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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推理不是亂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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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推理不是亂編

傅恩臉色頓時也黑了下來:“我親他做什麽?”

謝言道:“你沒親他你親我幹什麽?!”

傅恩委屈道:“我這不是向阿言表心意嗎?先前我不就說過了?我既然要心悅於人, 為何不可心悅於阿言。我若是要親誰,怎麽又不能親阿言了?”

謝言也不擅長接這種話,他回避掉傅恩一番表白, 追問道:“那你們親了嗎?”

傅恩一怒之下胡攪蠻纏起來:“……我親你屁.股都不會親他嘴!”

謝言急道:“我屁.股你也不能親!”

“我憑什麽不能親?我就要親!”

“宗主你別說糊塗話了!等你清醒了會後悔的, 我們正經宗門不親人屁.股!”

傅恩道:“可我是魔修。”

謝言:“……也是。”

傅恩道:“那我要親你屁.股。”

“不許說了!”

靈舟下方,聞訊追來的謝時初隱去了身形, 同何散塵一起藏身於一柄傘形靈器之下,靜靜聽著兩人之間的吵鬧遠去。

到最後也仍舊沒有現身與謝言一敘。

方才沈寂一身惡臭回峰, 拿他院內的大缸中積攢的雨水沖了好幾個澡,那臭味依舊難以消散, 連本該昏迷的謝時初都被臭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便見何散塵坐在他床邊。此刻正背對著他正提著毛筆於手中稿紙上奮筆疾書,頭也沒回道:“你義兄估計已經同人離開了,你要去追嗎?”

謝時初一楞, 坐起身道:“二師兄怎麽開口了?”

何散塵抖了抖手中的稿紙, 一口氣將其吹幹,說道:“今日這般情況,我不開口等著背鍋嗎?”

謝時初不清楚具體緣由, 但從他入峰之時, 就未曾聽過他這二師兄開口說過一個字,出過一點聲。唯一聽過提及的, 也只是說師尊要求,讓何散塵以此修心。

但似乎也確實是得益於此,這從不開口的二師兄寫得一手好故事, 不少門內門外的弟子愛看的通俗話本都是出自他之手。二師兄鼓搗這些愛好時,修為也確實沒落下。

謝時初不知此事會不會對何散塵有影響,但還是向人道歉道:“抱歉, 若是因哥哥而起的話。”

說著,他也深深地皺了下眉,望向窗外:“怎麽這麽大味道……”

何散塵起身道:“方才師尊罵了,不過那時你還未清醒。說是你那義兄用了個什麽法器,把所有人都臭吐了。”

他略一思索,自己補充道:“可能是用大糞給師尊洗了澡。”

謝時初:“……是嗎?抱歉……”

何散塵擺手道:“無妨,師尊打不過你哥哥,這點就無所謂了。不過我猜測這種法器恐怕和問緣會脫不了關系,那惡臭又似是留在了你哥哥身上,估計他們離開問天門便會去問緣會了,你要去碰碰運氣嗎?”

謝時初點頭道:“好。”

他也起了身,又說:“若問緣會有辦法,那要不要讓師尊同去。”

何散塵道:“還是不了吧,他太臭了,師尊這麽大人了,也該自己去了,我們去幫忙打聽一下就行了。”

“跟他一起出去,會被誤以為我們峰被人集體潑了東西的。”

有些不道德……但是謝時初確實也不想帶臭去見謝言,眼下緊急,他心裏對沈寂道了一歉,說道:“那我們快去快回。”

一路上,何散塵也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同謝時初講了一遍,添油加醋,說得那謝言是多麽高大威武。但談及傅恩時,他卻一頓,說道:“門主對此人有所容忍,但對其魔宗只言及過需多加戒備,想來……”

謝時初皺起眉,以為何散塵會說這傅恩多麽陰險可怖,對哥哥用了什麽下作手段。卻聽何散塵道:“…他指定是爬了你哥哥的床,請你哥哥庇佑的。”

謝時初:“……”

雖然微妙地和傅恩與他打起來時說的話類似,可感覺好奇怪。

何散塵分析道:“這傅恩可是犯下滔天大罪而墮為的魔修,照理來說,尋常魔修的修行速度較之於修士而言要快上數倍,他墮為魔修更當一日千裏。雖然按年份算……他這也確實是快了不少,卻依舊比之你兄長而不及。你兄長貴為護法,與他貼身而伴。先前門內圍攻意欲斬殺他時,他也是第一時間就往那明知是絕路的劍獄跑,非常人信任斷不可做出這般蠢事。”

“後來之事更是如此,你兄長見他也被趕進此處,定然震怒,而後沖冠一怒為藍顏,決定糞洗問天門,便從守於劍獄外的師尊下手。”

何散塵說得有鼻子有眼,謝時對勁的。

有點道理,

謝時初不好說,只是閉著嘴兩人的奸情。

出了問天門,朝門外最大的城鎮而去,問緣會在會,若不出意外,兩人應該就是到了此處。

遠遠地,謝時初便見那問緣會巨大的招牌之上,正蕩漾著一葉靈舟,一眼熟的身影立在其上,身側的人是既陌生又熟悉。

分明已隔數年,可謝時初依舊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誰。

幼時被救,待那高熱褪去後,彼時逃亡的不安和失去摯親的痛苦似乎都如指腹起的薄繭,苦難於他身上只剩下了些柔韌的盔甲,令他更加堅強。

可唯獨他本可以留下的“親人”因他人的一念之差而與他失散,恐也不存於世,他怎麽樣都沒法放下。那些過往模糊的記憶裏,另一些東西開始變得鮮明,他甚至記起了一些碎片,一些對話,從中窺視到某些與那少年有關的事。

“作甚買下一個凡人?”

“仙家厚德,遇這般賣幾鬻女之事心存憐憫,便買了下來。”

另一丫鬟道:“可若真厚德,怎麽又只給了三兩銀?這在仙家連根草都買不上。那人離開前可是狠狠啐了一口呢。”

“賤價才讓那些凡人不再做這種事,凡人自當另尋出路……”

那是他與少年初見,他坐在掛滿玉墜金飾的木制小車上,四處玩鬧,便見一群丫鬟仆人們當少年面說著這些話。

少年瘦得皮包骨頭,頭發亂糟糟的,衣服更是薄得讓人看了都打寒戰,低著頭瞧著自己臟兮兮的手,看起來就呆呆的。

謝時初不自覺多看了一會幾這從未見過的邋遢人,對方似乎也若有所感,擡眼朝他的方向看來。

那雙眼睛又和那臟兮兮的人一點都不一樣,好幹凈,又好漂亮。澄澈得一如明鏡,看一眼似乎就鉛華盡洗。

謝時初癡癡地看著那人。

白了,比當初要幹凈多了,洗凈了臉才能看清他長得一點也不差,有股不服輸的韌勁。胖了,終於長上了幾兩肉,那胳膊想來定也不是如木棍那樣幹癟。精神了,沒像以前那般木訥寡言,他好像話很多,說的話也很有趣……

靈舟從兩人頭頂飛過,一連串吵鬧的聲音傳到兩人耳畔。何散塵見人不動時便已舉起了傘將兩人身形隱匿下去。

“你看……”他側頭看向謝時初,正欲說些什麽,見人神情,話便都含在了嘴裏。

謝時初笑了。

他這從入峰至今從未舒展過眉頭的小師弟,笑得並不好看。

謝時初揚起了嘴角,淚流滿面道:“哥哥這都在跟人說什麽呢……”

一切都和他記憶裏的全然不同,謝言早就從那些時日裏走了出來,困在記憶裏出不去的只有他一人。

他擡手捂起臉,聲音裏還有哭腔:“這種事就不要讓那個傅恩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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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何散塵:小師弟好傷心

謝時初:嗚嗚嗚……我哥的屁股,我哥的屁股……

何散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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