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關燈
第209章

聽到她的話,沈晗月眼睛眨動,帶著意外。

她竟然直接來尋她了,難道不是靜妃悄然提點了她嗎?

還是說靜妃已經將事情全然說給她聽了。

怡修媛緊緊盯著她的臉,“你不驚訝嗎?還是你早就知道?你...”

沈晗月:“那你來此說這個,是認為我知道了?”

怡修媛:“不,我不知道,但那日你來了一趟,我丟了一個杯子,本來我沒有在意,但是...”

她發現了杯子的問題,思來想去,就覺得她應該知道一些什麽。

沈晗月沒有想瞞著,但也不想太讓人知道自己謀算了多少,只是道:“我並沒有看到什麽杯子,但我覺得你猜測有道理,因為我的婢女也出賣過我,還給我下了藥。”

她說著,很是坦誠看向了怡修媛。

怡修媛皺眉,“下了藥?”

她的婢女,是毓妃的那一次嗎?

是了,毓妃與貴妃交好,兩人不可能沒有交流。

沈晗月:“不然,你覺得到今日我依舊沒有身孕,可能嗎?”

她說著,緩緩坐到了床榻上。

怡修媛跟著她往前走,此時的表情顯然沒有了遮掩,而是急切,

“那你不恨她嗎?皇上這麽寵你,你告訴皇上,定然能處罰她!”

這才是怡修媛真正目的,原本她是想試探沈晗月的心思,願不願意利用自己,對付宋貴妃。

畢竟她那麽得皇上歡心,定然能說得上話。

但沒想到沈晗月會直接將自己的遭遇講出,這瞬間就拉近了她們之間的關系。

不過,她同樣也疑惑,為什麽不早說。

沈晗月:“證據呢,毓妃已經擔下,她沒有經手,如何除掉她,一旦讓她喘息,將長久沒有安生日子過。”

怡修媛嘴唇微動,想著她現在僅有的證據,是她的茶杯。

可茶杯是六尚九局裏安排過來的,已經使用了那麽久,誰能說是誰做的呢。

“柒柒,我發現她與尚宮處的司正有往來,只要抓住這條線,那就能揪出她們之間的聯系。”

怡修媛說著,越到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反倒愈發清晰。

沈晗月看了她一眼,顯然是認可的,“嗯,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要積攢證據,能讓她逃不開責任。”

謀害皇嗣,落實這一條,就足夠了。

其他的,都是加碼。

怡修媛頷首,還是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她發生了這樣的事,竟然可以完全不動聲色。

畢竟恩寵都在她身上,若是沒有皇嗣,該是有多麽可怕,

她還能如此冷靜,真是令人嘆服。

怡修媛離開後,沈晗月撐著額頭,揉了揉眉心。

蕓娘上前,給她捏了捏肩膀,“主子,您近來也辛苦,早些休息吧。”

之前侍疾,加上年關,又有宮裏的一些事,還是著實費人心神的。

沈晗月點了點頭,“你備好醒酒湯,讓田勤跑一趟吧,哦,對了,多備一碗,大哥應該也沒走。”

他們喝起來,那就是不醉不歸了。

“是。”蕓娘很快下去了。

沈晗月沐浴完,便歇下了,

只是睡的朦朧間,就感覺被什麽給擠到了墻角,身後一陣涼一陣滾燙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聞到沐浴後的皂角香混雜著些許酒味。

隨後,她的衣服就被熟練的解開了,那雙微涼的手探了上去,沈晗月身體微微蜷縮。

她是清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作怪的某人。

昭元帝一雙眼睛亮亮的,胡亂吻了她一通,從眉毛臉頰到了脖頸耳垂。

沈晗月手剛想推開他,就被他握住,往上擡起,俯身。

“朕說與他們喝,結果都喝趴了,朕就想早點來,朕想你。”

“想.你。”

那低沈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悄然響起。

聽的人臉紅心跳。

沈晗月嗔罵他一句,“你非禮。”

身上的人低低笑出聲,“嗯,確實,是朕非禮了。”

昭元帝松開她的手,捧起她的臉頰,笑著,“你的醒酒湯裏是不是給朕下了藥,怎麽朕就惦著你呢。”

微弱的光亮,兩人的眼睛對視,彼此望著。

沈晗月嘴角勾起,伸手也捧住他的臉,然後擡頭,親了親他的唇。

“那該當何罪?”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清純的臉此刻透著的媚惑。

昭元帝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腹中,但還是耐著性子,勾著她,膝蓋稍彎曲,將人給帶了起來。

帷帽飄拂,兩人的身影靠攏,糾纏......

“上元節,朕帶你去看燈,如何?”

昭元帝看著那已經累的不願意動的人,說著。

沈晗月迷迷糊糊的,困乏得很,隨口應了一句。

“嗯。”

昭元帝看著她乖巧靠在自己的懷裏,手不由得拂過她的臉頰,頗有幾分寵溺。

他剛要躺下,就聽到窗外飄過去的一聲貓叫聲。

昭元帝枕著手,眼裏泛起了幾分思緒。

坤寧宮內,

此時嬪妃們怨聲載道。

“娘娘,年關,皇上本該去您那裏的,聽說,皇上去了沈淑媛那裏,實在太不應該。”

“對啊,現在恩寵都被她獨占,上元節,皇上還要帶著她出宮去,娘娘,您一定要勸諫啊!”

“是啊!”

陳皇後看著底下一群人嘰嘰喳喳的,眼睛微垂,

其實裏面幾人,就算沒有沈淑媛,也未曾得到皇上什麽恩寵。

但比起不得寵,看著旁人獨寵,才是最難受的。

陳皇後心裏是這麽想,但臉上很淡然,溫和看向她們,

“姐妹們的話,本宮會酌情傳達,但姐妹們不要如此抱怨,皇上國事繁忙,後宮不能給他添憂,況且,沈淑媛細心周到,能好好照顧皇上,也是好事啊。”

宋貴妃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囫圇話誰不會說,不過,誰敢管皇上怎麽處事啊。

皇後自然也是不敢的。

宋貴妃心裏在不舒服也得憋著,自從溫家出了事,太後那裏,是更不待見她了。

想到這,宋貴妃有幾分氣憤,

這老婆子,平時收東西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見外啊。

——

上元節,

下了幾場雪,雪色映照下,晚上倒是顯得亮堂。

沈晗月坐在馬車裏,她戴著雪帽,身上裹著披風,手裏抱著湯婆子,探出頭去。

看著整條街的繁華景象,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比往前更氣派了。

看來皇上這次真是繳了不少的銀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