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藍堡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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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藍堡驚魂》
*
見到一直以來都很欣賞的演員是什麽心情？
馬爾科很輕松。
大概就是，對方正好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樣子，而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所以非常愉快的心情。
這證明他的眼光不錯，更證明他一直以來的關註沒有白費功夫，帕羅特·沙菲爾並不是金絮其外的那類人。
而合作達成後的日常相處也越發說明了這一點。
哪怕有甚平與他的雙重擔保，想要說服人魚來到香波地，在大庭廣眾下參加人類演出也是一件難事。
而這些忐忑的人魚來到岸上，藍寶石卻並沒有拿她們做噱頭的意思。
“這樣會給她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沙菲爾對他說：“您這樣幫助我們，劇團不會讓人魚被推上風口浪尖。”
馬爾科的心情更好了。
而這種異樣的愉悅，在她旁敲側擊，擔憂拍賣行有沒有出現更多魚人奴隸後達到了巔峰。
“因為我之前鬧得太大了。”
她顯然有些懊惱：“現在回想起來，這筆錢會不會讓那些人更加猖狂呢？”
如果讓奴隸販子認為，只要他們拍賣魚人，人傻錢多的藍寶石就會定點刷新，花天價去買下他們的“自由與尊嚴”。
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就像她如果因為“需要能歌善舞的演員”這樣的理由，就去拍賣場購買奴隸，那麽，諸如迪斯科這樣的管理者轉頭就會加大收購力度，讓捕奴集團抓走更多無辜者。
畢竟慷慨的買家出現了。
這兩場對話就是他們這些天唯二的交集，但不妨礙馬爾科表情不善地看向眼前來人。
海軍厭惡海賊，海賊又何嘗不厭惡海軍？
黃猿絲毫沒有掩蓋自己氣息的意思，大搖大擺，明目張膽。
如果不是知道沙菲爾在與海軍溝通，馬爾科早就在他進入酒店的第一時間和這個沒有教養的海軍打起來了。
“不死鳥馬爾科。”
一身正裝的海軍大將面帶微笑，他的鼓掌聲不疾不徐停下。
“你說話真奇怪捏，老夫當然是來和藍寶石小姐談正事的。”
黃猿看著面前的海賊，他當然知道白胡子海賊團與劇團合作的消息。
但這也不妨礙大將毫不客氣地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像你這樣的海賊，待在無辜的平民身邊才更奇怪吧？”
氣氛一瞬間僵硬，角落裏的黃金周停下了修改的畫筆，震驚地看向對峙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四皇的副手，一個是海軍的大將，作為犯罪集團高級特務的黃金周難得心生恐懼與退意。
這些海上的大人物距離她們太遠了，黃金周甚至沒有見過盤踞在阿拉巴斯坦的七武海。
波拉也沒告訴她，老板交付的新任務竟然還會撞上這種強者啊！
待會是要打起來嗎？
黃金周想想自己的任務要求，潛入藍寶石劇團，提供幫助，再看看眼前的四皇副手與海軍大將。
少女畫家不禁有些汗流浹背。
老板，這超標了吧！
“是鶴參謀讓您來的嗎？”
僵持之間，沙菲爾主動開口了，她心裏嘆了口氣，表面上讀不懂空氣中的劍拔弩張。
沙菲爾驚喜道：“您一定是來拿新劇本的吧，黃猿先生，我這就讓班奇娜過來，調查官的本子還在她那做最後修改。”
其實並沒有。
緋紅的調查官是早就成型的故事，班奇娜這段時間都在寫新劇本。
但她這番話說出來也無非是想給個臺階。
海軍海賊的鬥爭就別殃及池魚，排練室裏的無辜群演們都快被嚇懵了。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勁，沙菲爾都想說你們出去打呀！
“還在改嗎？”
黃猿笑容不改，說話卻是連槍帶刺：“我以為早就寫好了捏，畢竟參謀和藍寶石小姐可是早有聯絡。”
“好劇本總要經過時間的打磨。”
沙菲爾隨口就編：“參謀日理萬機，沒想到還記得我這種小人物，真是讓人感動。”
收到消息的班奇娜匆匆趕來，肩膀上趴著的列恩結束這次通風報信，他咬住紙稿，站在班奇娜手上，把劇本遞到黃猿面前。
異寵的眼睛長在兩側，眼白暖黃，尾巴長翹，小小一個還比不上大將手掌大小。
小動物出馬，黃猿便主動接過劇本，語氣難得緩和了一分。
“謝謝。”
他擡頭，眼中笑意變得虛假且淺淡，眼神主要停留在不死鳥依舊沒放開的手上。
“海賊終究是海賊，”不請自來的大將笑著說，“藍寶石小姐，請小心捏。”
“請您等等！”
沙菲爾出聲，示意班奇娜拿出隨身攜帶的東西，她看著轉身的海軍，語氣溫和。
“劇團的新作就要上映了，黃猿閣下如果有空，也可以與參謀博士她們一同去觀看一二。”
沙菲爾：“至於海賊，最近騷擾我的奴隸販子和怪人的確很多，多謝您的提醒，不過有馬爾科先生他們在，劇團很安全。”
“呼。”
黃猿接過電影票，沒有在海賊這個話題上多加糾纏，很有風度地道謝。
“小姐這麽堅定，反而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捏，多謝你的票，我會轉達給參謀他們。”
沒有糾纏，但依舊有些陰陽怪氣。
沙菲爾來不及說什麽，只是眨眼間，上一秒還在與她對話的黃猿就已經消失不見。
速度之快，她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不愧是超能力世界！
“馬爾科先生，黃猿大將已經離開了。”
她感受著手上的力道，照顧著對方的顏面，溫和又小聲地提醒：“謝謝你。”
馬爾科一直在看著她，這樣目不轉睛、仿佛要把人刻在眼底的註視，哪怕是沙菲爾也覺得有些為難。
察覺到她的略微尷尬，海賊終於松開手，手指離開的時候在手背劃過。
“抱歉yoi，剛剛讓你為難了。”
馬爾科後退半步，依舊是一個很近的距離，依舊沒有移開眼睛。
“現在還好嗎？”
沙菲爾搖了搖頭，黃猿出現得突然，馬爾科是直接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所有人面前的。
沖著這份心意，她就不能說他不好，更不能當著海軍的面掙脫。
“希望您能多擔待，我們的確非常需要和貝加龐克博士合作。”
馬爾科：“小事……那麽，還要再排練一次嗎？”
“是。”
她對他禮貌地勾起唇角，轉身扶起還在地上的辛朵莉，金色的發尾微濕，貼在修長雪白的後頸。
“來，剛剛的走位我們再來一遍。”
沙菲爾安撫著還在有些害怕的人魚演員們，語氣溫柔，卻也不容置疑。
“現在只是大將，正式演出的時候說不定連元帥本人都會到場哦？現在就認真排練，到時候把他們都大嚇一跳吧。”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攪演員們的狀態，隨著她的指揮，原本還有些惶恐的人魚們依次就位。
伴樂響起，克裏斯汀站上舞臺，開始統治全場。
帕羅特·沙菲爾是馬爾科見過最霸道的人——他本來想說演員，但是他又沒接觸多少演員。
電影的暴利已經讓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這個新興市場，早就有勢力進場試圖瓜分蛋糕。
克洛克達爾與羅賓先前談過的雜志美人就是他們推出的先行兵，劇院裏也冒頭了好幾批新電影。
馬爾科跟著薩奇他們去看過幾次，寥寥幾分鐘就沒了興趣，要麽是恨不得把演員脫光賣肉，要麽是明擺著照抄故事，畫虎不成反類犬。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他們也賺的盆滿缽滿，就是觀眾不太開心。
直到前幾天看見那一出咖啡館出逃記，馬爾科才覺得自己受傷的眼睛終於得到了治愈。
現在也一樣。
他自覺退到一旁，手指揣在兜裏，伴隨音樂與演員們踩動木板的腳步聲，輕打節拍。
一二三，克裏斯汀的金發飛揚，二二三，她的身體被群演擡起，三二三，一個漂亮的旋轉動作。
她是最霸道的那類演員，濃墨重彩，直接霸占了觀眾們的所有註意。
看著我，只看著我——帕羅特·沙菲爾的每一次演繹都是在向他們訴情，哪怕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馬爾科用眼神追捕著她在空中飛揚的發梢。
是的。
他會一直看著她。
就像現在這樣，“我來幫忙吧。”
他打斷正在商量讓誰來暫時飾演子爵的人群，躍過他人，對上她擡起的藍眸。
“既然人手不夠。”
馬爾科說，“我來做你的拉烏爾yoi。”
她們從頭開始過場，只過最主要的戲幕。
音樂劇是現場演繹的藝術，對體力消耗極大，饒是沙菲爾訓練有素，也在一整天連續不斷的排練中濕了衣襟。
到最後，她被暫時飾演魅影的班奇娜輕輕一推，就很輕松地直接前撲，然後跪坐在地上。
一直找尋克裏斯汀的拉烏爾來到這家已經落敗的劇院，他就看見了心上人跪坐在舞臺上，放聲哭泣。
沒有人能質疑她的演技，當沙菲爾又一次落下眼淚時，她就是那個遺憾又痛苦，釋懷又悲憐，哀悼靈魂知音的逝去，終於接受現實、回到人間的克裏斯汀。
馬爾科記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抱住她。
拉烏爾看見心上人哭泣的那一瞬間就明白她在因為什麽而痛苦，更聽明白了她哭聲中的釋懷。
他抱住了克裏斯汀，同樣落下了淚水。
作為舞臺表演，克裏斯汀與拉烏爾都會面向觀眾，讓觀眾看見他們的表情。
而當他抱住沙菲爾的時候，對方的眼淚卻無聲打濕了他的手背。
這滴淚順著手背的紋理滑落，又燙又像鉆進他的身體，顫栗躥上尾椎，馬爾科忘記了自己只是在扮演拉烏爾，他只看見了她的淚水。
這個瞬間不應該被看見，這份痛苦不應該被觀賞。
於是，他慢慢抱緊了心上人顫抖的肩膀，手背拂過對方濕漉漉的可憐臉頰。
“別哭。”
他溫柔地說：“別哭，克裏斯汀。”
在他懷中哭泣的女人擡起臉龐，藍眸因為過分的濕潤更加可憐動人。
馬爾科目眩神迷，直到沙菲爾按住他的手背，不動聲色讓它從臉上撤下，而且還揪了一下的那一刻。
海賊這突然才回過神來。
完蛋。
他搞砸了。
但還好，這只是一次連彩排都算不上的排練，而倚靠在懷裏的沙菲爾反而慢慢握緊他垂下的手掌，不允許他抽離起身。
她靠了上來，額頭觸碰他的額頭，鼻尖觸碰他的鼻尖，沒有任何含義，只是像小動物一樣抱團取暖，共同哀泣。
生者哀悼死者，送別那個不幸離去的靈魂，送別那段已經離去的時光。
沙菲爾覺得完美。
哪怕是一次普通的排練，她也絕不允許在最後出錯，這和游戲下載到99%電腦重啟有什麽區別！
所以她又一次靈機一動，幹脆把兩人面向觀眾的共同哭泣，變成了兩個善良靈魂對於逝者的虔誠懷念與祝福。
這樣觀眾恐怕就只能看見他們的兩張側臉，怎麽哭的都不清晰，但是算了，音樂劇觀眾本就人均十臺望遠鏡。
而且哀意太直白也沒有美感。
她滿意了，卻對另一個人很無奈。
“馬爾科先生，”沙菲爾加重了揪他的力度，“可以松開我了嗎？”
她知道海賊的穿衣打扮都很大膽，就像香克斯的碎花紅褲衩一樣，馬爾科也是一個坦胸漏乳的豪放派。
身材好，長得好，確實穿麻袋都像奢牌。
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把她往胸上按！！
藍寶石小姐很無奈，覺得這位白胡子的副手有點太直白。
眼神很直白，動作很直白，表達也很直白，哪怕只是排練，她也覺得對方在用眼神抓捕她的存在。
“就算您給我寄過幾封信，寫的影評也很精彩，還幫我和辛朵莉開過門，和劇團有合作……”
不對，怎麽越說越多了，趕快打住！
沙菲爾看著眼前的海賊，無可奈何地舉起和對方還拉在一塊的手，伴隨著人魚小姐們看熱鬧的笑聲，一起在空中晃了晃。
“也不能一直和我手拉手吧？”
*
黃猿悠閑地回到了馬林梵多，來回耗時不超過半小時。
桃兔還很驚訝：“是路上遇到事情了嗎，大將？”
畢竟按照他的風格，光速一樣的男人就應該會像光速一樣完成任務，嗖得一聲消失又嗖得一聲離開。
黃猿：“看了一場不錯的舞蹈捏。”
不錯到連光速也願意停下腳步欣賞，桃兔領略到他的意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撞上人家排練了？”
桃兔：“聽你這麽說，我也好奇，劇本拿來了嗎？”
中將蠢蠢欲動。
她是海軍中罕有的綜合性人才，既能打又能裝，今年才從和之國回來，帶回來了一堆關於凱多的情報。
和之國封閉落後，卻有不少藝伎歌舞演出，桃兔中將耳濡目染，也喜歡看精彩的表演。
不然她也不會幫著藍寶石說好話。
桃兔：“讓我看看是什麽故事……噢，緋紅的調查官，編輯工藤優作……這個名字很像和之國人呀。”
中將很快就看完了。
她陷入沈默。
黃猿接過劇本，無聊地翻了幾頁，眼神一變。
當他也看完後，桃兔中將就和他大眼瞪小眼。
“這必須得合作吧？”
桃兔說。
“是個很不錯的故事，但能不能講好就不知道了捏，我只看過廢柴海賊呢……”
黃猿掏出西服兜裏的電影票，在空中晃了晃：“先去看看她的新作品，如何？”
桃兔一個激靈：“走！叫上朵兒她們！到時候搞團建！”
新作品名叫《藍堡驚魂》。
當印著神秘古堡的海報被搬到香波地劇院最顯眼的位置的時候，夏琪就收到了被烏塔送來的免費電影票。
“我也有在裏面出場！”
烏塔驕傲極了：“菲比第一個幹掉的、啊不是，和菲比關系最好的人就是我了！”
夏琪很捧場，她就喜歡這樣年輕開朗的小女孩：“那我們肯定要去看啦，謝謝沙菲爾給我們準備的位置，現在電影票都要被搶空了！”
能不被搶空嗎？
烏塔不屑地哼了一聲，現在劇院放映的電影都是粗制濫造的大爛片。
既沒有她這樣天才的音樂家唱主題曲，也沒有艾利歐、龍弦那樣天才的導演把控全局。
更沒有班奇娜那樣的編劇，就連演死人的屍體都比不過巴基！
“而且他們沒有菲比！”
烏塔咬牙切齒：“竟然還拍了盜版電影，失落的金黃國是什麽東西呀！”
偉大航路人才輩出，山寨電影橫空出世。
從第八天再到沒消失的朱麗葉，從天才海賊到金黃國。
主打一個藍寶石劇團拍什麽他們就跟著拍什麽，名字就死命蹭，演員藝名也在赤橙黃綠青藍紫寶石裏任意挑選！
沙菲爾知道後直接笑得肚子痛，發自內心地認為這些人也是某方面的天才。
但是烏塔就很生氣，而且是超級無敵生氣！
“原來菲比都不生氣嗎？”
夏琪笑瞇瞇看小姑娘手舞足蹈：“我也以為她會是特別特別在意電影美感的人呢。”
烏塔：“她說有人拍總比沒人拍好，而且總有人不喜歡看我們的故事，哼！胡說八道！”
“絕對不可能，”烏塔說，“誰會不喜歡我們的電影？”
“這一部藍堡驚魂絕對也有超多人愛看！”
烏塔想岔了。
無數觀眾湧入電影院，無數觀眾尖叫著飛奔出來。
“這比第七天還嚇人！”
佩羅娜尖叫：“為什麽她敢把死人腦袋貼身藏在衣服裏啊！”
她旁邊的幽靈們瑟瑟發抖，齊齊點頭。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
魚人島，小八看著嚇哭的好朋友凱米，非常不解：“你怎麽了？”
凱米哭得鼻涕泡泡都出來了：“那個假面男真的好恐怖……”
在畫風本就陰森的恐怖古堡裏，一群心懷鬼胎的客人接二連三地迎來恐怖的死亡。
當佩戴著純白面具的男人在黑暗中一閃而過，淒厲的尖叫劃破森林，被分屍的客人面目猙獰，就連一向膽大的傑西卡記者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藍寶石劇團在這之前產出的正經嚇人電影也就只有《第七天》，但它卻屬於越想越恐怖的心理恐懼。
粗神經的人看了沒什麽感覺，但《藍堡驚魂》卻給了他們最直白、最森然的恐怖體驗！
收到媽媽愛的電話蟲的烏索普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當退役士兵艾恩擔負起調查責任，小心翼翼透過鑰匙孔，卻對上一張冷笑著的純白面具的時候，這一幕就註定成為很多小朋友的童年陰影。
烏索普淚流滿面：“我有少年陰影！！”
“我有成年陰影了！！”
羅莉莎瑟瑟發抖，抱住達斯琪：“救命啊，為什麽還會把屍體綁在全是線的房間，達斯琪，海賊通緝犯都這麽可怕嗎？？”
達斯琪不言不語。
因為她早已魂飛天外，暈厥過去。
斯摩格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累地不想去管已經安詳的膽小下屬，只是去看最後真相揭露時，在艾恩的一句句逼問下，慢慢走出陰影的沙菲爾。
她飾演的喬治安娜那麽傲慢，又那麽冰冷，就像蒼白的月光。
斯摩格有些出神，他想到辦公室裏的小貓杯，想到她喜歡佩戴的皮革手套，想到……
她現在還好嗎？
【“假面男只是你操控的人偶，喬治安娜也是你偽造的兇手，想要欺騙我們這座孤島上還有其他人存在！”】
艾恩扮演的退役海軍還在揭露真相，看見偶像再度出場的傑西卡卻已經麻溜調轉槍口。
“曰。”
她癡迷地感嘆：“沙菲爾還是那麽美！”
她正義的三觀受到了挑戰！
長這麽美，她是不是有苦衷？
這個念頭同時在觀眾們的腦中一閃而過。
結果兇手還真的有苦衷！
就是這群客人，或間接或直接地害死了她重要的家人，毀掉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甚至沒有一人悔改。
所以她才會親自送他們上路。
以藏看到這裏忍不住點頭：“做得漂亮！”
別說殘暴，海賊就支持這樣直白的覆仇！
“害死了別人重要的家人，”薩奇說，“真是活該，你說對不對，蒂奇？”
蒂奇：“我就是覺得真覆雜，原來還能用這種手段。”
各種各樣的道具層出不窮，電影還提出了一個很新穎的知識，不在場證明。
“這就是推理嗎？”
薇薇兩眼放光：“我也要推理！”
寇布拉：“這和你掌握的知識也有關系，只有聰明的人才會推理。”
薇薇左看右看，推理什麽呢？
先從阿拉巴斯坦的幹旱原因開始吧，說不定就能找出方向，讓沙漠下雨呢！
大熒幕上，艾恩與沙菲爾的對峙還在繼續，她揭露了真相，為什麽還會留著這個落魄海軍一命？
當然是因為要在最後擊垮她啦！
【“你說自己是因為醉酒，才不小心配槍走火，誤殺了丈夫，其實你是在殺了他後才喝的酒吧*？”】
月光下，覆仇者露出了微笑，她緩緩拿出藏在身後的酒瓶。
【“要再喝一次酒嗎？”】
【“就用這個理由殺了我。”】
黃猿：“哈哈！”
貝加龐克：“噓！！！！”
跟著一起來看電影的博士對他怒目而視。
這樣讓人頭皮發麻的華彩片段，他在這笑什麽呢！！
黃猿靠在椅背上，看著僅用言語就把艾恩擊潰的沙菲爾，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還和澤法老師扯上了關系捏。”
他帶著笑意喃喃自語：“這下是不得不和你合作了。”
伴隨艾恩的倒地，覆仇者看向鏡頭，她的臉上既無得意，也無笑意。
她慢慢轉身，丟下屍體，只給看客們一個孤傲的背影。
鏡頭拉遠，海浪無聲地拍打海岸，古堡大門緩緩緊閉。
【“砰！！”】
一聲槍響傳來，隨後，便消失在無盡的大海風浪裏。
黃猿嘆氣。
“真的是……非常精彩的電影！”
————————
*酒瓶那一幕是致敬《怪物monster》，藍堡驚魂很多嚇人片段都取自柯南的童年陰影
*家裏人乙流了，比甲流還恐怖，一直在醫院奔波，沒法爆數字了[害怕][害怕]大家一定要註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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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一直以來都很欣賞的演員是什麽心情？
馬爾科很輕松。
大概就是，對方正好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樣子，而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所以非常愉快的心情。
這證明他的眼光不錯，更證明他一直以來的關註沒有白費功夫，帕羅特·沙菲爾並不是金絮其外的那類人。
而合作達成後的日常相處也越發說明了這一點。
哪怕有甚平與他的雙重擔保，想要說服人魚來到香波地，在大庭廣眾下參加人類演出也是一件難事。
而這些忐忑的人魚來到岸上，藍寶石卻並沒有拿她們做噱頭的意思。
“這樣會給她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沙菲爾對他說：“您這樣幫助我們，劇團不會讓人魚被推上風口浪尖。”
馬爾科的心情更好了。
而這種異樣的愉悅，在她旁敲側擊，擔憂拍賣行有沒有出現更多魚人奴隸後達到了巔峰。
“因為我之前鬧得太大了。”
她顯然有些懊惱：“現在回想起來，這筆錢會不會讓那些人更加猖狂呢？”
如果讓奴隸販子認為，只要他們拍賣魚人，人傻錢多的藍寶石就會定點刷新，花天價去買下他們的“自由與尊嚴”。
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就像她如果因為“需要能歌善舞的演員”這樣的理由，就去拍賣場購買奴隸，那麽，諸如迪斯科這樣的管理者轉頭就會加大收購力度，讓捕奴集團抓走更多無辜者。
畢竟慷慨的買家出現了。
這兩場對話就是他們這些天唯二的交集，但不妨礙馬爾科表情不善地看向眼前來人。
海軍厭惡海賊，海賊又何嘗不厭惡海軍？
黃猿絲毫沒有掩蓋自己氣息的意思，大搖大擺，明目張膽。
如果不是知道沙菲爾在與海軍溝通，馬爾科早就在他進入酒店的第一時間和這個沒有教養的海軍打起來了。
“不死鳥馬爾科。”
一身正裝的海軍大將面帶微笑，他的鼓掌聲不疾不徐停下。
“你說話真奇怪捏，老夫當然是來和藍寶石小姐談正事的。”
黃猿看著面前的海賊，他當然知道白胡子海賊團與劇團合作的消息。
但這也不妨礙大將毫不客氣地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像你這樣的海賊，待在無辜的平民身邊才更奇怪吧？”
氣氛一瞬間僵硬，角落裏的黃金周停下了修改的畫筆，震驚地看向對峙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四皇的副手，一個是海軍的大將，作為犯罪集團高級特務的黃金周難得心生恐懼與退意。
這些海上的大人物距離她們太遠了，黃金周甚至沒有見過盤踞在阿拉巴斯坦的七武海。
波拉也沒告訴她，老板交付的新任務竟然還會撞上這種強者啊！
待會是要打起來嗎？
黃金周想想自己的任務要求，潛入藍寶石劇團，提供幫助，再看看眼前的四皇副手與海軍大將。
少女畫家不禁有些汗流浹背。
老板，這超標了吧！
“是鶴參謀讓您來的嗎？”
僵持之間，沙菲爾主動開口了，她心裏嘆了口氣，表面上讀不懂空氣中的劍拔弩張。
沙菲爾驚喜道：“您一定是來拿新劇本的吧，黃猿先生，我這就讓班奇娜過來，調查官的本子還在她那做最後修改。”
其實並沒有。
緋紅的調查官是早就成型的故事，班奇娜這段時間都在寫新劇本。
但她這番話說出來也無非是想給個臺階。
海軍海賊的鬥爭就別殃及池魚，排練室裏的無辜群演們都快被嚇懵了。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勁，沙菲爾都想說你們出去打呀！
“還在改嗎？”
黃猿笑容不改，說話卻是連槍帶刺：“我以為早就寫好了捏，畢竟參謀和藍寶石小姐可是早有聯絡。”
“好劇本總要經過時間的打磨。”
沙菲爾隨口就編：“參謀日理萬機，沒想到還記得我這種小人物，真是讓人感動。”
收到消息的班奇娜匆匆趕來，肩膀上趴著的列恩結束這次通風報信，他咬住紙稿，站在班奇娜手上，把劇本遞到黃猿面前。
異寵的眼睛長在兩側，眼白暖黃，尾巴長翹，小小一個還比不上大將手掌大小。
小動物出馬，黃猿便主動接過劇本，語氣難得緩和了一分。
“謝謝。”
他擡頭，眼中笑意變得虛假且淺淡，眼神主要停留在不死鳥依舊沒放開的手上。
“海賊終究是海賊，”不請自來的大將笑著說，“藍寶石小姐，請小心捏。”
“請您等等！”
沙菲爾出聲，示意班奇娜拿出隨身攜帶的東西，她看著轉身的海軍，語氣溫和。
“劇團的新作就要上映了，黃猿閣下如果有空，也可以與參謀博士她們一同去觀看一二。”
沙菲爾：“至於海賊，最近騷擾我的奴隸販子和怪人的確很多，多謝您的提醒，不過有馬爾科先生他們在，劇團很安全。”
“呼。”
黃猿接過電影票，沒有在海賊這個話題上多加糾纏，很有風度地道謝。
“小姐這麽堅定，反而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捏，多謝你的票，我會轉達給參謀他們。”
沒有糾纏，但依舊有些陰陽怪氣。
沙菲爾來不及說什麽，只是眨眼間，上一秒還在與她對話的黃猿就已經消失不見。
速度之快，她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不愧是超能力世界！
“馬爾科先生，黃猿大將已經離開了。”
她感受著手上的力道，照顧著對方的顏面，溫和又小聲地提醒：“謝謝你。”
馬爾科一直在看著她，這樣目不轉睛、仿佛要把人刻在眼底的註視，哪怕是沙菲爾也覺得有些為難。
察覺到她的略微尷尬，海賊終於松開手，手指離開的時候在手背劃過。
“抱歉yoi，剛剛讓你為難了。”
馬爾科後退半步，依舊是一個很近的距離，依舊沒有移開眼睛。
“現在還好嗎？”
沙菲爾搖了搖頭，黃猿出現得突然，馬爾科是直接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所有人面前的。
沖著這份心意，她就不能說他不好，更不能當著海軍的面掙脫。
“希望您能多擔待，我們的確非常需要和貝加龐克博士合作。”
馬爾科：“小事……那麽，還要再排練一次嗎？”
“是。”
她對他禮貌地勾起唇角，轉身扶起還在地上的辛朵莉，金色的發尾微濕，貼在修長雪白的後頸。
“來，剛剛的走位我們再來一遍。”
沙菲爾安撫著還在有些害怕的人魚演員們，語氣溫柔，卻也不容置疑。
“現在只是大將，正式演出的時候說不定連元帥本人都會到場哦？現在就認真排練，到時候把他們都大嚇一跳吧。”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攪演員們的狀態，隨著她的指揮，原本還有些惶恐的人魚們依次就位。
伴樂響起，克裏斯汀站上舞臺，開始統治全場。
帕羅特·沙菲爾是馬爾科見過最霸道的人——他本來想說演員，但是他又沒接觸多少演員。
電影的暴利已經讓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這個新興市場，早就有勢力進場試圖瓜分蛋糕。
克洛克達爾與羅賓先前談過的雜志美人就是他們推出的先行兵，劇院裏也冒頭了好幾批新電影。
馬爾科跟著薩奇他們去看過幾次，寥寥幾分鐘就沒了興趣，要麽是恨不得把演員脫光賣肉，要麽是明擺著照抄故事，畫虎不成反類犬。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他們也賺的盆滿缽滿，就是觀眾不太開心。
直到前幾天看見那一出咖啡館出逃記，馬爾科才覺得自己受傷的眼睛終於得到了治愈。
現在也一樣。
他自覺退到一旁，手指揣在兜裏，伴隨音樂與演員們踩動木板的腳步聲，輕打節拍。
一二三，克裏斯汀的金發飛揚，二二三，她的身體被群演擡起，三二三，一個漂亮的旋轉動作。
她是最霸道的那類演員，濃墨重彩，直接霸占了觀眾們的所有註意。
看著我，只看著我——帕羅特·沙菲爾的每一次演繹都是在向他們訴情，哪怕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馬爾科用眼神追捕著她在空中飛揚的發梢。
是的。
他會一直看著她。
就像現在這樣，“我來幫忙吧。”
他打斷正在商量讓誰來暫時飾演子爵的人群，躍過他人，對上她擡起的藍眸。
“既然人手不夠。”
馬爾科說，“我來做你的拉烏爾yoi。”
她們從頭開始過場，只過最主要的戲幕。
音樂劇是現場演繹的藝術，對體力消耗極大，饒是沙菲爾訓練有素，也在一整天連續不斷的排練中濕了衣襟。
到最後，她被暫時飾演魅影的班奇娜輕輕一推，就很輕松地直接前撲，然後跪坐在地上。
一直找尋克裏斯汀的拉烏爾來到這家已經落敗的劇院，他就看見了心上人跪坐在舞臺上，放聲哭泣。
沒有人能質疑她的演技，當沙菲爾又一次落下眼淚時，她就是那個遺憾又痛苦，釋懷又悲憐，哀悼靈魂知音的逝去，終於接受現實、回到人間的克裏斯汀。
馬爾科記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抱住她。
拉烏爾看見心上人哭泣的那一瞬間就明白她在因為什麽而痛苦，更聽明白了她哭聲中的釋懷。
他抱住了克裏斯汀，同樣落下了淚水。
作為舞臺表演，克裏斯汀與拉烏爾都會面向觀眾，讓觀眾看見他們的表情。
而當他抱住沙菲爾的時候，對方的眼淚卻無聲打濕了他的手背。
這滴淚順著手背的紋理滑落，又燙又像鉆進他的身體，顫栗躥上尾椎，馬爾科忘記了自己只是在扮演拉烏爾，他只看見了她的淚水。
這個瞬間不應該被看見，這份痛苦不應該被觀賞。
於是，他慢慢抱緊了心上人顫抖的肩膀，手背拂過對方濕漉漉的可憐臉頰。
“別哭。”
他溫柔地說：“別哭，克裏斯汀。”
在他懷中哭泣的女人擡起臉龐，藍眸因為過分的濕潤更加可憐動人。
馬爾科目眩神迷，直到沙菲爾按住他的手背，不動聲色讓它從臉上撤下，而且還揪了一下的那一刻。
海賊這突然才回過神來。
完蛋。
他搞砸了。
但還好，這只是一次連彩排都算不上的排練，而倚靠在懷裏的沙菲爾反而慢慢握緊他垂下的手掌，不允許他抽離起身。
她靠了上來，額頭觸碰他的額頭，鼻尖觸碰他的鼻尖，沒有任何含義，只是像小動物一樣抱團取暖，共同哀泣。
生者哀悼死者，送別那個不幸離去的靈魂，送別那段已經離去的時光。
沙菲爾覺得完美。
哪怕是一次普通的排練，她也絕不允許在最後出錯，這和游戲下載到99%電腦重啟有什麽區別！
所以她又一次靈機一動，幹脆把兩人面向觀眾的共同哭泣，變成了兩個善良靈魂對於逝者的虔誠懷念與祝福。
這樣觀眾恐怕就只能看見他們的兩張側臉，怎麽哭的都不清晰，但是算了，音樂劇觀眾本就人均十臺望遠鏡。
而且哀意太直白也沒有美感。
她滿意了，卻對另一個人很無奈。
“馬爾科先生，”沙菲爾加重了揪他的力度，“可以松開我了嗎？”
她知道海賊的穿衣打扮都很大膽，就像香克斯的碎花紅褲衩一樣，馬爾科也是一個坦胸漏乳的豪放派。
身材好，長得好，確實穿麻袋都像奢牌。
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把她往胸上按！！
藍寶石小姐很無奈，覺得這位白胡子的副手有點太直白。
眼神很直白，動作很直白，表達也很直白，哪怕只是排練，她也覺得對方在用眼神抓捕她的存在。
“就算您給我寄過幾封信，寫的影評也很精彩，還幫我和辛朵莉開過門，和劇團有合作……”
不對，怎麽越說越多了，趕快打住！
沙菲爾看著眼前的海賊，無可奈何地舉起和對方還拉在一塊的手，伴隨著人魚小姐們看熱鬧的笑聲，一起在空中晃了晃。
“也不能一直和我手拉手吧？”
*
黃猿悠閑地回到了馬林梵多，來回耗時不超過半小時。
桃兔還很驚訝：“是路上遇到事情了嗎，大將？”
畢竟按照他的風格，光速一樣的男人就應該會像光速一樣完成任務，嗖得一聲消失又嗖得一聲離開。
黃猿：“看了一場不錯的舞蹈捏。”
不錯到連光速也願意停下腳步欣賞，桃兔領略到他的意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撞上人家排練了？”
桃兔：“聽你這麽說，我也好奇，劇本拿來了嗎？”
中將蠢蠢欲動。
她是海軍中罕有的綜合性人才，既能打又能裝，今年才從和之國回來，帶回來了一堆關於凱多的情報。
和之國封閉落後，卻有不少藝伎歌舞演出，桃兔中將耳濡目染，也喜歡看精彩的表演。
不然她也不會幫著藍寶石說好話。
桃兔：“讓我看看是什麽故事……噢，緋紅的調查官，編輯工藤優作……這個名字很像和之國人呀。”
中將很快就看完了。
她陷入沈默。
黃猿接過劇本，無聊地翻了幾頁，眼神一變。
當他也看完後，桃兔中將就和他大眼瞪小眼。
“這必須得合作吧？”
桃兔說。
“是個很不錯的故事，但能不能講好就不知道了捏，我只看過廢柴海賊呢……”
黃猿掏出西服兜裏的電影票，在空中晃了晃：“先去看看她的新作品，如何？”
桃兔一個激靈：“走！叫上朵兒她們！到時候搞團建！”
新作品名叫《藍堡驚魂》。
當印著神秘古堡的海報被搬到香波地劇院最顯眼的位置的時候，夏琪就收到了被烏塔送來的免費電影票。
“我也有在裏面出場！”
烏塔驕傲極了：“菲比第一個幹掉的、啊不是，和菲比關系最好的人就是我了！”
夏琪很捧場，她就喜歡這樣年輕開朗的小女孩：“那我們肯定要去看啦，謝謝沙菲爾給我們準備的位置，現在電影票都要被搶空了！”
能不被搶空嗎？
烏塔不屑地哼了一聲，現在劇院放映的電影都是粗制濫造的大爛片。
既沒有她這樣天才的音樂家唱主題曲，也沒有艾利歐、龍弦那樣天才的導演把控全局。
更沒有班奇娜那樣的編劇，就連演死人的屍體都比不過巴基！
“而且他們沒有菲比！”
烏塔咬牙切齒：“竟然還拍了盜版電影，失落的金黃國是什麽東西呀！”
偉大航路人才輩出，山寨電影橫空出世。
從第八天再到沒消失的朱麗葉，從天才海賊到金黃國。
主打一個藍寶石劇團拍什麽他們就跟著拍什麽，名字就死命蹭，演員藝名也在赤橙黃綠青藍紫寶石裏任意挑選！
沙菲爾知道後直接笑得肚子痛，發自內心地認為這些人也是某方面的天才。
但是烏塔就很生氣，而且是超級無敵生氣！
“原來菲比都不生氣嗎？”
夏琪笑瞇瞇看小姑娘手舞足蹈：“我也以為她會是特別特別在意電影美感的人呢。”
烏塔：“她說有人拍總比沒人拍好，而且總有人不喜歡看我們的故事，哼！胡說八道！”
“絕對不可能，”烏塔說，“誰會不喜歡我們的電影？”
“這一部藍堡驚魂絕對也有超多人愛看！”
烏塔想岔了。
無數觀眾湧入電影院，無數觀眾尖叫著飛奔出來。
“這比第七天還嚇人！”
佩羅娜尖叫：“為什麽她敢把死人腦袋貼身藏在衣服裏啊！”
她旁邊的幽靈們瑟瑟發抖，齊齊點頭。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
魚人島，小八看著嚇哭的好朋友凱米，非常不解：“你怎麽了？”
凱米哭得鼻涕泡泡都出來了：“那個假面男真的好恐怖……”
在畫風本就陰森的恐怖古堡裏，一群心懷鬼胎的客人接二連三地迎來恐怖的死亡。
當佩戴著純白面具的男人在黑暗中一閃而過，淒厲的尖叫劃破森林，被分屍的客人面目猙獰，就連一向膽大的傑西卡記者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藍寶石劇團在這之前產出的正經嚇人電影也就只有《第七天》，但它卻屬於越想越恐怖的心理恐懼。
粗神經的人看了沒什麽感覺，但《藍堡驚魂》卻給了他們最直白、最森然的恐怖體驗！
收到媽媽愛的電話蟲的烏索普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當退役士兵艾恩擔負起調查責任，小心翼翼透過鑰匙孔，卻對上一張冷笑著的純白面具的時候，這一幕就註定成為很多小朋友的童年陰影。
烏索普淚流滿面：“我有少年陰影！！”
“我有成年陰影了！！”
羅莉莎瑟瑟發抖，抱住達斯琪：“救命啊，為什麽還會把屍體綁在全是線的房間，達斯琪，海賊通緝犯都這麽可怕嗎？？”
達斯琪不言不語。
因為她早已魂飛天外，暈厥過去。
斯摩格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累地不想去管已經安詳的膽小下屬，只是去看最後真相揭露時，在艾恩的一句句逼問下，慢慢走出陰影的沙菲爾。
她飾演的喬治安娜那麽傲慢，又那麽冰冷，就像蒼白的月光。
斯摩格有些出神，他想到辦公室裏的小貓杯，想到她喜歡佩戴的皮革手套，想到……
她現在還好嗎？
【“假面男只是你操控的人偶，喬治安娜也是你偽造的兇手，想要欺騙我們這座孤島上還有其他人存在！”】
艾恩扮演的退役海軍還在揭露真相，看見偶像再度出場的傑西卡卻已經麻溜調轉槍口。
“曰。”
她癡迷地感嘆：“沙菲爾還是那麽美！”
她正義的三觀受到了挑戰！
長這麽美，她是不是有苦衷？
這個念頭同時在觀眾們的腦中一閃而過。
結果兇手還真的有苦衷！
就是這群客人，或間接或直接地害死了她重要的家人，毀掉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甚至沒有一人悔改。
所以她才會親自送他們上路。
以藏看到這裏忍不住點頭：“做得漂亮！”
別說殘暴，海賊就支持這樣直白的覆仇！
“害死了別人重要的家人，”薩奇說，“真是活該，你說對不對，蒂奇？”
蒂奇：“我就是覺得真覆雜，原來還能用這種手段。”
各種各樣的道具層出不窮，電影還提出了一個很新穎的知識，不在場證明。
“這就是推理嗎？”
薇薇兩眼放光：“我也要推理！”
寇布拉：“這和你掌握的知識也有關系，只有聰明的人才會推理。”
薇薇左看右看，推理什麽呢？
先從阿拉巴斯坦的幹旱原因開始吧，說不定就能找出方向，讓沙漠下雨呢！
大熒幕上，艾恩與沙菲爾的對峙還在繼續，她揭露了真相，為什麽還會留著這個落魄海軍一命？
當然是因為要在最後擊垮她啦！
【“你說自己是因為醉酒，才不小心配槍走火，誤殺了丈夫，其實你是在殺了他後才喝的酒吧*？”】
月光下，覆仇者露出了微笑，她緩緩拿出藏在身後的酒瓶。
【“要再喝一次酒嗎？”】
【“就用這個理由殺了我。”】
黃猿：“哈哈！”
貝加龐克：“噓！！！！”
跟著一起來看電影的博士對他怒目而視。
這樣讓人頭皮發麻的華彩片段，他在這笑什麽呢！！
黃猿靠在椅背上，看著僅用言語就把艾恩擊潰的沙菲爾，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還和澤法老師扯上了關系捏。”
他帶著笑意喃喃自語：“這下是不得不和你合作了。”
伴隨艾恩的倒地，覆仇者看向鏡頭，她的臉上既無得意，也無笑意。
她慢慢轉身，丟下屍體，只給看客們一個孤傲的背影。
鏡頭拉遠，海浪無聲地拍打海岸，古堡大門緩緩緊閉。
【“砰！！”】
一聲槍響傳來，隨後，便消失在無盡的大海風浪裏。
黃猿嘆氣。
“真的是……非常精彩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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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那一幕是致敬《怪物monster》，藍堡驚魂很多嚇人片段都取自柯南的童年陰影
*家裏人乙流了，比甲流還恐怖，一直在醫院奔波，沒法爆數字了[害怕][害怕]大家一定要註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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