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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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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做人

走出宛辰集團大門,詩夢蝶只覺撥雲見日,心境豁然開朗,原來這世界如此多精彩,充滿機遇和挑戰,以及美好的明天。

詩夢蝶迫不及待,迅速將這一好消息分享給莫鹿,莫鹿得知能破格入職宛辰集團,也樂開了花。

詩夢蝶剛回寢室,莫鹿便扒拉著她胳膊問:“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宛辰集團呀!就算是我們浙大的學生那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況且我還只是個大二新生,你這咋做到的?”

詩夢蝶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莫鹿掐掐詩夢蝶胳膊,“我說你這小蝴蝶,跟我還賣關子,快說,不說小拳拳捶你。”

莫鹿自從跟詩夢蝶袒露了心聲,跟詩夢蝶那是毫不客氣了,整日裏打打鬧鬧,一點沒美女的自覺。

詩夢蝶捂著胳膊繳械投降,“好了實話跟你說吧!我以前的高中校友白玉初在宛辰做總經理,我拜托他幫的忙。”

莫鹿狐疑道:“校友就肯幫這麽大個忙?話說白玉初這名字有點熟悉啊!是不就林媛一直念叨那帥哥?”

“你猜對了,但這話你別跟林媛說,我跟她說我跟人不熟,別穿幫了。”

莫鹿尋根究底,“那你倆是怎麽熟的?現代社會本就人情淡薄,肯這樣幫忙的不多了。”

詩夢蝶怕她多想,只得坦白,“他跟雲汐澈是至交好友,我這純粹是沾點光,他幫我也是看在雲汐澈的面上。”

莫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白玉初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你那天使也定然不凡,我越發好奇他啥樣了?”

詩夢蝶被莫鹿勾起萬千思緒,悠悠嘆惋,“他呀!他是明月清風,皓月入懷,瓊姿玉樹,暖玉生輝,說是風華絕代也不為過。”

莫鹿湊近瞧她,一針見血指出,“這是犯起花癡了?”

當然待未來莫鹿見過雲汐澈後,中肯表示,“無怪乎你犯花癡,擱我我也犯。”

詩夢蝶老臉一紅,“你不管,你當務之急是趕緊辭職,明天準時去宛辰報道。”

“得勒!”莫鹿趕緊拿手機聯系人事,轉頭想起詩夢蝶也是失業人士,忙問:“你不也失業了,還把這麽好的工作機會讓給我?”

詩夢蝶笑盈盈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宛辰。”

莫鹿笑逐言開,“那我去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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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夢蝶本想著自己無故離職,工資應該是無望了,誰曾想經理竟主動給她打電話,讓她去夜色結算工資。

誰能跟錢過不去呀?於是單純無知的詩夢蝶又顛顛跑去夜色,走進經理辦公室,便見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個邪魅狂狷的男人,而平日裏拿鼻孔看人的經理恭敬候立一旁,兩肌肉男大雁和南飛跟個哼哈二將似的分立狂麟左右兩側。

這是冤家路窄呀!詩夢蝶下意識想跑路,可惜意圖過於明顯,肌肉男大雁已把守住了門口,擋住了她唯一的退路。

經理十分知趣地騰位子,“狂少,人給你叫來了,沒什麽事我就先撤了,你們慢慢聊。”

狂麟不耐地揮揮手……

詩夢蝶大聲叫住他,“經理你不說給我結工資嗎?人不能言而無信。”

狂麟的聲音不冷不淡地響起,“你的工資由我親自來給你結。”

詩夢蝶只覺毛骨悚然,而她的經理已經夾著尾巴溜之大吉……

比起喜怒無常的狂麟,詩夢蝶還是更喜歡夾著尾巴做人的經理啊!

詩夢蝶吞吞口水,勉強擠出個笑容,“我想了想也沒多少錢,還是不用了。”

“你放心,該你的,夜色一分也不會少你。”狂麟喊了聲,“南飛!”

南飛立即上前把一疊厚厚的鈔票遞給詩夢蝶,詩夢蝶不接,他便強行塞詩夢蝶手裏……

詩夢蝶生平頭次覺得人見人愛的鈔票也成了燙手山芋,誠惶誠恐道:“我工資也沒這麽多呀?”

狂麟展開雙臂搭沙發扶手上,豪橫道:“這是陪我的價錢。”

詩夢蝶暈!

這家夥簡直狂妄自大得離譜!

詩夢蝶也同樣不甘示弱,“我雖然沒什麽骨氣,但也不是什麽臟錢都要。”

此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狂麟肅容,“嫌我錢臟?”

詩夢蝶摸摸鼻子,“開個玩笑。”詩夢蝶大致數了個五千塊,多餘錢放桌上,“我只拿我應得的。”

詩夢蝶拿了錢就想開溜,溜到門口被大雁攔住去路,大雁語氣絲毫沒有溫度道:“狂少不開口,不能放你走。”

靠!過分了哈!

但肌肉男身強體壯,詩夢蝶打也打不過,只能不情不願地轉身……

狂麟點燃一支煙,慢條斯理地抽起來,層層煙霧裊繞中,他不疾不徐地開口,“錢我已經給了,下面我們來說說昨晚的事。”

詩夢蝶裝莽,“昨天晚上沒什麽事呀!昨天晚上我們相處得很愉快不是嗎?”

狂麟卻不接茬,臉色徹底冷下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主動承認錯誤,我會從輕處罰。”這姑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換做旁人狂麟早教她做人了,對這丫頭已經算寬容大度了。

還要處罰?以為自己是警察伸張正義嗎?

詩夢蝶決心糊弄過去,“我沒做錯什麽呀!那個昨晚你讓我陪也陪了,吃宵夜就不在約定範疇了。”

狂麟怒喝,“姚靜靜!或者我該叫你詩夢蝶?浙大的高材生,卻哄騙我說是廢材一個,你莫不是在貶低我的智商?如果不是本少爺智商在線,就差點被你繞進去了。”

這說話還帶半踩半捧的?

對於行事野蠻霸道的狂少爺,詩夢蝶那是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羞窘,反是後發制人,“你調查我?”

“我不調查你,你根本沒有站在這裏的機會。”

“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實在不怎麽需要這樣的機會。”

狂麟被她不以為然的態度徹底激怒,“詩夢蝶,我不是在跟你說笑,你偽造名字,謊話連篇,信口雌黃,後來更是誆騙糊弄於我,簡直罪不可赦,從來只有我狂麟戲耍別人,還沒人敢戲耍我。”

汗!罪名都快被他編成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啥人神共憤的大罪呢?

被拆穿的詩夢蝶又開始打同情牌,走迂回路線,“額!狂少不必太當真,我一小女子孤身在外取個藝名傍身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再說你問我的時候也沒讓我說真名啊!”

狂麟顯然是沒什麽同情心的,他抽著香煙吐著煙圈,乍看像頭頂冒煙,“樁樁件件,我等會兒跟你一起清算,我再問你,今天莫鹿也來提出離職,是不是受你唆使?”

詩夢蝶打哈哈,“自然不是。”

狂麟熄滅香煙,聲色俱厲,“詩夢蝶,你莫不是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莫鹿跟夜色是簽了合同的,由不得她說不,是走是留,我說了才算。”

“我從來只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去留自由更是每個公民的基本權利。”

“那你倒是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權利?”狂麟將一紙合約扔詩夢蝶腦門上……

詩夢蝶揉揉額頭,抓起合同翻看,莫鹿跟夜色簽了五年的合同,夜色保證她每月的高收入,而如果提前解約將支付二十萬違約金,估計是當時為支付高額醫療費迫不得已而為之。

莫鹿好不容易迎來光明,狂麟卻想將她繼續拽回深淵,莫鹿伶仃孤苦,憐她惜她之人卻也無力護她,眾人看她跌落泥潭,卻只做冷漠的看客,實在可悲!

詩夢蝶覺得自己應該為莫鹿做點什麽,如今合同在手,豈非任她施為?詩夢蝶心念一動,三下五除二將合同撕了個粉碎,隨即賊喊捉賊,“這合同存在不平等條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簽這樣的合同,合同有問題,不如直接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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