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阿鯉尋彧番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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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拎著一個黑色的小行李箱走了進來。

“我在你這兒住兩天。”

阿鯉幫挽歌拿拖鞋的動作一滯,暗叫完了。

“跟婆婆鬧別扭了?”

這是阿鯉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我哪敢,我說你失戀了,讓我過來陪陪你。”

挽歌換上拖鞋,然後將行李箱拎進了客廳:“天天跟他們待在一起,都快憋出病來了。”

阿鯉跟在挽歌身後,有些心慌。

正醞釀著該怎麽開口告訴挽歌她跟尋彧已經覆合的事兒,結果沙發上的書已經暴露了一切。

那是一本名人傳,而且還是法語的,而她,從來都不看這類書的,更不懂法語。

挽歌放下行李本想在沙發上休息會兒的,結果就看到了那本書。

“你什麽時候看這種書了?能看得懂嗎?”

阿鯉趕緊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啊,一個朋友落在這裏的。”

“男朋友?那個沐陽?你們該不會住一塊了吧?”

挽歌立刻環顧四周一圈,然後用鼻子嗅了嗅,誇張地說道。

“我怎麽聞到這屋裏有股男人的味道。”

阿鯉幹笑了兩聲:“你是狐貍精轉世嗎?對男人的味道這麽敏感。”

“還是待在你這裏舒服。”挽歌往後一靠,表情很舒坦。

“挽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阿鯉終於鼓足了勇氣,這件事已經瞞不下去了。

“說吧。”挽歌拿起那本法語書隨意地翻看了兩下,“是不是已經決定跟那小男人在一塊了。”

“不是,是……我跟……”

阿鯉的話還沒說完,臥室的門便開了,尋彧直接從裏面走了出來。

挽歌聽到了聲響,本能地擡眸看去,只是在看到尋彧的那一剎那微微有那麽一瞬間的怔忪。

見尋彧一身家居服,直接朝她們這邊走來,挽歌有些懵。

轉頭看向阿鯉,然後就看見阿鯉苦著一張臉,宣布道。

“我和尋彧覆合了。”

一時間,挽歌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祝福我們吧。”阿鯉直接走到了尋彧的身旁,然後拉起了他的手,繼續道。

挽歌徹底石化了,回過神後只問了句:“你沒發燒吧。”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阿鯉立刻回道:“之所以會瞞著你們是因為我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你們說。”

“豬腦子!”挽歌從沙發上起身,已經對阿鯉無語了,最後只能命令道,“你先回屋,我跟他有話要談。”

阿鯉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然後投給了閨蜜一個你手下留情的眼神。

“尋總,坐吧。”

挽歌又坐回了沙發,然後伸手指了指旁邊,聲音極冷,也很客氣和疏離。

阿鯉一步三回頭地,生怕兩個人吵起來。

當然,她所謂的吵也只是挽歌吵,尋彧自然不會。

待阿鯉進入臥室並且關上房門後,挽歌才朝尋彧開門見山道。

“尋總,你到底怎麽想的?跟前女友相處的不融洽了,所以想起我家阿鯉的好了?”

面對挽歌的咄咄逼人,尋彧並沒有生氣,反而解釋道。

“人都會犯錯,我只是明白的有些晚了。幸好明白的還不算太遲,阿鯉還能原諒我,接受我。”

挽歌聞言冷哼一聲:“偷吃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阿鯉那是傻,你三兩句甜言蜜語就能將她哄得團團轉。”

尋彧立刻解釋道:“你好像對我有種認知上的錯誤。

第一,我和阿鯉的婚姻是正常結束的。因為只是一場協議婚姻,所以並不存在所謂的偷吃。

第二,我現在對阿鯉是認真的,我想要照顧她的餘生。”

挽歌聽後沈聲道:“協議婚姻?你跟阿鯉之所以離婚,是因為你不愛她,那為何突然現在又愛了?”

“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尋彧回道。

“有過前車之鑒,你讓我們如何再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再傷害阿鯉?”挽歌繼續問道。

尋彧很認真的思考了下,然後回道。

“我覺得,即使我現在做出了承諾,你們也未必會相信。

不如來點兒實際的,如果以後我再負阿鯉,便讓我凈身出戶。覆婚前,我會擬份合同的。”

挽歌見尋彧態度認真,沈默了會兒才道。

“你們不能立刻覆婚,我們得需要考察你一段時間。”

“可以。”尋彧原本也沒想那麽快覆婚的,他總要給足阿鯉時間,讓她一步步地接受他。

挽歌沈著一張臉,然後朝臥室的方向喊道:“出來吧。”

阿鯉原本就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挽歌的聲音後立刻開門走了出來。

“你們談完了?”這麽快。

挽歌直接從沙發上起身,斜睨了閨蜜一眼,然後繞過茶幾來到自己的行李箱面前。

“行了,我看我來的不是時候,還是先走吧。”

阿鯉立刻阻攔道:“你不是說要在這兒住兩天的嗎?”

挽歌瞥了眼尋彧,然後回道:“讓我留下來當電燈泡啊。我現在最煩吃狗糧了。”

尋彧也跟著起身:“挽歌還是留下來陪阿鯉吧,我還有事兒得去公司一趟。”

最後,挽歌留下了。

尋彧則換了衣服,阿鯉將他送到了門口。

挽歌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嘖嘖了聲:“不就是出個門嗎?至於嗎?如膠似漆的。”

阿鯉關上門,然後走回來:“你懂什麽!人家這是第一次談戀愛嘛!”

見阿鯉一副嬌羞的模樣,挽歌立刻哆嗦了下。

“你還笑我!難道你家首長離開的時候,你都不送的嗎?”阿鯉切了聲,扯過抱枕然後挨著挽歌坐下。

“他走的時候,一大家子圍在門口,又不差我一個。”挽歌哼了聲。

阿鯉湊近挽歌,輕聲問道,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好奇。

“你都問了他些什麽?”

“能問什麽呀!當然是問他怎麽想的呀!你又不是皮球,不要的時候說踢走就踢走,想玩的時候就又撿了回來。

也不怕被別人給撿走!不過沒準人家丟了玩具後花錢再買一個就是了!”

聽聞挽歌的回答,阿鯉又點兒洩氣。

“那他是怎麽回答的啊?”

“還能怎麽回答?男人還不都那一套!最重要還是要看他以後的行動!”

挽歌低嘆一聲,接著說道:“還有,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沒出息呢!人家回頭來找你,你就立刻就答應了?”

阿鯉耷拉著腦袋,小聲地回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對他就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他說什麽,我都拒絕不了。”

挽歌伸出食指抵了抵阿鯉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呀!你以後肯定會被他吃的死死的!無論是愛情還是婚姻,付出最多的那一方往往受傷害的幾率會高一些。”

阿鯉繼續嘆氣,聲音有著一種不容改變的堅定。

“我現在也不想那麽多了。本來,跟他談戀愛就是我的心願。

就算將來,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我也沒什麽遺憾了。”

“你呀,就是傻。”挽歌無奈極了。

“剛才我也已經跟他說過了,你們可以先談戀愛,至於覆婚這事兒,還是等再考驗他一段時間後再說吧。”

阿鯉嗯了聲,她也是這麽想的。她很享受談戀愛的過程。

兩人在家待了會兒便出門逛街去了。

路過一家男裝店的時候,阿鯉給尋彧挑了件襯衫,款式很好看。

“你要不要給你家首長也買一件?”阿鯉將襯衫遞給導購去打包,順口朝挽歌問了句。

“不用,他平時也穿不著。”挽歌才沒那個閑心。

“他穿不穿是他的事兒,你買不買是你的心意啊。”阿鯉提醒道。

“得,我也不想有那個心意。”

挽歌覺得自己嫁到他們家,除了被壓榨就是被壓榨,不給他們添堵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討好他?

阿鯉無奈地嘆口氣。

兩人一起喝咖啡的時候,阿鯉的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

是蘇梵的,短信內容極具挑釁。

——我跟阿彧只是吵架而已。你別以為,你可以趁虛而入。

——他那方面的欲望你能滿足得了他嗎?相信我,他遲早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

——對了,你們溫存的時候記得仔細聽了,說不定他嘴裏呢喃的是我的名字。

阿鯉的臉色倏地變得慘白。

挽歌察覺到了閨蜜的不對勁於是問道:“怎麽了?”

阿鯉卻一直盯著那幾條短信內容看著,心裏特別的難受。

挽歌見狀直接從她手裏奪過了手機,然後看了眼。

沒有署名,但她一猜便猜中了:“姓蘇的那個女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阿鯉端起咖啡喝了口,眉頭立刻便蹙了起來,好苦。

“明顯就是來挑釁來了。”挽歌很是氣憤,直接編輯短信,回了條。

——這個男人怕是從今往後都會從我的床上醒來了。你也就要人老珠黃了,勸你還是趕緊另覓良婿吧!

——都說,像你這個年紀,如狼似虎啊。若是暫時找不到男人托付一生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幾個牛郎的電話。

“這個女人真是欠教訓。”挽歌沒好氣地說道。

“你給她發了什麽?”阿鯉皺眉問道。

挽歌直接將手機又遞給了阿鯉。

阿鯉看過之後表情有些不自然,“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難道,她說的就不過分!這種女人,典型的心機婊,你以後還是註意點兒吧。”

挽歌想了想,繼續說道:“還有,這個女人是尋彧的過去,他們之間肯定是有回憶的,不管美好的還是不美好的。

你既然決定非尋彧不嫁,那就要接受他的一切,連同他的過去。

如果,你連這點兒承受能力都沒有,那麽我勸你還是趕緊退出吧。你鬥不過這個女人的。”

阿鯉有些煩躁地垂下肩膀:“我當然知道蘇梵是他的過去,可我看到那些內容還是會有些生氣。”

“很正常!自己的老公曾經睡過別的女人,即使嘴上說沒關系,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膈應的。”

挽歌出聲安慰著阿鯉:“誰讓你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不過,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渣男,還真是便宜他了。”

“我們還沒那什麽呢。”阿鯉突然有些害羞。

挽歌震驚道:“還沒有!不是,到底什麽情況啊這是!”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對我沒那種感覺。”阿鯉非常的苦惱。

挽歌盯著阿鯉看了好幾秒,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種事兒對男人來說,簡直比你的容貌還重要好嗎?

他不碰你,到底是他不正常還是……”

挽歌突然就想起了蘇梵發來的那條短信:“看來,他只是對你的身體沒什麽興趣。”

阿鯉一聽著急了:“我該怎麽辦?”

挽歌也糊塗了:“我就不明白了。他既然對你沒那種意思,幹嘛還要跟你覆合啊?”

“他說,我已經成了他生活中的一種習慣,而這個習慣他戒不掉了,也不想戒。”

阿鯉覺得這個情話還是可以給他八十分的。

挽歌無緣無故地被塞了一口狗糧,心裏也很無奈。

“那他有沒有說過我愛你之類的?”

阿鯉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沒有。我覺得他對我的感情,還沒到愛的地步吧。”

“那你是瘋了啊,幹嘛答應跟他覆合。”挽歌簡直無語了。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啊!就像你跟首長,我想你們將來一定也會恩恩愛愛的。”

阿鯉給出的答案竟然讓挽歌無言以對。

“你跟我說說,是你主動了,然後他拒絕了,還是怎麽著?你們該不會連吻都沒接過吧。”

阿鯉小臉立馬羞紅一片:“當……當然吻過。我說的,就只是最後一步。”

挽歌是徹底想不明白了。

她跟首長新婚當晚,即使沒感情也都已經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而尋彧這種做法,還真是讓她摸不清套路。

到了晚上,因為挽歌留宿在阿鯉家,所以阿鯉便跟尋彧在樓下的車上幽會了。

兩人一起坐進了車後座,中間沒有什麽阻隔。

“你喝酒了?”阿鯉一進車內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嗯,少喝了點兒。”尋彧回道,順手將阿鯉一把摟過。

阿鯉便順勢靠進了尋彧的懷裏。

“挽歌打算在這住幾天啊?”尋彧直接問道。

“住不了幾天的,最後肯定得被她婆婆給叫回去。”阿鯉擡眸,朝尋彧笑著,“所以,這些天你就在車上委屈委屈吧。”

尋彧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我是怕委屈你。”

“我覺得在車上也挺好的啊。”阿鯉覺得,只要跟他在一起,無論在哪裏她都願意。

阿鯉說話的時候故意用手在男人的身上到處撩撥。

尋彧直接摁住她作亂的手,沙啞著嗓音道:“別鬧。”

阿鯉卻固執地繼續為所欲為。挽歌說了,讓她故意做些引誘他的動作,如果他還是不肯要她……

那麽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要麽就是他不行,要麽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對你的撩撥是根本就把控不住的。

她還清晰地記得挽歌的最後一句話:“或許,他真的只是在利用你,至於為何什麽利用,暫且還不清楚。”

尋彧再一次摁住了阿鯉的小手,嗓音更沙啞了。

“別點火。”

阿鯉有些沮喪,又被拒了。

見懷裏的女人有些失落,尋彧不由地啞然失笑。

“這裏是在車上,我不想委屈你,明白嗎?”

阿鯉楞了下,接下來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自己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那我們去附近的酒店?”

這回換尋彧發怔了,擡手將阿鯉的碎發撥到而後,然後輕笑出聲。

“你很想要?”

阿鯉立刻將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讓她找堵墻撞死得了。

“我沒有。我就是開……開玩笑的……”

阿鯉的聲音很小,可尋彧還是聽見了。

尋彧收回了自己的手,推開門就要下車。

阿鯉見狀忙拽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幹嘛?”

尋彧俯身朝她笑道:“到前面去開車。”

阿鯉有些楞怔,直到尋彧坐進了駕駛座,然後啟動車子時,她才反應過來。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尋彧擡眸,瞥了眼後視鏡,唇角淺勾:“你不是說……要去酒店嗎?”

阿鯉立刻舉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天啊,瞧她幹的蠢事。

“我真的是在開玩笑。”

尋彧直接將車子朝小區門口開去,語氣充滿戲謔。

“當然,你若想在車上,我也沒意見,等我把車停在一個稍微隱蔽一些的地方。”

“我沒有那個意思。”阿鯉感覺自己解釋不清楚了。

一路上,阿鯉一直耷拉著腦袋,不去看尋彧。

在他眼中,會不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色女呀。

尋彧最後還是將阿鯉帶到了附近的一所五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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