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襯衫領上的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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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這種傳言便在別墅上下傳開了。

小莊聽了八卦,便上樓來問沈魚。

“少奶奶,她們為什麽要那麽說你?你為什麽不解釋呢?”

沈魚側眸瞥了眼小莊,而後無所謂的笑道。

“相信你的不用你解釋也會選擇相信,不信你的即使你費盡唇舌又能如何?”

“少奶奶,我是絕對相信你的,你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是兇手呢?

而且一次次的遇到危險,都險些送命!那個林嘉欣她就是個神經病!

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沈魚回以一笑:“我沒有放在心上。”

顧傾城晚上回來的時候,在三樓碰上了小莊。

“少爺。”

就在他與小莊擦身而過的時候,又被小莊叫了聲。

“少爺!”

“什麽事兒?”

顧傾城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小莊的目光從男人英俊的五官上緩緩下移,最後落在了他的襯衫領上。

“你那裏……”

她伸手指了指,正想提醒,結果就看見沈魚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見到顧傾城,沈魚楞了下,轉身正要回屋,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回身朝男人看去。

目光緊盯著男人襯衫領子上的那個紅唇印,傻傻地看著。

抿了抿唇,她的情緒瞬間翻江倒海起來,慌亂地轉身,疾步回了臥室,用力地甩上了門。

顧傾城微蹙著眉頭,表情也有些難看。

小莊趕緊提醒道:“少爺,你的襯衫領子上……有個女人的唇印。”

顧傾城這才垂眸看去,因為襯衫領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兩顆,所以垂眸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

“少爺,趕緊去哄哄少奶奶吧!今天,少奶奶又被林嘉欣那女人給欺負了。

她在別墅裏散播謠言說,少奶奶是殺人兇手。”

顧傾城越聽,眉頭便蹙的越緊。

最後,推門跟進了臥室。

沈魚雙手抱臂在地上來回地踱著步,腦海裏不停浮現著男人領子上的那個口紅印。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快速地回頭,正好與顧傾城的視線撞個正著。

沈魚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她從起初的焦慮慌亂到最後的冷靜,僅僅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她不想聽他解釋,也不想去問他。

就這麽徑自走到床邊,挨著兒子躺下,直接將對方視作了空氣。

顧傾城也跟著來到了床邊,站在那裏,望著床上的女人,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對不起。”

沈魚背對著男人,咬著唇瓣,眼睫毛顫動的厲害。

眼眶裏的淚珠翻滾了又翻滾,最後還是淌了下來,滴在了枕頭面上。

“這口紅印,我不知道該跟你怎麽解釋。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沒碰過其他女人。”

沈魚忍著哭聲,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顧傾城彎腰,將手搭在女人的胳膊上,卻被女人給撥開了。

“不要碰我。”

沈魚的聲音帶著一絲嗚咽,心裏覺得委屈極了。

顧傾城在床邊站了好久,最後才轉身進了浴室。

沈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將臉埋進枕頭裏,嗚咽出聲。

小家夥正睡的香,突然擡腳踢了踢被子,圓滾滾的小肚子立刻就晾了出來。

沈魚似乎感覺到了兒子的異動,轉頭看了一眼。

然後擦了擦眼淚,坐起身幫兒子蓋好被子。

顧傾城洗完澡出來後,發現床上已經沒了沈魚的影子,於是環顧四周一圈,開始搜尋。

最後在陽臺外找到了她。

沈魚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可是她卻充耳不聞,只是仰頭望著夜空。

“你應該知道的,我有潔癖,我不會碰其他女人的!”

顧傾城走近,站在女人的身後,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解釋道。

沈魚卻用力甩開,回頭與男人對視著。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聽。”

顧傾城有些煩躁:“我真不知道這口紅印是什麽時候弄上去的!”

沈魚卻冷笑了聲,聳聳肩,語氣裏充滿了嘲諷。

“你顧傾城是誰啊!我知道你有潔癖,所以,一般女人哪能近得了您的身?

你不是要解釋嗎?好,你解釋吧!今晚是去應酬了,還是去會老朋友了?”

顧傾城沈默了,著實是因為他的確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沈魚見狀笑得更冷了。

“要不讓我來猜猜?如果是應酬的話,一般作陪小姐,你應該是看不上眼的。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但你的女性朋友,或者說是紅顏知己也好……

其實是屈指可數的。是雲璐?”

顧傾城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

隨即就聽見沈魚繼續猜測道:“是桑湛?”

顧傾城微蹙著眉頭,有些焦慮。

“還是……李曉?”

沈魚唇角抽搐了下,因為顧傾城的表情已經給了她答案。

深呼吸一口氣,繞過對方就想回屋,結果卻被顧傾城給握住了手腕。

“我跟二嫂之間是清白的!”

沈魚被握的有些疼,但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哪能比得過心口上被人剜了一道口子的疼!

“那你敢發誓說,你襯衫領子上的口紅印不是二嫂的嗎?

顧傾城,只要你發誓說不是她的,那麽我就信你,這件事我也可以不再追究!”

緊盯著男人的目光,又問了句。

“你敢嗎?”

顧傾城垂眸,算是默認了。

“為了調查一些事情,我必須跟她走得近些。”

沈魚卻呵呵了兩聲,像是在自嘲。

“她抱你了是嗎?”

沈魚仔細回想了下,那個口紅印的形狀跟位置,應該只有擁抱的時候才能印上去。

顧傾城卻突然沈了臉。

“我說了,我跟她之間沒什麽,也不會有什麽!”

沈魚卻繼續追問道:“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顧傾城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在克制著火氣。

“是,她差點摔倒,我扶了她一把,僅此而已。”

沈魚觀察著男人細微的表情,冷笑著。

“既然沒什麽,幹嘛這麽著急,這麽上火?”

“沈魚,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顧傾城氣得怒火在體內蹭蹭蹭地往上直冒。

沈魚直接反問道:“我怎麽了?你是覺得我不應該質問你嗎?

對了,我怎麽忘了,我只不過是你花錢買來的妻子罷了。

協議書上寫著,我沒權利質問你的任何私事!”

顧傾城特別不喜歡吵架,也特別不喜歡咄咄逼人的女人。

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觸碰到他的雷了。

“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隨便你!”

顧傾城直接甩開了女人的手,大步地回了屋,連衣服都沒換,就奪門而出了。

沈魚感覺胸口有一股氣正憋著,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在原地轉了個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回到屋子,手機突然進來了一條短信。

沈魚拿起手機,打開一看,短信的內容讓她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跟他離婚吧!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冒著被殺的風險也要待在他的身邊?值得嗎?

沈魚的心跳瞬間加速了,誰?到底是誰?

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她立刻跑到了陽臺上,朝四周看去。

外面很是寂靜,甚至連晚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都能清晰入耳。

她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監視了一樣。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兇手?那他為什麽要勸她跟顧傾城離婚?

還是說,這只不過是他的新計策而已。

沈魚拿出手機立刻給對方回過去一條。

——如果我跟他離婚,你能保證不殺我嗎?

短信很快便恢覆了。

——我要的只是顧家人的性命,只要你不再是顧家人,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麽樣。

沈魚還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又回了一條。

——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的,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地幫我?

對方似乎在等著她的回信似的,立刻回了過來。

——小姑娘,好奇心不要那麽重,對你沒好處的。

沈魚想了想,瞥了眼床上正在睡夢中的兒子,於是問道。

——如果,我把兒子帶走,是不是你也能放他一馬?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道。

——你以為你跟他一直平安著,是因為你們夠幸運嗎?

沈魚立刻反問著。

——什麽意思?

結果對方沒再回她短信了。

沈魚縮在沙發上,盯著短信記錄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個兇手是她認識的人嗎?

他為什麽會對自己格外照顧?

她的腦子裏很亂,已經分不清這些短信內容到底是善意的還是虛假的。

這些事情,她原本是可以找顧傾城商量的。

可是,她卻又不想去找他,心裏格外的矛盾。

最後想了想,只好給慕韶打了通電話。

“這麽晚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那頭似乎安靜了幾秒,隨後笑道。

“沒有,我還沒睡。我還正想問你,這麽晚了,找我有急事兒?”

沈魚抿了抿唇,然後回道。

“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慕韶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半個小時後便給她回了信兒。

“查過了,手機號是本地的,移動那邊登記的是一個叫吳霞的女人。

不過,她說,這個號她已經沒再用了,也忘了去移動廳註銷了。”

沈魚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這種疏漏,兇手怎麽可能會大意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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