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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傅朽被處以300系統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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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傅朽被處以300系統幣的……

男人身後的幾個跟班見狀坐不住了,紛紛上前,好在中央城維持秩序的安保系統第一時間趕到,及時阻止了情況的惡化。

最後判定兩邊都不完全無辜,男人動手在先,弄掉了6c的一只兔耳,但因為上面並不連接痛覺神經,還是傅朽的舉動更過分些,直接用簽子刺穿了男人的掌心。

結果是:男人被處以50系統幣的罰款,傅朽被處以300系統幣的罰款。

如果不是因為傅朽用簽子刺穿男人掌心,男人對6c的行為並不會引起安保系統的註意,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雖然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傅朽並不覺得虧。

收到罰款通知後,他瞅了一眼自己的餘額,從0變成了-300,幸好,沒從6c那裏扣。

不知道上限是多少……

下次有機會的話再試試吧。

怎麽不算是變相地實現了系統幣自由呢。

除卻罰款,兩人身邊都被一層薄膜套住,頭頂的稱號也變成了紅色。

可以理解為一種debuff,犯事兒之後身邊會出現一層對應時長的薄膜,限制活動和與他人的接觸,變紅的稱號也將限制進出中央城內的大部分場所,在人群中非常醒目,與一些游戲中的紅名類似。

男人手上的傷被中央城的醫療系統處理過了,治療效果很好,已經看不見傷口了,他憤憤朝傅朽啐了一口:“慶幸是在中央城吧,要是在我的世界,你這怎麽也得進局子蹲一段時間,還得求我和解別留案底。”

傅朽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回敬道:“在我的世界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挫骨揚灰,神魂俱滅,不得超生。”

男人:“……”

6c也覺得男人很蠢,穿越局的宿主來自千奇百怪的世界,每個世界的文化都不相同,以自己世界的標準來挑釁其他世界的宿主,實在是腦子少根筋的程度。

傅朽懶得再與他廢口舌,抱著小垂耳兔便要離開。

這種蠢貨估計是被當槍使了,成了接近他的出頭鳥,背後想要試探他的另有其人。

哪知男人還不放棄,因為掌心的刺穿傷對傅朽懷恨在心,卻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索性將矛頭指向了他懷裏的6c:“你就不怕下一個壞掉的就是你嗎?”

6c並沒有被他的這句話刺激。

如果真的是好心提醒也就罷了,它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擔憂顧慮,這也是正常的。但對方擺明了是想故意挑撥離間它與臨時宿主之間的關系,它還不至於走進他的圈套,更何況對方剛才還那樣對它。

它也是有脾氣的,兔子的脾氣可不小。

小垂耳兔才剛被接回的那只耳朵忽然豎起,毫不客氣地對他陰陽怪氣道:“是啊,剛才耳朵都被扯下來了,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要是出問題了你得賠付我後續的修理費用。”

男人:“……”

興許是小垂耳兔的觸感太過逼真,一時間男人竟真被唬住了,怕被它訛上。

“那、那是你質量不好,跟我可沒關系。”

“是啊,跟你沒關系的就別多管閑事。”6c話裏有話。

男人被它噎得再說不出話。

6c直接跟傅朽離開了,懶得再給他任何眼色。

不多久,身後傳來男人破防的聲音:“等著吧,前兩個失控的系統就是你的下場。”

傅朽腳步不變,視線卻偷偷垂下,就只看見了小兔毛絨絨的腦袋和那只依舊豎起的耳朵。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堵在心口,像餘火悶燒,掠奪著身邊無色無形薄膜內的空氣,不知何時會消耗殆盡。

下一秒,語調與平常沒什麽區別的系統音在懷中響起:“回去吧,下次再來這裏慢慢逛,還有好多地方沒帶你去呢。”

薄膜仿佛被紮了一個孔,胸口的悶感漸緩,呼吸也順暢了幾分。

“……嗯。”傅朽唇縫緊抿,抱著它朝最近的傳送點走去。

終於回到熟悉的系統艙,傅朽身邊的薄膜和頭頂的稱號全都消失不見,再沒了旁人打擾,這裏是完完全全屬於他們兩個的空間,像是卸去了一點重壓,身形都輕松了不少。

他抱著小垂耳兔徑直走到院內的秋千跟前,意外發現秋千的尺寸不知何時變大了一倍,坐在上面寬敞舒適了許多。

淡淡的治療效果在他身邊縈繞,斷掉的那條胳膊上的痛感又減緩了一些。

小垂耳兔依舊被他抱在懷裏,沒有放開,掌心托著它的腳腳,新衣服的胸口又蹭上了一點白色的兔毛。

很快,小兔子動了動,離開了他的懷抱,轉頭對他說道:“我去取衣服。”

剛才在中央城買的衣服都傳送到了院外信箱下的傳送陣,還沒有取。

註視著它就要離開的背影,傅朽冷不丁開口:“剛才……你就不怕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嗎?”

聲音裏是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緊張與忐忑。

他知道這樣問很蠢,還容易暴露些什麽,但他就是想要從它口中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小垂耳兔身形一頓,再次轉身,與他對上視線。

系統音的語速依舊與平常一樣,溫溫和和、不疾不徐:“您是我的宿主,我當然會站在您這邊。”

審判是主系統的工作,它的工作只是在綁定期間內照顧好它的宿主,不讓他被別人欺負。

至於其他的……

它接觸過太多小朋友,太能感同身受一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無憂慮,獲得快樂的成本也更低。

見到傅朽之前,它也曾與7b等一些系統好友探討焦慮,怕自己也會出什麽意外,見到傅朽之後,關系已定,不可更改,它便不會在一些沒必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

照顧傅朽是它無法改變的工作,與他好好相處也是一天,與他壞壞相處也是一天。

不管事實如何,不管傅朽有沒有對它撒謊、隱瞞,它都不想深究,只要把它的工作做好就行。

小朋友也會撒謊,甚至是胡言亂語,它總是習慣先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為他們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必要的時候才會糾正。

話音落下,坐在秋千上的傅朽忽然擡手,又將它抱進了懷裏,指腹在它的軟毛上輕蹭。

“那個人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別信。”

“嗯,”小垂耳兔主動蹭了蹭他的掌心,“我當然更相信您啦。”

傅朽感覺心中最軟的地方被觸了一下,像是朝一片沈寂死水丟進去了一枚石子,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忽然,傅朽將小垂耳兔轉了個方向,面對向自己,遲疑著問:“對了…你的一只耳朵為什麽一直豎著?是不是……”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傅朽小心翼翼擡起手,想要觸碰6c豎起的那只兔耳,卻又怕弄壞它或弄得它不舒服,堪堪停住了。

小垂耳兔眨巴眨巴眼睛,後知後覺地垂下了那只一直豎起的耳朵,解釋道:“沒事,我是在朝那些人‘豎中指’呢,太生氣忘記把耳朵垂下來了。”

豎中指……

垂耳兔豎中指竟然是豎起一只耳朵麽。

想起它一只耳朵豎起的模樣,又呆又滑稽又可愛,傅朽沒忍住笑。

這還是6c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麽開心,不僅僅只是唇角的上揚,一雙眼睛也彎了下來,整個五官都漾起了暖意,與平時的距離感很不一樣。

人類的表情真的好豐富。

不像兔子,生氣跺腳都會被誤會成賣萌。

話都說開,6c讓傅朽乖乖坐在秋千上繼續治療胳膊上的傷,自己一蹦一跳去了院子門口取在中央城購買的那些衣物。

因為突發變故,原本打算給臨時宿主房間添置家具的計劃被擱置了,6c只能先將這些衣物收進自己的房間裏面。

它也有一個小小的衣櫃,但裏面的衣服它不常穿,都是以前的宿主們陸陸續續給它買的兔子服飾,兔子和人不一樣,兔子最好的衣服就是柔軟的原裝兔毛,再穿那些服飾會感覺累贅。

它將傅朽的衣物疊起,放進自己的衣櫃裏面,再回到院子裏的時候,發現坐在秋千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

怕打擾他的睡眠,6c沒有靠近,轉身走到苜蓿園,曬著太陽嚼了嚼草當做下午茶。

秋千的尺寸雖然放大不少,但終究沒大到適合一場舒服的午覺,傅朽迷迷糊糊靠著花藤纏繞的繩子做起了莫名其妙的夢。

夢裏,他又變回了幼時那個任人欺辱的孩子。

堂兄誣陷說他偷了自己的靈石,明明一點證據都沒有,爹娘卻二話不說便讓他向堂兄道歉,將靈石賠還給他,還罰他跪了一天。

後來他才知道堂兄根本沒丟靈石,只是單純看不慣他罷了,他去找到爹娘解釋,他們卻連一個眼色都沒給他。

忽然,一只白色的垂耳兔不知從哪兒出現,豎著一只耳朵,將爹娘和堂兄通通揍了一頓,揣著搜羅到的靈石說帶他去集市買糖葫蘆吃。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

姑且算作是場美夢吧。

*

傅朽沒有睡很久,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垂耳兔團在院子裏的小木樁上,一只耳朵卷著小梳子,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給自己梳理舔好的毛。

傅朽站起身,朝它的方向走了過去,身後的秋千小幅度搖晃,抖落了幾片花瓣。

6c註意到了靠近的他,停下梳毛的動作,看向他,“宿主,您醒啦。”

傅朽嗯一聲,“在做什麽?”

雖然知道它是在給自己梳毛,可舔一遍又自己用梳子梳一遍……實在是有些奇怪。

6c解釋說:“這樣就沒那麽掉毛了。”

傅朽一怔,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順勢胡謅的那句“討厭掉毛”,心底陡然生起了一點愧疚。

沒想到……他隨口說下的一句話,小兔子會這樣放在心上。

傅朽下意識想要做些什麽彌補,沖淡這點愧疚,左思右想,鬼使神差地拿走兔耳卷著的小梳子,幫它梳起了毛毛。

不多久,小垂耳兔便被他梳得癱軟成了一攤小兔餅。

比起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的幼崽宿主們,臨時宿主顯然更會給兔梳毛,小垂耳兔舒服地磨起了小牙。

見狀,傅朽不覺又彎下了眼睛,就這麽給小垂耳兔梳了很久毛毛。

梳著梳著,小垂耳兔忽然想到什麽,對他說道:“對了宿主,我有個系統朋友馬上要從任務世界回來了,它想來看看我,還給我們帶了美食禮物。您介意它過來做客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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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b:垂垂開門,俺來串門啦!

其實部分系統的編號有玩一點諧音梗,美食系統7b=七吧=吃吧

一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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