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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海的荊棘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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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海的荊棘鳥

*

在正式演出之前,摩根斯曾受邀去觀看過彩排,他是為數不多被邀請的觀眾。

在那之後,世經報直接給了《真愛不死》一整頁的排面,釣足了大眾胃口,就連新世界與樂園的邊邊角角都不曾放過。

“表演?”

萬國,夏洛特·佩羅斯佩羅放下報紙,“原來我們的朋友摩根斯這些日子在忙這種事,東海的藍寶石,會唱歌的表演家?”

家族裏年輕的弟弟妹妹,好像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佩羅斯佩羅隨意把玩著自己的糖果長杖,記下了報紙上刊登的時間。

他喜愛藝術,也喜歡唱歌,如果這位表演家真的有摩根斯吹噓的那麽神乎其神的話,到時候在直播電話蟲上看看演出也無可厚非。

與佩羅斯佩羅想法一致的不在少數。

比如一向優待客人的天夜叉,派出了他的部下迪斯科親自來到現場。

比如早就通過四皇紅發得知藍寶石存在的泰佐羅,也在自己的古蘭號上布置了黃金電話蟲。

世界是一張大網,支脈絡網遍布其中,曾經被沙菲爾影響過或知道她名字的人都暗自記下了這場表演的首發時間。

克拉伊咖那島,喬拉可爾·米霍克看著手裏精致的暗色邀請函,而只要他擡頭,就能看見窗外菜園裏的巨大作物。

“我出去一趟。”

他對一邊深情飆高音一邊打掃古堡的狒狒叮囑道:“別唱太晚。”

狒狒:“吼~~~”

所以,這就有了讓以藏震驚的那一幕。

被朱麗葉吸引的加盟國貴婦小姐來了,與她有過合作的沙鱷來了,作為朋友的四皇坐在了位置上,喜歡藍堡的貝加龐克在黃猿的陪伴下入座。

還有一直就挺喜歡她的桃兔中將、受到朋友委托所以來到現場的緹娜……

緹娜八卦:“斯摩格很擔心她。”

桃兔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白獵人也有這種時候,他們之前關系一定很好吧。”

緹娜:“被甩了。”

桃兔:“這也沒辦法呢。”

“但是,藍寶石一定很喜歡他。”

桃兔小聲說,女人最了解女人,如果不是喜歡,沙菲爾才不會為他花心思。

“不然怎麽會有鼠拉蒂呢?”

現在有了直播電話蟲,想必斯摩格也在東海,就坐在電話蟲面前,等待自己可愛的前女友登臺演出吧?

兩位海軍女士交換了眼神,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路過的本鄉發出一聲冷笑。

分了就分了,海軍在這裝模作樣什麽呢?

他回到座位上,今天來觀看演出的什麽勢力都有,坐在一塊恐怕就要直接開始大亂鬥,就連位置安排都是一門學問。

還好沙菲爾劇團裏的石田醫生是個聰明人,不然如果把他和海軍放一塊,本鄉覺得自己要跟他們打起來。

貝克曼:“怎麽回來了?”

本鄉郁悶地說:“她誰也不見,要保持狀態。”

人越來越多。

有他們熟悉的臉,也有他們陌生但聽聞過的人,香克斯輕輕撫摸冰涼的背椅把手,免費發放的望遠鏡就放在腿上。

對於劇場演出來說,望遠鏡是一樣必不可少的輔助用品。

畢竟在數十排的距離之下,舞臺上的人也變成了小小沙粒,觀眾們只能通過她們的肢體舞蹈與音樂語言去感受整場演出。

但他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也能看清舞臺,也能看清演員們的表演。

就像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沈迷。

當舞臺上的克裏斯汀唱出最後一句歌詞,當那雙淚眼朦朧的藍眸望向觀眾席。

不論是現場坐著的人們,還是通過直播電話蟲看見這一幕的觀眾,腦內都只有一片空白。

在古老的傳說裏,胸前帶著荊棘的鳥兒,泣血而鳴,嘔出血淋淋的心臟後死去。

聲聲啼哭,夜夜泣血,淒婉綺麗。

她不會意識到死亡來臨,她只會唱著,唱著,直到最後死去*。

“太美了,這樣的歌聲簡直就是藝術品!”

佩羅斯佩羅激動地一躍而起,眼裏閃動著驚人的光輝,他甚至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舞臺上的小鳥,是誰讓你流下這樣的淚水呢?”

“備船,備船!”

佩羅斯佩羅顫抖著大叫,“我要把她帶回萬國!”

波妮膽戰心驚地握住她冰涼的雙手,手心已經濕透了,人人都能看出她有多麽投入,多麽沈迷。

她的歌聲就像荊棘,紮穿自己的胸膛,更穿透所有人的心靈。

沙菲爾腿軟的都快要站不住了。

飾演音樂劇本來就是體力活,她體力出眾,卻頂不住最後兩發四環技能。

身體裏殘留的力量在一瞬間就被徹底抽空,太陽穴瘋狂地脹痛,震耳欲聾的聲浪變得刺耳無比,就連身邊人的呼喚都變得飄渺遙遠。

但現在還不能倒下,只要她在舞臺,在觀眾面前,就絕對不可以倒下。

她死死握住波妮的手,兩邊人擠得很緊,反而控制住她無力的身體,伊萬科夫托住她的脊背。

辛朵莉垂下眼睛,落進眼裏的淚水熱意依舊。

她們露出微笑,完成了最後的謝幕。

紅布落下的那一瞬間,沙菲爾就軟在辛朵莉懷裏,周遭的聲音都變得嘈雜,一切都開始遠去……

當她再睜眼,艾利歐乖巧地坐在床前,列恩趴在對方頭上,一大一小兩雙眼睛共同望向床上的沙菲爾。

艾利歐:“魔力又透支了,真讓人頭疼啊,菲爾,這樣下去可是很危險的。”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小學生非常體貼地拿來放在床頭的水杯。

水還是溫熱的,沙菲爾喝完才長松一口氣。

“我有點惡心。”

她恍恍惚惚:“想吐,艾利歐。”

“因為你的身體也在哭,”艾利歐老成地嘆了口氣,“以後可不能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

小學生跳下凳子,列恩爬到她床上,小小的異寵縮成一團,微涼的皮膚乖巧地貼在她滾燙的脖頸間。

“好好休息吧,菲爾。”

艾利歐收回一直握住她的手,在她昏迷的時候,法師就是利用這樣的方法一直給倔驢領隊輸送魔力。

列恩小小的,貼在滾燙的皮膚上正好,床鋪溫暖又舒服,艾利歐輕輕關門,門外古伊娜與烏塔的聲音也壓得很輕。

明明難受得想吐,沙菲爾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久違的、龐大的幸福。

她抱住列恩,繼續合上沈重的眼皮。

對了,還有一件事……還需要再問一件事……

“波妮好了嗎?”

克洛克達爾面沈如水:“這就是你問我的第一句話?”

沙菲爾理直氣壯:“當然要關心那孩子啊,生病可是很痛苦的!”

克洛克達爾:“……你別告訴我,鬧出這麽大動靜就是為了給那個小鬼治病。”

沙菲爾有一些奇怪的本事,克洛克達爾早就知道,她能和動物說話,還能給人註入力量。

雖然古怪,但是巴洛克工作室的能人異士比她還怪。

類比一下能用顏料控制人情緒的Miss.黃金周就知道了,她能用表演的藝術影響他人也很正常。

“沒辦法嘛。”

他面前的年輕女孩很有興致地慢慢梳理垂在胸前的長發,語氣輕浮:“因為我是聖人藍寶石。”

克洛克達爾深吸一口氣。

“蠢得要命。”

沙菲爾:“怎麽會?你分明就很讚同我吧?”

克洛克達爾:“你生病把腦子燒糊塗了?”

她看著面前探病的朋友,說話很討厭,一直不離手的雪茄卻消失了。

“……我之前說你很奇怪,你這個人總是一邊幫忙,一邊說些討厭的話,就像非要證明自己和我只是合作關系一樣。”

沙菲爾:“但是,剛剛我卻想明白了一件事。”

“克洛克達爾,你是害怕我背叛你嗎?”

因為不知道該不該托付信任,所以幹脆就誰也不信任,就其本質,克洛克達爾反而是一個很好騙的人。

她看著面容立刻僵硬的七武海,笑了出來。

“我不會的,”沙菲爾驕傲地說,“我不會背叛你,也不會背叛羅賓,既然說我是聖人,就對聖人有點信心吧?”

她連第一次見面的小朋友都要救,怎麽可能背叛自己的朋友?

克洛克達爾深吸一口氣:“你現在說話倒是像孔雀開屏。”

沙菲爾一直都是溫和內斂的,很有邊界,也從來不會主動冒犯朋友。

“因為我生病了嘛,”她說,“然後就發現,大家都很關心我……我很開心。”

“……因為我差點死過一次,所以能在舞臺上唱歌,能讓大家喜歡我的表演,能結交到像你們這樣的朋友,真的很開心。”

那雙美麗的藍眸還帶著濕意,卻笑著看向他。

“我已經喜歡上這個世界了。”

沙菲爾莞爾:“所以,我也想關心我重要的朋友,謝謝他,讓Mr.2、波拉還有黃金周與Mr.3,這麽多人一起來幫忙!”

克洛克達爾:“……”

“……什麽時候發現的?”

應該生氣的時候,他卻很平靜地問。

她無奈地看著他,就像他才是愚笨的那個:“你就沒發現嗎,克洛克達爾?”

沙菲爾表情古怪。

“阿拉巴斯坦那麽大,偉大航路也有那麽多人,巴洛克工作室一直都是用尊稱來稱呼彼此……”

她嘆了口氣:“但只有你是Mr.克洛克達爾啊!”

一次兩次只是巧合,三次四次就讓人忍不住探究。

巴洛克工作室的人跟鴨子下水一樣撲通撲通地來幫忙,沙菲爾一邊思考到底是老板想結交人脈,還是四皇面子真的那麽大。

異世界的情況很覆雜,七武海背地裏還有勢力這種事說出去誰也不會驚訝。

就像政客與商人有手筆,明星也會用水軍,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克洛克達爾這種人組建自己的勢力也再正常不過了。

“一邊做王國英雄,一邊經營雨宴,還要運營巴洛克……”

沙菲爾咂舌:“你也太努力了吧?”

克洛克達爾閉上眼睛。

“你還是很蠢。”

“你也一樣。”

“沒有人可以知道這個身份。”

“帕羅特是虎皮小鳥。”

“但是,我也會告訴你,”胡言亂語的天真家夥笑著說,“如果有一天,被我發現你要做壞事……”

克洛克達爾:“找海軍背叛我?”

沙菲爾冷酷:“不,我會用狂笑術讓你在所有人面前笑到死。”

風度盡失,顏面全無,到時候就等著被報紙和其他七武海——尤其是他最看不起的天夜叉——嘲笑到死吧!

克洛克達爾:“……”

好恐怖的下場!

“很有意思的對話,帕羅特。”

克洛克達爾站了起身:“你的確是我見過最天真,也最奇怪的家夥,也是我合作過的最厲害的合作者……但是,我拒絕。”

“我不會和你做朋友。”

他張狂地勾起唇角,金鉤圓潤的部分搭在她的下顎,冰涼又暧昧地摩挲,克洛克達爾彎下腰,閉上眼睛。

吻落在唇角,她震驚地看著他。

“我當然要做壞事。”

克洛克達爾直起身,眼裏燃燒著火光,只對她一個人的火光。

他笑:“到時候,就帶著你的奇怪力量來阻止我,讓我丟臉到死吧,小姐。”

“一直走下去,帕羅特·沙菲爾。”

克洛克達爾推門離開,只有聲音輕輕落下。

“直到阻止我的那一天。”

被人知道了秘密,但是沙·克洛克達爾的心情卻格外好。

這樣的心情是喜悅嗎?是喜愛嗎?

舞臺上的克裏斯汀實在光芒萬丈,而他也是被她折服的魅影之一,或許等他回到沙漠,理智就會回籠,決定除掉這個天真的小鳥。

但是,他又憑什麽害怕?

“……巴拿馬可以留下。”

克洛克達爾看著手上的戒指,無名指還有一個空缺的位置,聲音輕柔如情人低喃。

“如果我用更聰明的辦法拿到阿拉巴斯坦,你又該怎麽辦呢?”

他期待那一天。

那是只屬於他與她的舞臺。

沒有人能忽略七武海的春風得意,有很多來客想要探望病人,卻只有他第一個進去。

病人本人有話要說。

“我就是累了而已,”沙菲爾道,“沒有必要興師動眾……第一個找克洛克達爾是因為他帶了朋友的信!”

羅賓小姐在看了《藍堡驚魂》後,非常喜愛地給她寫了幾千字的觀後感,並且拜托自己的老板一塊帶過來。

在頂層員工待遇很好的巴洛克工作室,這也算一種特殊福利。

馬爾科沒有說話,白胡子海賊團與沙鱷積怨已久,艾斯絕對不是第一個挑戰白胡子的新人,但克洛克達爾絕對是第一個活著離開的對手。

但這點陳年舊事與沙菲爾無關,他更沒資格限制她斷絕往來。

只是,如果她需要挑選合作者的話,白胡子海賊團很明顯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馬爾科便說:“他這個人心思深沈,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yoi。”

沙菲爾:“沒關系啦,我現在很健康!”

她的確精神奕奕,反而迫不及待想看觀眾們的反饋與報紙評論。

這還是她第一次演舞臺劇,真的很緊張!

“報紙已經把你誇上天了!”

帶來一大堆報紙的香克斯一行人說,他們很好地與馬爾科等人錯開時間,帶著熱烈的鮮花和賀卡就來了。

“看,新世界的海倫,偉大航路的羅蕾萊*,就連人魚也無法媲美的動人表演,跨過生與死模糊的邊界,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歌聲……”

香克斯笑:“他們給了你很多外號,要不要挑一個喜歡的?”

已經有評論家懷疑她是特殊的人魚,不用到30歲就能上岸,更有人在報紙上發布長篇大論,放出這位超級新星從出道到現在的實績。

“從自由的朱麗葉,到正直的蕾拉,再到瘋狂的喬治安娜,來自東海的帕羅特·沙菲爾沒有讓我們失望,在香波地大劇院獻出了自己的舞臺首唱……”

“筆者提及,藍寶石在東海羅格鎮以街頭表演起家,之後陸續拍攝的電影作品為觀眾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但電影離不開導演,距離筆者寫下這篇評論為止,已經有劇場人員提出對藍寶石的質疑:離開導演,她又能走多遠?”

“現在我們都知道這句話不過是小醜的嘩眾取寵,她飾演的克裏斯汀讓筆者也心甘情願成為魅影,更讓舞臺演出成為屠殺令。”

“當幕布落下,克裏斯汀退下舞臺,掌聲還在劇場中央回響,人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記得克裏斯汀!”

“歡呼吧,偉大航路,歡呼吧,香波地,因為你們現在擁有了帕羅特·沙菲爾,一個橫空出世的天才新星,支配舞臺與鏡頭的年輕怪物!”

沙菲爾聽著香克斯抑揚頓挫地閱讀報紙,那叫一個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夠了夠了夠了!”

她說:“我知道我很棒、但是這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名鼎鼎的四皇毫不客氣地笑了出聲,同時遞來手裏的賀卡:“別害羞,他們說得從來沒有錯。”

香克斯看著她,報紙上的那一行還稱呼她為羅蕾萊。

羅蕾萊是用歌聲引誘水手的女妖,她會誘惑船只停留,忘記前路艱辛,讓海賊溺水,她的歌聲美卻致命,笑容背後卻藏著嘆息。

你在痛苦什麽呢?

他註視著她翻開賀卡,潔白的側臉寧靜,看完賀卡的沙菲爾非常驚喜地擡頭:“鷹眼先生也來了嗎?”

高冷的大劍豪看完全場,送來了一張漂亮的賀卡,上書只有幾行字,總結兩個意思。

一個是演出很棒,一個是多謝幫忙。

“……狒狒也學會了美聲,這點該感謝烏塔吧,”沙菲爾笑,“我之後就告訴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笑起來格外明媚,就像舞臺上泣血的克裏斯汀也只是幻影。

痛苦一掃而空,朋友的祝福與外界的讚美只會讓小鳥驕傲地挺起胸膛。

香克斯就也笑了。

“嗯,”他說,“開心就好。”

《真愛不死》的票賣瘋了!

就連剛剛上岸的海賊也聽說了它的美名,畢竟電影再怎麽火爆,要麽必須借助岸上的劇場播放,再者就是在商人手裏購買錄像電話蟲。

而對於在海上摸爬滾打、漂泊不定的人們來說,落在陸地的新星實在太過遙遠,報紙上的新聞也總是一掠而過。

好比才剛剛上岸的紅心海賊團,一群人剛剛登陸香波地,就發現根本聽不懂周圍人在說什麽了。

副船長貝波豎起圓耳朵,湊到人群裏仔細聽了半天,興高采烈地對著不遠處的船長揮手:“船長,是鼠拉蒂!”

貝波是皮毛族出身的白熊。

連沙菲爾都不知道,曾經讓大家看得心臟軟軟的合家歡《鼠拉蒂餐廳》是所有皮毛族最喜歡的電影。

鼠鼠能做廚師,鼠鼠肯定是皮毛族!

機緣巧合下,撿到一只錄像電話蟲又看完裏面電影的貝波非常堅定地這樣認為。

對於常年在海底潛水前進的紅心海賊團來說,《鼠拉蒂》可是他們難得打發時間的好東西!

所以,在聽說如今大家都熱議的《真愛不死》竟然是藍寶石劇團出品的時候,貝波期待地看向了船長。

“船長~~”

素有死亡外科醫生之稱的紅心海賊團船長,特拉法爾加·羅看著船員濕漉漉的黑眼睛,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音樂劇?你們別當場睡著了。”

羅說:“這不是你們愛看的電影。”

佩金:“音樂劇是什麽?唱歌的劇?”

羅:“所以你們連音樂劇是什麽都不知道……”

到時候在場裏睡著打呼嚕,打起來就好玩了。

看著一眾嚶嚶嚶非要看的船員,天生操勞命的船長冷著一張臉,走到劇院售票處。

“誰要看?”

所有人立刻變臉:“我!”

然後紅心海賊團就被告知一直到下個月底都沒票了。

貝波:“欸!!為什麽!!”

售票員語氣很無奈:“大家都想來看,還有很多先生小姐天天在劇場報道……”

藍寶石吸引的粉絲不分男女,不分種族,不分階級,上到名流貴族,下至平民商販,就算是最粗魯的海賊也願意坐在觀眾席上,安安靜靜地看完整場表演。

在震撼人心的首演過後,劇場已經收到無數讓人不敢拒絕的電話了。

要麽是貴族,要麽是各大勢力的頭目,提出來的要求只有一個,他們要最好的位置!

如果不是藍寶石小姐出面,恐怕普通人都別想進場,更別說買到下下個月的票。

她的影迷真的能直接包場,而且一個比一個嚇人!

貝波聽呆了。

一直到下個月底都沒有票,也就是說他們看不了演出了。

鼠拉蒂!皮毛族!藍寶石的親自表演!

他立刻淚眼汪汪地看向羅。

“船長~~~~~”

羅:“……”

“你是航海士,”船長說,“貝波,你來計劃一個月的來回行程。”

不可能一直待在香波地,但紅心海賊團可以出海後又回來。

貝波歡呼:“萬歲!!船長最好了!”

沙菲爾依舊活躍在舞臺上,貝加龐克看著手裏的望遠鏡,他舉起又放下,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龐。

貝加龐克:“我要瞎了……”

黃猿:“博士也很喜歡她吧?要不要去後臺?”

作為尊貴的合作者,他們當然可以去後臺親自見到沙菲爾。

這還是貝加龐克第一次與她會面。

之前的藍堡驚魂裏,她的妝容要麽華麗又黑暗,要麽就是羞澀的小女生,還染了黑發,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而其他電影呢?對於忙得要死的博士來說,他又沒有什麽時間仔細去看。

於是,就連沙菲爾也沒想到,當這位了不起的科學家見到她後,會疑惑地咦了一聲。

“你以前在哪?”

這是貝加龐克的第一句話。

“我們是不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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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完了寫不完了寫不完了,鍵盤著火了!!

*羅蕾萊:德國民俗裏的女妖,也有一首同名詩歌。

*老沙還是會竊國還是會搶冥王[狗頭]反正不會改好,下一章繼續反響,真的要寫不完了[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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