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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開局穿成太監27:永德帝頗有一種他們是神仙眷侶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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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開局穿成太監27:永德帝頗有一種他們是神仙眷侶的錯覺。

同蘇其昕不同,永德帝是盼著黑夜到來的。

特別是今天,他放了小太監一整天的自由,永德帝就更盼著黑夜了。

好在,他能從暗衛這裏,得知小蘇子這一天都幹了什麽。

暗衛退下了,永德帝按揉了一下太陽穴,小蘇子還特意去了凈身房?

想來是太激動了,去凈身房感激一番?

“真是笨的,連感激也不知道該感激誰。”永德帝哼笑出聲。

梁明高有眼色地說道:“陛下,小蘇公公心裏明白著呢,他知道該感激誰,只是……有些感激很淺,浮於表面,有些感激深重,只能放在心底。”

永德帝笑道:“你倒是向著他說話。”

梁明高躬身道:“奴才蠢笨,只說實話。”

他為小蘇公公說話,陛下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梁公公於是比誰都敞亮了,也知道日後該如何去做,他身體彎得更低,見永德帝起身,便扶著永德帝去沐浴。

永德帝沐浴洗漱後,由著宮人更衣,他穿了件玄色常服,只在袖口和領口處繡著金絲龍紋,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向東暖閣而去。

也不知道小蘇子此刻在做什麽。

永德帝想過很多,但沒想到,當他來到寢殿後,會看到這樣的景象。

小太監坐在梳妝鏡前的春凳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似乎在發呆,在這樣的夜晚,這樣美人對鏡的畫面,似乎有些不真實了。

永德帝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搭在小太監的肩膀上。

看向鏡子裏,永德帝頗有一種他們是神仙眷侶的錯覺,他的心也跟著這朦朧的景、心上的人一起,酥軟成了一片雲。

蘇其昕身體一僵。

他特意坐在鏡子前,可不是為了梳妝打扮,他對著鏡子是在琢磨該如何在自己的臉上塗抹。

古代的路引上面可沒有照片,但會描述一個人的具體長相,比如臉上有黑痣、膚色深淺等面部特征,高矮胖瘦等身材特征都要寫的。

蘇其昕設計了幾個路引,每一個路引的身份和模樣都不相同,記在心裏還不夠,他還要能將每一個身份的主要特征表現出來。

他剛剛腦子裏都是這些事情,總算是忘記了一會兒永德帝要來的事情了,結果他想得太投入,永德帝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著實嚇了他一跳。

好在蘇其昕很快意識到是永德帝,他才又故意放松身體。

永德帝顯然對蘇其昕的表現滿意,在他心裏他們兩個人是親密無間的,現在蘇其昕給他的反饋,讓他看到了他們美好的未來。

他們必將兩情相悅。

永德帝看向鏡面,說道:“很好看,鏡子裏的你,不及現實中的你容貌萬一,等以後朕做出一面等身的琉璃鏡子送你。”

永德帝自從來到古代,幾乎沒弄過現代的物品,但現在為了討蘇其昕喜歡,他自然而然,便想在蘇其昕面前露一手了。

蘇其昕知道永德帝說的‘琉璃鏡’就是現代的普通鏡子,他才不會為此大驚小怪呢。至於永德帝張嘴就來的情話,蘇其昕更是想翻白眼,他長得還算不錯,但也遠遠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永德帝偏偏這樣說,他信才怪。

永德帝手指卷起了蘇其昕的一縷頭發,在指尖把玩著,忽然問道:“今天,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蘇其昕一臉茫然,他沒話要和永德帝說啊。可他很快便看到永德帝沈下臉,蘇其昕便忐忑不安起來,他到底應該對永德帝說什麽?

他想來想去,想不出來,又怕永德帝罰他,急得想要哭都哭不出來。

這副欲哭無淚的模樣,讓永德帝徹底無奈了,他快要氣笑了,攬著蘇其昕的肩膀說道:“你真是小沒良心的,知道感激凈身房師老師傅,不知道感激朕嗎?”

感激你變態嗎?

蘇其昕一想到永德帝送他那個東西,還浪費了一個上好的紫檀木方盒,心裏便不大高興,他轉念一想,永德帝也算是讓他找到了凈身房的錯處,讓他距離離開皇宮更近一步,便算是永德帝做了一件好事。

“……感激陛下。”蘇其昕囁嚅地說。

永德帝哼笑道:“晚了,朕要罰你。”

說著,永德帝彎腰,抱起蘇其昕向龍床走去。

蘇其昕一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他不敢反抗,但眼睛裏都是忐忑不安,永德帝將他放下,他湊近安撫他:“別怕,朕喜歡你呢。喜歡你才想親你,你可曾見過朕親別人?”

蘇其昕才不想要永德帝的喜歡呢,可他的嘴巴很快便被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見永德帝視線向下,蘇其昕忙伸手推拒永德帝:“陛下,真的不行,我接受不了,奴才自己都不願意看自己,更無法接受別人看我……”

永德帝想到小蘇子可能這些年都可能因為自己是太監隱隱自卑,便心疼了,他親了親蘇其昕,說道:“朕今天不看,但你很好,你的身體就算殘缺也很好,有一個女神像……算了,你只要知道,你怎麽樣朕都不會嫌棄。”

蘇其昕閉上眼睛,怕眼裏洩露情緒,不管永德帝嫌不嫌棄他,反正他是嫌棄永德帝的。

臟死了,一個臟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人,這還不夠,竟然還想要玩弄身邊的小太監。

蘇其昕越想越覺得皇帝變態。

蘇其昕想東想西,也不耽誤永德帝占他便宜。

他已經習慣了,永德帝的技術確實好,就算他心裏再怎麽嫌棄,身體也不是毫無反應,他一邊厭棄自己,一邊厭棄永德帝,最後他不厭棄自己了,覺得全是永德帝的錯,讓他只能在床上想淒慘的經歷,以後他就算離開皇宮,他恐怕也治愈不了他的心理陰影了。

何況,他都這麽慘了,永德帝竟然還不放過他,對他親還不算,還大力地拽著他,往他的身體裏嵌。

蘇其昕整個臉都變紅了,永德帝的眼眸漆黑,濃郁翻滾著的什麽,他看不清,但他覺得有那麽一瞬,永德帝似乎真的想要吃掉他。

……

次日。

同往日一樣,蘇其昕因為生物鐘提前蘇醒,但他只是翻了個身,他現在大約明白自己的地位,他是永德帝的新寵,他不需要當值,睡個懶覺更不算什麽。

醒來後,用過早膳,蘇其昕便又在皇宮裏到處走了,小袁子那邊肯定要去的,除了小袁子等人,蘇其昕也想多接觸一些人,用於混淆永德帝的視線。

他見到的人不管熟不熟,他只要有機會,就會同人家說幾句話。

至於凈身房那裏,蘇其昕反而再沒去過,就像他同張公公閉門聊天,只是為了用心感激張公公一番,感激之後,他早把人忘在腦後了。

這幾天,蘇其昕每天都膽戰心驚,主要是永德帝總是想要開解他,想要通過行動證明他不嫌棄他,蘇其昕於是更加度日如年。

好在,蘇其昕心心念念的路引終於到手了。

在他又輸給小袁子不少錢,明顯心情不好後,蘇其昕趁機提出想要出去散心,見見世面。

宮裏的高位太監,不當值時,也是能出宮去散心的,更有些混得好的太監,會在宮外安置產業,出宮便住在自己的居所。

所以蘇其昕無所事事,想要出宮並不算是怪事。

再說因為輸多了錢,蘇其昕明顯興致不高,他約了蘇其昕接下來幾天玩兒,蘇其昕都以沒心情拒絕了。

小袁子不能接受失去這麽大方、天天給他送錢的賭友,他咬了咬牙,終是答應下來:

“正好我過幾天要出去采買,我帶你出去散心一天,散心之後,再找你玩兒你可不能這麽推三阻四了,我當你是親兄弟,你也得當我是骨肉親人啊!”小袁子故意苦著臉說。

蘇其昕則帶上幾分真切的笑意,感動地同小袁子又說了幾句話,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後,蘇其昕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就差臨門一腳了,他絕對不會在此時因為任何人,停下自己的腳步。

或許現代人熱心腸的終究是少數。

自私和涼薄才是大多數人的底色,其中特指他自己。他知道可能會連累小袁子,可他還是一步步去做了,他將心裏的不忍壓下去,心裏想著小袁子也不是好人,賭輸了能賣兒賣女賣妻賣自己那種,可這樣也不能掩蓋他做的事情不正當的事實。

他心裏難受,可他又覺得,憑什麽他要受這些心理折磨?

蘇其昕不敢再多想下去,他腳步越來越快,步步生風一般。

回到寢殿,他將能帶走的,都放在袖袋裏,但就算是這樣,還有不少珍寶根本無法帶走。

做包裹背著太明顯,蘇其昕腦子轉了轉,很快眼睛一亮,他可以改造衣服啊。

他外面穿著太監服,但是裏面可以再穿一層布衣,褲子裏層多縫幾個大口袋,不夠的話,布衣裏面的衣袖也縫上口袋。

但這樣的活,蘇其昕做不來,而且也沒有針線,他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永德帝有沒有派人盯著,但多做些防備準沒錯。

所幸,他在皇宮裏,別的不多,就是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多。

蘇其昕晃悠著去了禦茶房,到了禦茶房,找了一個相熟的小宮女紫菀,就是以前同他在蘭芳姑姑那裏一起學茶藝的宮女之一,他們見過幾次,也算混了個臉熟。

蘇其昕左右看看,見沒人才低聲將自己的要求說了。

不過是在衣服內襯裏,多縫幾個口袋,這樣簡單的活計,小宮女自然答應下來。

蘇其昕心滿意足地離開,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被暗衛報給了永德帝。

因為暗衛聽了永德帝的吩咐,只是遠遠的跟著,並不知道蘇其昕到底同那個小宮女說了什麽話。

可越是這樣不清楚,反而給永德帝更多想象的空間。

宮裏的太監和宮女寂寞,常常有太監宮女對食的情況發生,搭夥像是夫妻一樣過日子。

蘇其昕是太監,但就是太監,曾經蘇其昕也是男人,會喜歡上一個甜美可愛的女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穿越來之前的歷史上,皇帝的男寵在外面也有妻有子,這在當時的看來,再正確不過了。

可永德帝不一樣。

永德帝絕對不能容忍,蘇其昕和其他女人或者男人牽扯不清。

只能是他的!那個宮女……永德帝咬了咬牙,將要脫口而出的‘杖斃’兩個字咽回去。

就像是小淩子因為進了蘇其昕的眼,他能容下小淩子一樣,現在他同樣能容下那個宮女。

他不能在他和小太監之間,親手埋下一根針。

但要將一個小宮女弄出皇宮,可太簡單了。宮女本就到了年歲,是可以出宮的,只不過這時代的宮廷制度不人性化,要宮女年滿30歲才能離開皇宮。

永德帝看向梁明高,問道:“那個宮女多大了?”

梁明高只能下去查,不過片刻,梁明高便躬身進來了,在永德帝耳邊回覆了一句。

“24歲?”永德帝沈吟片刻,道:“宮女30歲放出宮,太晚了,倒是24歲,宮女年華正好,更適合出宮嫁人。”

梁明高明白,永德帝這是想要開恩,早些放宮女出宮了,他臉上露出笑容,道:“陛下聖明。”

這只是一件小事,帝王動動手指,便能在方方面面影響這個國家。

永德帝決定為宮女們施恩,讓闔宮上下年滿24歲的宮女提前離宮,他下了旨意後,這件事便算是處理完了。

起碼,他覺得應該是這樣。

但事實上並不如此,有些東西,只要是在意,哪怕是一句話,都會時不時竄出來紮人,何況是一個人呢?

永德帝沐浴的時候,偶爾會走一下神,他會想,比起女人來說,小蘇子真的喜歡男人嗎?

他一向篤定的面容上,閃過一抹連他都沒註意的遲疑。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永德帝失笑,他是皇帝,蘇其昕如何想,這輩子都註定會在他身邊。

結果是註定的,只有過程和個人的情緒會不相同。

就如同他曾經說過的,無非是歡天喜地的接受,或者是不情不願的接受。

想來,小蘇子一定知道該如何選擇。

愛他,才是小蘇子快樂的最優解。

不愛他,只會徒增煩惱和痛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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