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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刺殺本王,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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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刺殺本王,該當何罪

“姚大人來得正好。”王虞兮神色沈靜,“天香樓花魁被害,現場只有我一人,如今老鴇跟袁世子認定本世子是兇手,還請袁大人為本世子伸冤。”

“只要世子不是兇手,那麽下官定然不會冤枉了世子。”姚璽當即讓仵作上前驗屍,他自己則是在房間中尋找線索。

“姚大人,如何?”

姚璽看向仵作,仵作連忙上前:“大人,死者女,二十歲,死者生前被人侵犯,身上有數處淤青,但是死亡原因是窒息,兇手在施暴的時候,為了避免讓受害者發出聲音,掐住了她的脖子,導致受害者窒息身亡。”

袁冕聽到這裏,目光瞬間看向王虞兮:“王世子,這下,你還怎麽狡辯?”

“先前,與雪音顛鸞倒鳳的,可是王世子你啊……”

“袁冕,什麽叫狡辯?”王虞兮呵斥道,“姚大人尚未開口,你就開始斷案了,怎麽,你是能掐會算呢,還是作為兇手的你急於撇清嫌疑?”

“王昱之,你休要含血噴人,明明殺人的是你,竟然還敢栽贓在我的頭上!”袁冕氣急敗壞的說道,“姚大人,你還不把他抓起來!”

姚璽蹙眉:“袁世子,此事由本官負責,王世子出現在案發地,雖然是嫌疑人,但尚未確定她是不是兇手……”

“姚大人,你莫不是要徇私枉法?”袁冕不樂意了,“兇殺現場只有她一人,她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那我不由得說一句天大的冤枉!”王虞兮冷聲說道,“我們王家以詩禮傳家,身為武陵侯世子,我豈會做這等強迫他人而害人性命的事情。”

“你說不是你,證據呢?”

“你說是我,證據呢?”

“你出現在兇殺現場!”

王虞兮反駁道:“如果說任何一個人在兇殺現場出現過就能判定其就是兇手的話,那昨日街上有一老者暴斃,你當時在現場,我是不是可以懷疑,那老者是被你殺害的?”

“王昱之,你說你不是兇手,是不是變相說明你現在元陽未破?”袁冕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聽說王世子一向潔身自好,若是你能證明自己元陽未破,那麽你就不是殺害雪音娘子的兇手。”

“男子又不是女子,手腕點有守宮砂,如何證明自身清白?”

“這簡單,我府中有一名方士,神通廣大,能識別男子是否元陽飽滿,你敢不敢叫他一驗?”袁冕咄咄逼人的問道。

“哦?如何驗證?”王虞兮面容瓊秀,眉眼微皺。

“這個嘛,你只需脫了衣服,讓他檢查一遍即可。”袁冕壓著眼裏幸災樂禍說道。

王虞兮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袁冕,我看你驗證是假,想羞辱本世子是真,從一開始,你就是在胡攪蠻纏!”

“我有辦法證明你清白,你卻不敢叫人驗身,說明你心中有鬼,姚大人,依我看,她就是……”

王虞兮突然暴起,一腳將袁冕踹翻在地,順手就搶了捕快的刀:“不就是要汙蔑我殺人嗎?若是不殺你,都對不起我背的罪名!”

“快攔住她!”姚璽怎麽也沒有想到王虞兮會突然暴起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虞兮已經撲上去了,跟袁冕廝打在一處。

袁冕身為雲陽侯府世子,從小也是精心培養,功夫也不差,剛開始被王虞兮踹翻是沒有準備,見王虞兮拔刀要殺他,也不甘示弱,搶過隨扈的佩刀就迎了上去。

姚璽頓覺頭疼,這兩人都是一府世子,身份尊貴,若是在他的面前出了事,他肯定是要擔責任的。

“兩位世子,且冷靜一下,你們這麽打下去,對於尋找兇手沒有任何的幫助。”姚璽的勸阻兩人根本不聽,他想上去分開兩人,可根本沒機會靠近。

“王昱之,你真當我怕了你了,你殺了人還敢如此囂張!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是,你汙蔑我殺人,還試圖羞辱我,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訓你!”

這時,一隊護衛護著一輛馬車緩緩經過,在黑夜之中,格外的顯眼,再加上天香樓出了命案,此刻熱鬧得很,竟無人發現這隊儀仗隊。

當儀仗隊從天香樓下經過的時候,王虞兮與袁冕兩人竟從二樓跌落下來,砸向從下面通過的馬車。

護衛一驚,紛紛出劍,嚇得王虞兮連忙伸手抓住窗戶,一腳將袁冕踹想對面,兩人才堪堪避免被人刺成篩子。

護衛見了,收劍入鞘,王虞兮不由得松了口氣,可是這口氣尚未松下去,就覺得手腕一疼,整個人朝著下面停著的馬車墜落下去!

王虞兮掙紮著想找個可以落腳的點,然而沒用,好在侍衛來不及出劍,她竟砸壞了馬車頂摔進了馬車裏!

王虞兮心中一驚,剛要爬起來,一把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王虞兮擡頭便對上一雙冷若寒星的眸子,那雙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誤會!”王虞兮下意識的舉起雙手,“砸壞你的馬車,非常對不住,我賠,賠一輛新的。”

袁冕從地上爬起來,在看到馬車上的標志時,瞬間將到嘴的怒罵吞了回去。

“永……永安王!”袁冕瑟縮了一下,似乎對於馬車中的人十分懼怕。

誰料到,這煞神竟然從戰場上回來了。

姚璽從樓上追下來的時候,也發現永安王的馬車,連忙上前行禮。

“下官京兆尹姚璽,拜見永安王殿下。”姚璽語氣冷淡又官方,不帶絲毫諂媚,“王世子涉及一樁謀殺案,下官尚未來得及訊問王世子,還請王爺行個方便。”

王虞兮心中咯噔了一下,此人是永安王——魏寧!

八年前,魏寧自請上戰場,奪走了王家的兵權。

八年後,他從戰場上回來,又想從王家奪走什麽?

時機未免太巧了?

魏寧看著王虞兮臉上的表情從驚慌到鎮定,再到此刻的覆雜難明,仿佛已經猜透了王虞兮心底的想法。

只見他薄唇輕啟,語氣涼薄:“刺殺本王,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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