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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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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什麽時候受得傷啊?”

沈晗月皺著眉頭,說著。

昭元帝只是幽幽地擡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其中意味明了。

沈晗月瞧著他,嘴唇輕抿,這意思,是真的與她有關?

那上午的時候怎麽不說。

這會喚她過來,難不成還要治她的罪?

沈晗月百轉千回,臉上流露出心疼,坐在他的身旁。

“怎麽會這樣不小心,落下傷可怎麽是好,太醫呢,也不給您上藥。”

“不成,嬪妾去喚人。”沈晗月說著,又站起身來。

只是沒等離開,她的手被握住。

“太醫瞧了,沒事,上藥休養就好,你這嚷嚷出去,是想要別人都知道朕受傷嗎?”

昭元帝說著,將她拉了回來。

沈晗月沒拒絕,只是轉身看他,“您別動了,嬪妾聽您的。”

她坐回去,目光觸及到小桌上擺放的藥,“那嬪妾給您上藥吧。”

昭元帝點了點頭。

沈晗月拿過,看了看,打開瓶蓋,“可能會有點疼,您忍一忍。”

昭元帝輕聲嗯了一下。

沈晗月從袖子裏拿出帕巾,擦了擦他手臂上的血漬。

舉止輕柔。

昭元帝側目,看著她,眼裏泛起了幾分思緒。

這回那小子倒是沒說錯,用她的法子,的確有效。

不過是平日裏不值一提的小傷而已,就讓她這樣擔心著急。

昭元帝低頭,“嘶。”

聽到聲音,沈晗月撒藥的胳膊稍擡,動作顯得更加小心翼翼。

隨後又拿起布帶繞過他的胳膊,綁上。

昭元帝眼神不由得落在她的身上,看到那修長的脖頸,認真無比的眼眸。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沈晗月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相視,昭元帝莫名覺得心虛,別過去。

“朕覺得有點渴了。”

“那嬪妾給您倒。”沈晗月說著,松開手,雖是簡單包紮,但她後背還是泛起了一層薄汗。

畢竟這不是旁人,是皇上。

嬌貴的呢。

沈晗月起身,屋內沒人,她看著前面桌面上擺放的茶水,走過去,倒了一杯,又回到昭元帝的身旁。

昭元帝剛要伸手,沈晗月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端持著上前。

“嬪妾服侍您用。”

“其實...”也不必。

昭元帝的話還在嘴邊,就看著靠近的茶碗,吞咽了下去。

沈晗月倒是很溫柔,一點點仰著讓他喝下。

等喝夠了,才放下,又拿了他的方帕,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昭元帝看著面前湊近的人,感受到唇角的觸感。

他緩緩道:“不生朕的氣了?”

沈晗月手微頓,收起帕巾,垂眸,“不是皇上生嬪妾的氣嗎?”

昭元帝:“朕沒有。”

沈晗月將茶碗放在了一側,“比起生氣,嬪妾更擔心皇上的身體,只要您安康,其他的嬪妾可以先放下。”

安康就足以嗎?

所以那一日青雲山上,她口中在乎的人,是有他嗎?

昭元帝感覺心中泛起了一絲絲的暖意,

“今日的事...的確有朕的不對,但你也不要意氣用事,不然受傷的,可沒有這麽簡單。”

他緩緩開口說著。

側對著他的沈晗月,身體怔了怔,轉過頭看他。

“好。”

昭元帝看著她應下,擡手,將她拉到了身邊。

“那不生氣了。”

沈晗月:“嗯,其實回去的時候,嬪妾就不生氣了。”

沈晗月坐在他的身旁,緩緩擡頭,“嬪妾也不該任性,得理不饒人,害您受傷了。”

她說著,那雙鳳眼似水。

昭元帝心頭軟下來,將她摟到懷裏,下巴輕輕靠在她的發間。

此時德貴從外面走了進來,

“皇上,寧王求見。”

昭元帝見狀,松開了手,沈晗月也很懂事地站起身,

“皇上,那嬪妾先行告退了。”

昭元帝頷首。

沈晗月往外面走,正好與寧王打了照面,互相見禮。

寧王瞧見她,還是打量了一番,隨後進去。

到了屋內,便看到皇兄坐在那裏,悠閑地喝茶。

他心裏就有數了,看來事情又搞定了。

“皇兄。”

寧王上前行禮。

昭元帝點頭,“何事?”他眼下再來,必然是有要緊的事。

寧王:“林澤翰傳來了信,應是錫州之事,有了進展。”

他說著遞上了信。

昭元帝伸手接過,那披著外套垂落,寧王看到他包紮的手,有些詫異,“皇兄,您受傷了?”

“不打緊。”昭元帝沒說別的,只是打開了信。

看著信中的內容,昭元帝的臉色變了變,逐漸凝重了起來。

“風行山莊。”

寧王聽到這話,有些疑惑,“風行山莊?”

這是在哪裏?

他還不曾聽說過。

昭元帝沒說話,只是合攏了信封,“你給林澤翰回一封,繼續巡視,但切莫打草驚蛇,有人進獻,他可以收。”

寧王聽到這話,也知道林澤翰許是發現了什麽,“是。”

等人離開,昭元帝蹙眉,一個知府就可以大興修建出一個如此龐大的山莊。

還真是令人齒寒。

*

夜裏,

昭元帝還在書房忙碌,此刻門口傳來動靜,就見著走進來的人影。

沈晗月提著食盒走到了前面,“嬪妾給您帶了些吃的,補補。”

她說著,就打開,端了出來。

一碗參雞湯,豬肚,涼拌菜和糕點。

“嬪妾自己親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沈晗月說著。

昭元帝聽到這話,才從折子裏擡起頭來,看向她,目光緩緩落在吃食上。

沈晗月順勢端到他的跟前。

昭元帝看著,沒有立即開動。

就見著面前的女人端起了那碗參雞湯,撥動勺子,餵到了他的嘴邊。

昭元帝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他伸手接過,“朕來。”

沈晗月見狀,松開手。

昭元帝低頭喝了幾口,那雙幽深的眼眸,還是泛起了一絲絲的光亮。

這的確是她親手所做,和之前在母妃那裏喝到的味道一樣。

看來,是受傷了才有的待遇。

不然平時她帶來的有一些吃食,敷衍的,就不是自己做的。

他不好駁了她的好意,吃下去了,還得硬誇一句。

“味道不錯。”昭元帝說著。

“那就好。”沈晗月笑著,胳膊倚靠著桌子,目光看著面前的皇上,

“其實嬪妾有個問題。”

昭元帝:“說。”

“您今天教賢妃娘娘畫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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