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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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意識起起伏伏, 仿佛陷入了一個虛實難辨的夢，夢裏出現了很多張模糊的臉。
她看不清，更無法分辨誰是誰。
一張張臉從眼前閃過, 最後定格在了一雙狹長的黑眸上。
純黑的瞳孔冷冰冰的，像亙古不變的河流, 流淌著，把寒涼卷進人心。
眨眼間, 那黑眸被綠色充斥，冰冷褪去, 悲傷漫延, 明明沒有淚水, 她卻覺得在哭。
眼睛的主人緩緩眨動雙眼，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額頭頂著一長一短的……犄角？
那是個怪異的小孩，很瘦, 也很矮，穿著破舊骯臟的衣服站在她的面前，像小乞丐。
是誰呢？
她有見過這樣的孩子嗎？
“呃——”趙金元從睡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楞楞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天亮了……
下意識擡手摸向身旁，指尖落空, 只摸到了不知多久冷掉的床鋪。
她好像夢到了顧影, 因為她看到了一雙霧蒙蒙的綠色瞳孔。
按住自己跳動的心臟, 趙金元莫名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沒想太久, 趙金元晃晃腦袋，準備起身洗漱，哪知腰剛一扭, 酸脹的感覺就從腰背處擴散。
這不由得讓趙金元想到了昨晚在黑夜裏瘋狂的情事。
緋紅染上臉頰和耳朵，趙金元手握成拳輕輕錘了一下床鋪，真是太變態了！
直到現在，微弱的脹痛感還殘留在身體裏。
動了動腿，呼出口氣，趙金元緩慢下了床，她現在最該做的是離開這裏。
她才不要被困住。
看外面的天氣應該是中午，顧影很大概率是去上班了。
趙金元視線落到了昨天放手機的地方，那裏空蕩蕩的，只放著一杯白水。
“真壞，一巴掌還是打輕了。”趙金元嘟嘟囔囔罵著顧影，走近了浴室。
簡單收拾好自己，停著無力疲憊的身體往門口走去。
她沒立即拉開門，先是貼到門上細細聽外面的聲響。
沒聽到任何聲音後，才緩緩拉開了門。
客廳裏，窗簾被拉得很開，陽光幾乎要灑滿整個客廳，看起來暖融融的。
趙金元表情放松了一瞬，但很快又警覺起來，邁開腿，往門口小跑而去。
手指搭上門把手，趙金元心裏一喜，猛地拉開了門。
“媽媽，你要去哪兒？”
“不能離開這裏，要聽話。”
門口赫然站著顧冬和顧影，兩人高挑的身材立在門口，壓迫感很強。
趙金元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陰影裏。
澄澈的雙眸忐忑的亂轉，趙金元擡手捏住面前人的衣領，仰頭望向比她高一個頭的人，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幹澀，“小……冬，讓我出去好不好。”
顧冬挑了挑眉，握住趙金元的手腕，帶著人往裏走，“媽媽怎麽認出來我是顧冬的。”
趙金元抽了抽手腕，發現以她的力氣來說根本掙脫不開。
顧春提著剛買來的菜，把門關上，笑瞇瞇道:“媽媽不怕我們嗎？”
趙金元被顧冬牽著來到了沙發上，誠實來講，她對顧冬和顧春完全不害怕。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趙金元實話實說，“不害怕。”
顧冬把菜放到桌上，隨後走到趙金元面前，坐到了她右邊。
趙金元眉頭擰了擰，表情有些不自在，“你們能變回小孩的模樣嗎？”
顧冬按住趙金元的大腿，彎腰偏頭，註視著趙金元秀氣美好的側臉，“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怎麽認出我們的。”
大腿處的力道不重，但卻格外醒目，趙金元不安地動了動腳趾，沒有多看顧冬烏沈沈的眼，垂下長睫，聲音小了些:“小冬你不愛笑，小春愛笑。”
空氣寂靜了一瞬，隨後是顧春的大笑聲，她似乎很開心，“媽媽，你真可愛。”
“看來我得多笑笑，好讓媽媽一眼就能認出來。”
成人的嗓音格外怪異，趙金元緊了緊手指，換了個話題，“我想出去。”
“啊～”顧春伸手攬住趙金元的肩膀，緩緩湊近，“那可不行。”一句話七八個調。
趙金元縮了縮脖子，伸手按住顧春的臉推了推，沒用多大力氣，“別湊我這麽近。”
顧春彎起眼，伸出舌尖舔過抵住自己唇瓣的柔軟掌心。
濕潤的舌尖從掌心滑過，趙金元渾身一顫，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了手，臉頰紅了起來，羞惱道，“你幹什麽！”
要是小孩模樣，她還不覺得有什麽，可坐在年模樣。
又尬尷又怪異。
顧冬捏了捏趙金元的大腿，“媽媽。”
註意，視線也就落到了顧冬身上。
顧下巴，仰起臉，將吻落在了趙金元臉側，嗓音含著笑意，“媽媽，昨晚你一直再哭，那”
趙金元聽完，呆楞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眼睛緩緩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冬，臉一瞬間紅成了蘋果，“你、你，你在說什麽啊！”
“還有！不準以這種樣子親我！”
，“用小孩模樣？媽媽，你可真變態。”
顧春手指按住趙金元的背，順著脊背輕輕滑動，“我們想做的可不只是親臉。”
“想試試alpha嗎？我和冬可以變。”
趙金元被夾在中間，整個人頭皮發麻，急得眼眶都紅了，“不行！你們不能那麽對我！”
“你們、你們是、小孩！”怎麽能這樣。
趙金元掙紮起來，想站起身，但她大腿被按住，肩膀被摟住，完全沒辦法掙脫。
“哎呀，媽媽，你不覺得很開心嗎？別人只能有一個老婆，而你能有三個。”
“甚至我們還變化出不同樣貌。”
顧春滿含笑意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額外讓人恐懼。
趙金元瘋狂搖頭，“我不要！”
顧春瞇著眼，將手指探入了趙金元的衣擺。
偏涼的觸感從後腰漫延，趙金元身體猛地打直了。
“媽媽，想要我們放過你嗎？”
趙金元唇瓣蠕動著，不知該說什麽。
顧春低笑一聲，輕輕摩挲著指尖細膩的軟肉。
在發抖啊，真可愛。
她們早該這樣做了，而不是裝成不谙世事的小孩，偶爾獲得一個臉頰吻。
趙金元對於成人形態的觸碰和小孩形態的觸碰完全是兩模兩樣嘛。
顧春的所思所想，連同指尖的感受都傳遞給了顧冬，顧冬眸色深了些，松開按住趙金元大腿的手，轉而攏住那段纖細的後頸，用著和顧春同樣的力度緩緩摩挲。
“忘了和你說，我們已經接過吻了，顧影出差的那次。”
趙金元大腦嗡嗡的，一段快要被她遺忘的記憶隨著顧冬的話漫上腦海。
“那晚，是你——”她以為是夢，那個格外溫柔的吻，她完全沒有發覺不對。
“是我。”顧冬手指微微用力，讓肉貼得更緊，“媽媽，我和顧春也是顧影，你可以不用太抗拒我們。”
趙金元呆呆的，完全沒反應過來 。
顧春彎起眼，趁著趙金元發呆，探過身體，張開唇含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唇瓣。
有些微涼，很滑也很軟，顧春輕輕品嘗一口便放開了，然後像是美食家一樣開始點評“很美味，讓我想從頭吃到尾。”
不等趙金元說話，顧春站起身，離開了沙發，“放過你了，我得去做飯填飽媽媽的肚子。”
趙金元臉紅脖子粗，手指緊緊攥緊了自己的褲腿。
這到底……算什麽事啊。
早知道打死也不說出要離婚這種話。
不說出來，顧影她們起碼還會演戲。
她現在跑不掉，打不過，只能任人宰割。
到了夜晚，趙金元的情緒低落了下來，顧冬她們沒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而是帶著她一起看電視。
嘻嘻哈哈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也正是這種自然，讓她越發難過。
她看不懂任何人的想法。
她們把自己困在這裏，或許只是想要吸氣精氣。
她不喜歡這樣，好想離開，可跑不掉。
趙金元縮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裏播放的絢麗畫面，眼神並沒有焦距。
“媽媽，該去睡覺了。”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趙金元緩緩眨動眼睛，視線落在了來人滿是笑意的面容上，問:“顧影……還沒回來。”
顧春彎下腰，把人撈進了自己懷裏，抱著往臥室走，“本體今天加班，可能要十點去了。”
趙金元不自在地掙紮起來，“我自己會走。”
顧春:“媽媽，要聽話，不然我可能會做出一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顧春語氣帶笑，但在趙金元聽來，怎麽都是濃濃的威脅意味。
趙金元安靜了，任由顧春把她抱到了床上。
而有人更早在臥室裏。
顧冬將毛巾擰幹，等顧春將人放到床上後，便開始給趙金元輕輕擦拭臉頰，然後是手指。
趙金元抿住唇，在顧冬碰到她腳後，沒忍住往後縮了縮，但顧春整個人抵在她身後，越往後仰，便越貼近顧春。
顧冬準備了兩個盆，一個是用於洗臉，一個是用來洗腳。
單膝跪著，將小巧秀氣的腳攏在掌心，輕輕捏了捏，然後又放進裝滿熱水的盆裏，一舉一動輕柔的不行。
趙金元沒有掙紮，反正掙紮大概也只會被牢牢按住。
顧春從背後抱住趙金元，見臉埋進趙金元的頸窩，鼻尖貼著白皮，肆意呼吸著那股讓她上癮味道。
不是信息素，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種自趙金元身體裏發出來的香味。
“媽媽，你怎麽這麽好聞。”
顧冬將趙金元的腳擦幹，把水盆收拾好後，又來到了趙金元面前，高挑的身子背著光，把趙金元遮了個嚴實。
趙金元擡眼看向顧冬，表情有些可憐，“你們不能那麽做。”
顧冬彎下腰，用冰涼的手捧住了趙金元的臉，俯身吻了吻趙金元的唇角。
趙金元身體緊繃的厲害，身體似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回過神她已經重重扇了顧冬一巴掌。
“你、你不那麽做，我就不會打你。”言下之意是你自找的，趙金元說完後便撇過臉。
她是真擔心顧冬和顧春一起對她做些什麽，所以說話什麽的都很小心。
身後的顧春笑了聲，咬住趙金元的耳垂吸吮了下，“媽媽真好玩，我們什麽也不會做的。”
顧冬沒註意自己的臉，擡手握住趙金元打過她臉頰的手，放在唇瓣輕輕吻過，眉梢一揚，“媽媽，晚安。”
顧冬和顧春離開了，趙金元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茫茫的，過了會兒，：不知想到了些什麽，趙金元的眼眸逐漸變的明亮。
她不該被負面情緒影響。
方白見自己很多天沒去上班或者沒回消息，肯定會來找她的。
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也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了，真是……好無奈。
——————————
作者有話說：
還是愛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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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臉從眼前閃過, 最後定格在了一雙狹長的黑眸上。
純黑的瞳孔冷冰冰的，像亙古不變的河流, 流淌著，把寒涼卷進人心。
眨眼間, 那黑眸被綠色充斥，冰冷褪去, 悲傷漫延, 明明沒有淚水, 她卻覺得在哭。
眼睛的主人緩緩眨動雙眼，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額頭頂著一長一短的……犄角？
那是個怪異的小孩，很瘦, 也很矮，穿著破舊骯臟的衣服站在她的面前，像小乞丐。
是誰呢？
她有見過這樣的孩子嗎？
“呃——”趙金元從睡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楞楞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天亮了……
下意識擡手摸向身旁，指尖落空, 只摸到了不知多久冷掉的床鋪。
她好像夢到了顧影, 因為她看到了一雙霧蒙蒙的綠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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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由得讓趙金元想到了昨晚在黑夜裏瘋狂的情事。
緋紅染上臉頰和耳朵，趙金元手握成拳輕輕錘了一下床鋪，真是太變態了！
直到現在，微弱的脹痛感還殘留在身體裏。
動了動腿，呼出口氣，趙金元緩慢下了床，她現在最該做的是離開這裏。
她才不要被困住。
看外面的天氣應該是中午，顧影很大概率是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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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壞，一巴掌還是打輕了。”趙金元嘟嘟囔囔罵著顧影，走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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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立即拉開門，先是貼到門上細細聽外面的聲響。
沒聽到任何聲音後，才緩緩拉開了門。
客廳裏，窗簾被拉得很開，陽光幾乎要灑滿整個客廳，看起來暖融融的。
趙金元表情放松了一瞬，但很快又警覺起來，邁開腿，往門口小跑而去。
手指搭上門把手，趙金元心裏一喜，猛地拉開了門。
“媽媽，你要去哪兒？”
“不能離開這裏，要聽話。”
門口赫然站著顧冬和顧影，兩人高挑的身材立在門口，壓迫感很強。
趙金元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陰影裏。
澄澈的雙眸忐忑的亂轉，趙金元擡手捏住面前人的衣領，仰頭望向比她高一個頭的人，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幹澀，“小……冬，讓我出去好不好。”
顧冬挑了挑眉，握住趙金元的手腕，帶著人往裏走，“媽媽怎麽認出來我是顧冬的。”
趙金元抽了抽手腕，發現以她的力氣來說根本掙脫不開。
顧春提著剛買來的菜，把門關上，笑瞇瞇道:“媽媽不怕我們嗎？”
趙金元被顧冬牽著來到了沙發上，誠實來講，她對顧冬和顧春完全不害怕。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趙金元實話實說，“不害怕。”
顧冬把菜放到桌上，隨後走到趙金元面前，坐到了她右邊。
趙金元眉頭擰了擰，表情有些不自在，“你們能變回小孩的模樣嗎？”
顧冬按住趙金元的大腿，彎腰偏頭，註視著趙金元秀氣美好的側臉，“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怎麽認出我們的。”
大腿處的力道不重，但卻格外醒目，趙金元不安地動了動腳趾，沒有多看顧冬烏沈沈的眼，垂下長睫，聲音小了些:“小冬你不愛笑，小春愛笑。”
空氣寂靜了一瞬，隨後是顧春的大笑聲，她似乎很開心，“媽媽，你真可愛。”
“看來我得多笑笑，好讓媽媽一眼就能認出來。”
成人的嗓音格外怪異，趙金元緊了緊手指，換了個話題，“我想出去。”
“啊～”顧春伸手攬住趙金元的肩膀，緩緩湊近，“那可不行。”一句話七八個調。
趙金元縮了縮脖子，伸手按住顧春的臉推了推，沒用多大力氣，“別湊我這麽近。”
顧春彎起眼，伸出舌尖舔過抵住自己唇瓣的柔軟掌心。
濕潤的舌尖從掌心滑過，趙金元渾身一顫，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了手，臉頰紅了起來，羞惱道，“你幹什麽！”
要是小孩模樣，她還不覺得有什麽，可坐在年模樣。
又尬尷又怪異。
顧冬捏了捏趙金元的大腿，“媽媽。”
註意，視線也就落到了顧冬身上。
顧下巴，仰起臉，將吻落在了趙金元臉側，嗓音含著笑意，“媽媽，昨晚你一直再哭，那”
趙金元聽完，呆楞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眼睛緩緩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冬，臉一瞬間紅成了蘋果，“你、你，你在說什麽啊！”
“還有！不準以這種樣子親我！”
，“用小孩模樣？媽媽，你可真變態。”
顧春手指按住趙金元的背，順著脊背輕輕滑動，“我們想做的可不只是親臉。”
“想試試alpha嗎？我和冬可以變。”
趙金元被夾在中間，整個人頭皮發麻，急得眼眶都紅了，“不行！你們不能那麽對我！”
“你們、你們是、小孩！”怎麽能這樣。
趙金元掙紮起來，想站起身，但她大腿被按住，肩膀被摟住，完全沒辦法掙脫。
“哎呀，媽媽，你不覺得很開心嗎？別人只能有一個老婆，而你能有三個。”
“甚至我們還變化出不同樣貌。”
顧春滿含笑意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額外讓人恐懼。
趙金元瘋狂搖頭，“我不要！”
顧春瞇著眼，將手指探入了趙金元的衣擺。
偏涼的觸感從後腰漫延，趙金元身體猛地打直了。
“媽媽，想要我們放過你嗎？”
趙金元唇瓣蠕動著，不知該說什麽。
顧春低笑一聲，輕輕摩挲著指尖細膩的軟肉。
在發抖啊，真可愛。
她們早該這樣做了，而不是裝成不谙世事的小孩，偶爾獲得一個臉頰吻。
趙金元對於成人形態的觸碰和小孩形態的觸碰完全是兩模兩樣嘛。
顧春的所思所想，連同指尖的感受都傳遞給了顧冬，顧冬眸色深了些，松開按住趙金元大腿的手，轉而攏住那段纖細的後頸，用著和顧春同樣的力度緩緩摩挲。
“忘了和你說，我們已經接過吻了，顧影出差的那次。”
趙金元大腦嗡嗡的，一段快要被她遺忘的記憶隨著顧冬的話漫上腦海。
“那晚，是你——”她以為是夢，那個格外溫柔的吻，她完全沒有發覺不對。
“是我。”顧冬手指微微用力，讓肉貼得更緊，“媽媽，我和顧春也是顧影，你可以不用太抗拒我們。”
趙金元呆呆的，完全沒反應過來 。
顧春彎起眼，趁著趙金元發呆，探過身體，張開唇含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唇瓣。
有些微涼，很滑也很軟，顧春輕輕品嘗一口便放開了，然後像是美食家一樣開始點評“很美味，讓我想從頭吃到尾。”
不等趙金元說話，顧春站起身，離開了沙發，“放過你了，我得去做飯填飽媽媽的肚子。”
趙金元臉紅脖子粗，手指緊緊攥緊了自己的褲腿。
這到底……算什麽事啊。
早知道打死也不說出要離婚這種話。
不說出來，顧影她們起碼還會演戲。
她現在跑不掉，打不過，只能任人宰割。
到了夜晚，趙金元的情緒低落了下來，顧冬她們沒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而是帶著她一起看電視。
嘻嘻哈哈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也正是這種自然，讓她越發難過。
她看不懂任何人的想法。
她們把自己困在這裏，或許只是想要吸氣精氣。
她不喜歡這樣，好想離開，可跑不掉。
趙金元縮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裏播放的絢麗畫面，眼神並沒有焦距。
“媽媽，該去睡覺了。”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趙金元緩緩眨動眼睛，視線落在了來人滿是笑意的面容上，問:“顧影……還沒回來。”
顧春彎下腰，把人撈進了自己懷裏，抱著往臥室走，“本體今天加班，可能要十點去了。”
趙金元不自在地掙紮起來，“我自己會走。”
顧春:“媽媽，要聽話，不然我可能會做出一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顧春語氣帶笑，但在趙金元聽來，怎麽都是濃濃的威脅意味。
趙金元安靜了，任由顧春把她抱到了床上。
而有人更早在臥室裏。
顧冬將毛巾擰幹，等顧春將人放到床上後，便開始給趙金元輕輕擦拭臉頰，然後是手指。
趙金元抿住唇，在顧冬碰到她腳後，沒忍住往後縮了縮，但顧春整個人抵在她身後，越往後仰，便越貼近顧春。
顧冬準備了兩個盆，一個是用於洗臉，一個是用來洗腳。
單膝跪著，將小巧秀氣的腳攏在掌心，輕輕捏了捏，然後又放進裝滿熱水的盆裏，一舉一動輕柔的不行。
趙金元沒有掙紮，反正掙紮大概也只會被牢牢按住。
顧春從背後抱住趙金元，見臉埋進趙金元的頸窩，鼻尖貼著白皮，肆意呼吸著那股讓她上癮味道。
不是信息素，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種自趙金元身體裏發出來的香味。
“媽媽，你怎麽這麽好聞。”
顧冬將趙金元的腳擦幹，把水盆收拾好後，又來到了趙金元面前，高挑的身子背著光，把趙金元遮了個嚴實。
趙金元擡眼看向顧冬，表情有些可憐，“你們不能那麽做。”
顧冬彎下腰，用冰涼的手捧住了趙金元的臉，俯身吻了吻趙金元的唇角。
趙金元身體緊繃的厲害，身體似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回過神她已經重重扇了顧冬一巴掌。
“你、你不那麽做，我就不會打你。”言下之意是你自找的，趙金元說完後便撇過臉。
她是真擔心顧冬和顧春一起對她做些什麽，所以說話什麽的都很小心。
身後的顧春笑了聲，咬住趙金元的耳垂吸吮了下，“媽媽真好玩，我們什麽也不會做的。”
顧冬沒註意自己的臉，擡手握住趙金元打過她臉頰的手，放在唇瓣輕輕吻過，眉梢一揚，“媽媽，晚安。”
顧冬和顧春離開了，趙金元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茫茫的，過了會兒，：不知想到了些什麽，趙金元的眼眸逐漸變的明亮。
她不該被負面情緒影響。
方白見自己很多天沒去上班或者沒回消息，肯定會來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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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了，真是……好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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