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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火炮?!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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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火炮?!降維打擊!

下一刻,天幕畫面便飛速倒卷,一路回放到漢軍大軍開拔時的糧草隊伍。

官道上,一長串糧車慢悠悠往前挪,車上粟米袋堆得小山似的,車輪碾過黃土,壓出深深的轍印。

押運的士卒松松垮垮散在四周,有的拄著長矛打哈欠,有的靠在糧袋上瞇覺,還有的湊一塊兒嘀咕,滿腦子都是到了地方能不能歇腳、能不能吃上口熱飯。

誰也沒留意,路邊林子裏早有動靜在悄悄靠近。

“嗖——!”

一支響箭破空而來,篤地釘在頭車車轅上,箭尾還在嗡嗡亂顫。

押運校尉猛地擡頭,臉色驟變:“有敵襲!”

話音未落,兩側林中已湧出大片黑影。

秦軍黑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弓弩手蹲成一排,箭尖齊刷刷對準車隊,後路也被刀盾手堵得水洩不通。

校尉掃了一圈,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左是強弩右是甲士,心瞬間涼了半截。

跑?跑不掉。

打?就這幾百號人,對面黑壓壓一片,怎麽打?

他深吸一口氣,剛把“兄弟們拼了”憋到嗓子眼,準備壯著膽子喊一嗓子。

秦軍陣中,一騎大將緩緩而出,居高臨下瞥著他,那眼神跟看只待宰的土雞似的。

校尉喉結一滾,到嘴的豪言壯語咕咚,直接咽回了肚子裏。

那秦將像是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也不廢話,淡淡一揮手。

身後幾名士卒推著個黑乎乎的鐵疙瘩上前,圓滾滾、沈甸甸,炮口正對漢軍。

眾人從沒見過這玩意兒,全都看傻了眼。

只見士卒填裝引火之物,一點即著。

“轟——!”

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麻,路旁一棵碗口粗的樹直接被炸斷,攔腰塌下,斷口焦黑冒煙,塵土飛揚。

全場瞬間死寂。

下一秒,校尉手裏的劍“當啷”砸在地上。

不光是他,身後漢軍的兵器稀裏嘩啦掉了一地,跟下了場鐵器雨似的。

剛才那點拼死的念頭,比被風吹走還快,連個影子都沒剩下。

秦將勒馬而立,語氣平淡:“降,還是不降?”

話音剛落,校尉噗通一聲當場滑跪。

跪得整整齊齊,跪得幹脆利落,跪得沒有一絲猶豫。

那速度,那整齊度,那毫不猶豫的勁頭,仿佛他們練過無數次。

“......”

芯芯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漢軍糧草隊,從準備拼死一搏到全體滑跪,用時不到十息。這個速度,創下了漢軍投降的最快紀錄。】

劉季:“......”

蕭何、樊噲等人:“......”

另一邊。

“噗嗤——”趙聽瀾一瞧見熟悉的火炮,當場沒繃住笑出了聲。

就這火力差,劉邦還打什麽打?

趁早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張良聽著這毫不留情的嘲笑聲,再看天幕上那棵被炸得焦黑斷裂的大樹,久久沒有言語。

此等鐵物究竟是何方奇物?既非弓弩,亦非投石機,無弦無臂,只憑一響轟鳴,便有如此摧枯拉朽之威......

尋常兵刃,縱是鋒利無雙,也只能近身廝殺。

強弩硬弓,尚可憑盾甲抵擋。

便是投石機,亦有軌跡可尋。

可此物無聲無息,一響便炸,金石樹木皆可摧,人軀血肉之軀,又如何抵擋?

想到方才那一幕,若是這東西對著軍陣轟來,怕是再嚴整的陣型、再悍勇的將士,也會瞬間潰散。

思及此處,張良輕輕一聲長嘆,眼底翻湧著覆雜與不安,低聲喃喃:“秦軍竟暗藏這等可怖器物,這仗......還該如何打?”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懂了,天幕先前所說的“全方位碾壓”究竟是何含義。

何止是碾壓。

這分明是單方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一旁趙聽瀾笑過之後,心裏跟明鏡似的,這陣仗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二話不說,當即打開系統商城面板開始翻找,最後在【武器】欄目裏找到那尊火炮。

標價赫然寫著:1500民心值。

趙聽瀾挑了挑眉,指尖輕點那圖標,盤算著就這玩意兒,威力這麽高,民心值花得還真不虧。

看來救的那本該被坑殺的二十萬秦軍,收獲的民心值應該不少啊......

可惜了可惜,不過現在也挺不錯~

相較於坐擁現代知識與修仙記憶的趙聽瀾,其他人就沒有她這麽淡定從容了。

下方百姓終於從那聲巨響中回過神,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嗡嗡成片。

“那、那黑乎乎的鐵疙瘩是個什麽東西?看著圓滾滾黑洞洞的,怎的如此嚇人!”

“方才那一聲響,震得我心口都發慌!碗口粗的樹說斷就斷,這哪是兵器,分明是妖法吧!”

“就是啊!箭矢刀槍哪有這般威力,莫不是秦軍請了方士,煉出了什麽邪物?”

“如此厲害的物件,究竟是怎麽造出來的?若是對著城池轟上幾下,城墻豈不是也得塌了?”

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場面喧鬧不止。

“漢軍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連反抗的膽子都沒有,直接就跪了。”

“廢話,換你上去,你怕是直接嚇癱在地上了!”

這話一出,方才說漢軍踢到鐵板的那人頓時訕訕閉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接話了。

有人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嘀咕:“早知道秦軍有這等妖物,漢軍當初何必出征?這仗打得也太離譜了。”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搓著手,眼巴巴盼著天幕能再展示展示這鐵物的威力,也好徹底摸清這“妖法”的底細。

....

鹹陽,章臺殿外。

天幕上那個黑乎乎的鐵疙瘩還在,畫面定格在漢軍糧草隊集體滑跪的瞬間。

嬴政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極快,快到身後的扶蘇都沒反應過來。

男人站在殿階最高處,仰著頭,望著天幕上那個黑乎乎的鐵疙瘩,瞳孔微微收縮。

那張素來沈靜如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灼熱、滾燙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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