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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9:他能感覺到桓珩的視線在他臉上、身上逡巡,看了一會兒,那充滿了占有欲的視線才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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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9:他能感覺到桓珩的視線在他臉上、身上逡巡,看了一會兒,那充滿了占有欲的視線才挪開了。

桓珩在配殿安置下來,他在裏間手中拿著一本書卷看,只是聽著隔著房門,那幾個男寵偽裝出來的叫聲,更覺得煩躁。若不是擔心父皇查到蘇蘇身上,他根本不會推別人出來當他的蘇蘇替身。

以父皇對他的關註,這件事他早晚都會知道,也不知道父皇會不會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等著以後看這幾個男寵的結局,父皇若是不在意,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寵愛他真正想寵的人了。

但若是……

說到底,還是他權勢不夠,才處處受到壓制,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桓珩神色難看,直接去了另一個次間,吩咐郭朝應道:“這裏交給你了。”

只是到了另一個次間,桓珩靠在臥榻上,那些聲音雖然聽不見了,可他卻還在想著蘇蘇,也不知道蘇蘇此刻在做什麽,一個人在偌大的寢殿內,沒有他陪著,會不會害怕。

桓珩叫來侍從,低聲吩咐幾句,侍從恭敬地退出去。又過了一會兒,侍從回到殿內,恭敬地回道:“殿下,公子他已經睡下了。”

桓珩輕嗯了一聲,又看了一會兒書,然後站在窗前,眼眸沈沈地看向正殿寢居的方向。

這一切蘇其昕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東宮日常倒是沒有波瀾。

太子又送了幾次賞,每次送賞完,太子都不會回寢殿住,蘇其昕一個人獨霸寢殿,雖然他暫時還沒找到辦法離開東宮,但確實得到了一絲喘息。

蘇其昕心情好,又知道暫時無法離開東宮,也有心情在東宮裏走走了。

全當散步。也就太子沒去書房前,他能有些自由,在東宮稍作活動,一旦太子忙完了,他進入太子視線,就只能在太子眼皮底下晃蕩了。

陛下喜愛太子,給太子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東宮在太子搬來前,也翻新擴建了幾次,亭臺樓閣,假山流水,景致優美動人。

蘇其昕此刻穿過回廊,走到了一個小花園內,小花園內各種假山流水,花朵芬芳,讓他的心情都好許多了。

他本隨意走著,沒想到聽見兩個宮人躲在假山旁聊天,在他離開之前,幾句話便飄到了耳朵裏。

“配殿那幾位男寵,聽說昨夜嗓子都叫啞了,說不出話來了。”

“快別說了,被人聽見就完了!你好好在配殿當差,伺候那幾位,殿下現在正在興頭上,咱們做奴婢的萬萬不能多嘴。”

“我知道了,我也就敢和姐姐你說……”

蘇其昕以前便發覺太子的欲念很強,他有時在床上都承受不住,太子平時氣度高華,在床上卻又像是變了個人,什麽葷話都往出說,和太子俊秀清雋的模樣萬分違和。

他以前便不大信太子後院沒人,只是他又不想和太子長長久久的,所以沒去刻意了解過罷了。

現在知道太子果然有別人,他心裏也不算多意外,但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感覺就又不一樣了。

蘇其昕忍著惡心想吐的念頭,在被人發現前,快速離開了。

然後他回到書房,給自己沏茶,喝了幾杯後,仍然沒壓下這種惡心感。

也不知道太子有沒有病,若是病了傳染給他,那可怎麽辦?別說太子了,歷史上得臟病去世的皇帝都有。

蘇其昕正想有的沒的,太子忙完了政務,便又回到書房了,他推開門,向一旁看去,正好看到神色恍惚的蘇蘇。

陽光落在蘇蘇臉上,更襯得那臉色瓷白剔透,可憐可愛。

蘇其昕在書房也有一個專屬的位置,可以用來休息喝茶吃點心,他見到太子進來,總不能立刻坐著,就算心裏更反感太子,他依舊起身道:“殿下。”

然後,蘇其昕便見桓珩對他點了點頭,看了他片刻,然後便同往常一樣,去桌案前處理公務了。

蘇其昕只覺得嘴邊的食物也沒了甜味,也就只有太子不在時,才是他最放松最開心的時候。

書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蘇其昕能感覺到太子會時不時擡頭,視線定定地看一會兒他,然後才會重新埋頭公務。

每每這時,蘇其昕都會心神一緊,被掌控生死的上位者打量,放在眼裏,於他並不是好事兒。

只是他也沒辦法反抗罷了。

蘇其昕手腳無措,房間裏只有他和太子,他想要做些什麽來轉移註意力,動了動手腳,又茫然不知道做什麽。

這時,桓珩擡眸說道:“實在沒意思,可以臨摹字帖。”

蘇其昕本來就認字,在桓珩面前,他要和桓珩練書法,還要裝作不識字的模樣,蘇其昕又不想一直在東宮呆著,便不想費這個心神演戲。

“殿下,我愚笨,學不會,也不想學。”

桓珩一雙柔和的眼落在他身上,語氣卻不容辯駁:“不行。孤身邊的人,大字不識平白丟孤的臉面。”

蘇其昕心裏腹誹,別說他識字,就算他大字不識,也比桓珩這個葷素不忌的太子幹凈得多,還臉面,一個斷袖的太子,在別人眼裏還有臉面?

蘇其昕心裏暗罵太子,可太子說了,他也沒有選擇權,太子讓他練字,他就算不想費那個心力,也只能憋屈地在太子面前演戲。

桓珩將幾幅字遞給他,說道:“這是孤寫過的,不拘你認不認識,照著寫就是了。”

這時代的人普遍認同便是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在寫字上也是同樣的道理,寫不好,就一遍遍臨摹,只要臨摹得夠多,必然會寫了。

桓珩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他雖然是皇帝寵愛的太子,但在他的教育上皇帝並沒有放縱,反而對他極為嚴苛,他當時學習時,更是辛苦。

桓珩口頭指導了幾句,便放任蘇蘇自己練字。

蘇其昕站起身,在桌案前寫字,他能感覺到桓珩的視線在他臉上、身上逡巡,看了一會兒,那充滿了占有欲的視線才挪開了。

他心裏不喜歡桓珩,也不得不承認桓珩的字寫的不錯,只是他要裝作不會寫字的模樣,只能故意將字寫的歪歪扭扭。但也不能一直歪歪扭扭,若不然就太蠢了。萬一太子一直罰他寫字,最後受苦的不還是他?

白日平安過去,到了晚間,郭朝應進來點亮了幾次燈,然後可能是桓珩忙完了,桓珩終於不再滿足只是用眼睛去不停地看他了,而是起身,走到他身後。

蘇其昕能感覺到桓珩的身體並沒有貼上他的,桓珩低頭,似乎真的為他檢查臨摹的字一般。

蘇其昕寫了十幾張字,一張比一張好。

桓珩看了一眼,只覺驕傲,作為初學者,蘇蘇可以稱得上是進步神速了。

“或許蘇蘇在書法一道上,有些天賦。”桓珩指了幾個地方,說道:“只下筆還是有些問題,孤帶蘇蘇寫吧。”

蘇其昕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桓珩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將他的手指全然包裹起來,密不透風,接著桓珩的身體也貼過來,他聽見桓珩輕喘了一聲,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桓珩在想什麽,他握筆的手緊了緊,心中愈發厭煩桓珩。

幸好桓珩從身後貼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蘇其昕也不用繼續演戲。

他的身體被桓珩貼著,一陣熱度從桓珩身上蔓延到他身上,他的臉也有些熱了,桓珩一邊將頭埋在他的脖頸,柔軟的發絲蹭間帶來一陣酥麻感,讓蘇其昕想要躲,只是身體被桓珩掌控,他想躲也躲不了。

“專心些,孤教你握筆。”

白日時,桓珩便想教蘇蘇握筆了,而不是由著蘇蘇在那兒瞎寫,但他的身體多渴求蘇蘇,他知道,他手裏有幾件重要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所以他只能看著。

如果讓別人教,他絕對不會允許,便只能稍稍講了些要點,由著蘇蘇自己領悟。

現在天黑了,他也忙完了,他本想來指導蘇蘇,可一貼上蘇蘇,他便知道這指導註定不能單純了。

桓珩一邊親著蘇蘇的脖頸,一邊感覺到蘇蘇抖了一下,眼睛裏閃過一道流光,親的更起勁了。

蘇其昕心裏暗罵桓珩,桓珩這樣弄,好像隨時隨地要將他就地正法一樣,他根本沒辦法專心。

他盡力將精神集中在那些字帖上面,聽著桓珩講一些要點,指導他的握筆姿勢,忍受著桓珩在身後更親密的糾纏和親吻。

桓珩比他先撐不住,桓珩猛地將人抱起來,抱到書房後面的隔間的床榻上。

然後桓珩的身體便壓上來,吻上了蘇其昕的唇。

蘇其昕能感覺到桓珩已經十分動情了,桓珩投入地親著他,蘇其昕閉了閉眼,他想要忍的,可仍然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不斷地湧上來。

見到蘇其昕隱忍的臉色,桓珩臉頰還泛著緋色,身體舒爽得不得了,可心裏的熱情卻如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孤親你,你覺得惡心?”桓珩坐起身,手指掐著蘇其昕的下巴,他心裏不快,但面上反而溫良地笑了笑,道:“蘇蘇,惡心也沒關系,你最好趁早改了,不然你只能忍著惡心,一輩子待在孤身邊,被孤親,被孤占有。”

蘇其昕手指發涼,他才不會忍一輩子,他始終沒放棄過逃跑,只是在等一個時機罷了,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想要那個時機,現在就一定不能和桓珩對著幹。

就算不喜歡桓珩,他也只能妥協。

見太子在一邊眼眸深深地看著,他忍了忍,抓著太子鋪展在床榻上的衣擺,道:“殿下,我沒有……不喜歡。”

蘇其昕心裏憋屈,他就是不喜歡,可他不敢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這個階級分明的古代,他缺少和上位者對抗到底的勇氣,所以心裏恐懼的他,只能任其宰割。

見蘇蘇妥協了,說完閉上眼睛,眼睫不停地輕顫,仿佛脆弱的蝴蝶羽翼被暴雨打濕,雖然他能看出來,蘇蘇還是不怎麽情願,但好歹臉上不厭惡了,桓珩也忍耐到了極點,才伸手解開繡著日月雲紋的腰帶,然後身體覆了上去。

桓珩這幾次都開始嘗試控制自己床榻上的瘋勁兒,他勢要拉著蘇蘇一起沈淪,絕對不能他一個人當狗。隨著次數增多,他似乎能多少控制些自己,起碼能註意輕重了,這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只要多拽著蘇蘇上床,總有一天,他會讓蘇蘇也品味到其中樂趣,不得不喜歡他,再也不會露出厭惡的神色。

這些,蘇其昕都不知道,次日,起來的時候,身邊的太子已經不在了。

他的身體也被清理過,住的地方也換成了正殿的寢居,可能是他睡熟了後才過來的吧。

時間飛逝。

之後的日子,就算心裏面厭煩桓珩,蘇其昕也刻意讓自己忍下去,在適當的時候,也會對桓珩露出笑容,期待桓珩能相信,他的真心仰慕太子,能夠放心地帶他出宮。

蘇其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太子對他的關註越來越多,視線常常糾纏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

之後,蘇其昕又收了太子幾次賞,每次送賞之後,太子都會有幾天不回寢殿住。

郭朝應對他說的是,太子政務繁忙,要通宵處理政務,郭朝應說得煞有其事,一副心疼太子的模樣,蘇其昕表面上信了,心裏卻認定太子去別的男人那裏鬼混,他更覺得自己倒黴,這麽一個骯臟的太子,他還跑不掉,蘇其昕想到這裏,連食欲都快惡心沒了。

“殿下政務繁忙,還想著賞我,我真不知道如何感激殿下。”蘇其昕才不感激呢,太子這行為讓蘇其昕莫名有種出軌後回家補償伴侶的既視感。

但實際上他和太子的關系也到不了這份上,太子又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心裏只惦記趁早離開,只是沒辦法,只能在皇宮內和太子虛與委蛇罷了。

郭朝應自然看透了蘇其昕感激的虛假,流露的感激太淺,恐怕兩三分都沒有,他都能看出來,更不用說太子了。

他提點道:“殿下將公子真的放在心上呢,便是處理公務,也擔心公子睡得好不好,用的妥不妥帖,奴才從沒見過太子如此對一個人上心,公子該十分感激才對。”

郭朝應倒是沒說謊,殿下不在正殿陪蘇公子時,那必然是處理公務,就算有時不得不去配殿,那也是換個地方處理公務。

他倒是不明白殿下了,他當時弄進來的男人,各有各的風姿,可殿下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不喜歡,不打算寵愛,殿下為何會委屈自己去配殿呢?

郭朝應倒沒想過太子在防備皇帝,畢竟在他眼裏,皇帝對太子最好不過了,皇帝是勤儉的帝王,平素裏算是節省,但在太子這裏,卻生怕太子受委屈,太子的吃穿用度,比之皇帝都要超過幾分,就這樣,皇帝還擔心太子受委屈,將內務府主管換成了太子這邊的人。

不過,郭朝應勝在聽話,不多嘴,太子吩咐什麽,便是什麽,送完賞,提點了蘇其昕一句,他便離開了。

蘇其昕心裏不舒服,他能察覺到郭朝應的態度,好像太子喜歡他是多大恩典一樣,太子喜歡他,他就要感恩戴德嗎?現在太子是高高在上,以後太子能不能到對岸還不好說呢。

他想到自己沒辦法離開皇宮,又盼著太子能晚些倒臺了,他拿著太子賞賜的金銀瓜子看了幾眼,心裏的煩悶倒是少了許多。

蘇其昕擺弄了一會兒,將金銀瓜子收了起來,這才躺在床上,開始做美夢。

他還沒夢到他離開東宮呢,便聽見一陣嘈雜聲,蘇其昕從夢中驚醒,批了一件衣服起身,顯然東宮不知道怎麽地,產生了騷亂,這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別是太子這艘船現在便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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