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福的人兒總是會被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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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小雨,晃晃悠悠的飄了一夜,漫不經心的染濕了枯黃的草,光裸的樹,參差的房屋,繁華的街道,濕漉漉的空氣中氤氳著泥土的清香,窗扉上的雨痕斑駁訴說著情人之間的愛欲,沒有什麽可以阻隔,兩個愛人之間,彼此相近的心。

桑晚嘴裏叼著面包,坐在床邊,晃著自己的□□的腳,眼巴巴的看著窗外雨下的世界,從後面抱住桑晚的姜遲,像只大金毛一樣,將毛茸茸的腦袋擱在桑晚的肩頭,還不停的蹭著。

桑晚頗為嫌棄“你怎麽這麽粘人了,跟只哈巴狗似的?”說著就要掙紮著下床,姜遲像個軟骨頭,粘在桑晚的身上,就是不放開。

“記著呢,快放開我,上班要遲到了!”無可奈何的桑晚再次推著他。

“都要去結婚了,今天不上班,請假吧!”姜遲懶洋洋地啄著桑晚的小臉蛋,嫩嫩滑滑的感覺真好。

桑晚心裏暗氣“做你的大頭鬼夢去吧,重婚罪,誰想去就去吧,反正她不去。”曾經乖巧聽話的小桑晚,長大後就是活脫脫的別扭,心裏扭曲的大人,尤其是在姜遲的面前,極為嚴重,昨晚已經不怎麽生氣的她,起床看到胸前的狗爪子後,那火就蹭蹭的往上飆,拍掉他的手後,又若無其事的將腿從姜遲的身上拿下來,準備爬起來,上班開溜。

誰曾想她一動作,姜遲就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笑瞇瞇地蹭過來,親親她睜開的呆萌的眼睛,翹起的濃密,長睫毛蹭的彼此心裏癢癢的。

桑晚摸摸她的眼睛,一點一點的從溫暖的被窩裏往外挪動,奈何姜遲一直抱著她,既不阻止也不放開,就這樣膩著她,最後的最後,桑晚也沒成功的掙脫開,只能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她縮回放在外邊的小腳,冰涼涼的伸進姜遲的懷裏,一臉做完壞事後的嘚瑟模樣,讓姜遲心頭一軟,撒嬌的貓咪,誰也拒絕不了,不是嗎?

大金毛就這樣纏著小貓咪,好一會兒,終於放開了她。

等他們二人成功的離開床鋪後已經七點半了,距離桑晚的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炸毛的她,焦急的催促著姜遲快點送她上班,自己坐車肯定是時間不夠了,要想不遲到,除非姜遲順毛。

所以問題來了,桑晚要怎麽才能讓姜遲順毛,然後送她過去呢,畢竟他今早興致勃勃的讓她,今天請假,還讓她最近不要離開這兒,不安全什麽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大概就是說桑晚這種沒記性人的。

她手裏提著包,站在門口,跺著腳反駁著姜遲:“可是,今天要去參加早會,上司的上司見面會。”,她怎麽能遲到呢!

“我保證,今天早點下班,跟你去……”桑晚見沒被順著毛而臉色微變的姜遲,討好的說著。

姜遲修長的手點了點自己的左臉,挑著眉,勾著唇,痞痞的笑著。

桑晚怒,但仍然陪著笑臉,蹦噠噠的走到他身旁,想去敷衍的親他一口,奈何姜遲太高,她又太著急,所以沒等姜遲彎腰,桑晚就猛的一跳,撞倒了姜遲的下巴,往後退了好幾步,雙手捂著腦袋,這得虧姜遲的臉是純天然的,否則桑晚的那一撞,準會去醫院。

姜遲也捂著自己的下巴,看樣子是撞疼了,桑晚見狀突然也不覺得腦袋疼,心裏暗暗的想“叫你耍流氓,遭報應了吧。”

姜遲看著前方若有所思的桑晚,走上前,彎腰,吧嗒親了桑晚一口,桑晚捂著自己被親的地方,活像被狗尾巴草甩得團團轉的貓咪“明明是我親你,你怎麽能親我呢?”瞧瞧這控訴,喜的姜遲眼睛都瞇在了一起,姜遲彎腰,遞過臉,桑晚看著眼前某人的那張臉,吧嗒一口,親了上去,姜遲呵呵的笑了起來,摸摸桑晚的小腦袋“今天,早點下班,打我電話!”

桑晚點了點頭,實在不明白,不就是親了他一口,居然比哭還有用!

到了公司以後,桑晚等人,成功的看到了,新來的上司,還別說,真的很帥,不愧是混血兒。

新來的上司,顯然中國話說的不怎麽溜,但是只要他會講的,說的都特別純正,不會或者發音不怎麽準的,他一概用英文代替,這場早會真是賞心悅目,唐蜜還好,眼睛根本不敢亂看,桑晚和羅雅就比較跳脫了,這誇一下,那比較一下的,要是被姜遲知道,她對另一個男人的品評如此精細,估計嘴巴是不想再開口說話了。

早會結束後,羅雅就纏著桑晚問,昨晚的見面如何,這要怎麽回答,桑晚抓耳撓腮的想著形容詞,唐蜜羞的難以見人,羅雅見她二人這般模樣,也是一頭霧水,最後桑晚只說了一句慘不忍睹,成功終結這個話題。

醫院裏的姜遲此刻心情很好,小陳上前問了一聲早,姜遲也破天荒的笑著回了一句早,等姜遲走後,小陳仍然呆楞楞看著姜遲遠離的背影“這樣的優質男,居然便宜了陸薇那種心機女,真是可惜,然後又理理頭發,轉身繼續工作。”

姜遲的診室內,陸薇正坐在那兒,等著他,所以姜遲一進去就看到讓他想摔椅子的人“我想,我早說過,別再出現我眼前。”

陸薇笑著,嘴臉異常醜陋,裂開的紅唇,歪曲的五官嘲諷道“我的老公,我怎麽就不能見?何況,我們還睡過!”

姜遲異常淡定的摩挲著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對除了晚晚以外,任何人都不會產生感覺。”口氣異常的篤信。

陸薇抽搐的嘴角,凸出的雙眼,緊緊摳進肉裏的鮮紅指甲,無不訴說著她心裏的嫉妒“是嗎?我記得咱媽給你下的是致幻藥,況且那晚,我與你共赴巫雨,纏綿數次,嘖嘖那滋味,我想你也能深刻的感覺到,不是嗎?”

姜遲右半邊臉,面無表情的敲著胳膊,陰暗處的左半邊臉,沈沈的看不出什麽表情“是嗎?”

陸薇臉色一僵“怎麽你不相信?可以問問媽,你我那晚的動靜有多大。”

姜遲仍然敲著自己的胳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何必非要我相信?”

陸薇翹起的大腿,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驕傲的昂著頭“今晚回家吧,要不我也不能肯定桑晚會知道什麽?”嬌嬌媚媚的聲音,嗲嗲的勾起尾音,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坐在座椅上的姜遲,像在壓抑著什麽似的,臉色在窗簾的映射下,忽明忽暗的,過了片刻,姜遲迅速的起身,不一會兒,洗手間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嘔吐聲。

吐完以後,姜遲慘白著一張臉,給一串沒有聯系人名字的號碼,撥了過去,又等了片刻後,那邊接通了“請回家管好你的老婆,否則我可不保證,這次任務的成功。”說完就掛了電話,也沒等對方回話,就又去了洗手間,片刻後又傳來嘔吐聲。

乳腺外科診室裏的陸薇,脫掉裹著嚴嚴實實的圍巾,露出了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著鏡子,一個勁陰險的冷笑著“真惡心,他為什麽也會來中國,為什麽就不能放過她,惡心。”她不停的抓著脖頸上的紅痕,抓著抓著,又突然的大笑了起來,瘋子一般的笑,笑著笑著,又饑渴的撫摸起自己的臉,五官扭曲,就向身處在地獄,直到看到抽屜裏的一個針筒,眼神才活過來,片刻後,陸薇頹廢的坐在椅子上,摸摸脖頸上的紅痕,笑著拿出了手機連拍了好幾張,點了一個發送人,發送出去後,開始給自己的脖子上藥,心情又頗好了起來。

桑晚聽到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好幾次,估計是有什麽急事,所以打開看了看,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煞白,哆嗦著手,給圖片的主人發了一句“什麽意思?”

醫院裏的陸薇看著桑晚的回話,心情越來越好,越來越暢快“姜遲他太用力了,疼死了!你說他是不是不愛我,都不知道疼惜人家,馮唐他會這麽用力嗎?”嬌嬌媚媚,發嗲的聲音,就被桑晚放著揚聲器,宣傳出去了,桑晚煞白著臉,沒有回覆,急忙關了手機,此刻由於吃飯時間到了,所以公司裏的同事較少,羅雅和唐蜜當然都聽到了。

羅雅好奇的問“姜遲是誰啊,那個發語音女人的老公,是像你炫耀她老公比較強,快快回覆,吹牛誰不會?”

唐蜜的臉色就較為覆雜了,既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聊這種話題的羞赧,又有不解,姜遲既然結婚了,又為什麽纏著桑晚,難道這個世界裏也可以三妻四妾?可是為什麽她沒見過,難道是她太孤陋寡聞了?

桑晚不回答羅雅,只是一個勁的說餓,要吃飯,羅雅摸摸肚子,是有點餓了,於是三人一同出去吃飯。

桑晚心裏刺刺的疼,眼淚一直被狠狠地憋在眼眶裏,她不允許它掉下來,不值得,不值得,行屍走肉般的在路上走著,迎面撞到了一個人,唐蜜伸手拉了一下桑晚,撞過來的人,惡狠狠的瞪了唐蜜一眼,唐蜜下意識的放手,等唐蜜意識到剛剛讀到的心裏話時,只見桑晚拽著自己的包,最終被那個人推到了路中心,一切發生的是那麽的快,前方的拐角處,一輛高速行駛大客車,直直的撞了過來,唐蜜想都沒想,跑上前拉了桑晚一把,最後的最後,滿天滿眼滿世界都是紅的,紅的灼燒了羅雅的眼,她哭著跑上前,這個晃晃,那個晃晃,路上集滿的人越來越多,她只聽到有人再喊她流血了,可是滿地都是血,哪裏都不是她的血,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一下……

等她醒來的時候,楊明輝蒼白著臉,一點精神都沒有,呆楞的坐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羅雅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眼角開始一顆一顆的落淚,楊明輝見羅雅醒來,忙上前呵護的替她擦著眼淚“你可再也不能哭,再也不能動氣,否則孩子就真的沒了。”是了,她為了她的孩子,害了桑晚和唐蜜,眼淚抑制不住的從眼眶脫落,楊明輝見狀,拿起衣袖就安慰她“沒事的,她們都沒事,別哭,別動氣。”

羅雅拉著楊明輝的衣袖“真的,你沒騙我?”楊明輝給她墊了一個枕頭“嗯。”

羅雅聽到後,掙紮著要下床。楊明輝困住她“你先別激動,她們倆不在這個醫院,好好休息,身體好點,我帶你去看她們。”楊明輝的聲音越說越小,可是激動的羅雅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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