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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08:不知死活的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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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08:不知死活的小郎君!

蘇其昕很快被抱到了床上,兩人的身影在屏風上留下模糊的影子。

魏竑的吻技上升,但其他方面的技能提升並不快,只是靠著蠻力,但魏竑常年練武,就算是靠蠻力,最後承受不出的依然是蘇其昕。

但因為前幾次的經歷,在蘇其昕心裏,晉王世子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渣了,他就算再承受不住,也要保持清醒,不然自會黏糊糊的入睡,像一個被用了就扔的破布娃娃。

想到這裏,蘇其昕更討厭魏竑了!

阻礙了他的富貴路,又強硬地將他綁在身邊,還時常在榻上欺負他,還惡心他!

偏偏他還不好意思說,只能自己忍了。

蘇其昕想著,眼前漸漸發黑,感覺自己今晚可能又要被做暈過去,立刻氣的咬了一口。

他沒舍得咬自己的肉,蘇其昕從來不舍得對自己下手的,他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就對自己臉劃一刀了。

所以他氣上心頭,咬得也是魏竑的肩膀。

剛剛咬下去,他就後悔了!

他早就暗下決心,要順著世子來了,他現在又在做什麽?

世子會不會因此要他的命?

蘇其昕小心地看了一眼魏竑的臉色,見魏竑臉色更沈,醞釀著漆黑風暴,他便有些害怕。

他想要求饒,可他手腳都被魏竑壓著,他根本動不了!

“還敢招我?你自找的!”魏竑咬了咬牙,動作和他說的話一樣狠。

不知死活的小郎君!

魏竑徹底失態了。

寢房內一派熱烈春晴,寢房外,看著天快亮來換值的李忠,心情便覆雜多了。

他咽了咽口水,看了眼蒙蒙天色,還是只能輕聲叫道:“世子,該起了。”

見裏面還是那些旖旎的聲音,李忠將身子彎的更低,微微提高了聲量:“世子,該起了,要上朝了。”

他剛說完,便聽見世子砸了什麽的東西到地面上,發出破碎的聲音,然後世子憤怒的聲音傳來:“滾!”

李忠便不敢說話了,只是心內焦急,在門口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轉來轉去。

他看了一旁抱臂靜立的含光一眼,心中不由得羨慕,含光跟著蘇郎君,總不會像他這樣的膽戰心驚,這就是福氣啊。

李忠也不等世子起來了,先讓蝦仁備好水盆、布巾、朝服,在門外恭敬地等著。

好在過了一會兒,房間內聲音平息,世子聲音沙啞地喊道:“進來。”

李忠等人立刻推門進去,為世子洗漱穿衣。

就算這樣,世子上朝也遲了,這件事情晉王不可能不知道,晉王將魏竑叫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訓斥。

他倒是想大聲,但因他的過往經歷,他在這方面也沒臉教育魏竑節制。

只是該說還是要說的,本來他身體已經不好了,若是這口氣不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壽數!

他還沒看到魏竑大婚,沒看到孫輩出生,他死也不會瞑目!

“你也不看看,你近來成什麽樣子了?”晉王氣的是,兒子就這樣徹底走到了斷袖這條路,他想要第三代的夢,就真成夢了,若不是他不能生了,他恨不得不要這個廢物兒子!

“一個男人竟能迷你至此?你是沒見過男人嗎?”晉王冷哼道:“為父倒是想要見他一見了。”

魏竑原本站在那裏,聽著晉王訓斥,直到此時才說道:“阿父難道要管我的房裏事嗎?”

“阿父,我知道我應該怎麽做,請阿父不要插手。”魏竑道。

魏景是後來掌管朝政後稱晉王的,在魏景父子打拼時,魏竑如民間一樣,叫魏景‘阿父’。

想到父子二人相依為命的時光,魏景心軟了,便說道:“我不插手,你自己處理。”

接著,晉王語重心長道:“子翼,就算你是斷袖,你也不能只沈迷一人,因一人影響你行事!”

“我們父子二人走到今日,你真的以為無憂了嗎?”晉王大口喘氣,敲了敲桌案道:“夫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礪霜鋒,擋刀劍,以待來日!”

可因為他們沒有繼承人,連來日他也看不到!他只能盡全力多活,活一日,晉王府便安穩一日!

可惜他的親戚宗族早就在戰亂中死光了,不然過繼一位親族到魏竑名下,也不是不可。但畢竟不是自己血脈後嗣,他如何能甘心為他人做嫁衣!

所以最好還是魏竑能生。

可想到魏竑的毛病,魏景更氣了,他譏諷道:“你就算天天在郎君身上威武,也不會有後代,我給你尋摸幾個女郎,你沒事兒且多試試。”

魏竑冷笑一聲:“還是阿父你去試吧,恕兒子不能從命。”

“逆子!逆子!”

魏竑轉身就走,只當沒聽見,心裏再次被阿父的言語狠狠傷了一通。

阿父對他很好,但他身上大半壓力,也都是阿父加予他的。

他心裏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只喜歡郎君,更不願意像以前一樣,為了後代強迫自己去嘗試。

魏竑情緒不高,漫無目的地走著,李忠盡職跟在他身後。

李忠註意到,世子走的還是棲春園的方向,可能世子自己也沒註意到,蘇郎君來了之後,世子幾乎日日會去棲春園,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事。

魏竑也很快發現了,他正走的一條路也通往棲春園,他臉色一沈,忽然像是被刺到了一樣,立刻轉身去了前院他的書房。

小郎君能牽動他的心神,可以,但卻如阿父所說,小郎君對他影響過甚,這並不是好事。

水形懦,人多溺。

這道理,經歷了不少刺殺和算計的魏竑,比誰都明白。

*

蘇其昕並不知道魏竑的糾結,他恍惚地看著床帳,他醒來了,又好像沒有。

他緩和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叫:“含光。”

可等含光進來,他又開始後悔了。

他現在這副樣子,被人看去,他只會覺得羞恥難堪。

蘇其昕在心裏暗罵了世子許多遍,才能麻痹自己,讓自己好受一些。

好在含光見到他,臉上也沒有異樣的神色,平靜地行禮,問道:“郎君要沐浴更衣嗎?”

含光知道郎君愛潔,所以每次郎君醒來第一件事都是沐浴更衣,她視線不著痕跡掃過郎君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面全是斑駁的紅痕,一層覆著一層,淩亂不堪,可見郎君多麽得世子喜愛。

她平靜地低眉,見郎君點頭後,才出門吩咐人將備好的水送進來,接著就要扶郎君起身。

蘇其昕尷尬地拒絕了,他將含光攆出去,自己緩和一陣,艱難地一步步挪到浴桶裏。

他每走一步,因為渣世子的存在感,只覺羞憤欲死。然後忍不住又在心裏罵了世子幾遍。

艱難將自己泡進浴桶裏,蘇其昕才舒服地喟嘆出聲。

*

蘇其昕一連在床上躺了三天。

這幾天他沒出門,魏竑也沒過來看他。

蘇其昕優哉游哉,忍不住暢享未來,他自認為世子已經厭棄他,或者有了什麽新人。

他也不著急計劃逃跑了,被世子趕出府,再拿著他的千兩黃金,在京都裏過著有錢但沒世子的生活,這不比逃跑要好?

蘇其昕身體已經恢覆好了,他每天都眼巴巴等著,世子什麽時候叫他,通知他趁早離開的事情。

蘇其昕等啊等,等到他聽見廊下傳來‘請世子安’的聲音時,猛地起身,臉上難得地露出喜悅和期待。

魏竑進門便看到蘇其昕急切地模樣,忙上前幾步,說道:“小心些,莫急。”

這些時日,他思索了許多,他想過把對小郎君的喜愛淡下來,哪怕勻幾分到其他人身上也行。

但是不行,誰都不行!只要在腦子裏想想那樣的畫面,小郎君的身影便浮出來。

月下煢煢獨立的小郎君,初見怦然心動;綠意盡頭徘徊門內的小郎君,再見一瞥驚鴻。

小郎君怕不是什麽精怪,只要沾了染了,便再也脫不開身了。

他折磨自己一段時日,最後沒有成效,便只能放棄了,決定不再為難自己,忍不住又來見小郎君。

見到了人,他焦躁難耐飽受折磨的心也算是安定下來,沈到了暖水裏,讓他只覺得全身都被暖意浸透了。

魏竑甚至不解,他之前為何要折磨自己呢?

他只要控制住,小郎君全然在他手掌心,這麽羸弱可憐可愛的小郎君,難道還能傷他不成?

蘇其昕見到魏竑,見魏竑一雙漆黑暗沈的眼盯著他,讓他下意識地低頭,想要請安,以此也算是回避魏竑的視線。

卻沒想到魏竑早大步上前,有力的手掌扶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行禮的動作。

見此,蘇其昕也不堅持行禮了,但嘴上他還是堅持說了句:“見過世子。”

這副模樣,倒是讓魏竑覺得好笑。

魏竑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這個動作讓蘇其昕更喜悅,對自己的猜測也更篤定。

以往,世子從來都直接坐在榻上,見面了沒說幾句話,就想把他往榻上拽。

這次世子竟然坐在椅子上,一副要和他談心的架勢,除了膩了打發他離開,蘇其昕狹窄的心裏已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他向來不擅長做戲,小心地在魏竑對面坐下,滿臉期待地看著魏竑。

魏竑吩咐李忠上酒,深夜和小郎君獨酌談心,別有一番滋味。

這幾日世子的煎熬,李忠也是看在眼裏的,自然知道世子的心定了,以後估摸就在蘇郎君這裏了,李忠行事全看世子心意,他只要要對蘇其昕恭敬幾分。

蘇其昕只想著自己的心事,並沒有發覺李忠為他斟酒時比之以往腰彎更低,姿態也更恭敬。

蘇其昕喝了一杯酒功夫,世子已經喝了幾杯了。

世子的心情很好,大有和他談心到五更的架勢,這讓蘇其昕心裏不停地抱怨,世子能不能快說些他想聽的話?

可他就算不願意和世子閑聊,也不好拒絕世子,特別是世子問及他的過去,關心他之前經歷的時候,蘇其昕更謹慎了。

他小心忐忑地看著世子,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世子身上飄了飄,然後長睫慢眨,將自己的過往經歷粗略說了。

蘇其昕不想給出府後,還給自己留下一個坑,接著便說起了他為人寫信的事情。

那些人估計早就被抓了,被關在牢裏,想到這裏,蘇其昕摸了摸腰間的荷包,世子親筆所書的‘免罪書’被他折好了放在荷包裏,隨身帶著,他才安下心來。

魏竑一面覺得小郎君可憐,一面又忍不住後怕,若不是他早遇見了小郎君,小郎君豈不是要被冤枉入獄?

魏竑擰著眉,翻滾著的怒氣,在見到身前真實存在的小郎君時,才緩緩消散。

魏竑見小郎君神色不對,只當小郎君也怕了,安慰他一番後,忍不住誇讚小郎君的品貌才華。

誇品貌才華,自然繞不過《肥皂詩》。

魏竑誇得真心實意,蘇其昕也悟了,原來魏竑說這麽多廢話,是因為看中他的才華,才不直接打發他走嗎?

蘇其昕撩起眼睫,看了世子一眼,又很快低下頭,羞愧地說:“那首詩不是我寫的,我也只是機緣巧合看到了,拿來一用。”

他以為魏竑會詢問詩的作者是誰,但沒想到魏竑絲毫沒有追問的意思。

魏竑誇讚道:“郎君聰敏,不拘常理。”

見小郎君忽然擡頭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魏竑沒忍住傾身向小郎君的方向傾斜,摸了摸小郎君的臉。

“那首詩不錯,也僅是不錯而已,”魏竑接著說道:“反而是郎君的品性更加可貴。矜偽不長,蓋虛不久,巧詐不如拙誠,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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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偽不長,蓋虛不久。——引用《韓非子·難一》,欺騙性的自我吹噓,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識破;掩蓋真相、弄虛作假,不要多久就會被揭穿。

巧詐不如拙誠。——引用《韓非子·說林上》,巧智偽詐,不如笨拙而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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