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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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血債血償
王君瀾吃驚之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潑在桌面上，朝著一面緩緩流動，王君瀾咽了咽口水，尷尬的笑了笑。
“姑娘這等要求，不算高，只是在下怕是無福消受。”王君瀾想哭，他只是覺得永安王的貼身婢女身份定然不簡單，便想著過來試探兩句，這一試探，險些唬的他魂飛魄散！
“公子這是看不上我？”
“您就饒了我吧！”王君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任是他也沒有想到，永安王的貼身婢女會是王虞兮，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您怎麽也跑永安王府去了？”
“巧合。”王虞兮抿了抿嘴，她能說，她去看好戲，結果撞上了魏寧，被人給坑去了永安王府嗎？
“世子知道嗎？”
“知道。”
王君瀾有些不解，先前世子以大夫的身份潛入到永安王府，如今虞兮小姐又以侍女的身份潛入永安王府，永安王究竟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兄妹倆先後潛入永安王府？
而且世子潛入永安王府的時候，永安王還傳出好男風的傳聞，虞兮小姐身份尊貴，若是讓人知道她與永安王同住一個屋檐下，對她的名聲不利！
“你們也太胡鬧了！”王君瀾深吸一口氣，“我找他去！”
王君瀾急匆匆的走了，王虞兮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丟下一錠碎銀子，便出了茶樓，只是剛出茶樓，就迎面遇上了曹埕。
曹埕的面色有些難看，他前腳去探望了曹樽，後腳曹樽就自戕於天牢之中，無論是外面的人還是他家裏的人，都懷疑是他殺死了曹樽，唯有他自己明白，曹樽不是他殺的。
“小魚姑娘。”曹埕叫住王虞兮，他今日一直守在城門口，就是想看看，誰會跟蔡楊氏接觸，然而沒有一個人跟蔡楊氏接觸，但是永安王的貼身侍女卻出現在這裏，這本身就有些奇怪了。
王虞兮停住腳步：“公子是喚我？”
曹埕仔細的打量著王虞兮，容貌只能算是清秀，一雙眸子看起來格外的機靈，但是這雙眸子也不討人喜歡，尤其是讓他覺得十分厭惡。
“在下曹埕，有句話，想請小魚姑娘帶給永安王殿下。”曹埕泰然自若的說道。
“公子有事請直接尋我家殿下，我家殿下囑咐我，出門在外，不要與陌生人說話，告辭。”王虞兮擡腿就走。
“血債終究是要血償的。”曹埕一字一句道，不管王虞兮有沒有回應他，但是話，他傳達到了。
王虞兮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血債是要血償的！
曹樽的葬禮，並未大辦，曹家也沒有聲張，再加上天氣炎熱，屍體領回家不久，便下土安葬了。
曹夫人因為二兒子的死，悲痛欲絕，對大兒子不待見，曹婉兒又因為小產在二皇子府養身子，偌大的國舅府，竟顯得有些蕭瑟。
曹夫人在二兒子的院子，抱著曹樽的衣物泣不成聲，她才替他做了一身新衣裳，他尚未來得及穿上，人就沒了。
“夫人，太後娘娘派人來了。”
曹夫人神色迷離，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的侍女，懨懨道：“叫老爺去吧。”
“來的是個婆子，說是太後娘娘讓她來見夫人。”
曹夫人強打起精神，把人請進來。
“奴婢見過夫人。”
“邢姑姑，太後娘娘有何吩咐？”曹夫人強打起精神，女兒流產，女婿前途被毀，二兒子被害，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太後的小兒子！
“太後娘娘命奴婢來看看夫人，望夫人節哀順變。”邢姑姑緩聲道，“但是，太後娘娘希望夫人能盡快的振作起來。”
曹夫人緊緊的抓著兒子的衣服，牙關緊咬，被殺死的不是她的兒子，到是說的輕松，若是死的是永安王，她還會如此輕松嗎？
“太後娘娘有何吩咐，還是直說吧。”曹夫人實在是沒有心情跟邢姑姑虛以委蛇，冷聲說道。
“滎陽鄭氏的鄭小姐，太後娘娘的意思是，想讓大公子娶了鄭小姐。”
曹夫人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白了，滎陽鄭氏的鄭雨桐乃是被王氏退婚不要的女人，她的兒子縱然再薄情，那也是人中龍鳳，憑什麽去撿王昱之不要的女人！
“永安王尚未成親，為何不讓永安王娶了她？”
邢姑姑的臉上的表情一變：“曹夫人，您若是有本事讓永安王娶了鄭小姐，奴婢代太後娘娘感謝您。”
曹夫人冷笑，奈不何永安王，就逼迫他們母子就範，她的兒子才不會娶別人不要的女人，滎陽鄭氏說好聽點是世家大族，可誰不知道滎陽鄭氏已經沒落了，帝京之中，早已經無鄭氏，她的兒子只會娶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而不是一個破落戶！
“請邢姑姑回去告訴太後娘娘，我如今就剩下這麽一個兒子，絕不會拿我兒子的終身幸福去換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邢姑姑請回吧。”
“曹夫人，你這是要違抗太後娘娘的命令？”
“邢姑姑，我只是說，埕兒想娶什麽樣的姑娘，不是我能做主的。”曹夫人冷笑一聲，“如果說，娶鄭小姐是太後娘娘的命令，那麽請太後娘娘讓陛下下旨賜婚吧。”
“你……”邢姑姑蹙眉，不過她長年在宮中，見慣了各種場面，當即冷靜下來，“奴婢知道曹夫人因為二公子的死，心裏難過，就不與夫人計較了。”
邢姑姑見曹夫人沒有反駁，這才繼續道：“滎陽鄭氏的雨彤小姐，年歲雖小，但是知書達禮，秀外慧中，這樣的姑娘做你曹家的媳婦兒，還是夠資格的。”
“邢姑姑請回吧，我今日沒有心思想這些。”曹夫人不耐煩的說道，她剛死了一個兒子，魏太後又開始算計她的另外一個兒子，國舅府這些年給太後當牛做馬，卻並未得到什麽好處，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幫她！
邢姑姑也明白，這個時候的曹夫人心有怨氣，太後娘娘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曹夫人縱然現在反抗，最終也會屈服。
“奴婢告退，請夫人節哀順變。”邢姑姑讓人將禮物放下，這才起身優雅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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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瀾吃驚之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潑在桌面上，朝著一面緩緩流動，王君瀾咽了咽口水，尷尬的笑了笑。
“姑娘這等要求，不算高，只是在下怕是無福消受。”王君瀾想哭，他只是覺得永安王的貼身婢女身份定然不簡單，便想著過來試探兩句，這一試探，險些唬的他魂飛魄散！
“公子這是看不上我？”
“您就饒了我吧！”王君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任是他也沒有想到，永安王的貼身婢女會是王虞兮，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您怎麽也跑永安王府去了？”
“巧合。”王虞兮抿了抿嘴，她能說，她去看好戲，結果撞上了魏寧，被人給坑去了永安王府嗎？
“世子知道嗎？”
“知道。”
王君瀾有些不解，先前世子以大夫的身份潛入到永安王府，如今虞兮小姐又以侍女的身份潛入永安王府，永安王究竟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兄妹倆先後潛入永安王府？
而且世子潛入永安王府的時候，永安王還傳出好男風的傳聞，虞兮小姐身份尊貴，若是讓人知道她與永安王同住一個屋檐下，對她的名聲不利！
“你們也太胡鬧了！”王君瀾深吸一口氣，“我找他去！”
王君瀾急匆匆的走了，王虞兮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丟下一錠碎銀子，便出了茶樓，只是剛出茶樓，就迎面遇上了曹埕。
曹埕的面色有些難看，他前腳去探望了曹樽，後腳曹樽就自戕於天牢之中，無論是外面的人還是他家裏的人，都懷疑是他殺死了曹樽，唯有他自己明白，曹樽不是他殺的。
“小魚姑娘。”曹埕叫住王虞兮，他今日一直守在城門口，就是想看看，誰會跟蔡楊氏接觸，然而沒有一個人跟蔡楊氏接觸，但是永安王的貼身侍女卻出現在這裏，這本身就有些奇怪了。
王虞兮停住腳步：“公子是喚我？”
曹埕仔細的打量著王虞兮，容貌只能算是清秀，一雙眸子看起來格外的機靈，但是這雙眸子也不討人喜歡，尤其是讓他覺得十分厭惡。
“在下曹埕，有句話，想請小魚姑娘帶給永安王殿下。”曹埕泰然自若的說道。
“公子有事請直接尋我家殿下，我家殿下囑咐我，出門在外，不要與陌生人說話，告辭。”王虞兮擡腿就走。
“血債終究是要血償的。”曹埕一字一句道，不管王虞兮有沒有回應他，但是話，他傳達到了。
王虞兮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血債是要血償的！
曹樽的葬禮，並未大辦，曹家也沒有聲張，再加上天氣炎熱，屍體領回家不久，便下土安葬了。
曹夫人因為二兒子的死，悲痛欲絕，對大兒子不待見，曹婉兒又因為小產在二皇子府養身子，偌大的國舅府，竟顯得有些蕭瑟。
曹夫人在二兒子的院子，抱著曹樽的衣物泣不成聲，她才替他做了一身新衣裳，他尚未來得及穿上，人就沒了。
“夫人，太後娘娘派人來了。”
曹夫人神色迷離，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的侍女，懨懨道：“叫老爺去吧。”
“來的是個婆子，說是太後娘娘讓她來見夫人。”
曹夫人強打起精神，把人請進來。
“奴婢見過夫人。”
“邢姑姑，太後娘娘有何吩咐？”曹夫人強打起精神，女兒流產，女婿前途被毀，二兒子被害，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太後的小兒子！
“太後娘娘命奴婢來看看夫人，望夫人節哀順變。”邢姑姑緩聲道，“但是，太後娘娘希望夫人能盡快的振作起來。”
曹夫人緊緊的抓著兒子的衣服，牙關緊咬，被殺死的不是她的兒子，到是說的輕松，若是死的是永安王，她還會如此輕松嗎？
“太後娘娘有何吩咐，還是直說吧。”曹夫人實在是沒有心情跟邢姑姑虛以委蛇，冷聲說道。
“滎陽鄭氏的鄭小姐，太後娘娘的意思是，想讓大公子娶了鄭小姐。”
曹夫人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白了，滎陽鄭氏的鄭雨桐乃是被王氏退婚不要的女人，她的兒子縱然再薄情，那也是人中龍鳳，憑什麽去撿王昱之不要的女人！
“永安王尚未成親，為何不讓永安王娶了她？”
邢姑姑的臉上的表情一變：“曹夫人，您若是有本事讓永安王娶了鄭小姐，奴婢代太後娘娘感謝您。”
曹夫人冷笑，奈不何永安王，就逼迫他們母子就範，她的兒子才不會娶別人不要的女人，滎陽鄭氏說好聽點是世家大族，可誰不知道滎陽鄭氏已經沒落了，帝京之中，早已經無鄭氏，她的兒子只會娶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而不是一個破落戶！
“請邢姑姑回去告訴太後娘娘，我如今就剩下這麽一個兒子，絕不會拿我兒子的終身幸福去換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邢姑姑請回吧。”
“曹夫人，你這是要違抗太後娘娘的命令？”
“邢姑姑，我只是說，埕兒想娶什麽樣的姑娘，不是我能做主的。”曹夫人冷笑一聲，“如果說，娶鄭小姐是太後娘娘的命令，那麽請太後娘娘讓陛下下旨賜婚吧。”
“你……”邢姑姑蹙眉，不過她長年在宮中，見慣了各種場面，當即冷靜下來，“奴婢知道曹夫人因為二公子的死，心裏難過，就不與夫人計較了。”
邢姑姑見曹夫人沒有反駁，這才繼續道：“滎陽鄭氏的雨彤小姐，年歲雖小，但是知書達禮，秀外慧中，這樣的姑娘做你曹家的媳婦兒，還是夠資格的。”
“邢姑姑請回吧，我今日沒有心思想這些。”曹夫人不耐煩的說道，她剛死了一個兒子，魏太後又開始算計她的另外一個兒子，國舅府這些年給太後當牛做馬，卻並未得到什麽好處，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幫她！
邢姑姑也明白，這個時候的曹夫人心有怨氣，太後娘娘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曹夫人縱然現在反抗，最終也會屈服。
“奴婢告退，請夫人節哀順變。”邢姑姑讓人將禮物放下，這才起身優雅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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