小廝把人扶下去休息，並把多餘的下人趕了出去。
今天這一幕，他看了也有點心酸，老爺有老爺的苦，夫人有夫人的苦，能怪誰呢？只能怨蒼天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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