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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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獄警宿舍走廊，議論著田薇薇的勁爆頭條。
宿舍內，周亦左手纏著紗布，目光凝滯。
一床、一桌、一椅，加上獨立衛生間，猶如監獄外另一個綠葉房。
手機自個兒躺著，畫面停在田薇薇熱搜評論區。
純棉軟布來回擦拭軍刀，心中波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南軍計劃劫走劉奕欣當天，虞拾曉打暈鼠房值班獄警，從陳雅惺口中得知，可以用鐵片劃開高壓電房門鎖。
“虞拾曉，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亦右手搭著腰間教鞭，警惕地站在她一米開外。
鐵片距離門縫僅有指甲片厚，虞拾曉懸空的手微微顫抖。
“我問你話，”教鞭握在手裏，“啪！”敲響水泥地板，“轉過來！”
鐵片緊緊掐在指間，喉嚨反覆吞咽。
周亦貼著墻邊，緩慢前行，逐漸逼近虞拾曉，“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午休嗎？來高壓電房做什麽？”
“我……”虞拾曉轉身，鐵片傾側把陽光刺向周亦眼睛，“勸你別多管閑事！”
周亦恍惚之間，被一拳擊退幾裏路。
剎住倉惶步伐，她疾步前沖，提腿踢中虞拾曉上腹。
變色龍的兇狠轉化成得意，雙唇微張之際，鐵片由上而下撕拉。
周亦手臂冒出深紅血痕，“你這是要逃獄嗎？”
食指和中指夾著鐵片，露出尖銳棱角。虞拾曉目光淩厲，擡手上劃。
周亦飄起的發絲被淩空切斷，衣領張開一道長長的劃口。
虞拾曉趁其不備，起手直沖，蹙眉停頓的一瞬，拳頭被周亦擋下，抱頸絆倒。
周亦一手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被她抓住。
“你也是宋南軍？”
葉隨風動，鳥驚長鳴。
周亦松手後退，捂住衣領破口。
“我也是。”虞拾曉抓開V領，青綠孔雀羽毛紋身，烙在她右邊鎖骨上。
周亦拾起教鞭，一圈接著一圈，“你不是岔坲地國的特務嗎？”
虞拾曉扯直衣角，“我是南城宋族人，18歲被軍統送入五國特務訓練營，一直以岔坲地國特務身份行動。”
教鞭扣回腰間，“你進來……不是為了保護劉奕欣？”
“不是。”虞拾曉環顧周圍監控，沒有刻意對向她們，“軍統已經帶人在圍墻外等候，我要把高壓電網關掉，他們會把劉奕欣帶回地下城。”
“他們也想要？”
“這事跟你無關，我們互相不認識，任務肯定也不一樣。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安全。”
“這些監控？”
“都被處理過了。”
周亦走向虞拾曉，一步一步，擦過她身邊，“嘀！”
她收起自己的工卡，“你知道要關哪個嗎？”
“不知道。”虞拾曉跟著她走進高壓電房，“我打算關掉總閘，讓他們誤以為是跳閘。”
穿過一排排整齊而冰冷的電線櫃，周亦認真查看每一個標識。
虞拾曉頻頻回頭，“別找了，我們要爭取時間。”
“哢！”周亦拉下一排把手中的其中一個，“可以了。”
“你確定？”虞拾曉細看把手下面的標識。
“你應該可以聯系到軍統吧？不信，你自己問她。”
周亦等著虞拾曉走遠，又回來，“沒問題，他們已經剪斷鐵網了。”
“關掉總閘只會引起不必要的註意，不要再有這種一勞永逸的想法。”
“這次謝謝你。”虞拾曉眼眸明亮，“我也要離開這了，你自己保重。”
周亦：“興覆宋南……”
陽光也在避嫌，暗影下，兩個宋南軍隊員惺惺相惜。
虞拾曉：“國民當強。”
周亦把李思思的軍刀，套入虞拾曉給的刀鞘裏。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虞拾曉坐在自己房間，周亦借著午休交接班，來到綠葉房。
“中間發生了什麽？怎麽最後失敗了？”
虞拾曉告訴她，事情被孔杏妸等人撞破，謝雪也參與其中，“要不是她們逞英雄，宋南軍就不會全軍覆滅。”
“軍統呢？我沒在被抓的人裏找到她，她現在還好嗎？”
虞拾曉說自己趁著陳雅惺失控搗亂，放走了李思思。
周亦舒了口氣，“那就好，起碼沒有白忙活。”
“陳雅惺，是你帶過來的？”
“是，我當時看到楊獄帶著所有人跑向綠葉房，就猜到出事了。還好陳雅惺神志不清，我就給她換了個方向。”
虞拾曉擡起床板，“……你拿一下。”
周亦發現一副刀鞘，“這，”拿在手裏仔細端詳，“這是軍統的吧？怎麽在你這裏？”
“喻櫻就是拿著軍統的刀，要挾宋南軍投降。”
“自己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周亦指紋磨過刀鞘紋理，“軍統一定很難受。”
“她把軍刀送給了我，但我這裏不好藏。”
“放我那吧，我會想辦法把軍刀拿回來的。”
虞拾曉垂目點著頭，“我的任務失敗了，軍統不會讓劉奕欣離開監獄……”
“那你呢？”周亦瞟過房門，“你不是要歸隊了嗎？”
“歸不了了。”虞拾曉心如死灰，“我會一直在監獄，守著劉奕欣……直到我們其中一個死去。”
周亦鎖緊眉頭，“那不就等於無期徒刑嗎？況且，你要怎麽保證她也出不去？”
“只要宋南軍還在，他們就不會讓她活著踏出監獄大門。”虞拾曉抿起的嘴唇無力放下，“宋南軍的手段，你還不熟嗎？要一個人死，有太多種方法了。”
周亦撫摸刀鞘的孔雀羽毛浮雕，孔雀石作為眼睛鑲嵌在正中間。
獄警宿舍旁邊，就是行政樓。
楊姊頌辦公室，迎來一群“大英雄”。
劉奕欣站在謝雪左邊，謝雪右邊是喻櫻、許簡崎和陸睫。劉奕欣左邊是孔杏妸，還有虞拾曉。
李芊捧著筆記本，和張林坐在一邊。
楊姊頌：“這次的事情，總算上了軌道了。李科，你跟她們簡單說一下。”
李芊翻開前面的筆記，“那天出現在監獄裏的，是宋南軍，全部確認過身份了。他們也都承認，任務是劫獄，目標就是劉奕欣。”
劉奕欣右邊幾個小八卦，都看向她。
孔杏妸的淡定，和虞拾曉的心虛，反而變得突兀。
李芊：“但帶隊的頭目李思思，在陳雅惺被制服之後，卻消失不見了。”
謝雪：“怎麽會？你們不都抓起來了嗎？”
喻櫻：“是啊，我親自交給楊獄的。”
楊姊頌：“看管她的獄警被打暈了。”
謝雪：“你們真的是，還國際監獄？連個老太婆都看不住。”
虞拾曉咬牙憋氣，五指叉開，扭曲顫抖。
楊姊頌：“是因為高壓電網電源被切，她才能逃出去的。”
謝雪：“你們高壓電房真的很容易進去哎，不考慮多加兩把鎖嗎？”
許簡崎繞過喻櫻，拉住她的衣尾，“你少說兩句。”
李芊：“最終，抓獲宋南軍共計37人，手槍26把，沖鋒槍22支。”
喻櫻：“還有一把刀呢？”
李芊：“我們在清點物資的時候，沒有找到冷兵器。”
謝雪：“我都記得，她是拿刀要挾那個老太婆的嘛。”
李芊：“也許是她逃跑，也一起帶走了。”
謝雪：“人沒抓到，武器也被拿回去了，你們可真行。”
喻櫻跟貼著自己的許簡崎調換位置，許簡崎摟住謝雪手臂，一個勁兒地勸，“閉嘴吧，求你了。”
楊姊頌使了個眼色，許簡崎不得不放開。
“你們還知道些什麽？任何與事件相關的，都可以說。”
陸睫：“我……”
“我想問啊，”謝雪搶閘開口，“說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呢？”
楊姊頌：“求情信最終幫你把懲罰降到最低，這還不夠嗎？”
謝雪提起雙手，後退半步，滿意地點點頭。
陸睫交代，從她發現監控有問題，到遇見孔杏妸，再到找謝雪幫忙，最後找到楊姊頌的全過程。
楊姊頌：“陸睫，你做得很好。李科，記一下，這算頭等功。今天開始，你可以常住綠葉房。”
陸睫：“謝謝楊獄。”
“就這？”謝雪不安分的腳又邁了上前，“要不是小信鴿，劉奕欣可能都被抓到地下城了，我們都不一定能站在這裏。”
楊姊頌：“那你想怎樣啊？”
謝雪：“起碼，得減刑啦，我們幾個都應該多少減一點，沒毛病吧？”
張林：“刑期是國際法庭決定的，謝雪，你別太得意忘形了。”
謝雪鼻孔朝天，手指在底下摩搓。
楊姊頌眼看張林收聲退下，“減刑的事，我可以給國際法庭遞交表揚信，相信會酌情處理的。”
謝雪豎起大拇指，“哇！楊姊頌，獄長就是獄長。”
依照陸睫提供的時間線，孔杏妸、謝雪、許簡崎、喻櫻，陸續陳述自己的經歷。
楊姊頌：“虞拾曉，到你了。”
虞拾曉：“我……”
楊姊頌：“發生什麽就說什麽，她們的口供也拼得差不多了，你補充下細節就行。”
虞拾曉支支吾吾，她不敢確定，自己哪一句話，就會跟其他人產生沖突。
謝雪：“她跟孔杏妸不就在一起嗎？她們幾個都在阻攔宋南軍啊。”
孔杏妸瞄到劉奕欣雙目蜻蜓點水，“對，就是這樣。我看到虞拾曉在搶李思思的軍刀，是她拼命攔住，我才有時間救下欣姐。”
楊姊頌：“虞拾曉，她們說的，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虞拾曉：“沒……沒有了。”
李芊：“楊獄，都記下了。”
楊姊頌：“行，就到這吧。”
“還有一件事！”謝雪搭著許簡崎胳膊，“我們這裏7個人，有6個都住上綠葉房了。她，積分又是前10，蟋蟀榜又是前10，還立了功……”
楊姊頌：“你也搬過去吧。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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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手臂冒出深紅血痕，“你這是要逃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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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松手後退，捂住衣領破口。
“我也是。”虞拾曉抓開V領，青綠孔雀羽毛紋身，烙在她右邊鎖骨上。
周亦拾起教鞭，一圈接著一圈，“你不是岔坲地國的特務嗎？”
虞拾曉扯直衣角，“我是南城宋族人，18歲被軍統送入五國特務訓練營，一直以岔坲地國特務身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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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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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監控？”
“都被處理過了。”
周亦走向虞拾曉，一步一步，擦過她身邊，“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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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虞拾曉跟著她走進高壓電房，“我打算關掉總閘，讓他們誤以為是跳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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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拾曉頻頻回頭，“別找了，我們要爭取時間。”
“哢！”周亦拉下一排把手中的其中一個，“可以了。”
“你確定？”虞拾曉細看把手下面的標識。
“你應該可以聯系到軍統吧？不信，你自己問她。”
周亦等著虞拾曉走遠，又回來，“沒問題，他們已經剪斷鐵網了。”
“關掉總閘只會引起不必要的註意，不要再有這種一勞永逸的想法。”
“這次謝謝你。”虞拾曉眼眸明亮，“我也要離開這了，你自己保重。”
周亦：“興覆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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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拾曉：“國民當強。”
周亦把李思思的軍刀，套入虞拾曉給的刀鞘裏。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虞拾曉坐在自己房間，周亦借著午休交接班，來到綠葉房。
“中間發生了什麽？怎麽最後失敗了？”
虞拾曉告訴她，事情被孔杏妸等人撞破，謝雪也參與其中，“要不是她們逞英雄，宋南軍就不會全軍覆滅。”
“軍統呢？我沒在被抓的人裏找到她，她現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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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舒了口氣，“那就好，起碼沒有白忙活。”
“陳雅惺，是你帶過來的？”
“是，我當時看到楊獄帶著所有人跑向綠葉房，就猜到出事了。還好陳雅惺神志不清，我就給她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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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發現一副刀鞘，“這，”拿在手裏仔細端詳，“這是軍統的吧？怎麽在你這裏？”
“喻櫻就是拿著軍統的刀，要挾宋南軍投降。”
“自己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周亦指紋磨過刀鞘紋理，“軍統一定很難受。”
“她把軍刀送給了我，但我這裏不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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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鎖緊眉頭，“那不就等於無期徒刑嗎？況且，你要怎麽保證她也出不去？”
“只要宋南軍還在，他們就不會讓她活著踏出監獄大門。”虞拾曉抿起的嘴唇無力放下，“宋南軍的手段，你還不熟嗎？要一個人死，有太多種方法了。”
周亦撫摸刀鞘的孔雀羽毛浮雕，孔雀石作為眼睛鑲嵌在正中間。
獄警宿舍旁邊，就是行政樓。
楊姊頌辦公室，迎來一群“大英雄”。
劉奕欣站在謝雪左邊，謝雪右邊是喻櫻、許簡崎和陸睫。劉奕欣左邊是孔杏妸，還有虞拾曉。
李芊捧著筆記本，和張林坐在一邊。
楊姊頌：“這次的事情，總算上了軌道了。李科，你跟她們簡單說一下。”
李芊翻開前面的筆記，“那天出現在監獄裏的，是宋南軍，全部確認過身份了。他們也都承認，任務是劫獄，目標就是劉奕欣。”
劉奕欣右邊幾個小八卦，都看向她。
孔杏妸的淡定，和虞拾曉的心虛，反而變得突兀。
李芊：“但帶隊的頭目李思思，在陳雅惺被制服之後，卻消失不見了。”
謝雪：“怎麽會？你們不都抓起來了嗎？”
喻櫻：“是啊，我親自交給楊獄的。”
楊姊頌：“看管她的獄警被打暈了。”
謝雪：“你們真的是，還國際監獄？連個老太婆都看不住。”
虞拾曉咬牙憋氣，五指叉開，扭曲顫抖。
楊姊頌：“是因為高壓電網電源被切，她才能逃出去的。”
謝雪：“你們高壓電房真的很容易進去哎，不考慮多加兩把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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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芊：“最終，抓獲宋南軍共計37人，手槍26把，沖鋒槍22支。”
喻櫻：“還有一把刀呢？”
李芊：“我們在清點物資的時候，沒有找到冷兵器。”
謝雪：“我都記得，她是拿刀要挾那個老太婆的嘛。”
李芊：“也許是她逃跑，也一起帶走了。”
謝雪：“人沒抓到，武器也被拿回去了，你們可真行。”
喻櫻跟貼著自己的許簡崎調換位置，許簡崎摟住謝雪手臂，一個勁兒地勸，“閉嘴吧，求你了。”
楊姊頌使了個眼色，許簡崎不得不放開。
“你們還知道些什麽？任何與事件相關的，都可以說。”
陸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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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姊頌：“求情信最終幫你把懲罰降到最低，這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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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睫交代，從她發現監控有問題，到遇見孔杏妸，再到找謝雪幫忙，最後找到楊姊頌的全過程。
楊姊頌：“陸睫，你做得很好。李科，記一下，這算頭等功。今天開始，你可以常住綠葉房。”
陸睫：“謝謝楊獄。”
“就這？”謝雪不安分的腳又邁了上前，“要不是小信鴿，劉奕欣可能都被抓到地下城了，我們都不一定能站在這裏。”
楊姊頌：“那你想怎樣啊？”
謝雪：“起碼，得減刑啦，我們幾個都應該多少減一點，沒毛病吧？”
張林：“刑期是國際法庭決定的，謝雪，你別太得意忘形了。”
謝雪鼻孔朝天，手指在底下摩搓。
楊姊頌眼看張林收聲退下，“減刑的事，我可以給國際法庭遞交表揚信，相信會酌情處理的。”
謝雪豎起大拇指，“哇！楊姊頌，獄長就是獄長。”
依照陸睫提供的時間線，孔杏妸、謝雪、許簡崎、喻櫻，陸續陳述自己的經歷。
楊姊頌：“虞拾曉，到你了。”
虞拾曉：“我……”
楊姊頌：“發生什麽就說什麽，她們的口供也拼得差不多了，你補充下細節就行。”
虞拾曉支支吾吾，她不敢確定，自己哪一句話，就會跟其他人產生沖突。
謝雪：“她跟孔杏妸不就在一起嗎？她們幾個都在阻攔宋南軍啊。”
孔杏妸瞄到劉奕欣雙目蜻蜓點水，“對，就是這樣。我看到虞拾曉在搶李思思的軍刀，是她拼命攔住，我才有時間救下欣姐。”
楊姊頌：“虞拾曉，她們說的，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虞拾曉：“沒……沒有了。”
李芊：“楊獄，都記下了。”
楊姊頌：“行，就到這吧。”
“還有一件事！”謝雪搭著許簡崎胳膊，“我們這裏7個人，有6個都住上綠葉房了。她，積分又是前10，蟋蟀榜又是前10，還立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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