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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06:他顧及小郎君的身體,今天已經收著力了,可小郎君還是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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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06:他顧及小郎君的身體,今天已經收著力了,可小郎君還是不能完全……

李忠交代仆從讓仆從好生伺候蘇郎君,蘇郎君想要什麽,直接去找他雲雲,交代妥當了,李忠這才躬身告退。

幾個仆從對視一眼,最後由最年長的含光問:“郎君可要用膳?”

蘇其昕現在只想離開,可他也知道含光等人跟著他,沒有做好萬全準備,就算他出了王府門,也很快就會被發現。

蘇其昕越發後悔,他為什麽就不能硬氣一點兒,非要給自己留下一堆麻煩?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了。

不過比起用膳,顯然他更需要沐浴。

白天因為魏竑忽然回來了,他只能忍著不舒服,現在他只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兒。

幾人很快安排好了,蘇其昕不喜歡其他人在旁邊看著,等他們下去後,蘇其昕才進入浴桶內。

水裏飄著花瓣,散發著自然芳香。桶旁放著毛巾皂角等物,這些皂角也和普通平民使用的不同,更精致,潔汙能力也更好。

蘇其昕鉆進水裏,然後忍著羞恥給自己清洗。

世子根本沒把他當人!

蘇其昕心裏難受,又知道這才正常,等級森嚴的古代社會就是這樣,但蘇其昕想要離開晉王府的心情更迫切。

只離開晉王府還不夠,他要走得更遠,才能徹底安全,可蘇其昕對這個世界了解有限,又囊中羞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

許久,水快要涼了,蘇其昕才從浴桶裏出來,穿好衣裳。

含光使了個眼色,含松含柏開始收拾房間,含光則同含月兩人拿著布巾,過來為蘇其昕擦幹頭發。

蘇其昕沒拒絕,只是心裏不大適應被兩個小姑娘這樣照顧。

但他也知道這是古代,並沒有同任何人傳遞‘人人平等’的觀念。

蘇其昕問道:“不知我怎麽稱呼你們?”

聞言,含光幾人心下激動起來,郎君肯問他們的名字,這代表郎君接受他們了!

“奴婢含光/含月見過郎君。”

“奴才含松/含柏,見過郎君。”

幾人說著,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蘇其昕讓他們起來,等到頭發被擦得差不多了,他披散著頭發,慢慢地晾著,含光躬身道:“郎君,該用膳了?郎君可有忌口?”

蘇其昕搖頭,他心裏壓抑,但他也不至於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便讓含光他們準備一些清淡的菜色。

沒多久,幾人低眉順眼地將飯菜擺在了方桌上。

蘇其昕註意到了幾人額頭上的傷口,他吃完飯,說道:“剩下的你們端下去分了,之後你們先下去給傷口抹藥,等處理完再來上值。”

含光等人千恩萬謝地答應了,等到他們退出房間,含光說道:“郎君心善,讓我們下去塗藥,但郎君身邊也不能真沒人伺候。”

幾人分成兩組,先後回去抹藥,也保證蘇其昕門2外始終有兩人伺候。

蘇其昕回到了床上,半靠著,眼睛虛虛地看著床幔發呆。

他想了一會兒,大致知道該怎麽逃跑了,但在這之前,少不了要和世子虛與委蛇幾天,這讓他心裏更煩。

他幹脆不去想了,閉上了眼,沒一會兒便感覺到大腦昏沈,身上的疲憊湧上來,他陷入了睡眠中。

魏竑回府,李忠跟在他身後,魏竑邊走邊問:“府裏今日可有事?”

李忠盯著府裏,府裏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李忠都是要匯報的。

魏竑聽完了,這才又問:“蘇郎君那裏呢?”

蘇郎君那裏其實都是小事,但能得世子一句問,便是小事,李忠也事無巨細地回了。

魏竑點點頭,沐浴完便大步向棲春園走去。

魏竑到棲春園時,蘇其昕還在睡,李忠為他挑了簾子,他走進寢房,轉過屏風,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美人安睡圖。

魏竑腳步頓了頓,才走到床前,將衣袍脫了,也上了床。

他掀開被子,將小郎君抱進懷裏,抱了個滿懷之後,才閉上眼,卻又如何都睡不著,小郎君就在他懷裏誘他,一朝開葷的人,哪裏忍得住?

蘇其昕是被親醒的,他茫然地看著親他的世子,一時分不清親他的是人是獸,否則他怎麽會有一種要被吞吃啃食的錯覺?

他想要推開,可在他動作之前,又遲疑了,“世子?”

他要降低世子警惕心,絕對不能讓世子認為他會逃跑,所以他只能忍。

蘇其昕搭在世子胸膛前的手漸漸無力,然後不知道何時,變成了雙臂搭在世子肩上的姿態。

“是我。”魏竑啞聲說。

小郎君在他身下因為初醒迷茫,睫毛慢眨,眼沁淚珠,一會兒似徹底清醒過來了,小郎君玉白色的美人面飛起紅霞,魏竑遲疑一瞬,終是忍不住解開了小郎君的腰帶,連帶著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扔在地上。

蘇其昕一再告訴自己要忍耐,但他還是被世子欺出了眼淚,也就是他睡一覺了,又吃飽了飯,身體恢覆一些,否則他感覺自己會被做死在床上!

昨天剛來過,今天還要來。世子莫不是這方面有癮?

魏竑以前總是理解不了他父,為什麽恨不得死在婦人身上,可當他有了小郎君,他忽然懂了,因他也想要死在小郎君身上!

魏竑恨不得同小郎君融為一體,他胸膛上汗津津的,小郎君身上也都是他的汗水,他的口水,他的齒痕,可他猶不知足,更多的濡濕的親吻落下來。

許久,魏竑差不多了,才從渾渾噩噩的蘇其昕身上起來,他愛憐地摸了摸蘇其昕的臉,小郎君身體太弱了,他顧及小郎君的身體,今天已經收著力了,可小郎君還是不能完全承受他。

“李忠。”魏竑叫了一聲,李忠等人早就將備好的水和毛巾送進來。

魏竑出身軍旅,並不是天生貴胄,所以他沒那麽多講究,隨意用帕子擦了擦身體,又簡單地為蘇其昕擦了擦。

擦完後他便躺在了床上,抱著小郎君閉上了眼。

小郎君的身體不同於他的精壯,而是隱約有幾分肉感,骨肉勻稱,被他抱在懷裏,能嚴絲合縫地和他貼在一起。

魏竑心道,他們竟如此契合,這小郎君莫不是精怪,照著他的喜好變的?

這時,其他幾個仆從端著水盆錦帕等物輕巧離開房間,李忠則為世子放下床幔,然後熄滅了燭光,這才躬身離開房間。

到了門外,有兩個仆從替代他守門,李忠才放心到旁廳休息了。

主子身邊肯定是要留人的,否則主子夜裏渴了餓了,沒人伺候怎麽行?

*

一夜貪歡。

天不亮魏竑便起床準備上朝了。

他神清氣爽,見小郎君還在睡,他一邊自己系著腰帶,一邊吩咐李忠:“等小郎君醒來,你打開我的私庫,讓他拿幾樣東西賞玩。”

“諾。”

蘇其昕沒魏竑這樣的精力,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蘇其昕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他在心裏暗罵了幾句BT,然後才想要從床上起來。

蘇其昕剛直起身體,臉色立刻變了!

無恥!

他臉色漲的通紅,不敢想魏竑竟然就那樣抱著他睡一宿,連清理都不清理,是,他昨晚又暈過去了,世子也沒給他清理的義務,但蘇其昕就是心生不滿。

拋開所有因素不談,那不是世子的錯嗎?為什麽覺得羞恥沒臉見人的是他?覺得自尊心被踩了的也是他?

就在這時,含光等人掀了簾子進來,蘇其昕更恨不得有個地縫能讓他鉆進去。

他艱難地說:“幫我備水,我要沐浴。”

洗完澡,蘇其昕又用了膳,盡管他身體還不大舒服,但他現在只想盡快離開晉王府,所以他自然不願意躺在床上虛度光陰。

蘇其昕剛走到門口,就見李忠匆匆過來了,見到他行了一禮,道:“郎君,世子讓忠打開私庫,讓郎君挑選東西把玩。”

蘇其昕原本見李忠這樣說,也不急著出府了,他期待地跟在李忠身後。

腰和腿的酸疼感仿佛也隨著心中的期待消失。

蘇其昕早晚要逃,出門在外,無錢寸步難行,這些道理小兒都明白。

雖然現在他沒辦法,只能呆在晉王世子身邊,但若是能為自己多積攢一些資本,蘇其昕竟覺得晉王世子那糟糕的技術也不是不能忍耐。

蘇其昕和李忠去了晉王世子的私庫,一走進去,蘇其昕便覺得自己被迷了眼了。

李忠退後一步,站在門口位置道,給蘇其昕留出充足的時間挑選。

蘇其昕很快回過神來,畢竟這又不是他的東西,他也不可能將這些全部搬走。

何況就算真都給他,離了晉王府,他沒有權勢,也守不住。

蘇其昕在其中小心地走著,博古架上那些把玩的東西他都忽略了,他心中最理想的選擇應該是銀票,但私庫沒有銀票不說,連小件的金銀物品都少見。

李忠在門口盡職守著,私庫裏的東西確實多,蘇郎君一時選不出來也是有的,李忠站在門口,正想著要不要閉目養神片刻,便見蘇郎君腳步匆匆出來了。

“郎君這是沒遇到合心意的?”李忠詫異。

蘇其昕點頭,低聲問:“李管事,我就喜歡把玩俗物,世子若想要送我東西,你看看能直接送我金銀銅錢嗎?”

李忠道:“蘇郎君,您的事情我會向世子回稟。”

李忠並不覺得這是大事,世子正對蘇郎君新鮮著呢,別問他怎麽知道的,但凡聽過兩人的墻角,都會知道世子多喜愛蘇郎君。

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答應下來,他要謹守本分,蘇郎君的事情,讓世子決定才好。

之前,蘇郎君那些芝麻小事都勞世子多此一問,今天這賞是世子親自吩咐的,世子更要問了。

黃昏,整座朱紅王府籠罩在霞光中。

李忠站在王府前院書房門前,見世子回府,立刻上前恭迎。

魏竑進入書房,從書架上拿起一卷書翻開,他翻了兩頁,才問:“蘇郎君去私庫挑了什麽?他可喜歡?”

李忠在一旁低聲道:“回世子,蘇郎君並未挑選賞賜,郎君言喜愛俗物,盼世子予他金銀元寶。”

聞言,魏竑站起身,將書卷放下,道:“罷,本世子讓他漲漲見識。”

說完,魏竑便向棲春園走去。

棲春園是他在晉王府的住處,自不能差了,也不愧‘棲春’二字,園裏仿佛真的裝下了一個春季。

魏竑腳步無絲毫停留,紫色的衣角拂過無數蔥翠綠植,經過了無數動人景致,總算在他失去耐心之前,到了地方。

“奴婢請世子安。”廊下含光等人見到世子的身影,福了一禮。

魏竑叫了起,斂眉問:“你們郎君呢?”

“回世子話,郎君在房內小憩。”含光回道。

魏竑這才轉身進了寢房。

旁邊的含月拽著含光的袖子小聲說:“含光姐,你膽子真大,在世子面前竟然還能條理分明的回話。”

剛剛明顯世子不滿了,眼風壓下來,她們幾個都嚇得戰戰兢兢。

含光淺笑了一下,同李忠對視一眼,又快速移開視線。含光本就是世子的手下,若是連見世子聲調平穩回話都做不到,那便是笑話了。

*

房間內。

蘇其昕從世子私庫回來後,便提不起精神,一方面是他沒拿到金銀賞賜,空手回來了,一方面則是在他過得不好的時候,別人竟然過得這樣好,他對比強烈之下,又迷茫起來。

轉念他又想,他其實也能過上好生活的,只是他被困在了晉王府,有千般手段,都使不出來而已。

如果他到了外面,批量生產肥皂,或者弄個味精等等調料出來,開酒樓,他難道不會成為富商嗎?

就算不能大富大貴,小富即安總可以的。

蘇其昕越想,越覺得是魏竑擋了他的前路。

他正想著呢,便聽見廊下傳來整齊的請安聲,他知道是世子來了,他心裏不喜歡世子,覺得世子妨礙他,但他還是憋屈地起身行禮。

蘇其昕不知道他的表情管理向來不到位,一眼就被人看出來他不開心了。

魏竑現在正喜歡他,幾步走到他跟前,拽著他的手兩人坐到了床邊,這個動作讓蘇其昕立刻緊張起來。

見蘇其昕面上忐忑,魏竑也有些不自在,他做的確實過了些,他承諾道:“放心,不做什麽。”

說完,魏竑喊了一聲‘李忠’,等李忠進來了,魏竑吩咐他:“速去,取前兩黃金來。”

“諾。”李忠恭敬退下。

蘇其昕更緊張了,千兩黃金,他快要換算不過來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魏竑,一時覺得魏竑應是要賞他的,一時又覺得他想多了。

“給我的?”蘇其昕沒忍住問。

魏竑想要逗逗他,不過見小郎君一雙眼都瞪圓了,星眸如水,可憐可愛,他心頭憐惜大盛。

叫這雙漂亮的眼流眼淚,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魏竑頷首,溫聲應承道:“給你的。”

沒一會兒,李忠便帶著幾個仆從過來了,每個仆從恭敬地舉著手中的錦盒,魏竑拉著他的手走過去,將一個個錦盒打開。

每個金元寶十兩,一箱放置二十個金元寶,五個精致盒子蓋子全然打開,露出的金光足以讓人迷心迷眼。

蘇其昕手指掐在一起,他又問了一遍:“真給我的?”

魏竑點頭,他見得人多貪婪無厭,只想從他身上貪取更多好處,難得見到一個不貪的,他反而不適應了。

魏竑吩咐道:“擺在桌子上,讓郎君好生看看。”

蘇其昕也顧不得魏竑語氣裏揶揄了,幾個金元寶箱子一層疊著一層,放在了窗前放零碎東西的紫檀木八仙桌上。

魏竑將其他人打發下去,便攬著小郎君的腰到桌前,然後才放開手,自己倚靠著桌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小郎君。

蘇其昕已經適應魏竑這樣的目光了,如鷹隼餓狼一樣地盯著他,他最初還會害怕,但只要他當魏竑不存在,對他的影響就可以忽略不計。

他此刻心神全部在這些金元寶上面,蘇其昕拿起一塊,又放下,然後又拿起另一塊。

他忍住用牙齒咬驗看的沖動,心裏琢磨著能帶走幾塊。

全拿走不現實,他沒有魏竑那個蠻力,但拿走幾塊,也夠他離開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

見小郎君臉上神色變來變去,一會兒笑顏,一會兒苦惱的,魏竑沒忍住又想同小郎君親近。

但是不行。

這小郎君怕不是上天派下來的精怪,專門折磨他的!

魏竑咬了咬牙,狼狽站直身體,道:“你先賞玩,我出去一會兒。晚上再來陪你。”

蘇其昕擡頭,便見魏竑大步走了,步履匆匆,好像有東西在追趕他一樣。

蘇其昕才不關心世子怎麽了呢,他繼續低頭,看了一會兒金子,然後拿了幾塊放在了外衣的袖袋裏。

然後才將這些盒子蓋好,他想了想,喊了含光和含月進來,問她們:“我的貴重物品放哪裏好呢?”

含光道:“郎君在床頭有專門的床櫃,您可以直接放在裏面,也可以加鎖。”

蘇其昕這才發現,這張床別有乾坤,但黃金太多,床頭櫃子肯定放不下,蘇其昕幹脆將剩餘的金子交給含光、含月保管。

晚上,蘇其昕坐在床上,內心忍不住忐忑,只要想到魏竑那體力,他就忍不住有些怕。

魏竑的花樣不多,但是年輕體力好,他實在是遭不住了。

等到魏竑乘著夜色回來的時候,蘇其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那防備的模樣,倒是真顯得魏竑是惡人。

魏竑到底有那麽一絲良心,沒有惡人做到底,他走到床邊,脫了衣服鞋襪上床,嗓音沙啞道:“夜色深了,睡吧。”

蘇其昕這才松口氣,接著一連兩三天,魏竑都沒動他,回來見到他,也是抱著他純睡覺。

蘇其昕體力恢覆,又惦記著出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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