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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搞事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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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搞事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禪院直哉的呼吸不可控地屏了一瞬, 旋即恰到好處展現出一個不解的表情。

“爸爸,你在說什麽?我這幾天都在禪院家,怎麽可能會有事沒告訴你。”

剛說完, 他的心就不可控制地多蹦跶了兩下。

虛的。

禪院直哉是個屑人沒錯, 但也是頭一次幹這種事, 怎麽可能不心虛?

該死的孔時雨!

給的藥一點用都沒有。

要是有用,他就不至於在這裏接受自家老父親的詰問,心裏還忐忑不安的。

萬一被發現,他真的死定了!

到時候別說是當家主了, 他爸爸一分錢都不會給他。

沒錢怎麽能行?

那不就意味著自己只能吃桑原新也的, 喝桑原新也的, 睡桑原新也的嗎?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禪院直哉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絕不允許他做出這種讓自己沒臉面的事。

這和他預想中的未來完全不符好不好!

他想要的是用禪院家的錢養著桑原新也。

那家夥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需求得到滿足, 就不會一天天盡想著離開他, 往外跑,總是去接觸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要是沒錢,這些事他就別想了,老老實實聽桑原新也的話吧!

雖說他現在好像也很聽桑原新也的話……

呸!

都是桑原新也用美色迷惑他,平常他根本不可能那麽聽話。

“直哉,直哉!!!”禪院直毘人厲聲呵叫了幾聲,才把禪院直哉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魂給叫回來。

臭小子發什麽楞呢?

“啊?爸爸,有什麽事嗎?”

禪院直毘人目光沈靜, “你把我的茶倒出去了。”

“不好意思嘛!爸爸,我剛剛在想事情。”

禪院直哉低頭一看, 黑漆桌面上滾著一溜茶水,他面不改色地招呼來侍女清理幹凈。

禪院直毘人冷笑一聲,毫不客氣道:“想你那個男朋友?”

“沒有的事, 爸爸。”

禪院直哉怎麽可能承認,當即咧嘴,露出一個乖張的笑容,眸底盡是冷意。

“我早就和他斷了啊!還是我親自送他離開的禪院家。”

“那樣最好。”

禪院直毘人用手指點點茶碗側壁,禪院直哉識趣地給自家老父親倒上半杯茶,心底嫌棄得不行。

這可是下人做的事。

怎麽能讓他這個嫡子做呢?

他老爸就是成心 想磋磨他。

“你想要做什麽,我其實也不想管,但直哉,你要知道,禪院家是不能沒有繼承人的。”

禪院直毘人語重心長地說。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想要和桑原新也廝混,可以!

先生幾個孩子出來。

禪院直哉頓時捏緊了茶壺把手,手背青筋凸起。

“這是當然。”

當然不可能!

小孩子有什麽好的?

要是他有了咒術天賦極高的孩子,那家主恐怕就不是他了,家族裏的長老們會立刻敦促他讓位。

就像五條家一樣。

聽說當年在確定五條悟擁有“六眼”,並覺醒了“無下限”術式後,前一任五條家主就只是個虛名了,等五條悟長到七歲,代行的權力就在隱晦地轉讓。

根本不可能像他爸爸一樣,到了七十歲還是家主。

撇開這樣的現實原因,禪院直哉本人也很討厭小孩子。

很煩,總是吵吵鬧鬧的,他不喜歡。

哭了要哄。

禪院直哉可沒空幹這種事,聽到聲音也不行。

他自己不高興都還要桑原新也哄。

“爸爸說的沒錯,家主是必須要有繼承人。”

在這一刻,禪院直哉徹底確定一件事。

——他不會有繼承人了。

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迎上金發青年篤定又認真的目光,禪院直毘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咳咳,你知道就好,找個時間,和別家的女兒們相看相看吧!”

“等年後再說吧!過兩天就是年越大祓了,肯定很忙。”

禪院直哉別過頭,在殘陽的紫紅色餘暉中機械性地轉了一圈被渲染成深橄欖色的眼睛,並在禪院直毘人的視覺死角裏不屑地癟癟嘴。

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事他做的多了,相當熟練。

年後可就不是他爸爸說了算。

“嗯,直哉現在考慮得倒是很周到啊!”

禪院直毘人懷疑禪院直哉是故意推脫,但給的理由又讓人沒話說。

算了。

放這小子一馬。

禪院直哉像往常一樣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那當然,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禪院家,爸爸。”

禪院直毘人:“……”

真是越說越誇張了。

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

“家主!咒術高專那邊來人了。”

胡子拉碴的禪院甚一敲了敲門,闊步走了進來。

禪院直哉詫異,右眼皮子莫名跳了一下。

“他們來做什麽?”

咒術高專一般不派人來禦三家,一派人準出事。

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也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會不會波及非術師的社會。

桑原新也還住在東京呢!

那種地方詛咒多得要死,桑原新也就應該聽他的,搬到大阪和京都來。

在禦三家的掌控範圍內,他也更放心一點。

禪院甚一隱晦地睨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在等禪院直毘人開口。

見狀,禪院直哉攥緊手,力道極大。

禪院甚一這是什麽態度?

他都快成為家主了,一點都不尊敬他。

沒規沒矩的。

禪院直毘人呷了口茶,淡定道:“什麽事?是總監部那邊的意思嗎?”

“是。”禪院甚一點頭,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事情始末,“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在東京咒術高專宣戰,策劃在12月24日的逢魔之時進行名為「百鬼夜行」的恐怖襲擊,地點在新宿和京都,咒術高專那邊也聯系了北海道的咒術連。”

“什麽?!12月24日?!!”

禪院直哉五官扭曲,當即尖刻地叫了幾句。

“那夏油傑怎麽這麽煩呢?”

要整事就直接在東京就好了啊!

怎麽還帶上京都?

那天可是他的家主繼承儀式。

現在好了,夏油傑那麽一整,大家都要優先處理那家夥發動的百鬼夜行,根本沒什麽咒術師來參加儀式。

他的繼任儀式不就成了一個笑話嗎?

禪院直毘人側眸睨了他一眼,警告性地叫了好大兒一聲。

“直哉。”

禪院直哉立刻安分下來,但還是一臉怒意,氣得全身發抖。

“百鬼夜行?夏油傑想做什麽?有五條悟在,他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翻天。”禪院直毘人倒是不在那著急,他更好奇夏油傑的目的。

夏油傑召集的那些咒術師三三兩兩的,說不定還沒禪院家的人多。

就這樣還想掀翻整個咒術界?

這不開玩笑的嗎?

心裏一陣盤算,夏油傑那個詛咒師群體,勝率不足兩成。

禪院直毘人就算再怎麽針對五條家,也不得不認同五條悟的實力。

如果最強有頂點,那大概是五條悟那個高度,這可是整個咒術界公認的事實。

禪院直毘人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自家這個氣得滿臉通紅的小兒子。

顯然,禪院直哉看事情只看表面,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壓根看不透內裏。

不然禪院直哉也不會站在這裏生悶氣。

禪院家的家主,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喜怒形於色。

還是不夠格啊!

禪院直哉擡眸對上禪院直毘人幽深的視線,心底驟然一亮,他立刻站直了不少,藏在袖子裏的手指不停摩挲著,用力的好像能搓下一層皮來。

他穩著聲,佯裝平靜地提議:“爸爸,我們要安排人提前做好準備吧?”

“嗯。”

禪院直毘人朝禪院甚一點了點頭。

“甚一,去告訴咒術高專那邊,禪院家會安排咒術師協助,將夏油傑徹底祓除。”

已經叛逃的咒術師儼然和詛咒沒什麽區別,都是需要用詛咒祓除的存在。

禪院甚一點點頭,隱晦地給禪院直哉遞過去一個嘲笑的眼神,大步離開了書房。

禪院直哉捏緊拳頭,惡狠狠地瞪了禪院甚一一眼。

那是什麽眼神?

笑話他的家主繼承儀式被破壞了?

禪院直哉氣得心肝脾胃肺疼,裏面就仿佛有跟小針紮似的,到處都是孔洞。

給他等著!

等他成了家主,禪院甚一別想好過。

“爸爸,12月24日那天……”

禪院直毘人擡擡手,“我知道,你先去把我放在那邊的酒葫蘆拿過來。”

禪院直哉緊了緊拳頭,恨恨轉身,拎過酒葫蘆,重重按到桌面上。

“爸爸,家庭醫生說,你現在不該喝酒。”

禪院直毘人不以為意。

“我都好幾天沒碰了,今天喝點,沒什麽。”

禪院直哉勾了勾唇。

他倒是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他身體不好。

他爸爸走之前多喝點喜歡的也行。

“那我的繼任儀式怎麽辦?要推後嗎?”

這才是禪院直哉最關心的問題。

“你覺得請柬上那些跟你爸一個年紀的人有多少會在前線拼殺?”

禪院直哉:“……”

也是。

都一把年紀了,也不是個個都像禪院直毘人一樣生龍活虎的。

那些糟老頭子們都很惜命。

要是禪院家有規定,得等上一任家主死亡之後才能繼承家主之位,他怕是得到五十歲才能當家主了。

“可能就少數不能來,五條悟肯定來不了,但我們和五條家本來就不合,無所謂,炳組織撥一半的人去就行,五條和加茂家又不是沒人。”

禪院直毘人迅速調度好人員,這事就這麽敲定了。

聽到會如期進行,禪院直哉松了口氣。

儀式固然重要,但他成為家主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以後再補個更盛大的就行。

“好的,爸爸。”

他想讓桑原新也來。

但看禪院直毘人不會允許的。

到時候叫人錄個視頻吧!

桑原新也不想看也得看,必須看!

“沒什麽事的話,你先出去吧!我午睡一下。”禪院直毘人痛痛快快地打了個酒嗝。

“……行,爸爸好好休息。”

被酒臭味熏一臉的禪院直哉求之不得,忙不疊溜了。

他得回房間聯系桑原新也。

讓那家夥沒事別往新宿跑,離那鬼地方遠點,誰知道靠近會不會卷進去,要是被咒靈和詛咒師給咒殺了,別指望著向他求救。

他才不管呢!

等禪院直哉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禪院直毘人朝身後的屏風那招了招手。

一名身著純黑留袖的年邁侍女緩步邁出,畢恭畢敬地垂首站在禪院直毘人身後。

“家主。”

“去聯系冥冥,給她一筆豐厚的報酬,讓她查查直哉都做了什麽,近兩個月內的。”

冥冥的術式是“黑鳥操術”,最適合不動聲色地探聽消息。

畢竟……沒人會懷疑動物不是嗎?

侍女垂下眼瞼,低聲應“是”。

禪院直毘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除了禪院直哉這個嫡子,他還有好幾個庶子,很清楚初為人父時的感受,也清楚小孩子表現得越乖,惹出的禍事往往越大。

禪院直哉也太安分守己了。

不對勁!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

【近期別去新宿!】

“別去新宿?”

桑原新也表情古怪地戳了戳手機屏幕,似乎要憑空碰到遠在京都的禪院直哉的臉。

昨天整理了一下從神官和巫女那裏得到的幾個咒文,一個沒註意就把夜給熬穿了,一覺睡到了傍晚。

剛醒,禪院直哉的一條消息就懟到了他眼前。

那個明晃晃的發件人——直哉,不斷刷著存在感,想不看都不行。

沒想到點開是這種有點莫名其妙的要求。

那天新宿會發生什麽?

桑原新也可不覺得禪院直哉會無聊到用這種方式消遣他。

禦三家有自己的情報網,禪院直哉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什麽,要麽和咒靈有關,要麽就是和詛咒師有關。

大少爺還不知道他是咒術師,又不想他卷入。

這不,立刻就來提醒他了。

桑原新也也不急著求證。

因為他很快就會知道禪院直哉沒跟他說的事。

東京範圍內的咒術師都被連夜召集到了咒術高專,舉行作戰會議。

內容是應對夏油傑在新宿和京都兩地發動的百鬼夜行。

桑原新也和五條悟正窩在角落裏開小差。

“怎麽了?新也?這麽不開心?”

五條悟一巴掌薅上桑原新也發頂,毫無心理負擔地把那叢黑色的微卷發給弄成了亂糟糟的鳥窩,非常不體面。

桑原新也沒好氣地撫開五條悟的手。

“沒大沒小。”

不能經常熬夜,剛睡醒,他人還是懵著的。

五條悟懶洋洋地拖著腔調。

“你怎麽和家裏那群老頭子說一樣的話啊!”

夜蛾正道一根黑色水性筆砸了過來,先是碰到了五條悟的腦袋,接著蹦到了桑原新也的頭上了,最後啪嗒一下滑到了地板上。

“你們兩個在嘰嘰咕咕什麽呢?給我認真聽啊!”

眾人轉頭看過去,一言難盡。

果然,能和五條悟玩在一塊的,絕不只是外表看起來那麽無害。

冥冥撩開垂在眼前的藍色長辮,饒有興味地打量起了桑原新也。

對方的長相實在是太過出眾,也相當有辨識度。

她怎麽瞧著像是禪院家那位屑少爺的對象呢?

禪院直毘人剛剛還聯系她調查禪院直哉的事來著。

不知道桑原新也是咒術師這個消息能從禪院直哉那拿到多少錢。

被點名的兩人老實了。

“好的,明白。”×2。

桑原新也:“好兇!”

五條悟深以為然:“是吧?是吧?”

夜蛾正道:“……”

“新也!被你說中了!傑還真打算對憂太下手。”五條悟又狗狗祟祟湊過來說了一句。

桑原新也站起身,緩緩蹲麻了的雙腿。

“什麽時候來著?”

“12月24日。”

“難怪……這不是巧了嗎?”

桑原新也記得禪院直哉的繼任儀式也定在那天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禪院直哉不久前的那句叮囑。

“你留在東京,還是去京都?”

“我想想……”

桑原新也這回不打算聽禪院直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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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按個爪爪叭

老父親: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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