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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吵架 你到底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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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吵架 你到底是誰的人?

翌日。

禪院直哉帶著桑原新也大搖大擺回了禪院家。

“我還要來嗎?”

桑原新也曲起食指, 輕輕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墨鏡,有些不解。

在禪院家,他的身份還是盲眼的調琴師, 戴著墨鏡更方便一點。

昨天弄了大半宿, 一大早就被禪院直哉塞進了衣服裏, 他還有點困。

禪院直哉是不是太有精力了點?

明明第一次的時候,禪院直哉難受得只想癱在床上。

桑原新也不由得側眸,多看了好幾眼神采奕奕的金發咒術師。

“怎麽?”禪院直哉高高挑起一邊的眉毛,吊著眼睛斜睨著黑發的調琴師, “我們家可是付了你錢的, 你是我的專屬調琴師。”

別去給他們家亂七八糟的人調琴。

只能待在他身邊。

他希望桑原新也能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知道什麽事該做, 什麽事不該做。

禪院直哉質問道:“說不調就不調了, 你想去誰家調琴啊?”

桑原新也:“……呵。”

要不是禪院直哉對他調好的琴挑挑剔剔, 一直說這也不好、那也不好,他的工作早就結束了。

調琴的那點錢,可不足以買斷他這個人啊!

桑原新也一錯不錯地盯著禪院直哉看了一會兒,直把人看得不自在了,才慢慢悠悠地說:“直哉坦誠說,你想要我待在你身邊不就可以了嗎?有那麽難開口嗎?”

禪院直哉真的太好面子了。

但凡不那麽愛臉面一點,都不至於頻頻在他手上吃虧。

不過,他就喜歡禪院直哉氣急敗壞的樣子。

禪院直哉忍不住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坦誠一點有獎勵哦!”桑原新也循循善誘。

禪院直哉當然不會咬鉤。

那個“獎勵”又不是桑原新也躺在他身下, 讓他也壓一次,不然他還可以多考慮考慮。

“滾!”

嘴上說著滾, 手卻相當實誠地握住了桑原新也的右手腕,把人拉了過來。

這人總是在不該聽話的時候聽話,他說滾, 還真有可能轉身就走,以防萬一還是抓在手裏比較放心。

桑原新也就這麽和禪院直哉拉拉扯扯地走向了禪院家的中樞區域。

禪院直哉作為家中的嫡子,又是炳組織的首領,非常清楚自家兩支護衛隊每天巡邏的路線,帶著人巧妙地避開了他們家的其他人。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直哉?你怎麽從東京回來了?”

迎面走來了一個梳著高馬尾的老頭兒。

是禪院直哉的叔父。

“扇叔父你那是什麽語氣?”

桑原新也幽幽嘆氣。

又來了。

這波是叔侄的互相傷害局。

作為叔父的禪院扇對家主之位覬覦已久,一直不服禪院直毘人,對禪院直哉這位侄子自然也沒什麽好臉色。

再加上數次在禪院直哉手上吃癟,兩人一碰面,可謂是新仇加舊恨,時不時就要互相損一頓。

禪院直哉立刻把桑原新也拉到了自己身後,把人嚴嚴實實擋著。

“叔父你那是什麽語氣?怎麽?我才離開三天,這個家,我是不能回了嗎?”

老東西,真把禪院家當自己囊中之物了?

他爹可還活著呢!

就算死了,也輪不到禪院扇來繼承啊!

這家夥算什麽?

禪院扇凹陷在眼窩裏的漆黑雙眼從禪院直哉那張刻薄的臉上掃過,看向他身後的桑原新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冷笑了一聲。

桑原新也勾了勾手指。

禪院扇該不會把他當禪院直哉的把柄了吧?

可別到時候發現這個把柄強悍得不得了。

禪院直哉還想著再刺兩句。

“直哉!”

禪院直毘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

禪院直哉被嚇了一跳,慌忙松開桑原新也的手。

後者垂眸盯著被松開的手腕看了一會兒,上面還有一圈淡淡的紅痕,藏在墨鏡後的目光漸漸暗了下來,深沈無底。

禪院直毘人自然註意到了自家“大孝子”的動作,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

“你回來的還挺快的嘛!走吧!去書房那邊,桑原先生要不就先回你在禪院家的住處好了,直哉今天沒空彈琴。”

他可比一個外人要了解禪院直哉。

一遇到突發情況,禪院直哉還是會下意識把手松開。

禪院直哉聞言,喜不自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今天就要繼承家主之位了。

“好的,直毘人先生。”

桑原新也擡眸與老父親對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朝著他扯了扯唇角。

作為父親,禪院直毘人可真是不夠了解自己的好大兒啊!

無聲的硝煙在對視間緩緩蔓延。

而禪院直哉一無所知,只覺得後背隱隱發涼,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

回到禪院家的第一天比桑原新也想的要平靜。

禪院直哉有事被老父親叫走了,他這個被困在禪院家的、可憐的盲眼調琴師只能淒淒慘慘地被侍女扶回原來的房間。

直到入睡前,他都沒再見到禪院直哉。

正常。

禪院直毘人還不想在禪院直哉當代理家主的這段時間將禪院家給敗完,自然要抓緊時間給禪院直哉的腦子塞點有用的幹貨進去。

“哢噠——”

和室的障子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黑影狗狗祟祟地繞過了屏風,趁著深沈的夜色,小心翼翼地掀開桑原新也的被角,帶著滿身的夜涼鉆了進去。

桑原新也在門被推開的那刻就醒了,但還是裝出剛被吵醒的樣子翻了個身。

“直哉怎麽來了?”

禪院直哉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將桑原新也整個人都攬抱進懷裏,才舒舒服服地喟嘆了一聲。

“怎麽?難道我不能來嗎?這可是我家。”

美人在懷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他的人,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桑原新也忽地笑了一身,聽得禪院直哉眼皮子狂跳。

“是嗎?你想去哪就去哪?”

“咳咳,你該不會要學真希那個死丫頭說那種話刺我吧?那些女人住的地方,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去。”

桑原新也閉著眼睛,頭枕在禪院直哉的手臂上,他不介意給這位大少爺嘗點小甜頭,畢竟整個人都要“賣”給他了,還傻乎乎地幫他數錢呢!

“嗯,我可沒這麽說,是直哉少爺自己說的。”

這種姿勢給禪院直哉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感。

桑原新也是個比他還要強勢的家夥,尤其是在床上,說一不二的。

他都是被裏裏外外吃一遍率先告饒的那個,眼下對方以這種示弱的姿態埋在他懷裏,極大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你晚上連門都不關,要是進來的不是我怎麽辦?”

桑原新也好笑地反問:“不是直哉還能是誰?”

禪院直哉不高興了。

這家夥對自己的長相沒有一點數嗎?

放大街上隨便走兩步都覺得會被變態占便宜。

除了他,他們家的人可都是一群神經病。

“以後關門!”

桑原新也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嗯。”

禪院直哉剛從老父親那回來,還沈迷在自己天亮之後要成為代理家主,為以後繼承家主之位做打算,有點小興奮,壓根睡不著。

他推了推桑原新也兩下,特別壞地把人給搖醒了。

“別睡別睡,你知道嗎?照這個情況下去,我就快要當家主了,就我父親那個酗酒如命的樣子,肯定活不長久。”

為了能多當幾年禪院家主,他以後絕對不能碰煙酒。

萬一把身體整壞了怎麽辦?

他可沒有反轉術式。

抽煙喝酒還會讓人變醜,那更是不行。

禪院直哉無法想象自己以後會變成禪院扇那樣的醜臉,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恭喜直哉少爺得償所願了,你就這麽跟我說了?也不怕我說出去嗎?這算是家族秘密吧?你就不怕我別有所圖?”

桑原新也半瞇著眼,順了順禪院直哉側腦上一縷炸起的金毛。

他都快要憐愛這只屑屑的惡犬了。

“你?別開玩笑了,你能有什麽本事?”

禪院直哉眉毛都快飛起來了,低頭重重叭叭了桑原新也兩口,糊得人側臉上黏黏糊糊的口水。

只要當上了家主,他想要什麽得不到?

想給桑原新也什麽不能給?

桑原新也不愉快地嘖了聲,“直哉這話說的,還真是不好聽啊!”

禪院直哉倒吸冷氣。

“疼!疼!快松開!我不說了。”

桑原新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禪院直哉揉了揉腰。

“你要是說出去,我就跟所有人說,你晚上跟我做了什麽!你的清白可就被毀了,看看到時候還有哪個女人敢嫁給你!”

“直哉你……你晚上喝酒喝醉了嗎?”

桑原新也抹了把臉,表情多少有點一言難盡。

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也沒聞到酒味啊!

他就不能當個不婚主義嗎?

一個人也能過得很開心啊!

再說了,他禍禍禪院直哉一個人就夠了,別人就算了,負罪感超重的,他怕晚上睡不著覺。

失眠對身體可不好。

時間長了,他就不好看了。

禪院直哉覺察桑原新也在擦臉,立刻說:“你嫌棄我?”

桑原新也客觀陳述:“我只是不想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摸到臉上有個明顯的口水印子。”

他被禪院直哉強制從睡夢中叫醒還沒說什麽呢!

禪院直哉:“……”

道理他都明白,但還是很不爽。

他的腦子還很清醒,直接換了個話題。

“你知道嗎?我爸爸居然會同意真希那個死丫頭去咒術高專讀書了,你還不知道咒術高專是什麽地方吧?悟君就在那教書,如果真希去東京咒術高專的話,就是悟君的學生,運氣還真是夠好的。”

禪院直哉越說越不爽。

“她禪院真希憑什麽?要我說,女人就該好好待在家裏,跟她們的母親學學該怎麽做個合格的賢內助,以後嫁給男人的時候,也能好好服侍。”

桑原新也沒吭聲,只覺得這話特別刺耳。

他可是有妹妹的,雖然不是同胞姊妹,但關系也很好。

帶入一下,火氣一下子就上來。

禪院直哉這幾句話說的可太刺耳了。

“你怎麽不說話?”禪院直哉又推了推他。

桑原新也臉色陰沈沈的,語無波瀾道:“我在想事情。”

他在想,該怎麽治治禪院直哉這顆灌滿了封建廢料的腦子。

禪院直哉又說:“所以我把真希要去東京咒術高專讀書的事告訴了真依,她們倆今天下午大吵了一架。”

禪院真希可真是一點也沒考慮過禪院真依啊!

說什麽親姐妹,就這麽把禪院真依扔在禪院家了。

所以,禪院直哉就“好心好意”地和禪院真依說了。

如果真依要跟著她姐姐,那他們家是絕對不允許的。

就算要去外面,真依只能去京都咒術高專。

桑原新也非常不理解。

“直哉好像特別喜歡跟你堂妹計較,為什麽?你特別討厭她?”

禪院直哉冷嗤了一聲,說出主要原因。

“誰讓她不自量力當著我父親的面,揚言要當禪院家的家主?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實力,連咒靈都看不見,術式都沒有的廢物,竟然敢肖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要我說,女人就該好好在家裏待嫁,有這個功夫,不如多學學怎麽討好男人。”

桑原新也皺眉。

“別這樣說!”

“不高興聽?你喜歡她?”

“只是欣賞。”

桑原新也讚賞憑自己努力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人。

很厲害啊!

禦三家的家主之位不是能者居之嗎?

女孩子怎麽了?

不能當家主嗎?

桃喰綺羅莉可是百喰一族的族長,憑實力上位。

禪院直哉這偏見也太嚴重了。

禦三家再這麽教家裏的小孩,就等著滅族吧!

五條悟沒長歪,那是五條悟生性本來就很純良,人格底色就是善良的。

禪院直哉就不一樣了。

很容易被周邊環境引導,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想要糾正,還是可以做到的。

禪院直哉炸了。

“不行!我討厭她,你也得跟著我一起討厭才行,你到底是誰的人?”

這家夥才和禪院真希認識多久?

就幫那丫頭說起話來了?

什麽意思啊?

桑原新也:“你的。”

禪院直哉的火氣又消了下去。

“你以後離禪院真希那個臭丫頭遠點,聽到沒?那就是個沒人要的男人婆……”

桑原新也不快嘖了聲,用力捏上禪院直哉兩邊的腮幫子,往裏面擠了擠。

“別說這樣的詞,聽起來很沒禮貌,直哉怎麽說也是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少爺吧?真的很不好聽!!!”

禪院直哉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心裏是不服氣的,嘴上也是硬邦邦的,說話的語氣不肯軟下來一分。

“你管我?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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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按個爪爪叭!

一回家,屑豬豬又開始上線了,喜提新也的一個懲罰。

PS:三觀完全不一樣,他們倆肯定是要吵一架的,真希的事只是導火索,根本原因還是豬豬被封建思想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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