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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猛,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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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猛,太猛了!

【可惜,須蔔赤遂終究沒能掛上那枚頭盔,甚至尚未看清項羽分毫樣貌。】

畫面中, 兩軍於遼闊草原驟然相逢。

須蔔赤遂八千騎兵列陣以待,彎刀寒光如雪,萬千馬蹄震動大地,聲勢宛若驚雷。

可騎兵沖鋒半途,一陣前所未聞的巨響驟然響徹草原。

沈悶厚重、宛若天地崩裂的轟鳴。

剎那之間,數十道火光劃破風雪長空,炮彈裹挾濃煙墜落騎兵陣列。

火光轟然炸裂,漫天彈片四散飛舞。

爆炸周遭數丈之內,人馬盡數被氣浪掀飛半空,鮮血染紅皚皚白雪,慘烈至極。受驚戰馬狂躁失控,或直立掀落騎手,或掉頭沖撞友軍,或倒地抽搐悲鳴。

整齊沖鋒的匈奴鐵騎,瞬間陣型大亂,潰不成軍。

須蔔赤遂至死未見項羽身影,只看見了草原之上,天降雷霆。

一瞬間,他的頭顱與頭盔一同飛上半空,屍骨無存。

八千騎兵在距秦軍三百步外,撞上一道無解的烈焰高墻。殘存匈奴騎士拼命奔逃,狂奔數十裏才敢回頭,遍告同族。

“秦軍攜天雷作戰,並非傳言,是真正毀天滅地的雷霆神威!!”

恐慌如同瘟疫,迅速席卷整片漠南草原。

逃回的俘虜訴說項羽降臨,潰敗騎兵驚懼天雷降世,兩道消息交織相融,化作草原最恐怖的傳說。

南方來了一位人間閻王,隨身伴著無上天雷,逢敵必斬,不留餘地。

世人傳言,項羽是長生天降下懲戒匈奴的災厄,鐵騎踏過之地,寸草不生。

【此後一月,項羽鐵蹄不歇,連戰連捷,未曾後退半步。】

芯芯就這麽短短一句話,沒有冗長鋪墊與細碎描寫,可落在所有人眼裏,信息量卻龐大得嚇人。

一月轉戰千裏,兵鋒不止,寸步不退。

這就是項羽最真實的征戰實力:一往無前,逢敵必摧,戰無退後。

古往今來無數名將,有巧戰、有穩戰、有持久戰,唯獨項羽,一生征戰七十餘場,除最後一役,從無敗績,從來都是正面碾壓、橫推到底。

此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劉季臉上的嬉笑徹底收幹凈了,眼神怔怔望著天幕,心底只剩震撼。

樊噲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粗聲嘆道:“我的娘啊!連著打一個月,一場不退,一場不敗!這霸王是真的殺瘋了!”

另一邊,滿朝文武亦是神色凝重。

尋常大軍連旬作戰便會疲憊疲軟、士氣低落、死傷慘重,可項羽麾下兵馬,跟著他千裏轉戰、連滅四部,依舊銳氣滔天。

猛,太猛了。

而接下來,只會更加猛。

【第二戰,河南地大破休屠部。】

休屠首領素來狡黠多疑,不願正面硬拼,將主力隱匿沼澤後方,以少量騎兵誘敵,企圖引誘秦軍陷入泥濘,再伏兵合圍。

秦軍前鋒追至沼澤邊緣,項羽只淡淡遠眺對岸人影,只擲出二字:“繞路。”

大秦大軍迂回沼澤側翼旱地,反向包抄,將匈奴伏兵困於沼澤邊緣。

休屠首領身陷泥濘,四面皆是秦軍旌旗,絕望無比。他從未見過這般戰法,不鉆陷阱、不墮圈套,仿佛早已洞悉所有謀劃。

此戰休屠部全軍覆沒,休屠王戰死沙場。

【第三戰,北地平滅犁汙部。】

犁汙王退守山丘石堡,憑險據守。

秦軍火炮轟鳴,一舉轟碎堡門,將士如潮水湧入。

犁汙王被季布斬於馬下,首級高懸旗桿示眾,屍身釘於斷壁殘垣。

犁汙部傷亡慘重,殘餘部眾四散奔逃,再無抵抗之力。

劉季看得一陣牙酸:“完了,竟敢仗著天險死守?在火炮和霸王軍威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第四戰,草原擊潰折蘭、盧侯兩部聯軍。】

折蘭王聯合盧侯王,集結兩萬騎兵,依仗兵力優勢妄圖壓制秦軍。

可部落集結消息尚未傳開,項羽大軍已然兵臨陣前,不待敵軍排布就緒,便主動出擊。

開闊草原之上,火炮三輪齊射,聯軍陣型當即從中崩潰瓦解。

亂軍之中,項羽長戟一揮,洞穿折蘭王胸膛,將其挑落馬下。

盧侯王倉皇北逃,帶著殘部奔襲千裏,遁入漠北深處,才敢稍稍喘息。

等他看到項羽一戟挑殺敵王的畫面,整人都傻了。

“???”

一月之間,項羽轉戰兩千餘裏,連破四大部落,斬獲敵首數萬,繳獲牛羊戰馬十餘萬。

整個漠南匈奴爭相北逃,氈帳收攏、牛羊遷徙,老弱婦孺倉皇奔走,戰士頻頻回首南方,滿心恐懼,不知這位殺神何時便會追至眼前。

匈奴人敬畏又恐懼地稱呼他:騰格裏音斡克德——天罰之子。

這份稱呼無關尊崇,只剩深入骨髓的畏懼。

逃亡路上各部相遇,無不低聲揣測。

究竟是誰,將這般恐怖殺神引來了草原?

有人傳言是劉邦不敵項羽,故意將他驅往北疆禍害匈奴。

也有人說是大秦自亂,放出世間災星。還有說項羽斬首領、破山岳、撼風雲,凡人根本無法匹敵。

要多離譜就有多離譜。

【一月連破四部,縱橫漠北兩千餘裏,捷報傳回鹹陽,滿朝文武並無歡呼慶賀。】

【始元二年初春,項羽鐵騎一路追擊,終於追上此行匈奴單於,頭曼。】

【頭曼單於,整整逃亡了一整個寒冬。】

自單於庭一戰潰敗那日起,他便收攏殘部,一路向北倉惶奔逃。

草原的凜冬,本是匈奴人最倚仗的天然屏障。

漫天風雪、冰封河道、遍野白災,每一處絕境都足以吞噬整支大軍。

頭曼熟稔這片草原的每一道山脊脈絡,每一條河道走向,每一片冬日枯黃的草場。本以為只要奔逃得足夠遠、足夠快,秦軍必會被漫天嚴冬阻隔在漠南之外。

可他終究低估了兩件事。

其一,是秦軍獨步天下的輜重補給。

軍中攜有從鹹陽帶來,一種名為“罐頭”的吃食,鮮肉鮮蔬封入陶罐,以蜂蠟嚴密封口,可數月不壞。將士無需就地埋鍋造飯,隨時都能飽腹行軍。

其二,是項羽的悍烈無畏。

這位殺神不懼漫天風雪,不顧補給線綿延千裏,更不在乎麾下戰馬在冰河上失足折腿。自始至終,他只有一個執念:追上頭曼,取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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