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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倆都走 音柱發出高分貝吶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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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倆都走 音柱發出高分貝吶喊:“你們……

酒沐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炭治郎一臉正經地唱歌走調的畫面,實在是太好笑了。

她懷疑炭治郎從來沒學過唱歌和喊號子之間的區別。

一字一句,唱得擲地有聲,難聽得屋脊都要顫抖。

暴怒不已的音柱被他的妻子勸走了。

三個妻子一起上陣,才把他拉走的。

否則炭治郎和酒沐會當場被他片成刺身。

而一直在箱子裏沈睡的禰豆子也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用小手捂住炭治郎的嘴,禁止他再唱歌。

酒沐:“哈哈!”

禰豆子扭頭看了看酒沐,小爪子搭在她殷紅的唇上,意思是酒沐也不準唱了。

酒沐:……

好受打擊哦。

同樣練習音之呼吸的夏子被宇髄先生一封信召喚了回來,按照宇髄大人的說法,直到酒沐擁有正常的音感之前,她的訓練都由夏子負責。

“好久不見,夏子。”炭治郎熱情地打招呼。

“好久不見,炭治郎。”夏子笑著舉起手,“初次見面,酒沐,請多關照!”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酒沐說,她在心裏祈禱自己不要被夏子嫌棄。

夏子是個留著妹妹頭短發的劍士,她看起來很文靜,拔刀出鞘後的氣勢截然不同。

音之呼吸聽起來是一種華麗而高雅的呼吸法,在實戰中,卻往往伴隨著爆破、大規模斬擊等刀法,大開大合,頗有雷霆乍驚的勢頭。

與夏子對練的時候,酒沐換成了木刀,她發現夏子只有一把日輪刀,可她也能配合使用雙刀的身法。

“夏子,使用雙刀更方便施展音之呼吸嗎?”酒沐問。

夏子擦了擦額前的汗:“我的體會是這樣的,雙刀能夠激發出更大的攻擊力,但我的肌肉沒有宇髄大人那樣結實,在出任務的時候,用一把刀就足夠了。”

炭治郎及時地給兩人都遞上了茶杯:“夏子的刀法依舊充滿力量感呢,使用一把刀作戰,更方便集中發力吧。”

“嗯嗯,也能減少體力的消耗,讓作戰的耐力更為持久。”夏子看向酒沐,“要不要試試用兩把刀?”

酒沐:“好呀!”

炭治郎把兩把木刀的刀柄用布條綁在一起,遞給酒沐。

酒沐抓住木刀中間的布條,右腿微撤,把木刀耍出鞭子一樣的軌跡。

可她本來就不擅長音律,兩把刀綁在一起,打擊出來的節奏就更亂了。

夏子忍耐良久,終於找到了個危險的任務,捂住耳朵告辭溜走了。

她說:“我要去殺無慘親手轉化的第一千零五只惡鬼了,對。告辭!”

“啊哦,夏子被難聽走了。”酒沐轉過眼,無辜地望著炭治郎。

炭治郎和她一起望向窗外,他了一下窗簾,確保陽光不會曬到酒沐。

“酒沐小姐,唱歌怎麽這麽難呀。”炭治郎感嘆著。

“你問我?我也不會。”酒沐往後一跳,輕盈地坐到一截木樁上,想起了好笑的事,“哎,炭治郎,昨天宇髄先生說,相比成為音之呼吸的劍士,我更適合做一個忍者呢。”

炭治郎轉過臉來,光影勾勒出他好看的側臉輪廓,還有那雙柔和的眼睛:“為什麽呢?”

酒沐短暫地走了會神,她說:“因為,宇髄先生說,我用音之呼吸,可以把方圓幾裏的劍士全都氣死,如果把這項才能拿去做忍者的話,就可以殺人如無形了。”

炭治郎彎起眼來:“酒沐小姐真厲害呀!”

“這是……誇獎嗎?”酒沐小聲念著,“這不是在嘲諷我嗎?”

“不是吧。”炭治郎完全地轉過臉看著她,表情真誠,“宇髄先生的意思應該是,酒沐小姐無論做劍士還是做忍者都可以,是個很棒的人呢!”

酒沐恍然大悟:“啊……原來是這樣嗎!”

炭治郎肯定:“嗯嗯!”

酒沐有點不好意思:“我昨天還沒忍住嗆了宇髄先生幾句,真是對不住他的鼓勵。但是現在,我確定自己沒有辦法掌握音之呼吸,只好找他辭行,有些難為情呢。”

“沒關系,我陪你去找宇髄先生說一聲吧。”

十分鐘後。

宇髄天元發出高分貝吶喊:“你們兩個不要過來啊!不要采用著毫無章法的打擊節奏出現在我眼前了!我聽了之後從耳朵到腦袋都很疼啊!”

炭治郎關心地問:“有這麽疼嗎?”

“是啊!很不爽啊!”宇髄天元大聲說。

酒沐抓住炭治郎的羽織下擺,悲傷地說:“……果然被討厭了呢。”

“我寫了封信給悲鳴嶼先生,你們去找他吧。既然你力氣那麽大,並且攻擊一點都不靠節奏,就應該去練習巖之呼吸。”宇髄天元一手捂住額頭,似是不想再看見酒沐,“把你那毫不華麗的菜刀也帶上,對,門在那邊,出門往東走。”

宇髄天元的三個妻子在障子後邊探頭看著,此時連忙站出來:“別生氣!酒沐小姐,抱歉,宇髄先生沒有惡意。”

“嗯嗯,我知道。”炭治郎兀自開朗著,“宇髄先生身上沒有惡意的氣息,也沒有憤怒的氣息,只是煩躁和困擾而已。”

宇髄天元露出一只眼睛,陰沈地看著炭治郎:“知道了還不快走,你倆都走,只有你妹妹可以留下。”

炭治郎下意識地握住箱子的背帶:“啊?為什麽?”

宇髄天元:“因為她被酒沐打扮得很華麗,而且她不會唱歌!”

酒沐一把抱起箱子:“算了吧,宇髄先生,我們還是把她一起帶走好了,禰豆子不聽我唱歌就會睡不著的。”

說罷,在宇髄先生繼續暴怒輸出之前,酒沐腳底一抹油,大笑著溜出門去。

炭治郎匆匆地向宇髄天元和他的妻子們鞠躬告辭,好不容易才追上酒沐。

他笑得有點無奈:“酒沐小姐,你跑得也太快了。”

酒沐吐了吐舌頭:“我要是不跑快些,他就要在我身上打雷了。”

“哪裏,宇髄先生的音之呼吸不會打雷的。”炭治郎說著,接過酒沐手中的箱子,穩穩地背在身後。

酒沐拍拍手:“他那爆炸和打雷差不多啦。”

話雖這麽說,炭治郎也加快了腳步。為著酒沐小姐的身體著想,他們要趁著夜色趕到悲鳴嶼先生那裏,最好能避開清晨的陽光。

天光即將升起,炭治郎拉著酒沐的手,兩人快速地跑了起來。

清晨的街道上沒有別人,只有兩人牽手奔跑的聲音,晨霧裹挾著露水落在他們肩上頭上,酒沐從發尾到睫毛都微微濕潤,瓷白的肌膚透著瑩潤的光澤。

她並未感到疲憊,臉上沒有一點紅暈,白得像沒有褪去的月光。

酒沐微微落後半步,看著炭治郎的側臉,他的鼻梁挺拔又筆直,發尾翹出不羈的弧度。那頭紅發在夜色裏接近深沈的黑,而在微光裏愈發紅了起來。

“快一點快一點,酒沐小姐,太陽要追上我們啦!”炭治郎說著,加快了步伐。他回頭看著酒沐,眼眸裏映出東方的第一縷晨光。

炭治郎瞳孔一縮,倏然把酒沐拉到身前,嚴實地擋住她,隔開熹微的日光。

悲鳴嶼大人的宅邸就在前方不遠處,他已經看見了厚重的木門。

“馬上就要到了!”炭治郎一用力,把酒沐橫抱起來,把她的腦袋擋在寬肩之前,他賣力地跑。

酒沐仰頭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

炭治郎向前沖,低頭留神看了她一眼:“笑什麽,酒沐小姐?快了快了……”

酒沐伸手,輕輕擦去他下頜的汗水,聞到了混著晨露味道的松木香,他的胸膛傳來炭火般的熱意。

他真的好擔心呀。

明明她可以瞬移到巖柱大人的門口,明明她有許多種辦法可以躲避太陽,可炭治郎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危,並為此全力以赴地沖刺。

他知道酒沐有太多自保的手段,身手也比他好上太多,但他仍然願意焦急地為她擔心,笨拙地用身體給她擋住陽光。

這種感覺,就好像姐姐明知她會做飯,仍然要親自給她煮面。媽媽知道她會針線活,依舊要給她縫補衣服。爸爸知道她還有走路的力氣,卻還把她扛到肩頭。

空蕩蕩的胸腔裏好像有蝴蝶振動翅膀,指尖好似都變得暖和。

無端地,酒沐感到很快樂。

炭治郎踩著夜晚的尾巴跑進了門,到了陰涼的回廊才把酒沐輕輕放下,他微微喘著氣,看著酒沐開心的樣子,他也不禁笑起來、

“到底在笑什麽啊,酒沐小姐……”

酒沐不說話,掏出塊手帕遞給他,茶色的眼睛亮亮的。

“還好及時趕到了。”炭治郎接過手帕,發現那是他之前在榛名山,給酒沐包紮時候送她的那一塊。

他的動作微不可查地一頓,原來酒沐小姐一直好好保存著啊。

手帕上帶有她獨特的氣息,好似甜蜜的蛋糕,又像凜冽的燒酒,誘人無比。炭治郎暗中加長了吸氣的時間,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酒沐忽然停下了笑聲,望著他身後,有些局促。

炭治郎回頭,他立刻站好,繼而禮貌地開口打招呼:“悲鳴嶼先生,您好,請多指教!”

高大如同一座小山的身影籠罩在酒沐面前,徹底擋去了清晨傾斜照射的陽光。

來者一身僧人打扮,雙手合十繞著一串朱紅的念珠,他的雙目好似不能視物,卻流著淚。

他低沈的嗓音如同厚重的山脊,緩慢而哀傷,滿含悲憫。

“我聽說過你。酒沐,禰豆子,這兩個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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