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沐浴 腰倒是挺細的!

關燈
第3章 沐浴 腰倒是挺細的!

桑原新也能明顯感受到這位禪院大少爺的目光黏著自己,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嗯?

他身上沾了什麽東西嗎?

為什麽這麽看他。

“走啊!怎麽不繼續往前走?樓梯就在前面。”

禪院直哉催促道。

“好。”

桑原新也見禪院直哉沒有要牽引自己的意思,也沒有人來幫他,知道是這位大少爺有意刁難。

只能自己伸出一只手,摸索著邊上的格柵推文,一步一頓地往前走,格外緩慢。

傳統日式宅邸都有個很鮮明的特點。

——窄!

禪院家也不例外。

有些過道和樓梯甚至只允許一人通過。

照理說禪院直哉是極其不滿有人走在自己前面的,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人走在自己前方,他能看到一些更多的……東西。

哪知道還沒上幾節階梯,桑原新也忽然頓住了腳步,往後退了一級。

本就跟得緊的禪院直哉躲閃不及,更沒想到桑原新也勁那麽足,竟被直接撞了下去,咚的一聲仰面倒在了地板上。

傷倒也沒傷到,就是……羞恥。

繼方才之後,又一個大糗。

這要是傳出去,他怎麽見人?

“直哉少爺!”

侍從大驚。

禪院直哉震怒,五指扣著木板上的紋理,下意識斥責道:“你怎麽敢的?”

第一次見對方,兩次吃癟,這也太丟臉了吧?

桑原新也恰好到處地露出惶惶難安的神色,連連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直哉先生,我不知道你跟在我後面。”

“……算了,我不跟你這個瞎了眼的計較。”

禪院直哉正郁悶著,眼睛不自覺地盯著黑發青年扣到頂的襯衫領看了一會兒,不甚滿意地壓下了上揚的眼尾。

那段白皙的皮膚沒入後,便看不見下面那截了。

總感覺差點什麽。

他歪了歪頭,看向落後自己一步的婦人,又用餘光瞥了眼面容恬靜的調琴師,將險些脫口而出的惡言給吞了回去。

“嬸嬸,你帶他下去洗個澡好了。”

已經站起身的金發咒術師環起手,端著一張虛偽又瘆人的笑臉,如此說道。

禪院真希的母親顯然一楞。

她完全沒想到禪院直哉會這麽叫她,對方甚至從未稱呼過她的名字,心下的詫異怎麽也掩蓋不住。

這簡直……破天荒!

她下意識擡眸,與惡意滿滿的金發咒術師對視一眼。

“是,直哉少爺。”

禪院直哉瞇著狐貍眼,斜睨過來,隱含警告。

他現在心情好,不想和這女人計較。

婦人立刻垂下了她的頭。

——禪院家的規矩,男人不能與女人對視。

桑原新也當即出聲,引走禪院直哉的註意力。

“為什麽要洗澡呢?”

禪院直哉笑瞇瞇道:“你從外面過來,身上肯定沾了不少塵土,洗個澡幹凈一點,要是灰塵飄到了鋼琴裏,也會對音色造成影響吧?我的琴可是很貴的。”

桑原新也皮笑肉不笑。

規矩真多。

每個來這的調琴師都要沐浴更衣不成?

不見得吧!

禪院直哉擡擡下巴,“你要拒絕?這也太不敬業了,對得起我們家付給你的時薪嗎?”

桑原新也狀似無奈地咽了口氣。

“那就麻煩直哉少爺家的人了。”

怎麽回事?

難道是搜身?

檢查他有沒有帶危險品進來?

好在他沒帶什麽武器,箱子裏都是調琴可能要用到的工具。

他倒要看看禪院直哉到底想做什麽。

禪院直哉撇撇嘴。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照顧好來客,不就是這些女人應該做的嗎?”

桑原新也皺眉,不愉躍然於精致的眉眼之間。

註意到的禪院直哉立刻轉了話題。

“再說了,你洗個澡也舒服一點吧?身上都是轎車裏的味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另外兩人心裏都有點怪怪的。

“?”

桑原新也心下存疑。

禪院直哉很奇怪。

他是真有點後悔答應和五條悟打賭了。

臭弟弟是怎麽想的?

讓他潛入禪院家?

“叫其他人把他的東西拿到琴房去,再給他拿一套純白的著物。”

這人肯定很適合白色。

禪院直哉淡淡地吩咐著。

“洗好之後,帶到琴房這邊來就行。”

那口吻,就像是在說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洗幹凈切了吃的那種。

“是,直哉少爺。”

婦人彎了彎腰。

“桑原先生,請您跟我來。”

前面還有幾節樓梯,她剛想伸手過去扶,但禪院直哉的速度可比她快多了,還沒看清,手就已經攙在了桑原新也的小臂上。

桑原新也心情微妙,福至心靈般想到了一種可能。

禪院直哉該不會……要對他圖謀不軌吧?

他凝眸,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瞄向禪院直哉的側顏,掠過微微繃緊的下頜線。

除了隱藏的惡意,什麽也看不出來。

看來是他的錯覺,之前也沒聽說過禪院直哉喜歡男人。

對方對他沒那意思,純粹是想折磨人而已。

是自己想多了。

應該?

……

去客房的路上,桑原新也簡單觀察了一圈禪院家。

這種古建築的風格都大差不差,和桑原家、還有五條家都沒什麽太大區別,畢竟古代有名的設計師屈指可數,你家請來,我家也請,乍一看還挺雷同的,就是布局不一樣。

比起禪院家,桑原家的人比較少,宅邸也沒那麽大。

而禪院家前院那邊還有個占地面積相當驚人的池塘。

守衛很森嚴,由非術師組成的俱驅隊正在巡邏,而炳組織的成員則是在空曠的地方訓練。

見到他這個陌生人很警惕,但考慮到禪院直哉,那些人並未上來過多詢問,只是例行公事地盤問了幾句。

古老咒術師家族的通病,封建 閉塞,不懂變通,但禪院家沒有想象中那麽“傳統”,房間裏有不少現代化的東西。

一打開浴室,差點以為回了自己在東京的塔樓公寓。

桑原新也沐浴後,換上了侍女提前準備好的純白著物,穿上一雙幹凈的足袋,由侍女攙扶著,一步一步走向了禪院直哉的琴房。

還真有點像洗得水靈靈後,自己送上門的小白菜啊!

搞不懂禪院直哉的意思。

在來禪院家之前,他沒和禪院直哉這位下任家主繼承人打過交道。

不過對方的性格到底有多爛,他或多或少也是聽說過一點。

那可謂是人渣中的人渣啊!

聽說禪院家的人都受不了禪院直哉的狗脾氣。

桑原新也心下生出些許興奮。

壞狗狗,可是要被教訓的。

亂吠的、咬人的、抓人的……

“桑原先生,直哉少爺的琴房就在這,您請。”

“麻煩你了,十分感謝。”桑原新也客客氣氣地道了聲謝。

“您客氣了。”

裏面的禪院直哉揚聲道:“動作快點。”

桑原新也扶著推門邊緣,一點一點地走了過去。

琴凳上的禪院直哉斜靠在合起的鍵蓋上,支著腦袋,一條腿曲起,瞥見出現在門口的人,綠眸倏然一亮。

剛沐完浴的人身上還帶著些許潮濕的氣息,隨著障子被打開,卷起的氣流帶著禪院家特有的熏香一同飄入。

辛味中裹挾著微涼的草藥香,餘韻清冽悠長,舒爽又好聞。

禪院直哉不由自主地翕動了兩下鼻翼,眼皮子輕輕擡起幾分。

桑原新也留著一頭不長不短的頭發,發梢卷翹,依舊紮著方才的發型,還是那根綢綠色的發帶。

不得不說那根發帶可真適合他。

禪院直哉驚嘆了聲,繼續看下去。

肩膀和身前的衣料先前應該是被頭發滴落到水珠給浸濕過,顯出斑斑點點的濕痕,漂亮的鎖骨從交疊的衣襟中露出些許,那塊皮膚甚至比那件純白的著物還要白上些許。

禪院直哉的視線緩慢下落,最後定在榻榻米上散落的一本本沈甸甸的書上,唇角緩慢勾起。

桑原新也自然也看到了那本書。

但他只能裝作什麽也看不到,主動被絆倒。

禪院直哉幾乎是瞬閃至他身旁,橫手圈住桑原新也的腰,這回他穩穩撈住了人。

“你還真是倒黴啊!怎麽不好好看路,一天下來,你該不會要在我們家摔個幾次,好讓我賠你醫藥費吧?”

桑原新也張了張嘴。

“不,我沒有。”

給他等著!

這本書要不是禪院直哉放在這裏的,他當場把它給吞下去!

禪院直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抱歉抱歉,我忘記你看不見了。”

桑原新也也笑。

“沒關系。”

習慣讓他絆倒是吧?

希望禪院直哉以後也能被他以牙還牙的時候,還能笑得這麽開心。

禪院直哉又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果然,這家夥相當好欺負啊!

這張臉,很容易讓人產生淩虐欲。

先後兩次刁難,讓禪院直哉心中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快感,他想要看這個人哭出來。

一定很有趣!

禪院直哉慢吞吞地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從桑原新也的腋下穿了過去,將人半圈進了自己懷裏。

“你也太沈了點吧?”

腰倒是挺細的。

一根纖長的腰帶,就把那圈腰給勾勒了出來。

桑原新也垂下臉,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樣緊扣禪院直哉橫在他腹部的手,力道收緊,在對方愈發扭曲的目光下說:

“……那真是不好意思,直哉先生。”

他都快有一米九了,怎麽說也是正常的成年人,體脂率還偏低,當然輕不到哪裏去。

等等,這家夥剛剛是不是摸了一把他的腰?

作者有話說:

----------------------

評論摩多摩多

豬豬:我要看他哭出來!

新也:誰哭?

PS:本篇較前兩篇純感情,沒啥劇情,主要是想狠狠欺負一下屑豬豬,所以也不是很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