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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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美如畫卷那般,讓人挪不開眼睛。

昭元帝看著,往上走去。

貓兒的反應最是靈敏,喵喵喚了兩聲,擡起了小爪子。

沈晗月意識到什麽,轉過身,便看到已然站在她面前的皇上。

“皇上,您怎麽來了?”

昭元帝看著她,身軀單薄,裙擺飄揚,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人給帶走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扶住了她的胳膊,沒有讓她行禮。

“你不想朕來嗎?”

昭元帝說著,聲音清冷。

沈晗月微垂眼眸,抽離手,往一邊走,隨後放著巧巧出去,下了梯。

昭元帝看著她的背影,身體靠著梁柱,默默等待。

沈晗月拿著帕巾緩慢地擦拭自己的手,

她看著前面空闊之地,眼神閃過了幾絲思緒。

“怎麽不說話了?”

昭元帝見她遲遲沒有動靜,說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面前女人兀然轉過身來,直直朝著他,撲入了懷裏。

昭元帝抱了個滿懷,他低下眼簾,看著懷中的人。

雖然有些驚詫,但還是第一時間回應擁抱。

將人攬過,感受到她身體的單薄。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讓雲松給她進補,怎麽感覺身上還是沒怎麽長肉呢。

就是這皮膚養得,比從前更加光滑細膩了。

“臣妾還以為您今夜不會來了。”

沈晗月靠在他的胸前,小聲說著。

昭元帝聽到她的話,嘴唇輕抿,手掌拂過她的後脖頸,“所以,今日去賢妃那裏,是想見朕,是嗎?”

他說著,松手,將她微微推開,兩人的目光對視。

沈晗月一雙鳳眼總是黑亮黑亮的,她輕咬紅唇,沒說話。

“可朕記得,是你推開的朕。”

每每二皇子賢妃宮裏來了人,她就當起了好心的說客,開始讓他過去。

他是去了,待得時間長,就是故意的。

他倒是想看看,她是否真的能不計較他的去處。

沈晗月:“皇上並非我一人的,要雨露均沾,臣妾不想背負媚惑君主的罵名,更別說二皇子,他是皇上的孩子,比臣妾更需要您的關愛。”

她說著,擡起頭,“可臣妾想您,就是很想很想。”

沈晗月說到這話,又情不自禁伸出手,貼近他。

“皇上,怎麽辦,臣妾好像做不到那麽大方。”

她喃喃自語著。

昭元帝內心泛起了漣漪,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

“那就不讓,朕不需要你讓,朕喜歡誰,要做什麽,沒有誰比朕清楚。”

昭元帝說著,下巴輕靠在她的肩處。

此時此刻,他無比清明,也更加意識到了自己的內心。

他心悅她。

都說人心寬,能裝得了天下,但內心最深處的某個地方,卻只能填得下一人。

喜怒哀樂,皆為一人所動。

“皇上,這是您說的,要是有人指責臣妾善妒,您可要向著我啊。”

沈晗月此刻才有了一絲笑意,擡頭,說著。

昭元帝看著她開顏了,不由得跟著勾唇。

他身軀貼近,手攬過她的腰,“朕當然向著你。”

向字咬的很重。

他低頭在她耳畔間,沈晗月的臉頰瞬間紅了,她眼睛彎成了月牙,怒嗔了一下。

流氓來的。

月臺帷幔悄然落下,兩人的身影先後倒入了那柔軟的榻上。

昭元帝的手覆上了那柔軟的肌膚,一點點往下。

能感覺女子的身軀被他縱火般,點燃。

他低頭看著,隱隱約約還是看得見完美的模樣,

昭元帝那雙眼裏深邃,跳動著。

他將人帶起,全然掌控著一切,也將她的模樣看得真切。

柔順地發絲垂落,他手指盤旋繞著。

昭元帝將她牢牢帶入了自己的身邊,“別推開,朕想你在朕身邊,日子長久一點,多一點。”

他感受到她全然的滋味,慢慢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年歲上,他比她大了那麽多,人生還有多少個十年。

他現在很想,活得久一點,將很多沒看過沒感受過的東西體驗一遍。

沈晗月被他弄得有些迷糊,靠在他的肩頭,聽著這番話。

她伸手摟著他的脖頸,“好。”

只是應下之後,得到的卻是更深層次的糾纏。

沈晗月只覺得今夜,他真的很瘋。

——

皇上雖然去了貞禧殿,失寵的傳言是暫且消了,但賢妃的確是覆寵了。

二皇子接二連三地病,倒是讓太醫院焦急了很多。

慕容璟站在長廊處,目光看著前面走過去的太醫。

“反反覆覆,怎麽還不病死,孤看,就是夥同人裝病罷了。”

他說著,眼裏的厭惡是藏不住。

現在父皇對慕容瑱的關註是多了很多,還特意讓他一同與自己聽課,甚至還隱隱聽說,父皇打算給他找一名將軍傳授武藝。

說是為了強身健體,可這麽多的安排,豈不是受重視。

現在他身後又有賢妃等人,難免會危及他的地位。

“殿下。”

一旁的小公公包籬走上前來。

慕容瑱側眸,“可打聽到了消息?”

包籬:“去二皇子那裏診脈的,大都是吳太醫,應該是不會撒謊,二皇子那癇癥受了情緒影響,才反覆,說是已經在盡量調理。”

慕容璟冷哼了一聲,“一個病秧子,也配跟孤爭。”

慕容瑱裝病是罪,但真得病了,要是治不好,就失去奪權的機會。

不管怎樣,他都不想看到父皇偏寵。

“孤記得他現在身邊有三個乳媼,你去...”

慕容璟朝著他招了招手,小聲說著。

很快包籬領命離開了這裏。

慕容璟站在原地,眼裏思緒泛濫。

——

慈寧宮內,

臨安站在門外,看著裏面,隱隱聽到了摔杯的聲音,很快傳開了太後的訓斥。

“永安,你大膽,你在跟誰耍脾氣!”

永安並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往外面走了去,差點與臨安撞了個正著。

“姑母。”

臨安行著禮。

永安還是整了整自己的儀態,點頭,然後從一旁離開。

臨安回頭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微微眨動。

她再看向屋內,終是沒有進去,朝著上書房而去。

到時候,嘉寧早就在那裏,手裏還抱著個什麽白色的東西。

“嘉寧姐姐,你帶了什麽,小兔?”

臨安說著,湊近,看清楚後,嚇了一跳。

“這是什麽?”

怎麽看著像老鼠啊?

嘉寧看著她的模樣,笑出聲,“瞧你那點出息,這白鼠啊,是吐寶鼠,這種品相乖巧的,很難尋,萬裏挑一,娘親見我喜歡,便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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