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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偷襲 就該永遠留在他身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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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偷襲 就該永遠留在他身邊才對!

桑原新也看著手機屏幕上一條接一條滾出的信息, 輕輕笑了起來。

【桑原新也,別給我裝不在!!】

【顯示‘已讀’,你還敢裝看不見?!】

【你人去哪了?】

【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我讓你住到我的房子裏!!!】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直哉氣炸了啊!”

桑原新也光從這些沒有任何語氣的文字都能感受出禪院直哉有多氣急敗壞。

那天離開禪院家後, 禪院直哉就沒少給他發消息, 但他目前為止只回了三三兩兩的字眼, 始終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態度。

不至於讓禪院直哉惱羞成怒,真的和他一刀兩斷。

又能叫禪院直哉抓心撓肝,對他念念不忘,一顆心吊得不上不下的。

正如桑原新也先前猜的那樣, 禪院直哉正忙著和家族裏的人虛與委蛇, 暫時沒工夫來管他。

那日鬧出了這麽大的事, 禪院直毘人勢必要狠狠揪一把自家兒子的小辮子, 努力讓禪院直哉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忙得焦頭爛額, 禪院直哉還能騰出時間給發消息轟炸他, 也真是難為大少爺了。

桑原新也邊想著,邊給禪院直哉打出幾個意味不明字,算是回應。

但禪院直哉那邊又沒動靜了。

“新也!別想著你那位大少爺了,快來幫我帶帶學生。”

桑原新也心頭猛地一跳。

一轉頭就見五條悟正把臉貼在他家陽臺的玻璃門上。

像只躲在轉角探著腦袋偷摸要使壞的貓。

“悟?!這可是40樓!!”

五條悟很少走正常的路。

見到桑原新也炸毛,五條悟滿意地嘻笑了兩聲。

“電梯上來太慢了,放心啦!不會有人看到的,我超級小心哦!”

桑原新也:“……”

他看是五條悟想故意嚇嚇他吧?

“走吧走吧!正好新也你今天有空。”

桑原新也站起身,跟在五條悟後面。

“去哪?幫你帶學生?這可是第一次啊!”

“我安排憂太和棘一起做個任務。”

“幫乙骨憂太融入同學?”

桑原新也隨便一猜就想到了這點。

別看五條悟平常大大咧咧的, 只要他想,比誰都要細心體貼。

乙骨憂太半路轉來咒術高專, 還身負強大詛咒,五條悟的學生有點排斥也很正常,在常規觀念裏, 乙骨憂太本身就是個行走的特級詛咒。

要不是五條悟壓著咒術上層,死刑即刻執行的命令早就下達了。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新也你該不會有那種能讓人讀心的詛咒,不告訴我吧?”

桑原新也頗感無語。

“你把咒文師當什麽了?寫什麽就有什麽嗎?”

“難道不是嗎?”

五條悟仔細想了想,小時候他就感覺桑原新也只要一寫字,就無所不能。

“不是!”

那不叫咒文。

那叫許願機。

桑原新也切入正題,“任務出什麽問題了?你有事?”

“沒有問題,很順利,我有點小事需要處理一下,等我過去,殘穢散了怎麽辦?”

桑原新也往後退一步,重新回到涼氣森森的空調房裏。

“那我的作用是?”

“我感覺那只詛咒有點不對勁,憂太和棘進去太久了,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啊!只是些群聚的低級咒靈,照理說不該這麽久。”

五條悟撐著下巴,咕咕噥噥地說。

“一會兒他們出來,麻煩新也調查一下周圍的殘穢了,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晚上我請客吃涼面。”

五條悟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學生。

但論任務經驗,果然還是年長者比較豐富。

桑原新也在舒適的空調房和出去吃涼面之間糾結了一下下,還是選擇了後者。

正好天氣熱,他也沒什麽胃口。

“行。”

禪院直哉還沒回,可能禪院家出了什麽事。

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禪院家的晚餐時間。

等輔助監督將他送到那條早已荒廢了好幾年的快樂商業街,已經快逼近傍晚了。

“桑原先生,這裏就是任務地。”

五條悟的兩個學生——乙骨憂太和狗卷棘剛好從消除的帳裏走出來。

但乙骨憂太顯然沒怎麽看路,被一塊凸起的地磚絆了一下,狼狽踉蹌著跌在了桑原新也腳前。

“……”

桑原新也淡定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茶色墨鏡。

一上來就受了這麽大的禮,怪不好意思的。

他默默往邊上走了兩步,避開。

力竭的乙骨憂太半跪在地上擡頭,費了點勁仰頭才看見桑原新也的臉。

“你是?”

好高!

也好漂亮!

他沒想到綺麗這樣的詞還能用在男人身上。

伊地知推了推眼鏡。

“這位是桑原先生,負責調查本次任務,”

桑原新也稍一擡頭,友好地打了下招呼。

“你們好,只是順路來清理一下雜碎而已,不必在意我。”

狗卷棘:“腌高菜。”

乙骨憂太:“哦哦!您好,前輩。”

“我不是咒術高專畢業的,不用叫前輩,直接叫我桑原就行。”

“好……好的。”

“鮭魚。”

狗卷棘從車上拿來一張紙,在上面寫著什麽,然後舉到桑原新也面前。

【一級咒靈,剛剛祓除,帳出現了異常,沒有解決咒靈,出不來。】

相當精簡,每句話都是信息。

桑原新也垂眸看了看,擡手拍拍二人的肩膀,唇角繃緊:“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沒事就好。”

五條悟不可能讓兩個學生做這種超出能力範圍的任務。

狗卷棘只是個二級咒術師,雖然能夠單獨出任務,但想要祓除一級咒靈,那難度可不是一星半點。

難怪他們倆這麽狼狽。

是任務情報出錯,還是有人……惡意投放?

狗卷棘點點頭。

“鮭魚。”

“伊地知先生先送他們倆回咒術高專吧!結束後,我會直接去找悟的。”

“好的,這裏就麻煩你了,桑原先生。”

受了傷的乙骨憂太和狗卷棘自然得先撤,周圍沒人,桑原新也用自己術式的時候也跟自在些。

但……

“現在出來!要是我動手找,可就沒有那麽客氣了。”

空蕩而冷寂的商業街回蕩著桑原新也冷冽的嗓音。

被風鼓動的黑襯衫上緩緩翕動著褶皺,如同一條條不安分的小黑魚。

空氣中還有未散的腥臭味,很淡,但一點也不好聞。

桑原新也靜靜等了一會兒,微曲的兩根手指不耐煩地敲了敲褲邊。

“你就是桑原新也吧?那位傳說中的咒文師?”

……

不對勁!

這是禪院甚一入夜之後一直在他腦子裏蹦跳個不停的感覺。

自從太陽下山之後,他的右眼皮子就一直在瘋狂跳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眼皮抽筋了呢!

禪院甚一心焦地往嘴裏塞了一個竹輪,隔著餐桌,看到了禪院直哉正朝著他舉杯子。

“……”

禪院甚一警惕地瞇了瞇眼。

更不對勁了!

禪院直哉站起來,咧開嘴,揚起一個勉強能被稱為乖巧的笑容。

“前幾日我和堂哥在家裏鬧了點不愉快,對不起嘛!甚一,希望你能原諒我。”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禪院甚一頸上纏著的紗布上。

禪院甚一被砍了脖子的事在禪院家傳得沸沸揚揚,起先還以為是結界出錯了,有敵襲沒有給出示警,後來才知道是禪院直哉幹的。

在場的誰不知道禪院直哉最好臉面,手足相殘這種事傳出去可不太好聽,這是得鬧出多大的事,才讓禪院直哉火冒三丈?

哦,聽說那個漂亮得不得了的調琴師在禪院甚一出事的那天就被禪院直哉送走了。

應該跟那個調琴師有關。

禪院直哉是個什麽心思,大家夥都心知肚明,那眼睛都快長人家調琴師身上了。

但他們都憋著不說,除開怕被禪院直哉惡意報覆的原因外,他們其實還等著禪院直毘人自己發現,然後狠狠把禪院直哉收拾一頓。

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有點令人失望。

禪院直哉還活蹦亂跳的,反倒是禪院甚一這個告密人惹了一身傷。

禪院甚一當著禪院直毘人的面,可不會真的對禪院直哉發火,虛虛朝金發咒術師擡了擡酒杯。

“那直哉你也該好好管管自己的脾氣了,可千萬別讓外人知道我們禪院家的繼承人這麽任性。”

禪院直哉嘴角扭曲,惡意滿滿地撩起眼皮。

禪院甚一的話像是有人往他喉嚨裏塞了一塊史萊姆。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很惡心。

“對不起嘛!甚一的脖子還疼嗎?我那有父親特意送給我的藥,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他故意提醒對方那日被自己割到命脈的事。

果然,禪院甚一的表情瞬間難看了一倍。

禪院直毘人醉醺醺地說:“好了,直哉,再說下去,這頓飯不知道多久才能結束。”

禪院直哉見好就收,非常殷切地給禪院直毘人倒了一大杯酒,乖巧又懂事。

他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放過禪院甚一?

給他等著吧!

禪院甚一的右眼皮子跳得更厲害了,瞥向禪院直哉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審視。

聽說禪院直哉那個蠢貨被禪院直毘人好好教訓了一頓,怎麽看著什麽都沒發生呢?

這小子也非常不對勁。

只是冷嘲熱諷兩句?

居然沒像條瘋狗一樣沖上來再咬他一口?

懷著愈發不安的心情,禪院甚一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今夜不用他帶著炳組織巡邏,自然可以提前休息。

前半夜平安無事,後半夜他就細碎的雜音驚醒了。

聽起來……

像是敲釘子?

甫一睜眼,禪院甚一就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直楞楞地杵在他床邊,低頭直勾勾盯著他。

“啊!!!”

禪院直哉第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他的好堂哥。

——禪院甚一。

要不是這家夥多管閑事,他和桑原新也的事難道會暴露嗎?

當真是可恨至極。

只是在脖頸上劃一刀,怎麽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禪院甚一這個沒用的廢物,不過是受點傷而已,還在禪院家叫得那麽兇,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才是罪魁禍首。

真是夠沒用的。

身為比他早出生不少年的堂兄,竟然還打不過他這個堂弟。

廢物。

禪院直哉盯著躺在床褥上長相粗獷的禪院甚一,譏笑了一聲,見對方被噩夢嚇醒,笑得更大聲了。

“禪院直哉?”

禪院甚一幾乎是瞬間清醒,心臟比任何時候跳得都要快。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天血液順著破開的動脈淌出的窒息感。

“嗯?甚一,晚上好啊!”

禪院直哉矜傲頷首,慢條斯理地從身後拿出了一根比腿還粗的棍子,緩慢又婉轉的京都腔如同一首安寧的小夜曲。

“你怎麽在這?”

禪院甚一摸爬滾打地想從床上爬起來,但禪院直哉的手可比他快多了,一棍子直接掄了下來。

期間沒有絲毫廢話,幹脆利落。

顯然,禪院直哉預謀已久。

“啊!!!”

禪院甚一慘叫出聲。

該死的禪院直哉。

“你瘋了嗎?直毘人伯父要是知道……”

“我父親 ?你是怎麽有臉提我父親的?甚一,如果你沒告訴我父親的話,我本來想留你一命的,之前那一刀怎麽沒把你弄死呢?”

禪院直哉的語氣傲然而冷淡,像是連對方活著,都是他的施舍。

“甚一,你這條廢物雜魚是怎麽敢的?叫你兩聲堂哥,還真把自己當我兄長了?我的那些庶兄都沒你這麽大的臉面,他們好歹和我是同一個父親。”

現在好了。

桑原新也走了,還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而他爸爸說,如果他再做出讓家族丟臉的事,家主之位就會落在伏黑惠頭上。

呵。

這不都怪禪院甚一?

這只長了條舌頭就到處亂叫的狗……

禪院甚一虛汗涔涔地倒在榻榻米上喘氣。

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好徹底,現在已經滲出了血,濃郁的血腥味在室內擴散。

“你要是當時憑借那個所謂的證據要挾我,我們倆或許還有商榷的餘地,你想要什麽,等我成了家主之後不能給你?”

這話當然是假的。

等禪院直哉當上了家主。

他就要把禪院甚一趕出禪院家。

青森就挺好的,離京都遠,每天冬天還冷得要死,禪院甚一這個蠢貨就等著被雪給活埋吧!

禪院直哉猛地擡高了聲音,目光怨毒無比。

“現在好了,我和桑原新也的事人盡皆知,你讓我丟盡了顏面。”

剛說完,他猶嫌不解氣,掄起棍子,又往禪院甚一大腿上敲了一下。

哀嚎聲霎時在靜夜中響起。

“該死的,禪院直哉!那些人呢?”

這麽大的動靜,外面不可能沒人聽見。

“我來的時候,在外面布了隔音的帳,還特意支走了扇叔父他們,只有十分鐘,但對我來說夠用了。”

為了今晚,他還專門去學了怎麽布置那種帶有特殊作用的帳,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氣力,還找來了家族裏那種生了銹的咒釘。

麻煩死了。

這本該是輔助監督該做的事。

“什麽?!禪院直哉,要是你殺了我,他們很快就會懷疑到你身上。”

禪院甚一疼得齜牙咧嘴。

“我有說要殺了你嗎?”

禪院直哉紆尊降貴地蹲下聲,兩只手抓住禪院甚一的衣領子,猛地將體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半拽了起來。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傳到我父親的耳朵裏,或者被禪院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就把你上次勾搭歌舞伎町裏藝伎沒成功,反倒被那人敲詐了幾百萬的事宣傳出去,這可真是丟臉,人家就是看不上你這張醜陋的臉。”

禪院家的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都愛顏面。

直接殺了禪院甚一實在是太顯眼了。

家裏的人都知道,他跟對方最近鬧了很大的不愉快,禪院甚一要是真死了,他就得遭殃。

這可不行。

禪院甚一錯愕:“你怎麽知道?你是不是也在那裏?”

“你猜。”

禪院甚一心中堵著氣,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你的那個男人知道你這麽放浪嗎?不要臉的東西,一個男人不能滿足你吧?你應該偷摸著去吃過腥了!”

他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尖銳地大叫起來。

“胡說八道!我什麽都沒做!”

他當時只是跟在禪院甚一後面,看看這家夥想做什麽,一時好奇。

再說了,那些人根本沒有桑原新也好看。

碰他,他也只覺得玷汙了他的身體。

他可是禪院家未來的家主,怎麽可能會在外面這麽隨便?

“那你那麽激動做什……”禪院甚一還沒說完,禪院直哉又是一棍子砸了下來。

反正禪院甚一這個人就有點黑不溜秋的,只要不是太重,外人也看不出來什麽。

禪院甚一也不可能主動和別人說他禪院直哉半夜不睡覺,潛入他房間,打了他幾棍。

這是很丟臉的事。

禪院家的其他人只會當一個笑話來聽,不會管的,這算是家族成員間的“切磋”,被打了,只能說技不如人。

禪院甚一疼得兩眼發黑,要不是他用咒力加強了□□,他的骨頭都被禪院直哉給敲碎了。

“今晚之後別讓我聽到什麽風言風語,甚一,你絕對不會想知道後果的,希望明天早上有人能發現你!”

禪院直哉以最快的速度抹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留下落水狗一樣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氣的禪院甚一,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

如果禪院甚一敢違背他說的話……

哼!

正好昨天下了雨,他院子的墻角那長了幾朵白蘑菇,曬幹了磨成粉,給禪院甚一餵下去。

接下來就是桑原新也。

他得想辦法把那家夥找回來!

桑原新也怎麽能離開呢?

那個可惡的調琴師就該永遠留在他身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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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按個爪爪叭!

豬豬: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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