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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兵仙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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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兵仙的權威!!!!

天幕畫面還在變化:

井陘大捷,漢軍營中歡聲雷動,繳獲堆積如山。

然而,眾多將領在狂喜之餘,心頭卻縈繞著一個巨大的問號。

終於,幾位按捺不住的將軍齊聚韓信帳下,為首的忍不住抱拳問道:“大將軍,末將等有一事不明,懇請賜教!”

“說。”韓信惜字如金。

“兵法有雲:右倍山陵,前左水澤。此乃布陣常理。可將軍昨日竟背靠綿蔓水列陣,自陷絕地,偏偏還大獲全勝,這究竟是何種神妙戰術?”

帳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韓信身上。

連角落裏的趙聽瀾也看了過來,挑了挑眉,露出幾分好奇。

韓信聞言,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此亦在兵法,顧諸君不察耳。”

此言一出,眾將更是茫然:也在兵法?我們熟讀兵書,怎從未見過這般找死的陣法?

“......”

韓信不急不緩,繼續說道:“兵法豈不曰: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乎?”

他引用的,正是《孫子兵法·九地篇》中的名言。

眾將自然聽過,但以往只當是激勵士氣之語,從未想過真有人敢如此用兵,更遑論用在數萬大軍身上!

“我所率之卒,北上以來,雖經戰陣,然多新附......”

【簡單來說,背水一戰的背後不是拼命,而是算計。】

聞言,眾人都將註意力轉向天幕中央。

他們都好奇,韓信究竟是如何判斷並如此大膽毫不猶豫的。

芯芯看了一眼不斷滾動的彈幕,頓了頓,才道:【韓信算準了三件事,打了一場心理戰+信息戰的組合拳。】

【第一步心理戰:算自己人,逼出潛力。】

【前面我們有說到,韓信帶的兵很多是新兵和雜牌軍,打順風仗還行,但一遇到苦戰就容易逃跑。】

【對此,把軍隊背後就是大河,物理上斷掉“逃跑”這個選項。】

【士兵們一看,後退必死,前進拼命還有可能活,於是只能爆發出120%的戰鬥力去拼。】

【這不是激勵,是強制求生。】

“?”

“?!”

“666”

【第二步誘敵戰:算敵人,引誘犯錯。】

【敵方趙軍人多,又守著險要關口,如果硬攻,根本打不贏對不對?】

【於是韓信就選擇先打一下,然後假裝大敗逃跑,丟盔棄甲。】

【趙軍一看,覺得韓信不過如此,贏定了呀!那不得趕緊搶功勞?】

【就這樣,全軍沖出大營來追搶功勞,這就把趙軍從堅固的烏龜殼裏引了出來,陣型也亂了。】

“我去......”

【第三步出心理毀滅戰:奇招,偷家換旗。】

【這也是最妙的一步,韓信早前就派了一小隊精英,偷偷繞到趙軍大營後面埋伏著。】

【等趙軍全部離開大營去河邊追殺“敗軍”時,這支奇兵立刻沖進空營,把趙軍的旗子全拔了,換成漢軍的紅旗。】

【正在河邊苦戰的趙軍,回頭一看自己老家插滿了敵人的紅旗,瞬間心態爆炸了。】

【家被偷了?我們被包圍了?】

【軍心立刻崩潰,將士們開始四散逃命。】

“??!!!”

所有人:(呆立在原地jpg)

芯芯的聲音清晰而富有節奏,隨著她的講解,天幕上同步出現了簡明的圖示和動態推演,將韓信那環環相扣的謀略拆解得一目了然。

聽著聽著,許多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原來那看似悲壯的背水,竟是如此冷靜乃至冷酷的計算。

這已不僅僅是戰術,而是直擊靈魂的心理摧毀。

【所以,背水一戰的妙處是:韓信用絕境逼士兵不得不死戰,變成一塊啃不下的硬骨頭。】

【對敵人,他用假敗引敵人全軍離開有利地形,讓其變成一頭沖過來的野牛。】

【最後,趁敵人家裏空虛,直接偷家換旗,間接摧毀敵人的戰鬥意志。】

【結果也如大家所看到的,趙軍在河邊啃不動漢軍,一回頭家沒了,心態瞬間炸了不說,轉頭發現前後被夾擊,最後全軍覆沒。】

伴隨著天幕話音落下,觀看天幕的無數人卻陷入震撼中...

軍營裏的士卒握著兵器的手心滲出汗來,就連章臺殿前的文武大臣,也有好幾人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恐怖,真恐怖。

先前觀看過程倒是沒什麽感覺,只嘆韓信之才。

經過天幕這麽一分析,此時所有人只覺背脊一寒。

章臺殿前。

嬴政負手而立,久久不語。

身後李斯等人則是相顧駭然,他們精於政爭權謀,自認洞悉人心,但將這種對人性的精準拿捏,如此大規模、決定性地應用於戰場,仍是讓他們感到一種降維打擊般的震撼。

而劉季一行人,在短暫的呆滯後,樊噲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塵土飛揚:“大哥!這韓信咱必須弄到手!這腦子,比十個攻城錘都好使!”

劉季也回過神來,眼中只剩下攫取人才的極度渴望:“走走走!快馬加鞭!這等神仙人物,合該與咱共享天下富貴!”

同樣,另一邊。

張良仰頭望著天幕,眼神閃爍,腦海中無數畫面與對話飛速閃過,如同散落的拼圖,正被一只無形的手緩緩拼合。

他想:天幕之上的趙聽瀾難道早就知道韓信有大才?

聯想此前種種,趙聽瀾為何恰好就找到大街上的韓信?

為何就能帶著韓信與自己投靠劉邦?

此前又為何說韓信還未到展示才華之際?

一點,一點,又一點。

拼合在一起,張良只覺得一股冰冷的戰栗自尾椎骨升起,瞬間蔓延至全身,頭皮陣陣發麻。

自己面對的敵人究竟是多麽強大?能如此未蔔先知......?

可笑他竟蠢得把對方把親人......

就在張良的思緒即將墜入一片冰冷黑暗的懷疑深淵時,眼前突然一暗。

一個焦黃噴香、還帶著熱氣的碩大麥餅,幾乎懟到了他的鼻尖,徹底擋住了天幕的光亮。

“子房兄?”

張良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

只見阿瀾不知何時湊到了他面前,手裏舉著那個足以當盾牌用的大餅,正滿臉關切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語氣真摯:

“你發什麽呆呢?跟丟了魂似的。”

趙聽瀾把大餅又往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張良的嘴唇,“是不是餓了?來,趕緊吃一口!”

“我跟你說,餓肚子容易想東想西,吃飽了啥煩惱都沒了!”

餅的焦香混著麥子的樸實氣味,霸道地鉆入男人的鼻腔,瞬間沖散了腦海裏那些後怕與恐懼。

張良沈默了兩秒,終於擡起手,不是去接餅,而是有些無力地按了按自己的額角,長嘆一口氣,語氣覆雜:

“......阿瀾。”

“嗯?”

“下次莫要把餅懟人臉上。”張良無奈道,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對。

“哦!”趙聽瀾從善如流地把餅拿開一點,“那你自己拿著吃!”

“好,我吃。”張良咬了一口,麥香在口中化開。

再次擡起頭,眼神已恢覆了幾分往日的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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