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家人 “姐姐哥哥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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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家人 “姐姐哥哥是一家人。”
祝永年蛄蛹著下了凳子, 拽著夏稚的袖子問：“表姐表姐，那內個猴子最後怎麽辦了？有沒有抓起來？”
夏稚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只不過後面也沒再出現過這種事情。”
祝永年眨巴眨巴眼睛, 又跑回角落裏, 跟明兒嘰嘰咕咕說話去了。
話題主要都是圍繞著夏稚，不過他們一口一個雲表妹，雲兒, 倒是有時候讓她反應不過來是喊自己的。
夏停雲這個名字, 早就停在夏遠接她去京城的那一年。
祝沁安靜地坐在母親身旁，手捧著茶盞，偶爾擡眼往虞寒的方向飄一下，又很快垂下眼簾。
“雲兒。”祝老夫人忽然開口。
夏稚望過去：“祖母。”
“一路舟車勞頓，也該歇歇了。”祝老夫人說著，目光掃過眾人，“有什麽話，明日再說也不遲。”
老夫人說著, 又轉向柳瑤：“雲兒的住處都收拾好了沒有？”
柳瑤忙道：“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就住在前三妹妹住過的那個院子, 被褥都換了新的。”
三妹妹, 便是夏稚的母親。
夏稚聽見這話, 聽見這個稱呼，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祝老夫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擺了擺手：“那就都散了吧，讓雲兒好好歇一歇。”
眾人紛紛起身。虞寒本t想趕到他身邊, 卻被祝延搶了先。
“雲表妹，明日我帶你去逛逛蘇州城如何？”
夏稚剛想點頭，他就被柳瑤一把抓走了。
祝沁拉著祝永年跟在後頭, 路過夏稚身邊時，朝她微微頷首。
夏稚被簇擁著穿過垂花門，柳瑤走在前頭引路，口中不停地說著院子是如何收拾得，丫鬟是如何安排的，事無巨細。
明兒本想著擠到前面，去夏稚的身旁。可她周圍實在是有太多人，他也不敢隨意上前。
於是找準時機，將自己的小手塞進虞寒手裏。
察覺到掌心突然傳來一陣溫熱，虞寒低頭就看見毛茸茸的小腦袋。
夏稚應著柳瑤的話，覺得身邊空了，目光不著痕跡地朝後面瞥了一眼。
就見後頭虞寒牽著明兒，明兒仰著頭跟他說著什麽，他微微低著頭聽著。
明兒展開手掌，握住了他的，發現虞寒一直盯著自己，他便擡頭，回了一個天真的笑。
“小魚哥哥，小夏姐姐真受歡迎，笑起來也真好看。”
虞寒看了一眼前方，輕輕回握住。
“嗯。”
“哥哥，我有些餓了...”明兒晃了晃交握的手，空著的一只手摸了摸肚子。
虞寒滯步，想著帶明兒去方才的桌子上，拿點吃食。
走在最後孤身一人的周琴雪，目光一直落在明兒的背影上，聽見他這麽說，便主動帶二人去膳房。
“二位跟我來。”
院子在祝府的南側，不大，卻收拾得極為清雅，一株老樹立在正中，樹葉蓊郁，旁邊就是一方小小的石桌石凳，墻角腫著幾從翠竹。
與自己在京城的小院，頗有幾番相似。
夏稚站在院中，四下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老樹上，微微出神。
在自己的記憶中，它似乎一直都是這麽蔥郁。
“就是這了，”柳瑤在院門口站定，轉過身來看著夏稚，笑意盈盈，“你看還缺什麽，只管跟大舅母說。”
“已經很好了，”夏稚回道，“多謝大舅母費心。”
柳瑤擺了擺手，又叮囑了幾句“好好歇息”之類的花，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姑娘，我看房間裏都收拾得特別幹凈。”小柳上前，“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她應了一聲，剛要轉身，院門口忽然傳進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小夏姐姐！”
明兒沖了進來，手裏還攥著一塊不知從哪裏掏來的油紙包。
夏稚張開手臂來接住他，被他撞得往後一仰，差點沒站穩。她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跑這麽著急做什麽？摔了怎麽辦？你身上還有傷呢，要是再摔了，可疼。”
“不會摔的！”明兒理直氣壯地說，說完，就將手裏的油紙包打開。
夏稚看去，裏頭是幾塊紫米糕，還騰著熱氣，像是剛出爐的，她方才似乎沒有見過桌子上有這個糕點。
“這是從哪來的？”
明兒如實回道：“剛才人好多，我不敢伸手拿吃的，可是看著那些吃的，我又有點餓。就趁著大家都走了，跟小魚哥哥說了，他就帶我去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朝院門口看了一眼，“小魚哥哥走得太慢了，我叫他快一點，他說不著急。”
夏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虞寒正不緊不慢地走進院門，正正好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院子不錯。”他說道。
夏稚站起身：“我對這裏還有些印象。”
“嗯。”他點了點頭，指著偏房，“我睡這間。”
“你要住在我這個院子裏？祖母他們知道嗎？”
“已經說過了。”
“那就行。”
夏稚轉身去了正屋，推開門後，撩簾進去了。明兒跟在她身後，像一條小尾巴似的。
房間確實收拾得很用心，床上的床褥是新彈的棉花，蓬松柔軟，疊得整整齊齊。梳妝臺上還擺著一套嶄新的瓷盒，裏面盛著脂粉，臨窗的條案上供著一瓶時令花，香氣清冽，盈了滿屋。
夏稚看著那瓶中的花，沒有說話。
明兒再屋裏轉了一圈，最後看向桌子上的點心碟子，眼睛亮亮的。
“小夏姐姐，這個可以吃嗎？”
夏稚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一碟子的柳葉糕，做得精細，她撚了一塊遞給他：“少吃些，還要用晚膳呢。”
明兒坐在凳子上，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小夏姐姐，你真受歡迎。大哥哥拉著你說話，大姐姐也一直看著你，那個胖胖的舅母還給你塞荷包。”
“你真是頂頂好的人。”
夏稚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也坐了下來：“怎麽這麽說？”
明兒停下動作，歪著腦袋反問：“明兒有什麽說錯的地方嗎？”
“因為這些人是姐姐親戚，自然會對姐姐好。而且姐姐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裏啦。”
“啊！”明兒這才又想起來有什麽想問的，不過一直都被別的話題岔開了，“姐姐原來是京城的嘛？”
“是呀，明兒真聰明。”
明兒莫名其妙又被誇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兒只是...只是聽了你們說話。那姐姐為何要到這裏來呢？”
真實原因有些覆雜，夏稚換了個說法：“就...在京城待膩了，就來這看看。”
“姐姐是被人欺負了嗎？”明兒表情憤憤。
她楞住：“明兒為何這麽說？”
“一個地方要怎麽待得膩呢？之前我找一個地方睡覺，沒多久就會有人來欺負我，要換來換去的。”
“當時我就在想，我要找到一個安穩的地方，可以讓我睡上一個完整的覺。”
“要是有那種地方，我才不會換呢。”
不知為何，這番話說出來，讓在場的大人心裏都不是很好受，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見氛圍不對勁，明兒顫巍巍又開口：“明兒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夏稚撫上他的臉龐，“也沒有人欺負姐姐，姐姐真的是自己想來的。京城都被姐姐玩膩了，所以才來的。”
明兒歪了歪腦袋，還是不太理解這個答案。在他的世界裏，離開一個地方從來不是因為“待膩了”，而是因為那個地方容不下他。
所以他不懂，怎麽會有人主動離開一個能安穩睡覺的地方，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來。
或許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吧！他現在還不太能理解。
“嗯！只要沒有人欺負姐姐就好。”
姐姐幹什麽，都是對的。
“那姐姐還會回京城嗎？”
夏稚點了點頭。
明兒立刻站起身，著急湊上前去。
“帶明兒去京城，可好？”
夏稚蹙眉，一只手就捏住他兩側臉頰，假裝嗔怪：“怎麽到現在還問呢？姐姐去哪裏都會帶上你的。”
“嗯！”明兒伸出一個小拇指頭，“姐姐拉鉤。”
夏稚看著他彎起的小拇指，直接攤開自己的雙手面對著他。
明兒有些沒看懂。
“姐姐十個指頭都跟你拉鉤，如何？”
站在窗邊的虞寒目光默默投在二人身上，神色平靜。
明兒還從未聽過這種說話，黑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也跟著伸出十指。
“嗯！”他指頭有序地溜進夏稚的，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這下放心了吧！”
“嗯！”明兒狠狠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在虞寒，動身去他那邊，學著夏稚的樣子擡起手臂，伸出手。
“小夏姐姐答應我了，小魚哥哥也要答應我哦。”
“她答應你就行了。”虞寒回道。
“哇，你這個哥哥還真是冷冰冰。”夏稚撐著手臂調侃道。
明兒的手還舉著，腦袋轉來轉去，卡了眼虞寒後，又看向夏稚，隨後又轉回來。
他那句也就是裝一裝，實則懷抱的手臂已經松了下來，正打算將手遞過去時，明兒卻將手收回來了。
明兒好似窺探到了什麽，滿意一笑。
“我知道了。”
“因為姐姐和哥哥是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
“所以只要姐姐和明兒拉鉤了，就相當於哥哥也跟明兒拉過鉤了。”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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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永年蛄蛹著下了凳子, 拽著夏稚的袖子問：“表姐表姐，那內個猴子最後怎麽辦了？有沒有抓起來？”
夏稚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只不過後面也沒再出現過這種事情。”
祝永年眨巴眨巴眼睛, 又跑回角落裏, 跟明兒嘰嘰咕咕說話去了。
話題主要都是圍繞著夏稚，不過他們一口一個雲表妹，雲兒, 倒是有時候讓她反應不過來是喊自己的。
夏停雲這個名字, 早就停在夏遠接她去京城的那一年。
祝沁安靜地坐在母親身旁，手捧著茶盞，偶爾擡眼往虞寒的方向飄一下，又很快垂下眼簾。
“雲兒。”祝老夫人忽然開口。
夏稚望過去：“祖母。”
“一路舟車勞頓，也該歇歇了。”祝老夫人說著，目光掃過眾人，“有什麽話，明日再說也不遲。”
老夫人說著, 又轉向柳瑤：“雲兒的住處都收拾好了沒有？”
柳瑤忙道：“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就住在前三妹妹住過的那個院子, 被褥都換了新的。”
三妹妹, 便是夏稚的母親。
夏稚聽見這話, 聽見這個稱呼，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祝老夫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擺了擺手：“那就都散了吧，讓雲兒好好歇一歇。”
眾人紛紛起身。虞寒本t想趕到他身邊, 卻被祝延搶了先。
“雲表妹，明日我帶你去逛逛蘇州城如何？”
夏稚剛想點頭，他就被柳瑤一把抓走了。
祝沁拉著祝永年跟在後頭, 路過夏稚身邊時，朝她微微頷首。
夏稚被簇擁著穿過垂花門，柳瑤走在前頭引路，口中不停地說著院子是如何收拾得，丫鬟是如何安排的，事無巨細。
明兒本想著擠到前面，去夏稚的身旁。可她周圍實在是有太多人，他也不敢隨意上前。
於是找準時機，將自己的小手塞進虞寒手裏。
察覺到掌心突然傳來一陣溫熱，虞寒低頭就看見毛茸茸的小腦袋。
夏稚應著柳瑤的話，覺得身邊空了，目光不著痕跡地朝後面瞥了一眼。
就見後頭虞寒牽著明兒，明兒仰著頭跟他說著什麽，他微微低著頭聽著。
明兒展開手掌，握住了他的，發現虞寒一直盯著自己，他便擡頭，回了一個天真的笑。
“小魚哥哥，小夏姐姐真受歡迎，笑起來也真好看。”
虞寒看了一眼前方，輕輕回握住。
“嗯。”
“哥哥，我有些餓了...”明兒晃了晃交握的手，空著的一只手摸了摸肚子。
虞寒滯步，想著帶明兒去方才的桌子上，拿點吃食。
走在最後孤身一人的周琴雪，目光一直落在明兒的背影上，聽見他這麽說，便主動帶二人去膳房。
“二位跟我來。”
院子在祝府的南側，不大，卻收拾得極為清雅，一株老樹立在正中，樹葉蓊郁，旁邊就是一方小小的石桌石凳，墻角腫著幾從翠竹。
與自己在京城的小院，頗有幾番相似。
夏稚站在院中，四下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老樹上，微微出神。
在自己的記憶中，它似乎一直都是這麽蔥郁。
“就是這了，”柳瑤在院門口站定，轉過身來看著夏稚，笑意盈盈，“你看還缺什麽，只管跟大舅母說。”
“已經很好了，”夏稚回道，“多謝大舅母費心。”
柳瑤擺了擺手，又叮囑了幾句“好好歇息”之類的花，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姑娘，我看房間裏都收拾得特別幹凈。”小柳上前，“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她應了一聲，剛要轉身，院門口忽然傳進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小夏姐姐！”
明兒沖了進來，手裏還攥著一塊不知從哪裏掏來的油紙包。
夏稚張開手臂來接住他，被他撞得往後一仰，差點沒站穩。她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跑這麽著急做什麽？摔了怎麽辦？你身上還有傷呢，要是再摔了，可疼。”
“不會摔的！”明兒理直氣壯地說，說完，就將手裏的油紙包打開。
夏稚看去，裏頭是幾塊紫米糕，還騰著熱氣，像是剛出爐的，她方才似乎沒有見過桌子上有這個糕點。
“這是從哪來的？”
明兒如實回道：“剛才人好多，我不敢伸手拿吃的，可是看著那些吃的，我又有點餓。就趁著大家都走了，跟小魚哥哥說了，他就帶我去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朝院門口看了一眼，“小魚哥哥走得太慢了，我叫他快一點，他說不著急。”
夏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虞寒正不緊不慢地走進院門，正正好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院子不錯。”他說道。
夏稚站起身：“我對這裏還有些印象。”
“嗯。”他點了點頭，指著偏房，“我睡這間。”
“你要住在我這個院子裏？祖母他們知道嗎？”
“已經說過了。”
“那就行。”
夏稚轉身去了正屋，推開門後，撩簾進去了。明兒跟在她身後，像一條小尾巴似的。
房間確實收拾得很用心，床上的床褥是新彈的棉花，蓬松柔軟，疊得整整齊齊。梳妝臺上還擺著一套嶄新的瓷盒，裏面盛著脂粉，臨窗的條案上供著一瓶時令花，香氣清冽，盈了滿屋。
夏稚看著那瓶中的花，沒有說話。
明兒再屋裏轉了一圈，最後看向桌子上的點心碟子，眼睛亮亮的。
“小夏姐姐，這個可以吃嗎？”
夏稚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一碟子的柳葉糕，做得精細，她撚了一塊遞給他：“少吃些，還要用晚膳呢。”
明兒坐在凳子上，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小夏姐姐，你真受歡迎。大哥哥拉著你說話，大姐姐也一直看著你，那個胖胖的舅母還給你塞荷包。”
“你真是頂頂好的人。”
夏稚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也坐了下來：“怎麽這麽說？”
明兒停下動作，歪著腦袋反問：“明兒有什麽說錯的地方嗎？”
“因為這些人是姐姐親戚，自然會對姐姐好。而且姐姐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裏啦。”
“啊！”明兒這才又想起來有什麽想問的，不過一直都被別的話題岔開了，“姐姐原來是京城的嘛？”
“是呀，明兒真聰明。”
明兒莫名其妙又被誇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兒只是...只是聽了你們說話。那姐姐為何要到這裏來呢？”
真實原因有些覆雜，夏稚換了個說法：“就...在京城待膩了，就來這看看。”
“姐姐是被人欺負了嗎？”明兒表情憤憤。
她楞住：“明兒為何這麽說？”
“一個地方要怎麽待得膩呢？之前我找一個地方睡覺，沒多久就會有人來欺負我，要換來換去的。”
“當時我就在想，我要找到一個安穩的地方，可以讓我睡上一個完整的覺。”
“要是有那種地方，我才不會換呢。”
不知為何，這番話說出來，讓在場的大人心裏都不是很好受，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見氛圍不對勁，明兒顫巍巍又開口：“明兒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夏稚撫上他的臉龐，“也沒有人欺負姐姐，姐姐真的是自己想來的。京城都被姐姐玩膩了，所以才來的。”
明兒歪了歪腦袋，還是不太理解這個答案。在他的世界裏，離開一個地方從來不是因為“待膩了”，而是因為那個地方容不下他。
所以他不懂，怎麽會有人主動離開一個能安穩睡覺的地方，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來。
或許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吧！他現在還不太能理解。
“嗯！只要沒有人欺負姐姐就好。”
姐姐幹什麽，都是對的。
“那姐姐還會回京城嗎？”
夏稚點了點頭。
明兒立刻站起身，著急湊上前去。
“帶明兒去京城，可好？”
夏稚蹙眉，一只手就捏住他兩側臉頰，假裝嗔怪：“怎麽到現在還問呢？姐姐去哪裏都會帶上你的。”
“嗯！”明兒伸出一個小拇指頭，“姐姐拉鉤。”
夏稚看著他彎起的小拇指，直接攤開自己的雙手面對著他。
明兒有些沒看懂。
“姐姐十個指頭都跟你拉鉤，如何？”
站在窗邊的虞寒目光默默投在二人身上，神色平靜。
明兒還從未聽過這種說話，黑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也跟著伸出十指。
“嗯！”他指頭有序地溜進夏稚的，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這下放心了吧！”
“嗯！”明兒狠狠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在虞寒，動身去他那邊，學著夏稚的樣子擡起手臂，伸出手。
“小夏姐姐答應我了，小魚哥哥也要答應我哦。”
“她答應你就行了。”虞寒回道。
“哇，你這個哥哥還真是冷冰冰。”夏稚撐著手臂調侃道。
明兒的手還舉著，腦袋轉來轉去，卡了眼虞寒後，又看向夏稚，隨後又轉回來。
他那句也就是裝一裝，實則懷抱的手臂已經松了下來，正打算將手遞過去時，明兒卻將手收回來了。
明兒好似窺探到了什麽，滿意一笑。
“我知道了。”
“因為姐姐和哥哥是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
“所以只要姐姐和明兒拉鉤了，就相當於哥哥也跟明兒拉過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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