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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失戀之呼吸 用鋒利的鐵簽子一根一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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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失戀之呼吸 用鋒利的鐵簽子一根一根地……

拿著寶貴的帶毒菜刀,酒沐興致非常高昂,以至於炭治郎擔驚受怕了一路,直到抵達甘露寺蜜璃的住所門口,才勸得酒沐把她那流光溢彩的日輪菜刀收起來。

“炭治郎,你不會想私吞我的日輪刀吧。”酒沐在把菜刀交出去之前,十分懷疑地問。

“當然不是啦。”炭治郎說,“刀刃上有高濃度的紫藤花毒素,我怕酒沐小姐會劃傷自己。”

酒沐松了手,把菜刀交給炭治郎保管:“好吧。”

她又補充說:“但是你不準私吞哦。”

“我向你保證,酒沐小姐,我絕對不會私吞你的菜刀。”炭治郎說著,用厚實的布把刀裹起來。

看著他誠懇的態度,酒沐放了心。

甘露寺小姐聽到敲門聲,很快就跑著過來了,她的木屐在石板路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以及她獨特的、甜得讓人有些走神的嗓音高喊著:“忍!酒沐!炭治郎!”

酒沐尚且沈浸在對此人音色之清亮高昂的震撼中,面前的木門被一把拉開,一個發色鮮艷的女孩沖了出來,一把抱住蝴蝶忍,把她舉起來轉了個圈。

忍姐姐竟然沒有發火,她還笑著扶住女孩的雙臂:“快放我下來啦!”

那女孩把蝴蝶忍放下,轉頭又對著酒沐發出了“好可愛”的讚嘆。

她的眼睛是櫻花的粉色,頭發上半段是粉紅,末尾的一截像綠色的葉子,一整頭秀發整體看上去像被新鮮葉子包裹的櫻花餅。

酒沐這麽想著,就說出了口:“你的頭發,好漂亮。”

“是嗎?哎呀,謝謝!酒沐的小嘴真甜呢!對了,我叫甘露寺蜜璃,聽忍小姐說,你對戀之呼吸感興趣,我真是太開心啦!”

甘露寺小姐熱情地說著,主動牽上了酒沐的手。

酒沐:“誒?”

她從未見過這樣有元氣的人,仿佛永遠保持著高昂的情緒,還那樣開朗外向,好似一團溫暖的火焰。

“其實呢,戀之呼吸很簡單,就是調動情感,揮出充滿力量的一擊。像這樣,嘿!”

話音剛落,一段足有酒沐腰那麽粗的木頭,在蜜璃的日輪刀下碎成無數塊。站在一邊的禰豆子啪啪地鼓掌,眼睛裏是滿滿的崇拜。

甘露寺蜜璃轉過頭來,期待地看著酒沐。

酒沐磕磕巴巴地說出了自己的所見所得:“所以蜜璃姐,戀之呼吸的關鍵,是在於‘充滿力量’這一點吧?”

蝴蝶忍噗嗤一聲笑出來,炭治郎變成了豆豆眼。

“不是啦!”蜜璃上下揮舞著手臂,如同在跳芭蕾的小天鵝,“是調動情感哦。戀之呼吸的招式,都暗含著心境的變化,所以才能讓攻擊力量、速度和軌跡都難以捉摸。”

“原來如此啊。”酒沐得到指點後,再次觀察被砍斷的木樁。

的確,如甘露寺小姐所說,木塊的裂痕毫無規律可循,她的日輪刀十分獨特,重量驚人,卻被她揮舞得飄逸靈動,在木樁四周編織成無法逃脫的牢籠,能將敵人一舉絞殺。

“……果然還是因為力氣大吧。”酒沐說。

蜜璃沒辦法了,她捏著酒沐的臉蛋:“肯定是因為剛剛吃完飯,所以頭暈沒法領會吧。酒沐,炭治郎,今晚你們倆就先練習如何調動自己的情感,明天我會對你們進行柔韌度和揮刀的訓練哦。”

蜜璃和忍聊著天進屋喝茶了,酒沐和炭治郎則站在鋪滿月光的院子裏,面面相覷。

禰豆子站到他倆中間,擡頭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

“炭治郎,你知道甘露寺姐姐說的情感調動是怎樣一回事嗎?”

炭治郎努力思考:“大概是要想到很憤怒的事情吧!”

酒沐說:“可是我一直都很憤怒啊。”

“是這樣嗎?”炭治郎問。

酒沐握緊了拳頭:“是啊。一想到那個把我變成鬼的混蛋,我就忍不住怒火中燒,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打斷渾身的骨頭、割下他的舌頭去餵狗、挖出他的眼睛去釣魚、把他的內臟拿出來做天婦羅、再把他的骨頭磨成粉鋪在路上讓所有人踩踏……”

“等等等等!”炭治郎聽得震驚不已,連忙伸出雙手阻止酒沐繼續發散,“這也太憤怒了吧!天婦羅又是怎麽一回事啊?”

酒沐一跺腳,繼續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不得把他吊死在紫藤花架下邊,用鋒利的鐵簽子一根一根地把他的屁股紮成豪豬的形狀,然後把他的頭發拔下來……”

“拔下頭發幹什麽呀!”

“做成假發,賣給有需要的人。”酒沐陰惻惻地說,“反正他能不斷地再生,我要把他囚禁在牢房裏邊,用他生產假發出來發家致富!”

禰豆子抱住哥哥的腿,炭治郎的表情如遭雷劈:“酒沐小姐,你想得實在是……太周全了。”

實在是太變態了。

炭治郎連忙抓住機會進行引導:“很好,酒沐小姐,我看到了你滔天的怒火!請保持這樣的情感,試試呼吸法吧!”

“好!”

酒沐右腳後退了一步,木屐在地面劃出摩擦的聲音。

然後她揮刀,如同砍柴一樣,把木樁砍成了規整的兩節。

完全沒有飄忽不定的軌跡呢。

“是我生氣得還不夠到位嗎?”酒沐盯著木樁,不確定地問。

“應該不是吧,酒沐小姐憤怒的氣息很明顯。”炭治郎也想不明白,打算實踐出真知,“我來試試吧。”

酒沐讓開位置,這回換成炭治郎站在木樁前,雙手握住一把練習用的木刀。

他做了兩個深呼吸,紮起馬步,眼神堅定。

酒沐看出了他的問題:“炭治郎,你壓根就不憤怒嘛。”

“是啊。”炭治郎垂下刀尖,嘆了口氣,“我太笨了,不能理解戀之呼吸的要義。”

他們倆人的情感波動都很小。

炭治郎是因為情緒穩定得離譜,而酒沐是因為一直保持著穩定的仇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很迷茫。

他們一人坐著一半木樁,在院中陷入了沈思。禰豆子走到魚塘邊上,開始玩水。

酒沐的情緒有些低落,而炭治郎還在堅持不懈地企圖調動自己的情緒。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如同給他們的腦子蒙了一層紗,怎麽都想不明白。

蜜璃和忍聊完了,她踩著木屐出來送忍,看到愁眉苦臉的兩人,蜜璃輕聲“啊”了一下。

她微微掩住嘴巴:“酒沐和炭治郎,你們這是……失戀了?”

“什麽失戀啊!”/“沒沒沒有!”

酒沐和炭治郎同時跳了起來,禰豆子噠噠地跑到蜜璃身邊,抱住她的腿。

“哦,沒有失戀呀。”蜜璃說。

酒沐眼神堅定:“我們壓根就沒有戀愛。”

“啊?”蜜璃有些驚訝,但她沒有繼續八卦,轉而問兩人,“夜深了,你們今晚就在我這裏休息吧?”

“拜托甘露寺小姐了!”炭治郎鞠了個躬。

酒沐也跟著他有樣學樣。

炭治郎從小就賣炭做生意,在待人接物這方面比酒沐更有經驗,因此酒沐總是偷偷學他。

蜜璃又問:“那麽禰豆子,是和哥哥一起睡,還是和姐姐一起呢?”

禰豆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小的眉頭糾結地露出一個憂郁的八字。

酒沐不忍心,開了口:“禰豆子睡在我們中間啦。”

禰豆子聽了,八字眉頓時就散開,眼睛彎彎地笑。

酒沐又強調了一遍:“但是,我們沒有戀愛!”

這話實在沒有說服力,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蜜璃看向炭治郎,這小子的眼神十分柔和:“嗯,酒沐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酒沐聽了,暗中哼了一聲。

什麽嘛,這話說得,好像她經常欺負他似的。

睡前,酒沐一直在琢磨怎樣調動自己的情緒,無果,她和炭治郎聊了一會,兩人都是半斤八兩的程度。

戀之呼吸毫無進展,酒沐也不糾結,她牽著禰豆子的小手,腦袋一歪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第二日清晨,酒沐剛被天光喚醒,就聽到窗外有揮刀的聲音。

她連忙起床,跑到隔壁,看到炭治郎正在練習。

“好啊,炭治郎,偷偷練習,不叫我。”酒沐說著,脫下鞋子,走進屋內。

“抱歉,因為酒沐小姐有一股沒睡夠的氣息,所以沒有驚動你。”炭治郎說,他真誠地關切著,“休息得怎麽樣?”

“很好。”酒沐說,昨天下午一直在學習制作紫藤花毒素,她的確很疲憊。醒來之後才覺得眼皮不再打架了。

蜜璃也來了,她今天沒有任務,因此一直給他們訓練。

先是練習揮動重量極大的石刀,然後練習在移動中保持平衡。

繼而是慘無人道的柔韌度訓練。

酒沐沒有蜜璃那樣強的肌肉密度,但她的柔韌性很好,盤腿坐在炭治郎的背上給他壓腿,終於休息了片刻。

戀柱一脈的呼吸法因酒沐無法產生情緒波動而再次被排除。

酒沐望著窗簾上的光斑嘆氣:“甘露寺姐姐,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會的!”蜜璃肯定地說。

有時候,她的說話方式和炭治郎很像,兩人都是非常陽光且開朗的性格,說話的語氣篤定又昂揚。

而且有時候為了鼓勵酒沐,她會非常堅定地說出一個結論,然後才思考背後的邏輯。

蜜璃想了幾秒,就有了主意:“酒沐,我有辦法了!”

炭治郎的橫向劈叉終於觸地,酒沐從他背上跳下來,湊到蜜璃跟前。

蜜璃櫻粉色的眼睛亮亮的:“既然酒沐有穩定的憤怒情緒,保持著非常精神的狀態,我們去炎柱那裏吧!”

酒沐問:“炎柱也總是很憤怒嗎?”

“不是哦,煉獄先生總是很精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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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關於年齡的設定:

酒沐變成鬼的時候11歲,獨自游蕩2年多,在雲取山被屑老板變成下弦的時候快滿14歲,3年後與炭治郎重逢時16歲快滿17歲。

炭治郎被無慘上門找麻煩的時候15歲,在麟瀧師傅處歷練2年,加入鬼殺隊時17歲,被酒沐咬脖子時18歲半。(所以說他找酒沐找了3年)此刻竹雄長大了,也能幫忙撐起家裏的擔子,讓大哥可以安心加入鬼殺隊全力救治禰豆子。

關於大家關心的法定年齡問題:故事背景為日本大正時期,沿用明治29年(1896)舊民法第765條,法定結婚年齡為男17歲、女15歲,以生日當天滿周歲計算。因此即便被蜜璃誤會,也完全不存在觸犯法律的情況。本文對主角的設定為滿18歲(采取生日次日)後才會有正式戀愛的描寫,一是為了過審,二是為決戰撈便當做更充分的準備,三是成年體鬼王風味更佳,請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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