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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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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

雲汐澈和白玉初應酬完,見兩個女孩兒手挽手有說有笑,便也不曾上前打擾……

白玉初將自己的紅酒杯與雲汐澈的香檳碰杯,雲汐澈頗為無奈道:“你還沒喝夠?”他對酒一向不感冒,若非必要,是絕跡半點不沾的。

“今天高興。”白玉初兀自將杯中酒喝了,斜倚在窗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美麗少女身上,便再不曾摞開,他替雲汐澈擋了不少酒,但與賓客言談舉止半點不含糊,此時方略顯醉意。

“是該高興。”雲汐澈亦擡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將那個清麗無雙的少女深深看盡眼底,輕輕呷了口手中的香檳……

白玉初挑眉對雲汐澈道:“我貌似錯過了一場大戲。”

雲汐澈淡定如常表示,“算不得什麽大戲,以後你會見得更多。”

“我說你小子就不能低調點,堂堂總裁總在大庭廣眾下示愛算怎麽回事兒?”

雲汐澈仍是理直氣壯道:“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我借此留住她的心,有何不可?”

要不是那口酒先下肚,白玉初估計得噴他一臉,“搞錯沒?你是誰?你是二十一世紀商業奇才雲汐澈,還是坐擁千億身價的總裁大人,更是宛辰集團未來的掌權人,還需要以此留住女人的心嗎?自有無數女人趨之若附好不好?”

“無論我擁有何種身份,說到底我也還是個人。”雲汐澈不疾不徐地搖晃著香檳,反問白玉初,“難道你沒有嗎?”

雲汐澈淡淡一句你沒有嗎?卻是讓白玉初瞬間啞口無言!

毫無疑問,他有,且他這種時候不比雲汐澈少,讓他陷入巨大惶恐的,是2012高考那年……

那年他本是跟秦慕煙約定好一起考覆旦,可喜的是,兩人的成績也上了覆旦的錄取分數線,白玉初本以為一切萬無一失,他很快就可以和自己的女神在心儀的大學雙宿雙飛,結果晴天霹靂,秦慕煙告知他家人已決定移居國外,秦慕煙的母親是二婚,親爸不知所蹤,全靠後爸供給吃穿,她和母親在家沒有話語權,只能跟隨後爸一家出國。

白玉初自是舍不得秦慕煙走,於是找到秦慕煙的父母向兩人表明自己的心跡,並請求他們讓秦慕煙留在國內,以此生之諾發誓會好好對她。

然而秦慕煙的父母壓根兒看不上他這窮小子,嘲笑優秀的人大有人在,但家世不好日後卻註定不會走得太遠,如果願意入贅他家找個優秀的上門女婿倒可以勉為其難接受。

這話將白玉初徹底激怒,於是他給雲汐澈打電話吐槽這事,“雲汐澈,我白玉初這輩子沒被人這麽看不起過,是兄弟你就幫幫我,”

雲汐澈冷靜分析,“你現在有兩條路可走,一,留在國內,搏一個機會,二,出國念書,陪在秦慕煙身邊,你的所有開銷我會替你出。”

白玉初氣急敗壞道:“你認為兄弟我是吃軟飯的人嗎?”

“不是讓你吃軟飯,而是想讓你得償所願,也算彌補我的遺憾。”

白玉初沈下聲來說:“哥們兒你知道我家裏情況的,我是父母的老來子,父母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如今病痛纏身年邁無依,我要是出國相隔他們幾萬裏,萬一他們有個三長兩短,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雲汐澈思慮片刻,說:“我家族企業在浙江有個分公司出了點小問題,法務部調查到總經理有作風不正以權謀私之嫌,經我派人查證確有其事,如果你有能力,我可以讓你坐上他的位置。”

“等等、浙江?”白玉初立時捕捉到話裏的重點,“好像你那小丫頭就是報考的浙江大學吧!”

雲汐澈不動聲色轉移話題,“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你能獲得的名利?”

“好像是,可是我當初跟慕煙約好了一起去覆旦的。”

“覆旦位於上海,上海總部目前還是由我父親掌權,許多老人地位根深蒂固,我並不能保證你的權力,相較之浙江分部成立不久,我會比較好掌控。”

白玉初思慮片刻,他不是不懂權衡利弊的人,他現在需要的是把握機會出人頭地,而非耽於兒女情長不思進取,現實已經給他狠狠上了一課,難不成他還要繼續執迷不悟?

他深知,在這如此現實的社會,權勢地位是多麽的重要,他如果止步不前,那麽他和秦慕煙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白玉初咬咬牙,“那好吧!我去浙江,不過我最初報考的是覆旦,也不知道浙大還進不進得去?”

“這點不必擔心,我來處理。”

“雲汐澈你牛逼啊!你家有錢就算了,沒想權也有啊?”

白玉初以為雲汐澈會謙虛一把,哪曾想他卻意氣風發道:“所以跟我混,不會錯。”

雲汐澈斂了神色,鄭重其事道:“另外還有一件事交代你,替我照顧好她。”

白玉初反應過來,氣得想罵娘,“好你個雲汐澈,竟把算盤打到好哥們兒身上來了,你還是不是人?你循循善誘給我畫個餅,這餅能不能吃還另說,讓我替你看人才是你的目的吧!”

“白玉初,能讓我雲汐澈認可的人不多,我能在禮姿跟你交好,那就說明我看重你的為人,莫不是你認為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禮姿神話本就已強大到離譜,能得他一句誇讚,白玉初也有幾分小得意,於是瞬間由陰轉晴,“你既然信任我,我自然不會辜負你的信任,兩年後,我定會拿到屬於我的位置。”

雲汐澈好心提醒,“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集團內部勢力盤根錯節,要想在兩年時間坐上總經理位置並不容易。”

“那不是有你嗎?集團接班人做我的堅實後盾,還有誰比得上我的後臺硬?”

那頭的雲汐澈輕輕一笑,“說得好,合理利用自身人脈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加油,期待你日後的精彩表現。”

“看我的吧!放心交給兄弟我,你的她也請放心,我會照料妥當。”

“也不必太關註,給她足夠的自由,在她需要時給予幫助就好,旁的,任她去飛。”

“嘖嘖嘖,你這好得讓我嫉妒呀!要不你轉個性,我倆好得了,有財閥公子細心呵護,我還努力個什麽勁兒啊?直接躺平就行了。”

對於白玉初的厚顏無恥,雲汐澈只有一個字,“滾!”

晚宴散場,雲汐澈詩夢蝶和白玉初秦慕煙一起出了酒店,兩對互相寒暄幾句後,白玉初便牽著秦慕煙走了……

詩夢蝶聽兩人低聲交談道:“慕煙,這個點我宿舍都關門了,今晚沒處去,你能收留我一晚嗎?”

秦慕煙義正言辭道:“那你酒店再開間房睡不就好了。”

白玉初像個委屈的小媳婦,“酒店這會兒哪還有房間啊?再說我們兩個人開兩間房那不是浪費錢嗎?我還要攢你的彩禮錢呢!”

秦慕煙立時臉紅了,粉頰嬌羞道:“誰說要嫁你了?”

白玉初理所當然道:“你都為我回國了,不嫁我不虧了?”

秦慕煙對他的厚臉皮很是頭疼道:“那你今晚睡沙發,我睡床。”

白玉初如願以償,很是歡快道:“好勒!”

詩夢蝶遠遠看見,白玉初此刻的嘴角比AK還難壓……

詩夢蝶向身邊的雲汐澈發表感慨,“白玉初這多少有點迫不及待了啊!”

雲汐澈淡定表示,“可以理解。”

詩夢蝶:可以理解是個什麽鬼?

詩夢蝶默默轉移話題,“對了汐澈學長,你回來是住你的新居嗎?”

雲汐澈微勾唇角,“剛白玉初說宿舍關門了,難不成小蝶也想求我收留?”

詩夢蝶面紅耳赤,“你當我沒問。”隨即又補充道:“我有個舍友林媛是個社交達人,跟宿管阿姨關系也非同一般,她答應幫我留門。”

雲汐澈說:“那我開車送你回去。”

“好呀!”詩夢蝶沒享受過這種優待,但終歸是羨慕的,大學情侶整日膩膩歪歪,她也想隨主流嘗個鮮。

當詩夢蝶又看到那輛小牛車出現在她眼前,詩夢蝶只覺夢回高中,又高興又激動,“汐澈學長的小牛車,還是那麽的奈斯!”

雲汐澈寵溺道:“喜歡以後你做它的主人。”

詩夢蝶聳聳肩,“可我還沒有駕照,據說駕照這東西對我們女生很不友好。”

“明天就去報個名,學會了它就是你的畢業禮物。”

詩夢蝶吞吞口水,“那這禮物過於貴重了。”

雲汐澈摸摸她頭,“我都是你的,能有我貴重嗎?”

這話說得好羞澀啊!

詩夢蝶捂臉道:“汐澈學長你的情話總是能張口就來,令我好生佩服。”

雲汐澈嘴角漾起個魅惑的弧度,“習慣就好。”

詩夢蝶飛快跳上副駕駛座,蘭博基尼飛馳在大道上……

車輛行駛了約莫半小時,詩夢蝶發現不像是回學校的路,倒像是去他別墅的路,於是問:“汐澈學長,這好像不是回浙大的路啊,你是不是走錯了?”

“沒錯,今晚去我家。”

詩夢蝶舌頭打結,“去、去幹嘛?”

“這個點了,自然是回去睡覺了,時間太晚,就別麻煩你舍友了。”

睡覺?!詩夢蝶忍不住開始想入非非,腦海中惡補接下來的情節,絞著手指羞澀道:“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會太快,我會盡量克制。”

詩夢蝶瞳孔地震!這是啥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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