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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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當日離開京都之時，瑞王感慨陳津從入滄凜宗之後受益良多，便想著感謝這些同門。
其在永州的親信便也提前收到消息，著城中兩名信使備好禮物前往江家村。
才到村口，正準備打聽江寧翡家住在何處時，卻未發現半個村民的蹤影。
今日天氣好，不刮風不下雨的，村子裏不說行人如織，也斷不會如此安靜。
沒辦法，只能從選一家敲了半天門，才終於有人應，房門打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緊接著被打開一條小縫。
那是頭發花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見到生人眼底帶了些驚訝和好奇。
“是外鄉人吧。”他應是生病了，看起來面色有些憔悴。
“老伯，我們是過來尋人的，您知道江順家在哪裏嗎？”
“順子啊，知道，你往前走，見到外墻上掛著漁網的小院後就往右轉，走到第三戶就是了。”
信使道過謝，剛走出兩步又頓住腳步，想到什麽轉頭問道：“我們看村子裏都沒什麽人，是出什麽事了嗎？”
“能走的都走啦，江家村啊，現在可不太平。”
“您這是什麽意思？”
“半個月前吧，村子裏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地生病，大夫過來也查不到原因，後來大家發現出了村子病癥就會好，就都搬走了，除了我這種無處可去的人。”
信使覺得詫異，永州城離這裏不遠，先前竟然從未聽說過有此消息。
離開老翁家之後，兩人沿著指引找到了江寧翡家，經過之處明顯有好幾家都已經無人居住。
直到江家門口，才聽見屋中有碗碟的聲音，應是正在做飯，院中一角還堆放著些藥渣。
江順取了盆子來院中打水，見到他們：“兩位是？”
信使態度比方才要更尊重些：“我們是受瑞王之托，帶著這些禮物上門致謝的。”
“老江，是誰來了？”江母徐冉聞聲也走出來。
“說是什麽王爺的人？”江順還疑惑著，瑞王是哪個王爺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尊貴的人，怎麽會來這麽山高路遠的地方。
“莫不是騙子吧。”徐冉面露警惕。
信使笑容和煦：“還請放心，瑞王世子拜入滄凜宗門下，與您家女兒一同修行，瑞王感念同門相助之意，特意派我們前來。”
“你是說我家阿翡？她現在過得好嗎，你們可有見過她？”
徐冉的狀態看著比剛才的老翁好些，但仍能觀出幾分虛弱之感，可聽到女兒的消息之後，眼底還是罕見地出現了亮色。
“未曾，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不打緊的，知道阿翡過得好，便行了。”就連王爺都派人過來，徐冉終是放了心。
這江家村出了怪事，信使想到他們雖生在偏遠地，但有著後一輩的聯系在，說不定日後還真能跟瑞王扯上關系，“聽說村裏有人生了病，也有不少人都離開了，你們怎麽還在這兒？”
江順撓了撓頭：“這不是想著，萬一閨女回來了，找不到我們著急嘛。”
女兒留下字條，說是要去求仙問道。
他們雖當時覺得不告而別有些氣急，後來反倒因她孤身一人在外，擔憂的情緒更多。
這些日子沒聽到女兒傳來的消息，想著興許沒能成功拜師的話就會歸家。
本就因為沒達成心願氣餒，要是回來之後再找不到他們人，豈不是更慌張了。
“也要為自己身體著想，怪事未解決前，還是不要再待在村中，不如這樣，我們回程時會經過滄凜宗周邊，將此事告知江姑娘。”
“這樣會不會打擾到阿翡修行？”徐冉遲疑道。
“不會的，滄凜宗顧念天下蒼生，平日更是保護著周邊百姓安寧，如遇困境，絕不會坐視不理的，哪怕江姑娘不在，不定也會另派弟子前來。”
兩夫妻齊齊道謝：“那便有勞了。”
他們的確好久沒見到女兒，既是拜師學藝總不能時常缺席修行，如果能有機會回來，當然是好的。
*
茂象山，江寧翡聽完陳津所講，沒料到村中竟出此變故。
她頗為自責，當初通過入門測試後，曾經向家中傳信，說是已成功拜入仙門，只是報了平安，可也沒過多提及其他。
爹娘定是因為不想麻煩自己，所以即便身體出了問題，也沒想著找她。
現在想來，真是不該。
顧清珩卻問道：“有生病的癥狀，大夫找不出原因，而且離開江家村就能自愈，會不會可能是村子的水源出了問題？”
江家村一定有著什麽未曾發覺的影響因素。
陳津也覺得奇怪：“信使也是察覺有異才過來告訴我，不過最近是怎麽了，事情一遭一遭的。”
江寧翡神色匆匆便要離開：“我準備些藥材帶上，得趕緊回家一趟。”
雖不清楚什麽原因，但備上些總沒有錯，爹娘已因自己延誤了多日，身體的虧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恢覆。
顧清珩開口：“師妹，我同你一起下山。”
“也好。”江寧翡點點頭，多個人照應總沒錯的。
她返回自己屋中，見到逍逍就待在屋檐下，拱著腦袋，正用前爪扒拉著那盆蘊靈藤的葉子。
蘊靈藤先前由她養得極好，藤蔓向著四周生長，大半片墻都快爬滿了。
都是妖獸了，不會也跟尋常犬類一樣，需要偶爾吃些草來調節脾胃平衡吧。
自己悉心照料的，這可不行，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繼而瞪大了眼。
原來剛才看到葉片的聳動，不是逍逍動的，而是蘊靈藤的藤尖自主在躲閃逍逍的觸碰，像是真有意識一樣。
她蹲下來：“這是怎麽回事啊，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江寧翡伸出手想試著摸摸，沒想到一簇細小的藤尖翻卷著纏繞上她的指尖。
逍逍掃著尾巴：“應是早就生出靈識，只是現在才具備了行動能力。”
這山上死氣沈沈的，難得見到這麽一株植物，它正無聊得很，就過來玩一下。
“真神奇。”面前這抹綠色，最初也只是自己掌心當中十分尋常的一顆種子而已。
江寧翡又想到什麽，“提醒你啊，不能吃它。”
“有人類的食物，我吃這沒滋沒味的草葉做什麽。”
“我馬上要下山，你就待在茂象山上，最近不要亂跑，說不定哪裏就有什麽隱藏的法陣，別被人抓住了。”
“好。”逍逍知道自己之前做錯了事，它跟摩煞間尚存聯系，守在這裏遇到特殊情況也可告知。
隔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時，江顧二人便已經到了江家村的地界。
江寧翡指了指遠處村落的輪廓：“就是前面了，信使傳得不清楚，得見到面，才能知道我爹娘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她腳步愈發加快，又走了小段路，忽然頓住腳步，擡手揉了兩下眼睛：“有些不對勁啊。”
“什麽？”
“你看不到嗎？”江寧翡又確認了下，“村子上頭有東西。”
顧清珩知道她眼睛天然能註意到別人見不到的東西，擡起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生出金光，他向前一甩，流光化線飛至江家村。
下一瞬，便撞到村外無形的屏障，可見黑氣，但沒持續多久便消失，恢覆如常。
“是詭物作祟？”江寧翡聞言更心急，難怪尋常大夫找不到原因。
“還需見到你父母之後，仔細探測才能確認。”
“爹娘，我回來了！”江寧翡走近自家院子，有熬制中藥的味道飄散過來。
徐冉聽見聲音，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抓著的湯匙都沒來得及放下，“阿翡！”
“是我。”江寧翡小跑著，環著娘親的身形，很快擰了擰眉，“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哪裏有，不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江寧翡目露心疼：“都能摸到骨頭了，是我不好，我爹呢。”
“去田裏了，最近不知怎的，田裏莊稼也長勢不好，還不知道能有今年能有多少收成呢。”
“別管莊稼了，進屋吧，我先幫您看看，等爹回來，你們馬上搬走，到城裏客棧去住，不用帶太多東西。”
她看向身後之人，“忘記介紹了，這是我師兄，顧清珩。”
顧清珩語氣尊敬：“伯母，您喚我清珩便好。”
“阿翡在師門，勞煩你照顧了。”
“是師妹在照顧我才對。”
徐冉只當這是客氣話，拉著江寧翡進了屋，“那日送禮的信使走後，我們就盼著你回來，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多日未見女兒，她覺得身上的病痛都減輕了不少，“你剛才的意思，是看明白村裏的事了？”
“還不確定，但你們出去避一避沒錯的，其他還在的住戶，最好也能通知一下。”
江寧翡把一些調理身體的藥拿出來：“這些是我用仙草煉制的，服用之後身體很快便可有好轉。”
“那你留在這裏，不會有危險吧。”
“娘親，我現在跟以前可不同，學會不少法術，而且我師兄很厲害的。”
顧清珩鄭重點了點頭：“還請伯母放心，我不會讓師妹有危險的，不過現在您的身體最重要，先幫您看看。”
他釋放出靈力在徐冉身上緩緩運轉，果真探查出幾分不尋常的氣息。
那股力量微弱至極，稍不留神就會忽略掉，不過也正因於此，江家村的人只是體虛，沒有更嚴重的後果出現。
“需要找到源頭，村子附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能供詭物藏身的嗎？”
江寧翡也沒有頭緒：“我們這兒就是尋常村落，這麽多年也沒出現過什麽怪事。”
“那得花些心思去尋了，伯母，您知道村裏最先哪裏出現病癥嗎？”
徐冉想了想，還真記起來：“是你林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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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離開京都之時，瑞王感慨陳津從入滄凜宗之後受益良多，便想著感謝這些同門。
其在永州的親信便也提前收到消息，著城中兩名信使備好禮物前往江家村。
才到村口，正準備打聽江寧翡家住在何處時，卻未發現半個村民的蹤影。
今日天氣好，不刮風不下雨的，村子裏不說行人如織，也斷不會如此安靜。
沒辦法，只能從選一家敲了半天門，才終於有人應，房門打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緊接著被打開一條小縫。
那是頭發花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見到生人眼底帶了些驚訝和好奇。
“是外鄉人吧。”他應是生病了，看起來面色有些憔悴。
“老伯，我們是過來尋人的，您知道江順家在哪裏嗎？”
“順子啊，知道，你往前走，見到外墻上掛著漁網的小院後就往右轉，走到第三戶就是了。”
信使道過謝，剛走出兩步又頓住腳步，想到什麽轉頭問道：“我們看村子裏都沒什麽人，是出什麽事了嗎？”
“能走的都走啦，江家村啊，現在可不太平。”
“您這是什麽意思？”
“半個月前吧，村子裏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地生病，大夫過來也查不到原因，後來大家發現出了村子病癥就會好，就都搬走了，除了我這種無處可去的人。”
信使覺得詫異，永州城離這裏不遠，先前竟然從未聽說過有此消息。
離開老翁家之後，兩人沿著指引找到了江寧翡家，經過之處明顯有好幾家都已經無人居住。
直到江家門口，才聽見屋中有碗碟的聲音，應是正在做飯，院中一角還堆放著些藥渣。
江順取了盆子來院中打水，見到他們：“兩位是？”
信使態度比方才要更尊重些：“我們是受瑞王之托，帶著這些禮物上門致謝的。”
“老江，是誰來了？”江母徐冉聞聲也走出來。
“說是什麽王爺的人？”江順還疑惑著，瑞王是哪個王爺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尊貴的人，怎麽會來這麽山高路遠的地方。
“莫不是騙子吧。”徐冉面露警惕。
信使笑容和煦：“還請放心，瑞王世子拜入滄凜宗門下，與您家女兒一同修行，瑞王感念同門相助之意，特意派我們前來。”
“你是說我家阿翡？她現在過得好嗎，你們可有見過她？”
徐冉的狀態看著比剛才的老翁好些，但仍能觀出幾分虛弱之感，可聽到女兒的消息之後，眼底還是罕見地出現了亮色。
“未曾，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不打緊的，知道阿翡過得好，便行了。”就連王爺都派人過來，徐冉終是放了心。
這江家村出了怪事，信使想到他們雖生在偏遠地，但有著後一輩的聯系在，說不定日後還真能跟瑞王扯上關系，“聽說村裏有人生了病，也有不少人都離開了，你們怎麽還在這兒？”
江順撓了撓頭：“這不是想著，萬一閨女回來了，找不到我們著急嘛。”
女兒留下字條，說是要去求仙問道。
他們雖當時覺得不告而別有些氣急，後來反倒因她孤身一人在外，擔憂的情緒更多。
這些日子沒聽到女兒傳來的消息，想著興許沒能成功拜師的話就會歸家。
本就因為沒達成心願氣餒，要是回來之後再找不到他們人，豈不是更慌張了。
“也要為自己身體著想，怪事未解決前，還是不要再待在村中，不如這樣，我們回程時會經過滄凜宗周邊，將此事告知江姑娘。”
“這樣會不會打擾到阿翡修行？”徐冉遲疑道。
“不會的，滄凜宗顧念天下蒼生，平日更是保護著周邊百姓安寧，如遇困境，絕不會坐視不理的，哪怕江姑娘不在，不定也會另派弟子前來。”
兩夫妻齊齊道謝：“那便有勞了。”
他們的確好久沒見到女兒，既是拜師學藝總不能時常缺席修行，如果能有機會回來，當然是好的。
*
茂象山，江寧翡聽完陳津所講，沒料到村中竟出此變故。
她頗為自責，當初通過入門測試後，曾經向家中傳信，說是已成功拜入仙門，只是報了平安，可也沒過多提及其他。
爹娘定是因為不想麻煩自己，所以即便身體出了問題，也沒想著找她。
現在想來，真是不該。
顧清珩卻問道：“有生病的癥狀，大夫找不出原因，而且離開江家村就能自愈，會不會可能是村子的水源出了問題？”
江家村一定有著什麽未曾發覺的影響因素。
陳津也覺得奇怪：“信使也是察覺有異才過來告訴我，不過最近是怎麽了，事情一遭一遭的。”
江寧翡神色匆匆便要離開：“我準備些藥材帶上，得趕緊回家一趟。”
雖不清楚什麽原因，但備上些總沒有錯，爹娘已因自己延誤了多日，身體的虧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恢覆。
顧清珩開口：“師妹，我同你一起下山。”
“也好。”江寧翡點點頭，多個人照應總沒錯的。
她返回自己屋中，見到逍逍就待在屋檐下，拱著腦袋，正用前爪扒拉著那盆蘊靈藤的葉子。
蘊靈藤先前由她養得極好，藤蔓向著四周生長，大半片墻都快爬滿了。
都是妖獸了，不會也跟尋常犬類一樣，需要偶爾吃些草來調節脾胃平衡吧。
自己悉心照料的，這可不行，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繼而瞪大了眼。
原來剛才看到葉片的聳動，不是逍逍動的，而是蘊靈藤的藤尖自主在躲閃逍逍的觸碰，像是真有意識一樣。
她蹲下來：“這是怎麽回事啊，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江寧翡伸出手想試著摸摸，沒想到一簇細小的藤尖翻卷著纏繞上她的指尖。
逍逍掃著尾巴：“應是早就生出靈識，只是現在才具備了行動能力。”
這山上死氣沈沈的，難得見到這麽一株植物，它正無聊得很，就過來玩一下。
“真神奇。”面前這抹綠色，最初也只是自己掌心當中十分尋常的一顆種子而已。
江寧翡又想到什麽，“提醒你啊，不能吃它。”
“有人類的食物，我吃這沒滋沒味的草葉做什麽。”
“我馬上要下山，你就待在茂象山上，最近不要亂跑，說不定哪裏就有什麽隱藏的法陣，別被人抓住了。”
“好。”逍逍知道自己之前做錯了事，它跟摩煞間尚存聯系，守在這裏遇到特殊情況也可告知。
隔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時，江顧二人便已經到了江家村的地界。
江寧翡指了指遠處村落的輪廓：“就是前面了，信使傳得不清楚，得見到面，才能知道我爹娘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她腳步愈發加快，又走了小段路，忽然頓住腳步，擡手揉了兩下眼睛：“有些不對勁啊。”
“什麽？”
“你看不到嗎？”江寧翡又確認了下，“村子上頭有東西。”
顧清珩知道她眼睛天然能註意到別人見不到的東西，擡起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生出金光，他向前一甩，流光化線飛至江家村。
下一瞬，便撞到村外無形的屏障，可見黑氣，但沒持續多久便消失，恢覆如常。
“是詭物作祟？”江寧翡聞言更心急，難怪尋常大夫找不到原因。
“還需見到你父母之後，仔細探測才能確認。”
“爹娘，我回來了！”江寧翡走近自家院子，有熬制中藥的味道飄散過來。
徐冉聽見聲音，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抓著的湯匙都沒來得及放下，“阿翡！”
“是我。”江寧翡小跑著，環著娘親的身形，很快擰了擰眉，“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哪裏有，不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江寧翡目露心疼：“都能摸到骨頭了，是我不好，我爹呢。”
“去田裏了，最近不知怎的，田裏莊稼也長勢不好，還不知道能有今年能有多少收成呢。”
“別管莊稼了，進屋吧，我先幫您看看，等爹回來，你們馬上搬走，到城裏客棧去住，不用帶太多東西。”
她看向身後之人，“忘記介紹了，這是我師兄，顧清珩。”
顧清珩語氣尊敬：“伯母，您喚我清珩便好。”
“阿翡在師門，勞煩你照顧了。”
“是師妹在照顧我才對。”
徐冉只當這是客氣話，拉著江寧翡進了屋，“那日送禮的信使走後，我們就盼著你回來，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多日未見女兒，她覺得身上的病痛都減輕了不少，“你剛才的意思，是看明白村裏的事了？”
“還不確定，但你們出去避一避沒錯的，其他還在的住戶，最好也能通知一下。”
江寧翡把一些調理身體的藥拿出來：“這些是我用仙草煉制的，服用之後身體很快便可有好轉。”
“那你留在這裏，不會有危險吧。”
“娘親，我現在跟以前可不同，學會不少法術，而且我師兄很厲害的。”
顧清珩鄭重點了點頭：“還請伯母放心，我不會讓師妹有危險的，不過現在您的身體最重要，先幫您看看。”
他釋放出靈力在徐冉身上緩緩運轉，果真探查出幾分不尋常的氣息。
那股力量微弱至極，稍不留神就會忽略掉，不過也正因於此，江家村的人只是體虛，沒有更嚴重的後果出現。
“需要找到源頭，村子附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能供詭物藏身的嗎？”
江寧翡也沒有頭緒：“我們這兒就是尋常村落，這麽多年也沒出現過什麽怪事。”
“那得花些心思去尋了，伯母，您知道村裏最先哪裏出現病癥嗎？”
徐冉想了想，還真記起來：“是你林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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