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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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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長公主殿下,此事當真?”

須發皆白的老太傅忍不住詢問,神色凝重如鐵,“宮中防衛密不透風,皇後娘娘竟會遭人下毒?還請殿下明察!”

其餘官員也紛紛附和,眼中滿是驚疑與不解。

這般大事,若是屬實,必將引發朝局動蕩,天下震動。

長公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悲戚已然被決絕的冷意取代。

她擡手,示意身旁內侍傳召,沈聲道:“有太醫院正和皇後身邊的大宮女作證。”

不多時,太醫院正隨著內侍上殿,身後還跟著面色慘白、雙目通紅的秋月。

兩人皆是一身素服,一入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行禮。

“院正,你且將皇後娘娘的死因如實告知諸位大人。”長公主聲音冰冷,帶著一股審判般的威嚴。

院正的額頭早已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定了定神,卻不敢有絲毫隱瞞,顫聲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幾分驚懼:“回長公主殿下,回諸位大人,皇後娘娘並非病故,乃是中了失傳已久的奇毒‘牽機引’。”

“此毒極為陰狠,無色無味,易溶於酒水飲食之中,蹤跡難尋,藥性緩慢發作,潛伏期恰好三日。”

“初時無任何異狀,與常人無異,待藥性漸顯,便會氣息漸弱,五臟六腑漸次受損,最終氣絕身亡……無藥可解。”

“臣昨夜奉詔為皇後娘娘診脈,查驗遺體,反覆確認,娘娘確是中此毒而亡,絕無虛假!”

“牽機引”三字一出,殿內百官更是大驚失色,竟用了這種奇毒?!

很多人不曾聽到這種毒的名字,可聽院正說完,他們在震驚之餘還有些害怕,若有人下給他們,他們至死也不知!

如今,這般劇毒竟被人用來謀害皇後,下毒之人未免太膽大包天!

不等眾人接受這個驚天消息,長公主已然看向跪地的秋月,聲音沈沈地質問道:

“秋月,你是皇後娘娘貼身伺候的大宮女,日夜相伴,娘娘的飲食起居皆由你照料,三日前,皇後究竟接觸過何人,飲過何物,見過何事,你且一一如實道來。”

秋月渾身抖如篩糠,淚水洶湧而出,泣不成聲,肩膀劇烈顫抖,卻不敢有半分隱瞞。

她哽咽著將之前說過的一切再次和盤托出,聲音破碎卻字字清晰:“回……回長公主殿下,回諸位大人,三日前乃是除夕夜宴,一切如常。”

“唯有例外,便是宴席之上,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親手為皇後娘娘斟了一杯酒。娘娘滿心歡喜,未曾有半分防備,當即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自那日後,娘娘便漸漸精神不濟,起初只以為是宴會上勞累過度,並未放在心上,奴才也未曾多想,直至今早,娘娘昏迷不醒,最終……最終便去了!”

說到此處,秋月已然泣不成聲。

秋月的證詞,如同驚雷般在大殿中轟然炸開,所有官員瞬間僵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震驚化作難以置信,一個個瞠目結舌,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最忤逆人倫的事情。

下毒之人,竟是二皇子段湛?

那是皇後娘娘十月懷生下來的親生兒子啊!

虎毒尚不食子,人倫孝道,天理綱常,竟被他這般肆意踐踏!

段湛先是弒君弒父,暗中毒死先帝,如今又親手毒殺自己的親生母親!

這等行徑,簡直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長公主見狀,擡手示意內侍,將從二皇子府中搜出的數盒奇毒呈上前。

一個個精致的漆盒被依次打開,裏面裝著各色粉末、藥丸,色澤詭異,或呈暗紅,或呈青黑,散發著淡淡的腥氣,令人聞之欲嘔。

經太醫院一一辨認,認識的皆是致命奇毒,每一種都能讓人不同時間斃命,死狀淒慘,其中不乏“七日醉”“斷腸散”等江湖失傳的陰毒之物。

鐵證如山,無處質疑。

殿內百官徹底嘩然,再無半分秩序,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更多的是發自心底的寒意與恐懼。

“這……這二皇子殿下,莫非是瘋了不成?”

一位大臣失聲驚呼,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弒君弒父已是滔天大罪,如今竟還毒殺了親生母親,這等忤逆不孝、泯滅人性的行徑,簡直是亙古未有!”

“先帝待他素來盛寵,賞賜無數,皇後娘娘更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怎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虧得他已然殞命,若是還活著,犯下這等誅九族的逆罪,真不知要受何等酷刑才能抵罪!淩遲處死,都不足以解天下人之恨!”

“簡直是喪盡天良,枉為皇子,枉為人子,連基本的人倫綱常都不顧,實在是令人發指,不配為皇家子弟!”

……

眾人議論紛紛,言語間皆是對段湛的唾棄與驚懼。

即便他已死,可這等逆天惡行依舊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誰能想到,平日裏在宮中受盡先帝與貴妃的盛寵,風光無限、囂張跋扈、意氣風發的二皇子,竟是這般心如蛇蠍、罔顧人倫的奸佞之輩!

不少官員更是後背發涼,暗自慶幸,好在二皇子已然身死,若是這般人物真的登上皇位,恐怕這江山也將陷入無盡的腥風血雨之中。

屆時,百姓遭殃,朝堂傾覆,他們這些臣子說不得也終將淪為刀下亡魂……

不堪設想,不堪設想啊!

長公主聽著殿內的議論,心中竟生出幾分悲慟之情。

她的皇帝弟弟為了皇權可以無視她這個姐姐曾經不惜一切的支持之功,對她的親生兒子下手。

也可以為了扶持自己選中的皇位繼承人,聯合皇後一起與貴妃的孩子進行了調換,籌謀二十年。

如今,她的侄子又對他的父皇和母後下手!

果真,最是無情帝王家。

一場除夕夜宴,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至親相殘的結局。

這皇家的繁華與榮耀,終究是抵不過人心的貪婪與惡毒。

長公主強壓著心底的覆雜和悲慟,擡手止住眾人的議論,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悲涼,卻又似帶著千鈞之力,響徹大殿:“二皇子段湛身為皇子,不思孝道,罔顧君恩,忤逆人倫,弒君弒父,毒害生母,犯下滔天大罪,天理難容,國法不容!自今日起,廢除其皇子身份,貶為庶民,按我朝律法,嚴加處置,絕不姑息!”

說罷,她目光一轉,看向掌管天下刑獄、素來鐵面無私的大理寺卿,聲音沈冷,“大理寺卿,依我朝律例,犯下此等惡行,該當何罪?”

大理寺卿聞言,神色肅穆地對著長公主躬身行禮,聲音鏗鏘有力:“回長公主殿下,依我朝律例,凡犯弒君弒父、謀害至親、忤逆人倫至極者,屬十惡不赦之罪,罪該萬死,當淩遲處死,挫骨揚灰,以儆效尤,以正國法,以慰君上與皇後在天之靈!”

“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長公主輕聲重覆著這八個字,心中一片冰涼,可眼底卻再無半分猶豫。

這是段湛罪有應得,是他自己一步步走上了絕路,是他親手摧毀了自己的一切!

她緩緩閉上眼,像是下了最終的決心,聲音裏帶著說不出的悲傷與決絕,敲定了最終的處置:“好,便依律法,照此處置罷。”

一言定音,再無轉圜餘地。

殿內百官皆是沈默,無人出言反對。

如此滔天罪行,即便身死,也難消其罪。

只是心中唏噓不已,一代盛寵的皇子,曾幾何時,風光無限萬眾矚目,最終卻落得這般身敗名裂、挫骨揚灰的下場,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長公主緩緩睜開眼,望著殿外漸漸散去的晨霧,只覺得渾身疲憊不堪,心力交瘁,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連日操勞,既要處理先帝的後事,又要應對宮中的變故,還要穩住動蕩的朝局。

如今又親眼見證這一場場人倫慘劇,心中的悲慟早已難以言喻。

“本宮連日操勞,心中悲痛,已然身心俱疲。”

她的聲音愈發沙啞疲憊卻依舊強撐著,目光掃過殿內眾臣,語氣鄭重,“國不可一日無主,朝不可一日無序,先帝與皇後後事需盡快辦妥,朝局諸事需有序打理,還望諸位大人盡心輔佐太子,同心協力,處理先帝與皇後喪葬事宜,穩定朝堂,安撫民心。”

眾人紛紛躬身應諾,聲音整齊劃一,帶著幾分鄭重:“臣等遵長公主之命,定當盡心輔佐太子,不負長公主殿下所托!”

長公主點了點頭,又想起一事,眼底最後一絲顧及皇家顏面的猶豫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決絕。

此前,先帝被段湛毒害一事,為了保全皇家最後的體面,也為了不引發朝野動蕩,她並未對外昭告,只命當晚在場知情之人都隱瞞下來。

可如今,又發生了皇後被段湛毒害之事,段湛不但弒君弒父還殺母的罪行,早已將皇家顏面踐踏得一幹二凈。

皇後這最後一道庇護也已不在,再隱瞞下去已然毫無意義,反而會讓朝中大臣離心。

深吸一口氣,長公主對著眾人道:“此前,為保全皇家最後一絲體面,先帝駕崩緣由未讓諸位對外昭告。可如今,二皇子罪行滔天,也不必再替他隱瞞了。”

此言一出,殿內諸位大臣,尤其是皇後一派的老臣,瞬間面如死灰,渾身僵立。

他們再也沒了半分底氣,一個個垂首而立,眼中滿是惶恐。

這些老臣,此前皆是依附皇後。

後來得知二皇子段湛才是皇後親子,他們便決定一心扶持段湛登上皇位。

他們以為有皇後在後宮把持,有他們在前朝奔走,段湛終究能奪得儲位,掌控朝局。

他們也能借著段湛的勢力,保全自身,榮寵加身。

即便此前段湛殞命,他們心中依舊存著一絲念想,想著有皇後在暗中周旋,他們依舊能保全自身,依舊能在朝堂之上有立足之地,甚至能伺機而動另尋出路。

可如今,皇後被證實死於段湛之手,段湛罪行昭告於公,被貶為庶民,挫骨揚灰,徹底萬劫不覆。

他們所依附的靠山盡數崩塌,所支持的人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他們這些舊部已然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處境岌岌可危。

一時間,這些堅決支持皇後一派的老臣,皆是心神俱裂,站在殿中手足無措。

中立者再次心中暗自慶幸,好在自己未曾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未曾徹底站在太子的對立面,終於獲得一線生機。

貴妃和國公府一派的大臣們則是再次無比慶幸,還好這二皇子段湛不是貴妃的親子,否則,如今倒黴的就是貴妃和他們了。

支持太子的幾位則同樣慶幸他們選擇了太子,真是一片光明啊!

……

朝局之事議定,後事安排也已妥當,長公主再也支撐不住,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朝,自行散去,各司其職,處理相關事宜。

文武百官紛紛躬身告退,一個個神色凝重步履匆匆地走出大殿。

每個人的心中都沈甸甸的,被今日的驚天消息所震撼,也被朝局的變幻莫測所裹挾。

原本先帝的葬禮,因皇後驟然薨逝且死因明確,經眾臣與太子、長公主商議,最終定為先帝與皇後合葬。

依照帝後合葬之禮,選址皇陵,以最隆重的規制送別這對慘死的帝後,也算給了他們最後的體面,也給了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而二皇子段湛,早已被廢除皇子身份,貶為庶民。

其屍身在旨意下達之後,立刻被殿前侍衛從宮中偏殿帶出,如同最普通的罪囚一般被草草押走,交由大理寺處置。

等待著他應有的懲罰——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宮中諸事處置妥當,長公主忽然想起一事,喚來近身內侍,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考量:“聽聞有位要給二皇子殉葬的側妃,永昌侯府的私生女謝思語,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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