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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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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源酒樓著,齊寶對於劉荊的問話盡都裝作單純憨傻的樣子,知無不盡的回答了。反正他確實沒有抱有什麽不好的目的,背景絕對幹凈。

且他本也是十分看好那大皇子的,能在沒有助力的情況下活到如今就可見其能力不一般了。且他又有一顆愛民之心,又有容忍之量,這是其他皇子不可比的。

只是這具身體酒量實在是不行,沒喝幾杯,齊寶只覺得眼前暈暈的,倒下前齊寶慶幸幸好自己酒品應當還算好的,吧!

“齊小兄弟,你醒了!”一大早劉荊便笑意滿滿的推開了齊寶所住房間的門,他看了齊寶的資料,心中滿意不已,且齊寶還有一個滿心想要娶回家的心上人,對此劉荊更是滿意了。

“昨日是為兄的不是,不知兄弟你不能喝酒,還望齊小兄弟莫要怪罪為兄。”劉荊誠懇的道歉道。他也是農家小子出身,如今雖有了些許成績,但也不是那狂妄自大之人,且他對齊寶也是很有好感的。

“這並非劉大哥的錯,是小弟自己不勝酒量。”齊寶從床上起身晃了晃因醉酒有些疼痛的腦袋笑著對劉荊說道。他們昨日一起喝酒,在齊寶的有意下,自是拉近了兩人的關系。

“冒犯的問一句,不知齊弟接下來有何打算?”劉荊坐在凳子上,皺眉沈思道,他是知曉齊寶的家境的,也為其恢覆神智而歡喜,只是男兒不可一事無成才是,但他也不好直接開口讓人家與自己同去那危險的隨時皆有可能丟掉性命之地。

“小弟,小弟想要從軍。”齊寶黯然的催下頭來,良久才好似終於下定了決心般的說道。他娘定是不會同意的,只是他有那必須要去做的事兒。

“哈哈!好男兒當如是也!”聽了此話,劉荊高興的站起身拍著齊寶的肩膀大笑著說道。

“若是兄弟願意,不若隨為兄一道。”笑過之後,劉荊接著說道。

“多謝劉大哥!”齊寶聽了這話,忙起身拱手做了一輯謝道。如此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只小弟還需回家與家中母親告知此事。”在劉荊將他扶起後,齊寶猶豫著說道“不知這樣可會耽擱劉大哥的要事!”

“不會,不會。”劉荊擺手“齊小兄弟盡管回去便是,我還要在此地停留幾日。”小殿下遇劫之事還需好好探查一番,若是內部之人,還當處理了才是,不然接下來的路可會十分不順坦。

“多謝劉大哥!”齊寶在一行禮後道謝。

在與劉荊約好了會和的地點後,齊寶便與劉荊告了辭。

只走出客棧,齊寶這才想起昨日被他丟在路邊的馬兒,想著齊寶苦笑著搖搖頭,看來他還需再去買一匹馬才是,只是馬雖丟了,但也並非壞事兒了。他如今可是得了好處了。

齊寶摸摸袖中的錢袋子,安心的向著清源縣中的一家當鋪走去。只是走了幾步,齊寶便停了下來,卻是沒有必要了,他當時置辦私產之事做得實在隱秘,是連家中的祖母也不知的。現在也不必將產業盡數取出,只是,到可將那樣東西贖回來。

想著他當年當在店鋪的一枚雕有木槿花的玉佩,齊寶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他與阿槿果真是有緣的,不然為何他偏要在玉佩上雕上木槿花。

快速的將玉佩贖了回來,齊寶仔細的摸著上面雕刻精細的花朵,想著木槿的模樣,眼中滿是甜蜜,他要將此物送與阿槿。

也幸好當年他特地多交了銀子與店主,告訴他非是知道暗號之人不可贖走玉佩。那店主也見他身份不凡,不敢不聽,不然他今日也是贖不回玉佩了。

再次買了一匹馬,齊寶不敢耽擱一刻,騎著馬兒回了齊家村。

他先是去了木槿家中,趁著木秀才不在,偷偷溜了進去,正巧在竹林旁的石桌上看見了正在與自己對弈的木槿。

他忙歡喜的奔了過去,迫不及待的喊道“阿槿!”

木槿聽到聲音,手中持著的棋子掉了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音。只是她並未轉身,只是拽緊了手中的帕子,她的眼中也變得霧蒙蒙的。

她也想明白了,她是對齊寶有意的,只是這幾天再未聽到過齊寶的消息,她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不要她了。

“阿槿!”齊寶走到木槿身邊將手中已握得溫熱的玉佩塞進木槿的手中“阿槿,這是禮物,你,你喜歡嗎?”說著齊寶心中不免忐忑的不敢去看木槿的神色。

木槿舉起自己的手,看著手中精致的木槿花的玉佩,雙眼微彎,主動拉起齊寶的手,輕聲說道“我很歡喜!”

“阿槿喜歡便好!”齊寶在木槿拉他的手那一刻,耳尖便開始微微泛紅。這是他在與阿槿表白心意後,阿槿第一次主動拉他。

“阿槿,阿槿!”被阿槿拉著齊寶心中很是滿足,但想到他即將要說的事,心中又不免難受,他一點也不後悔與阿槿表白,雖這樣十分輕浮,可他當時若是不說,阿槿怕再也不會屬於他了。

“怎麽了?”木槿拉著齊寶一同坐在石凳上,看著齊寶猶豫的樣子,不禁疑惑的問道。

“阿槿,你願意等我兩年,不,等我一年嗎?”齊寶語聲急切,眼中是滿滿的祈求。

“為何?”木槿放開手,看著齊寶的眼睛問道。她很快便要急急了,想著爹爹已經在開始為她相看夫婿,木槿有些不高興的問道。難道他所說的話皆是假的不成。

“先生不願將阿槿你嫁於我,我也知是自己實在不夠好,我想,我想變得更好,這樣才能配得上阿槿你!”

“阿槿,我想去從軍!”在停頓後,齊寶終於說道。

“哼!”聽到齊寶要去從軍,木槿的眼淚刷的一下變掉了下來,轉身默默地拭眼淚。

“阿槿,你不要哭了!你哭得我的心好難受。是我不對,不該將你惹哭的。”看著木槿哭了,齊寶慌亂得語無倫次,拉著木槿的手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

“你,真的要去嗎?”木槿聲音中帶著些許哽咽,背對著齊寶說道。

“阿槿,我是一定要去的。”齊寶聲音低落,但還是肯定的說道。

“那我若是不等你呢?”木槿看著眼前的竹子賭氣似的說道。

“阿槿!”一聽這話齊寶急了,轉過木槿的身子,帶著狂躁吻向木槿。

“阿槿,你是我的,不準你不等我!”看著木槿被自己吻得微微紅腫的紅唇,齊寶霸道的說道。“若是你嫁給了別人,我便將你搶回來!”

上一世他們本是有緣卻未能在一起,這一世阿槿只能和自己一起。

“你,你怎生如此霸道!”木槿羞紅了一張臉,嗔道。

“我只對阿槿一人霸道!”看著木槿害羞的模樣,齊寶快活又甜蜜,他的阿槿,他一人的阿槿。

“那,你定要平安歸來!”木槿也不知為何,偏偏喜歡了這個人,也並不想嫁給他人,取下自己從下便一直戴著的護身符,交給齊寶“這是我阿娘留給我的,今日我將交給你,還望阿寶你千萬要平安,且莫要負我。”

握著還帶有木槿體溫的護身符,齊寶用力的點點頭,對天發誓“我齊寶今生只愛木槿一人,若有違背,便叫我不得好死!”

“阿寶,你快些回去吧!莫要讓齊嬸子擔憂!”木槿沒有阻止齊寶發誓,她是信齊寶的,但她需得讓齊寶記住他曾許過的諾言。

“嗯!”齊寶念念不舍的在木槿的擔憂與眼淚中離開,回了家。

只到了家中,齊寶將身上所有的銀子盡數交與了齊大嬸,並對齊嬸子解釋此乃他外出幫助了一名富商,感謝所得。

齊大嬸對此自是堅信不疑了,只是看著齊寶欲言又止的樣子,齊大嬸想著莫不是這一路不順暢,於是擔憂的問道

“阿寶!可是在路上發生了什麽,可有受傷?”說著齊大嬸不禁急了。

“娘,不用擔心,兒子並未受傷,只是有一件事需要同娘親說。”齊寶忙安撫道。

“兒子,兒子。”齊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兒子要去參軍!”

“你!”聽到齊寶這話,齊大嬸只覺得眼前一花,但很快穩住身子,顫抖著聲音問道“你說什麽?”

“娘,兒子,打算去參軍!”齊寶再次說道。

“你,你……”齊大嬸哭著拿起手旁的掃帚,想要往齊寶身上打去,只是到底又不忍,只拿手拍著齊寶。

“你這是要剜我的心呀!”齊大嬸痛哭,她只有這一個兒子,若是,若是在戰場上出了什麽事,那她可怎麽辦呀!

“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

“娘!是兒子不孝。”齊寶說著跪下用力的磕了三個頭,擡頭看著齊大嬸再次說道“兒子去意已決!”

“你,你……嗚嗚嗚!”齊大嬸只覺得心痛如刀割,若是這樣,那她的阿寶還不如一直傻傻的好,這樣至少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齊大嬸拗不過兒子,只能看著兒子離開家中,前去參軍。

只不過一年,齊寶在軍中便有了冷面小將軍之稱,只因他敢沖敢上,又有勇有謀,在軍中晉升很快,不過一年便被封為了威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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