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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9:看著蘇蘇還要幹嘔的模樣,桓珩拿著帕子替蘇蘇擦了擦嘴,然後吩咐外面的郭朝應:“拿些蜂蜜水,和蜜餞幹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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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9:看著蘇蘇還要幹嘔的模樣,桓珩拿著帕子替蘇蘇擦了擦嘴,然後吩咐外面的郭朝應:“拿些蜂蜜水,和蜜餞幹果來。”

天不絕人之路,蘇其昕本來都絕望了,沒想到桓珩竟然帶來了‘秋獵’的消息。

蘇其昕忍不住緊張起來,他盡量裝作只是好奇,“殿下,我也想去秋獵。”

可惜蘇其昕演技不過關,眼裏的渴望和熱切讓桓珩看了個正著,桓珩下意識地皺眉。

蘇其昕見桓珩沒說話,接著說道:“我就是想要出去透透氣……”

就算知道蘇其昕可能是裝的,但桓珩仍然有幾分憐惜,而且他早就想好了帶蘇蘇參加秋獵散心,秋獵時獵場戒備森嚴,蘇蘇就算有別的心思,在他眼皮底下,也無法逃跑。

桓珩面上不動聲色,道:“蘇蘇,求人要有求人的模樣。”

蘇其昕想了想,起身,動作自然地斟了一杯茶,然後端給桓珩:“殿下請用茶。”

桓珩笑著看了蘇蘇一眼,將茶喝了一口,心裏舒坦極了,他就是喜歡蘇蘇這樣討好他的模樣,但他清雋的面容上卻不見滿意,將茶杯放下,輕聲說道:“不夠。”

蘇其昕恨死了,但現在有出宮這個魚餌吊著他,再多的不滿他也只能忍著。蘇其昕眼睫慢眨,然後一個轉身坐在了桓珩的腿上,他捧住桓珩的臉,鼓足勇氣親了上去。

桓珩的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蘇蘇主動在親他,他卻覺得自己一瞬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舒爽的刺激沿著他們接觸的嘴唇一直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桓珩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他幾乎本能地想要回應,但被他內心深處更強烈的渴望按下去。

蘇其昕親了一下,他擡起眼睫,能看到桓珩的眼裏翻湧著令人窒息的情緒,而那張清雋的臉,因為隱忍或者別的什麽,泛著怪異的紅色,他不動,桓珩就這麽沈沈地看著他,也不動一下。

蘇其昕不解桓珩怎麽忽然變得純情起來了,但桓珩這樣盯著他,他也不能半途而廢,視死如歸地、試探性地在桓珩的唇上輕輕舔了舔。

桓珩再也忍耐不住,克制全然消失,他猛地站起來,抱著心上的人,一邊往床榻上走,一邊唇又急切地在懷裏人的脖頸上蹭了蹭。

像是大型動物在撒嬌一樣,但蘇其昕感覺不到撒嬌感,只有被大型動物即將吞食的恐怖感一點點從他們接觸的地方蔓延。

蘇其昕知道他不能躲,好在他的身體早就習慣了桓珩的掌控,只要讓自己不要抵抗身體對桓珩的喜歡,這場戲他就能完美出演。

蘇其昕的順從,配合,卻讓桓珩覺得要瘋了,但是蘇蘇這麽乖,他只能壓下骨子裏的瘋勁兒,比起粗暴的得到,他更想要更溫柔纏綿地對待他。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懷中人自發的柔軟,看著他,順著他,配合著他,仿佛他們真的是相愛的眷侶一樣,也讓他對於‘魚水之歡’這四個字,第一次有了切實的感受。

……

夜裏,桓珩已經可以稱得上溫柔了,但醒來,蘇其昕仍然覺得四肢綿軟,肚子也有一絲刺痛。

蘇其昕立刻忍下去,甚至自暴自棄地想,如果因為這件事肚子裏那塊肉沒了反而更好,只要不被桓珩發現,他一無所懼。

但也不知道是他的體質問題,還是別的什麽,肚子刺痛的感覺,在他躺在床上休息大半天之後消失了。

他身體好些了,起來食不知味地吃了些東西,然後郭朝應便說道:“稟告公子,殿下說讓您收拾些常用的東西,明日啟程。”

蘇其昕強行壓下心中的歡喜,打發郭朝應出去,暗地裏戶籍金銀肯定是要帶上的,表面上裝幾件常用衣服,蘇其昕便不知道裝什麽了。

後來還是郭朝應進來幫忙,收拾出了不少東西,就連習慣用的古代上茅房的東西,那也是要帶著的,再加上洗漱用的盆子、錦帕、布斤、錦被、枕頭、披風、各色衣物,還有太子近期看得書籍等等滿滿當當地裝了好幾個箱子,放在了後面的馬車中。

次日,蘇其昕坐在桓珩的馬車裏,桓珩並沒有在馬車裏陪他,而是被皇帝叫去了帝王的禦駕內。

太子能同景隆帝同坐一輛馬車,讓幾個皇子臉上多少露出幾分異樣,但很快便斂去了,又不是景隆帝第一天偏心太子了,這麽多年,他們也看習慣了,只是心中仍然不甘嫉妒。

大皇子桓琚嫉妒之餘,眼底又飛快劃過一抹晦暗,想起出發前母後和他說的話,眼中閃過厲色。

嫡長子繼承制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刀,只有嫡長子沒了,他這個皇長子才是機會最大的那個。

帝王的車駕內空間更寬廣,桓珩上了馬車,便同景隆帝請安,自然地坐在一邊,姿態優雅。

景隆帝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他最愛的人為他生下的太子,就是樣樣都比其他兒子出眾。

“也就是每年秋獵時,能稍微放下繁重瑣事了,朕已經很久沒活動筋骨了,當年朕還沒登基時便騎射出眾,那時你皇爺爺曾誇過朕的騎射在諸皇子中是最好的……”

桓珩一邊同景隆帝說著話,一邊卻又忍不住想蘇蘇在做什麽。桓珩在車內陪景隆帝走了半程,便去往他皇太子的車駕內。

他掀開簾子,便見到蘇蘇在車架內嘔吐,郭朝應在一旁端著痰盂殷勤伺候。

桓珩動作更快了幾分,擔憂地拍了拍蘇其昕的脊背,他能感覺到隨著他的接觸,手下的身體變得僵硬,只是很快便放松下來,卸去了所有緊張。

這讓桓珩內心愉悅。

蘇其昕吐了一會兒,又用茶水漱口,郭朝應便端著痰盂下去了。

“暈車了?”桓珩看著蘇蘇,總覺得哪裏奇怪,他以前同蘇蘇共同乘坐一匹馬車,也沒見蘇蘇暈車。

蘇其昕壓下緊張,只要他不慌,桓珩怎麽也不會往懷孕這方面去想的。

他避開桓珩的目光道:“嗯,暈車太難受了。”

桓珩本來說‘暈車’,便是試探,等到蘇蘇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更確定了蘇蘇在撒謊,只是他也想不通蘇蘇在騙他什麽,便也只能作罷。

看著蘇蘇還要幹嘔的模樣,桓珩拿著帕子替蘇蘇擦了擦嘴,然後吩咐外面的郭朝應:“拿些蜂蜜水,和蜜餞幹果來。”

蘇蘇吃的東西都吐出去了,現在看著憔悴無比,桓珩摸了摸蘇蘇的頭發,憐惜地說道:“還有半日路程,等到了地方,讓太醫給你看看。”

蘇其昕立刻搖頭,他很快察覺自己反應過了,但他堅信桓珩絕對不會想到懷孕那邊去,這才有了些底氣。

“我不想看太醫,也不想吃藥,暈車不是大毛病,過段時間就好了。”怕這個理由無所說服桓珩,蘇其昕接著說道:“而且人多眼雜,我怕……求殿下,別興師動眾,讓我陷入危險。”

說完,蘇其昕便壓抑著呼吸,他這麽說幾乎在指著桓珩的鼻子罵,罵他無能、廢物,連自己人都保護不了。

他生怕桓珩惱羞成怒,但這卻是他唯一躲避太醫檢查的理由了。

果然,桓珩雖然被刺到,但形勢面前,他也不是不能低頭彎腰的人。

事實上桓珩慣會隱忍,已隱忍多年,他自己隱忍,從沒覺得自己委屈,但到了蘇蘇身上,他卻憐惜不已,“孤的錯,委屈你了。”

接著,桓珩便不說話了,眸光深邃,手指捏住了冰涼的玉佩,在玉佩的冷光下,連修長的手指都透著冷白,只有眼底陰暗的情緒愈濃。

沒多久,郭朝應拿著蜜水和蜜餞酸甜果糕點等物過來,擺在了車廂內的小方桌上,然後便恭敬地退出車廂。

蘇其昕剛要拿起一塊糕點,便被桓珩阻止了,桓珩道:“孤來。”

蘇其昕在桓珩的投餵下吃了幾塊糕點,又吃了蜜餞,吃到酸梅味兒的,蘇其昕連惡心反胃的感覺都好了許多,桓珩看出來蘇其昕喜歡,便又餵蘇其昕吃了好幾口。

桓珩實在不解,蘇其昕是怎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桓珩也好奇嘗了一塊,清雋的臉孔都開始扭曲。

蘇其昕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酸梅吃的,總之他接下來路程雖然也難受,但到底沒像之前那樣吐得昏天黑地了。

許久,一眾人才到了紮營地點,皇上以及太子,並幾位皇子其他文武諸人去打獵,蘇其昕則看著郭朝應等人紮營。

想了想,雖然覺得在獵場逃跑機會渺茫,但蘇其昕仍想先熟悉一下環境,皇家秋獵一般會持續一個月左右,說不定哪天逃跑機會就來臨了呢?

而且,他的身體也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

只是他想出去,很快被郭朝應攔住了,郭朝應道:“公子,奴才跟著您一起出去,紮營這些小事兒,交給這些小崽子們幹就成。”

“郭總管在,我更安心了。”蘇其昕微微一笑。

他同太子待久了,他自己都沒註意到,他這笑容有幾分太子矜貴的樣子。

郭朝應看在眼裏,只覺得如面對太子,一時有些晃神,面上的神色也更恭敬了些。

這獵場很大,是一座茂密山林,他這樣胡亂走,沒找到盡頭,但卻看到了上山下三的路徑。就算這山上有很多侍衛,但也不可能完全密密麻麻將山上每一個角落都看管起來,他想逃走,只要躲過侍衛以及太子的人,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逃出去,總能走到村莊或者小鎮,到時候他就找個平靜的地方安定下來。

蘇其昕看了幾眼,心裏記著走過的地形,這一片走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明天換個方向探索。

接下來幾天,桓珩跟著皇帝狩獵,蘇其昕則一步步探索著這座圍場的地理環境。

他做出真的欣賞環境的模樣,走走停停,時不時同郭朝應聊天,旁敲側擊詢問太子的事情。

這在郭朝應眼裏,便是他出門閑逛是假,心思在太子身上是真,更因為對太子的盲目信任,郭朝應從沒想過,蘇其昕的真正目標是逃跑。

沒幾天,蘇其昕已經確定了逃跑路線,只是他需要甩開郭朝應,沒等他操作呢,逃跑時機轉瞬即逝。

皇子也不用一直跟著皇帝狩獵,秋獵一個月,後期大部分時間是自由活動的,所以桓珩有了空閑時間,第一時間來陪蘇蘇。

秋獵因為皇帝在,他自然不能那麽囂張,真和蘇蘇有個什麽,不過只是單純一起狩獵,倒也不至於多引人懷疑。

蘇其昕換上了騎裝,心裏只覺得絕望,倒是桓珩看著他,眼神熾熱無法移開視線。

蘇蘇怎麽樣都美,但是騎裝同蘇蘇往日穿的衣服風格不同,讓他見慣了蘇蘇美色,也不由得此刻眼前一亮。

蘇其昕也知道躲不開桓珩了,但他也不願意浪費時間,便主動提出了想要學習騎馬。

桓珩自然不會拒絕,他特意讓人選了一匹溫順的馬,然後教導蘇蘇。

花費快半個月,蘇其昕算是學會騎馬了,如果騎馬逃跑,一定比單靠兩條腿成功的概率大。

蘇其昕壓下心中的緊張,一邊為馬匹梳著鬃毛,一邊回眸對太子笑道:“殿下能帶我去打獵嗎?我想看看殿下英姿。”

桓珩打量著蘇其昕,他見到蘇蘇在他的目光下,不自在地側過頭,蒼白的指尖撫弄著鬃毛,臉頰在日光下恍若閃著瑩瑩光澤。

蘇蘇故意朝他笑呢,臉頰邊露出兩個小巧的笑渦,襯得蘇蘇年紀更小,也更沒有心機。

何況,桓珩也樂得在蘇蘇面前表現。

桓珩笑了笑,自然地答應下來:“好。”

蘇其昕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

他老實地騎在馬上,跟著桓珩身邊,一旦發現獵物,桓珩便彎弓搭箭,然後被身後跟著他們的東宮衛撿起來,然後繼續跟在桓珩身後。

桓珩倒是志得意滿的模樣,蘇蘇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能讓他燃燒起來,仿佛是在求偶的積極雄性,肆意展示自己的本領。

桓珩的弓馬嫻熟,興致越來越高,但蘇其昕卻覺得無聊透了。

這麽多人跟著他,他根本沒辦法逃跑,他現在總算明白,桓珩為什麽這樣輕易答應帶他出來狩獵了。

不只是少年意氣,想要在他面前展示、逗弄,更多的,也是桓珩絕對自信,自信他就算再如何掙紮,也逃不出桓珩的手掌心。

蘇其昕卻沒有被桓珩的意氣風發迷倒,他只覺得嫉妒,如果他也像是桓珩這樣厲害,他是不是就能駕馭馬匹,穿過眼前的密林,逃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了呢?

蘇其昕正看著眼前的密林,沒想到密林裏傳出了嘩嘩聲,接著,一陣飛鳥驚起,然後數十個黑衣人猛地沖了出來,徑直往桓珩那邊殺去!

刺客!這裏是專門選定的獵場,不應該有刺客出現!但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東宮衛張威大吼一聲:“列隊,保護太子!”

蘇其昕註意到,不少東宮衛立刻將太子和他圍繞起來,同黑衣人廝殺、碰撞。

東宮衛的數量完全不占優勢,黑衣人又全然不要命的打法,很快東宮衛落入下風,飛濺的鮮血,被劈砍的血肉,兵器的碰撞……這裏儼然變成了冷兵器的絞肉場。

“殿下,速走!”

“孤不會忘記你們。”

不用別人說,桓珩也知道他此刻應該如何做。他不容分說將蘇蘇抱到他駕馭的汗血寶馬上,讓蘇蘇坐在他身前,然後便立刻從東宮衛為他打開的血路沖了出來。

蘇其昕就算惦記著逃跑,也不可能這個時候給桓珩添亂。他怎麽也知道,桓珩是他一切危機的來源,但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身後的黑衣人有幾個突破東宮衛重圍,騎馬追了上來,然後桓珩身後突兀出現幾個暗衛,和那些黑衣人廝殺在一起。

桓珩並沒有回頭,當下只能繼續騎馬往回趕,只有到營地,到侍衛們保護的地方,才能真正安全,忽然他聽見一陣破空聲。

想殺他的人不止一批,只是一批是露在明面上的黑衣人,還有人隱在暗處放冷箭想要坐收漁利的漁翁。

桓珩正要動作,只要他身體貼在馬側,就能躲過這突兀襲來的弓箭。但是他躲了,箭就會紮在蘇蘇身上!

他加快了速度,調整了一下馬匹前行的方向,但仍是讓那支箭紮在他的右側後背上。

這還不算完,身後他又聽見了破空聲,只是這一次,桓珩提前有了防備,早早地駕馭馬匹沿著打了個彎,避開了身後的箭矢。

蘇其昕聽見了桓珩的悶哼聲,他將到唇邊的問題咽了回去,現在他一定不能讓桓珩分心,不然他們可能都會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匹的速度慢下來,身後的喊殺聲和那些黑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都不見了蹤影,眼前是綠樹綠草,飛舞的小鳥,以及讓人放松的蟲鳴。

蘇其昕強行將剛剛的血腥場景忘掉,但他的指尖還在發抖,腦子也昏呼呼的,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桓珩高大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桓珩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在他耳側,聲音平靜地說道:“孤中箭了。”

桓珩聲音溫和,但在蘇其昕看不到的地方,他臉上的表情卻扭曲猙獰,他感覺到血液的流逝,以及一同流逝的生命。

心中的不甘讓他恢覆了幾分力氣,他強撐著說道:“你扶孤下馬,幫我拔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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