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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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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圖謀不軌

哪怕謝言沒搞清楚傅恩怎麽做到的, 但眼下既然已經找到了莫等,對方也已經回去,謝言便以為他們接下來的行程便應該是回魔域。

卻不想傅恩又一路帶著他去了一趟聽雨軒總部。

往常他總是等在外面, 一來是不喜歡聽兩人之間的謎語, 二來也是因為這地方戒備森嚴,那聽雨軒主人顯然是打不過宗主, 沒必要太防備裏面的人。

這次傅恩卻無論如何都要他跟著一同進到樓裏。

一路進去雕梁畫棟,廊下掛著盞盞八角宮燈, 廊外流水潺潺,一派清幽。沿路沒見到什麽人, 更是難聽到除了二人之間衣服摩擦發出的聲響。

進到最裏面的獨棟裏,三面木門都被打開,任由廊外清風吹拂,其中正坐著一水色寬袍, 白緞覆住雙眼的男性。

謝言多打量了他幾眼, 估摸著這便是聽雨軒主人裘凰,他以前在傅恩嘴裏聽過這人的名字。

傅恩先落了座,見謝言意欲守去他身後, 又拽著他袖子起了身, 把謝言先按著坐下去,而後才坐在他身邊。

謝言不太習慣這種場合裏和傅恩平起平坐, 渾身像螞蟻爬般不得勁,只得別別扭扭地東張西望一下,假裝自己還在盡忠職守。

裘凰似乎依舊閉著眼, 誰也沒看,嘴角卻露出些許打趣的笑意,說道:“你這回是真斷袖了。”

傅恩道:“是, 所以這次我來問的是魔域大婚該配有什麽流程。”

裘凰失去了笑容:“我怎麽知道?”

傅恩道:“是嗎?我以為聽雨軒主人什麽都清楚,看來也未必如此。”

“你來我這就是為了炫耀吧。”裘凰道。

傅恩說:“你看出來了啊?”

裘凰真的有些想讓面前兩人都收拾一下滾蛋,可他既惹不起記仇的傅恩,又打不過威名赫赫的謝言。

他忍了又忍,而後道:“你有什麽要問的直接問吧,不必這般挖苦我。”

傅恩笑了聲說:“那好,我要伏吟境的消息。”

裘凰沈默了會兒,手依舊搭在膝蓋上,都沒去接一下水車的水,轉頭面向謝言問:“這位便是謝言謝人子了吧?”

被用姓氏稱呼謝言感覺更怪了,“喊我謝言就行,不用加什麽尊稱。”

裘凰從善如流,點頭道:“謝言和傅人子郎才郎貌,祝二位百年好合。”

傅恩敲了敲桌面:“多謝吉言,但我問的是伏吟境。”

裘凰起身給他倒了杯茶:“傅人子先喝杯茶吧。”

傅恩問道:“伏吟境的消息你們也沒有?當初不是有不少人回來了嗎?”

裘凰坐了回去,手裏還拿著給傅恩倒的那杯茶,說道:“一定要我說的話,我所知曉的,恐怕與傅人子已經知曉的相差不遠。”

傅恩自己給謝言倒了杯茶,又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勞請聽雨軒主人先說。”

“伏吟境比起秘境而言更像是另一‘界’,若當真要說是什麽……回來的有人說那像是‘地府’。尋常秘境裏的靈獸靈植、天材地寶,在其中不見蹤影,但要說是妖物,也並不相像。”

傅恩抿了口茶道:“那確實和傅家所說的差不多。”

裘凰道:“當年傅氏也去過人,我說你當清楚的。”

傅恩放了杯子道:“他又沒活著回來。”

裘凰:“……抱歉。”

傅恩道:“無妨,活著回來了也要死的。”畢竟傅家也滅門了。

裘凰也想起來這件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笑。他忍了會兒又說:“傅人子怎麽突然問這個?若是說清來意,我可能還能看看有沒有別的能說的。”

傅恩其實本不想問伏吟境的事。此處與謝時初牽扯頗深,一旦追究,到最後謝言勢必會與謝時初再見。且不論當時他私下意欲謀害謝時初一事,單單是看兩人要相見他就覺得不痛快。

可天道碎片中所提的有一事他不得不在意。他最熟悉的人就是他自己,設身處地地想,若有朝一日池寸心死了,他自己握了天椎,謝言也壽命將近,那時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麽?

毫無疑問,是保下謝言。

他費心思特意令人把謝時初弄進魔域,問他要密鑰……那便說明此事定然同謝言也有所牽扯,很可能有能保下謝言之物。

可以他現在的了解來看,伏吟境既沒什麽天材地寶,謝時初更沒什麽密鑰。

傅恩沈吟片刻道:“我想知道如何去這伏吟境。”

裘凰搖頭道:“此事你知道,當去找那謝氏遺子。”

傅恩心道,他都想把謝時初殺了,難道還要想辦法讓那謝時初好過不成?

提及謝時初,謝言也?”

他對傅恩的心思一概不知,但知曉傅恩恐怕對謝時初有所求又不好開口,才這般糾結。

說到底……還是之前他怕兩人有些不妙地發展,矯枉過正了。

若宗主實在是要,時初,看能不能幫上忙……

傅恩搖頭道:“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我想那其中可能有對

謝言一楞,挪開視線,看向裘凰手邊的水車道:“都是我的事那更簡單一些…”

雖然他自詡魔修,但周身氣息卻不像傅恩那樣,還是同中州修士沒有太大區別。只要遮掩一下,加上他自己修為夠高,再入一次問天門也不是難事。

傅恩卻幹脆地拒絕道:“不行。”

謝言:“……為什麽?”

傅恩道:“我憂心他對你圖謀不軌。”

謝言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道:“那是我義弟!”

傅恩道:“正因如此我才不放心,阿言你可還記得,你之前可是為了他對我都下得去手。”

他說這話情真意切,就差當場表演一個潸然淚下,被傷透心的模樣。

提起之前做的錯事,謝言也有點不太自然:“……我那是…總之我不會和我義弟如何!”

傅恩垂著眼,裝作傷心欲絕的模樣,可心裏也著實委屈,想著那書裏謝言最後還救了謝時初。絲毫不管兩人在書裏未挑明心意,又意欲謀害謝時初一事。

可這話他不敢說,畢竟都是瞞了謝言的。

謝言也不會哄人,眼瞅著傅恩因為之前的事對他和謝時初的關系有誤會,一咬牙,便起身抽了劍。

傅恩嚇得立刻不敢演了,忙跟著站起身來拉住謝言的手:“冷靜,冷靜!”

謝言道:“我知宗主多疑,不如我自己給自己凈了身,宗主便可以放心了。”

傅恩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我何時需要阿言以這種方式證清白,而且……你怎麽不閹謝時初!?”

他要氣死了!

謝言道:“自然是因為我知曉他不會做什麽。”

“難道阿言會做什麽?”傅恩反問。

謝言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眼道:“我也不會,但是宗主不放心。”

傅恩道:“我不放心的是謝時初,不是你謝言……當我求你了,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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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傅恩:回家吧孩子,回家吧,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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