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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跟蹤 跟蹤他的變態就是禪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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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跟蹤 跟蹤他的變態就是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可沒那麽好心一直在醫療室裏等家入硝子把禪院甚一治好。

那家夥身上的傷本來就有他的手筆, 他沒盼著人就這麽死掉都算他心地善良了,還在旁邊看護?

怎麽可能啊!

五條悟前腳剛走沒多久,他後腳也悄悄離開了咒術高專。

但他這次打著護送傷者的名頭, 肯定不能讓禪院家的司機送他到桑原新也家那邊, 要是被他父親知道了, 搞不好真的會把他繼承人的身份給薅掉。

謹慎一點,他幹脆沒讓咒術高專這邊的輔助監督載他一程。

但他萬萬沒想到咒術高專能這麽偏僻!

就算是走到山腳下的城町,他楞是等了半天也沒打到一輛車。

沒辦法。

只能委屈自己擠擠巴士了。

“今天天氣這麽熱,桑原新也應該在家, 必須在家!”

那家夥以前就這樣。

天氣一熱, 離開空調房, 就跟要了命一樣。

禪院直哉扯了扯半袖襯衫的衣領子, 又解開了一顆扣子透透氣。

習慣了穿和服的他沒覺得很熱, 但心浮連帶著吐息都燥熱了不少。

再看不到桑原新也, 他都不保準自己會做什麽,可千萬別有什麽倒黴蛋撞他槍口上。

禪院直哉火氣冒了出來,十分不快地撇了下嘴。

“得好好教教桑原新也,總是不聽話,遲早有一天會被那家夥氣死的。”

街對面正好有家氷舍。

櫻桃木色格柵門扉質感溫潤,如靜靜灼燒的火團,很是紮眼。

禪院直哉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透過用框架劃分的格子狀落地窗,很容易就能看到裏面零零散散的人影, 雖然被靠窗的幾株彎彎繞繞的百合竹和窗外團簇生長的紫陽花擋住了不少,但人應該不多。

禪院直哉頓了頓, 站在晦暗的陰影之中,低頭思索著。

要不,給桑原新也帶份刨冰回去?

呸!

什麽給桑原新也帶啊!

是他自己要吃!

應該是可以外帶的吧?

禪院直哉有些意動。

但餘光不經意間瞥見的人影, 卻讓他陡然變了臉色。

禪院直哉猛地剎住了腳步,擰過頭,直勾勾地盯著街對面那家角落裏靠窗的位置。

別說是側影,就算只有一只手,他也認得出來。

是桑原新也!

人沒在家!

偷偷背著他出來吃刨冰!!!

禪院直哉正準備從這邊的陰影中過去。

有人趕在他前面進了門,隔了好幾米的距離,但這並不妨礙禪院直哉瞪那個人。

最氣人的是光看背影就知道那家夥應該長得很好看。

上半身只簡單穿了件白色的T恤,後背上還繪制著白癡一樣的卡通雲朵花紋,不是實心的,只是簡單用藍色的線條勾勒出了雲的形狀,滑稽又可笑。

但偏偏是那麽幼稚的T恤盡數塞進了腰帶裏,隨著略微彎腰的動作,脊骨稍稍顯出,腰線勁瘦緊實。

一想到此時在店裏的桑原新也也會看到這人,更生氣了。

躲在巷口這邊的禪院直哉又多瞪了一眼。

也就是這麽一耽擱。

禪院直哉又想起了桑原新也背著他和別的男人一起去居酒屋的事。

別告訴他,這麽熱的天,桑原新也跑出來就是吃個刨冰。

該不會是和什麽人有約吧?

下一秒的場景就叫禪院直哉目眥欲裂。

只見那個帶著卡其色漁夫帽的高挑男人進了店裏後並未直接點餐,而是往桑原新也那個方向走去。

禪院直哉起先還不覺得有什麽。

但那人像小孩子一樣擺著手,邁著十分輕快的腳步蹦跳到了桑原新也的座位邊,一伸手,開開心心地搭上了桑原新也的肩膀。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完全就是摟抱的姿態,姿態親昵,顯然認識已久。

偏偏有一支該死的百合竹遮住了那個男人的臉,無論他再怎麽變換角度,都看不清臉。

“桑原新也!!!”

禪院直哉刻薄又尖銳地叫了一聲。

但顯然,氷舍的隔音相當好。

那是一個 很漂亮的青年。

禪院直哉不需要看到對方的正臉就能下論斷。

那人進門時都要稍微低一下頭才能保證自己的腦袋不碰到門梁,可見真實身高應該和桑原新也相差無幾。

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漁夫帽的帽檐之下,好像露出了些許……白發?

禪院直哉看人的眼光何等好。

不然也不會在那麽多學生中一眼就相中桑原新也。

那絕對是個很好看的男人!

身材……

比他好。

身高……

比他高。

樣貌未知,不差就對了。

家世……

雖然對方身上那套衣服幼稚了點,但卻是是雜志封面的主推款,禪院直哉記得後面是跟了五個零。

簡單來說,應該是有錢有顏那一掛的。

配置和他一樣。

“……”

內裏的禪院直哉已經開始發瘋了,而表層的禪院直哉卻面無表情。

焦躁、嫉妒、憎恨……等等負面情緒在他身上輪番上陣。

強烈的背叛感迫使他攥緊雙手,指甲陷入了皮肉之中,平靜的暴怒在眼尾上逼出一層惹人疼惜的緋紅。

“桑原新也竟敢!”

“那家夥居然敢!!!”

禪院直哉氣得眼前直發黑,身形一恍惚,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有人當著他的面,攬桑原新也的肩膀。

該死的桑原新也。

該死的那個男人。

該死的百合竹!

要不是那玩意兒,他早就看清那個膽大包天的家夥長什麽模樣了。

那些團簇生長的藍色紫陽花倒映在綠眸之中,仿佛在明晃晃地嘲笑著禪院直哉。

怒急攻心的禪院直哉往前重重踏了一步,一派要沖過去拎起桑原新也的領子,並給那個敢勾搭他的人的可惡家夥狠狠來上一拳的架勢。

但現在的禪院直哉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觀空不住脾氣的禪院直哉了。

滔天的憤怒過後,他以極其可怕的速度冷靜了下來,將心底的那頭野獸牢牢關進籠子裏,然後重新退回了原來站著的地方,陰森森地註視著與別的男人交談的桑原新也。

“那個不知羞恥的家夥!”

禪院直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就算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也得接受現實。

桑原新也居然趁他不在,和別的男人那麽親近。

“到底有沒有廉恥心?”

他有說過要分手嗎?

桑原新也這才離開禪院家多久?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要殺了他!!

禪院直哉氣得呼吸滯澀,胸口鈍痛。

桑原新也長成那樣,果然是個不安分的。

他就知道應該把桑原新也的腿給打斷一條,關在他家裏,每一天每一年都只能見到他一個人。

不,不能生氣。

冷靜,冷靜。

至少不能朝著桑原新也生氣。

禪院直哉了解桑原新也。

那家夥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要是硬著來,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越多人喜歡桑原新也,只能證明他眼光好,下手快。

他就站在這。

他們倆不可能一直坐在那吧?

禪院直哉要做的,就是等那個男人出來。

等他看清那家夥的臉。

然後……

殺了!

禪院直哉眉宇間沈澱著濃濃的陰霾,壓下心裏的浮躁。

好在那個男人也沒有久留的樣子,吃完刨冰就從裏面出來了。

禪院直哉往更深的巷子裏藏了藏,確保自己整個人都被黑暗所包裹。

有些人對視線和惡意很敏銳,收著點,找準機會再埋伏那個人……

旋即,再次擡眸的禪院直哉就和一雙天空似的璀璨藍眸對上了。

那個男人就站在氷舍邊的紫陽花前靜靜看著他。

那些藍得耀眼的花瓣也比不上那雙藍眼睛分毫漂亮。

“???”

“!!!”

躲在角落裏的禪院直哉陰暗地凝視著那張年輕的臉,下顎繃得死緊,震驚與錯愕交替在綠眸中綻放。

——那人是五條悟?!

五條悟怎麽會在這裏???

他印象中的五條悟應該還穿著那身烏漆嘛黑的教師制服才對啊!

對面那個看著像男大學生的家夥是怎麽回事?

心神震顫之下,禪院直哉迅速離開原地,藏進了巷子深處。

他敢保證五條悟看到他了。

沒有咒術師能逃離“六眼”。

所以說,和桑原新也關系親密的那個男人……

是五條悟?!

他知道的那個最強咒術師?!!

心臟好似被一張在冷庫裏凍過的紗網包裹住,然後扔進了幽邃而冷涼的深井之中。

噗通!

沈底了。

……

五條悟離開之後,日光逐漸西斜,桑原新也等到傍晚沒那麽熱的時候,才離開氷舍。

風鈴的清脆叮當聲被隔絕在玻璃門之後,緊接著,一道黏膩又陰冷的視線如同游蛇般快速從後背上竄過。

速度很快,也就一瞬間的事。

是有意讓他發現,但又不讓他找到的程度。

桑原新也頓住腳步,溫吞地轉過頭,望向身後零零散散的行人,每一張臉他都仔細看了過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錯覺嗎?

有變態看了他一眼。

桑原新也對於那種充斥著扭曲的偏執和惡意的眼神並不陌生。

他又不是一下子長得這麽好看的,這張臉從小精致到大,每個年齡段都能滿足某些變態惡心的私欲。

在他上小學的時候,就有人試圖在上學路上將他給抱進車裏帶走。

當然,那家夥最後被他教訓得很慘,肋骨斷了三根,又被他踩碎了腿骨,疼得在滿地找牙、哭爹喊娘的,才被他扔到警視廳的大門錢。

咒術界規定咒術師不得對非術師使用咒術。

但……那又如何?

誰會閑的沒事幹去查一個變態身上的傷是咒術師造成的?

那不是罪有應得嗎?

不過,剛剛那道視線似乎有點不一樣?

桑原新也的確感受到了粘稠的惡意,卻和以前那種讓人作嘔的感覺完全不同,一點也不叫他惡心。

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桑原新也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看兩眼臉又不是剜下他一塊肉,趁現在沒太陽,去附近的商超買一下明天要吃的菜。

但那道視線仍然時不時出現刷個存在感,無論桑原新也繞到哪條路都如影隨形,怎麽也甩不掉。

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卻恨不得將他盯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如同一根在烈火上灼燒的銀針紮了過來,時間久了,有點不舒服。

咒術師本來就對目光十分敏感,對方也似乎沒有要努力隱瞞的意思。

變態也是被他遇到了。

“……”

很好。

他確定了。

那人在跟蹤他!

桑原新也輕松得出了這個論斷,他再次看向身後。

天黑下來後,路上的行人明顯比傍晚要多少不少,四周燈火暈散,和晃動的人影交織在一塊兒,目之所及之處明暗交錯,看不太明晰。

桑原新也的夜視能力還算不錯,但也不能在夜裏從流動的幾百人中精準找出那個變態。

這就有點惱火了啊!

桑原新也抿平唇線,冷著臉,立刻轉過身折返,動作迅速地繞過如流水般的人群。

那道視線跟著後撤,又仿佛一顆落入水中的石子,噗通響了聲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桑原新也又往來時的方向走了幾百米,找了幾條握手樓之間狹窄的通道後,依然一無所獲。

“……”

桑原新也更惱火了。

禪院直哉當然不會那麽輕松就放過桑原新也。

這人把他之前說的話全部當成了耳旁風。

他說了讓桑原新也住進他在大阪的宅邸裏。

桑原新也沒做。

他說讓桑原新也別隨隨便便出來亂晃。

結果這家夥倒好,轉頭就跟五條悟出現在了氷舍。

不成樣子。

嫉妒和憎恨幾乎燒斷了禪院直哉所有理智。

沒有在那人勾搭上桑原新也肩膀的一瞬間沖出去,已經算他忍耐力強悍了。

他當時恨不得把那個敢碰他的人的家夥給撕了。

禪院直哉最後看了桑原新也的背影一眼,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瞬息之間消失在這條黑黢黢的小巷中。

直接去桑原新也家洗澡,換身衣服。

站在室外盯著人看了一下午,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濕了。

一會兒在桑原新也家門口堵人。

有些事,自然還是關上門來處理比較好。

……

桑原新也心裏還想著自己不久前遇到的那個變態。

只盯著他看,而不采取任何行動?

還是說……

先觀察,再找機會下手?

很有可能。

但他除了惡意之外,並未感受到那種讓他惡寒的作嘔感。

不像是被他樣貌吸引的。

反而更像仇人。

桑原新也福至心靈般想到了一個可能。

嘶——

該不會是禪院直哉吧?

不對啊!

那道視線在五條悟出現之前就有了,如果是禪院直哉的話,在看到五條悟搭他肩膀的時候,就該氣呼呼地用力踩著地沖到了他面前。

然而沒有。

這不太符合禪院直哉肆意張揚的性格。

那家夥也就只有在自己老父親和絕對的強者面前老實點。

難道是看到了五條悟的臉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

桑原新也正準備開門,走廊裏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後驟然熄滅。

是暴動的咒力影響了周圍的磁場,看情況,至少上下兩層的電都斷掉了。

當然不是他的。

他的咒力還乖乖在他體內流轉,並未被調動。

那麽就只能是……

桑原新也還沒轉過身,身後就卷上來了一縷微風,熟悉淡香隨之飄來。

是他家沐浴香波的味道。

“嗯?”

一只冰涼而黏膩的手從後面牢牢抱上了他,驟然收緊的力道將桑原新也身上的衣服勒緊,勁瘦的腰被人嚴嚴實實圈在懷中,掙脫不得。

隨即,異常柔和的貴族式腔調在寂靜的空間內炸響,陰翳又婉轉。

“你去哪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你!”

“直哉?”

一想到桑原新也今天下午也可能是用這種柔緩的語氣叫另一個人,禪院直哉的大腦就好像被針狠狠紮了一下,他當即尖刻地叫了起來。

“別叫我的名字!我沒允許你叫!!”

桑原新也:“?”

這是氣炸了啊!

叫個名字都不讓。

小氣!

那他要是叫全名,禪院直哉豈不是更生氣?

剛想到這,惡趣味上頭的桑原新也就有點躍躍欲試。

禪院直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覆因暴怒而狂跳的心臟。

現在還在外面。

別發太大的脾氣。

雖然這一層樓只有桑原新也這一戶,但他不想被上下樓的鄰居投訴擾民,那樣真的很丟臉。

另一只手則是蓋上了桑原新也的右手,手心貼著手背,手指鉆進指縫之間,引導著桑原新也的手指按在指紋識別的區域。

“哢噠——”

鎖軸轉動。

門開了。

禪院直哉將下巴擱在桑原新也的左肩上,斜眼睨著人。

目光黏膩而冰冷,渾濁的惡意如同一張孔眼密集的網,嚴嚴實實地包裹了上來。

桑原新也這下終於確定了。

——跟蹤他的變態就是禪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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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按個爪爪叭

悟:誒嘿,嚇你一跳

豬豬: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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