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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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許墨來時小龍正好醒來。
他睡在小霸王的房間，龍尾已經變回雙腿。祠堂有聲音，小霸王道：“老東西又尋死？”
許墨道：“這回不是。老東西近日甚為反常，不尋死覓活，這很奇怪，我上下通查一遍，發現不知是誰給老東西通風報信，降妖堂居然進過一個女子。這是那女子的貼身手帕。”
小霸王道：“查。”
許墨道：“這就去。”
“別走！”小龍認出許墨聲音，急得摔下床，顧不上疼痛，跑出來揪住許墨衣袖，躲他身後小聲央求，“能不能帶我出去，我想跟你玩……”
“這……”許墨為難，“得少爺同意。”
小龍視線匆匆瞥過小霸王，眼看那瘋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急中生智問許墨：“你成親了嗎？有沒有未婚妻？沒有的話我可不可以嫁給你？”
他想著若是能和許墨成親，陳瀮湜好歹會看許墨面子，不再折磨他，他也能離開陳家祠堂，留條命在。
許墨尷尬道：“我還沒想過成親的事，我爹讓我再大一些就找人給我說親。”
小龍水汪汪的綠色眼眸目不轉睛看著他，期待道：“你考慮一下我好不好？我們龍族男女皆可受孕，我可以為你繁衍小寶寶。”
許墨目光在小霸王和小龍臉上來回巡視，不忍心讓小龍失望，也不敢和小霸王搶龍，一時無言。
小龍還在爭取：“拜托你考慮一下我，我給你龍鱗，你拿去換錢，當作我的嫁妝，另外我也不要聘禮，什麽都不要。”帶他離開陳家便好。
說著撩開袖子欲拔龍鱗，找來找去，手臂龍鱗幾乎早被拔光，現下沒有龍鱗可拔。小龍急得扯衣襟，想拔胸膛上的鱗片，這裏也是坑坑窪窪，觸目驚心，看得人發怵。
小霸王臉色黑沈如鐵。
許墨忙替小龍合好衣襟，無所適從道：“我不要龍鱗，你自己留著，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邊走邊揮手告別，生怕多待一刻。小龍想追出去，畏於身後凍死人的目光壓迫，沒敢去，只眼巴巴看著許墨背影越走越遠。
“你想跟他走？”小霸王平靜道。
小龍心想：“只要能離開，嫁誰不是嫁，去嫁給萬妖王都比在這裏好。”
仿佛能洞穿他心思，小霸王拉了他手腕往房裏拖，摔在床上，欺身壓下，撕他的衣裳：“你以為他喜歡你嗎？他敢喜歡你嗎？你以為嫁給萬妖王就能擺脫我嗎？你確定萬妖王也會喜歡你嗎？你身上鱗片都不完整了，坑坑窪窪，不好看，摸著也不舒服，像你這種一無所有的醜八怪，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你想跟他走，就等著被玩爛了丟大街上自生自滅吧！”
言語惡毒到即使小龍有心理準備還是覺得難過，心被揪住一樣堵得慌，然而他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掙紮，小霸王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他心驚肉跳，他只能被迫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希望以此減輕小霸王的怒意。
直到那雙手越摸越往下，往昔記憶襲來，小龍變了臉色，再維持不住討好笑意，掙紮起身，慌道：“別這樣！不能這樣！我求求你，不可以！”
小霸王輕輕松松將龍按下，壓了這麽些天的火氣頃刻爆發，嘴裏說出的話難聽至極：“你還想和別人成親，你把我清白都毀了，還想嫁這個娶那個，你怎麽這麽隨便，你們龍族沒有教書先生嗎？你沒有學禮義廉恥嗎？”
小龍哭道：“有的，有老師，是我沒有認真學，不關老師事。”
小霸王道：“沒關系，我教你。”
……
小龍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長發淩亂，眼裏全是淚水，脖頸齒痕遍布，身上只有一件沒爛完全的白色裏衣，屁股都遮不住。
室內很安靜。小霸王一反常態沒立即走，盯著小龍身下看，許久道：“好紅。”
小龍被他的話和眼神弄得羞恥，扯了扯裏衣蓋住屁股，哭啞道：“別看……”
裏衣有破損，往下扯便蓋不住肩膀，扯扯被子，被小霸王死死壓住，扯不動。
小龍垂眸，咬著唇，眼淚更多，想求一碗落子藥，還沒出聲，小霸王先道：“我去拿藥。”
人走了，小龍放心大膽地袒露眼中厭惡，討厭地抹擦身上紅痕，卻不想越擦越嚴重，皮膚好疼。
恨死了，憑什麽要這樣對他，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陳瀮湜是狗嗎？為什麽喜歡咬他？
小龍忤逆，趁小霸王不在家時唬得得福帶他出去，不帶就死在得福面前。他出去後沒逃，徑直去了青樓，用小霸王放在房間抽屜裏的銀子點了男寵，左擁右抱。
小龍不懂那種事，以為都是疼的，但男寵說要先給他擴張，待會兒才不會疼，他半信半疑，由著男寵脫他衣裳，被別有用心的男寵灌下迷藥，暈暈乎乎間膽子大了起來，連閻王來了都只是淡淡一瞥，繼續吃男寵遞來的葡萄。
“十五少爺，堂主來了……”男寵提醒道。
小霸王進了房間就拖椅子坐下，隨口道：“你們繼續。”
有這閻王盯著，男寵們哪裏還敢繼續，玩也玩不痛快，更談何更進一步。小龍恨得牙癢癢，故作不在意道：“他說了，我們繼續，請繼續脫我衣服吧。”
工具都準備好了，他是鐵了心要和別人交尾來惡心陳瀮湜，看以後小霸王還會不會碰他。
這時許墨也進來房間，遞上弓箭，小霸王默不作聲搭弓，屋內頓時尖叫聲一片，男寵們紛紛撇下小龍逃竄。
小龍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衣裳半搭在肘間，伸手挽留道：“別走啊，我付過銀子了。”
滿屋子的血。
小霸王淌過血泊，繼續脫小龍衣裳，手指探了探，一巴掌拍下去，惡意羞辱道：“怎麽誰都能勾引。”小龍沒力氣講話，疼叫出聲，起先手還推拒幾番，沒兩下頭一歪，軟倒在小霸王身上。小霸王一只手壓他肚子，狠狠壓下去，給他收拾殘局，面容扭曲道：“我真是賤的。”
小龍被送去降妖堂關著，屋子很黑，地面只有潮濕發黴的稻草，又硬又難聞，他卻覺得安心，終於遠離小霸王。
降妖堂也有人寸步不離守著他，人多，偶爾會談及現在的陳堂主，都說小霸王轉性，在他哥嫂死後終於活得像個人樣，把降妖堂和武行都打理地井井有條。
只有小龍知道他有多混蛋，連龍都不放過，夜裏把他壓在身下，綁住他的手說：“不是想嫁給我哥嗎？不是想娶我嫂嫂嗎？你就是賤的。”
小龍淚如雨下，小霸王給他擦淚，狠厲道：“你想找痛，我成全你。”
小龍身體坑坑窪窪，全是血痂，他的龍鱗不漂亮了，自尊心使他捂住身上一切能捂住的地方。小霸王惡語相向：“捂什麽？不是你自找的嗎？現在知道疼，知道難堪，知道爛了？”
小龍泣不成聲，楚楚可憐。
小霸王語氣漸緩，多了點親昵，一如往常的傲嬌，似自言自語：“我的玩具，要爛也得爛在我的屋裏。”
……
小龍飲下落子藥後一直在睡，隔壁忽然響起慘叫。
石壁太厚，剩下的聲音聽不清，無外乎是求饒尖叫，總之是在行刑。
小龍爬起來縮墻角坐好，又開始了，陳瀮湜又在殺人，他好害怕，怕下一個是他。
得福把飯菜從陳家提到降妖堂，還帶了床被子給小龍，給他盛湯，解釋道：“十五少爺不怕，我家少爺專殺壞人壞妖，不殺你。”
小龍膽怯道：“他捉我回來，不就是要殺我嗎？”
得福搖頭，平靜道：“我家少爺就是嘴巴毒，心腸不壞，先前說要殺你，那是氣壞了，瘋病覆發說的氣話。”
小龍沒法相信：“他不殺我，為什麽要關我？”
得福道：“我們少爺喜歡龍啊。”
小龍道：“他說我是老蛇妖。”
得福道：“因為不覺得自己很幸運會看見龍。”
瘋子！小龍越發覺得陳瀮湜的瘋病需要治治，當即道：“你給他多找幾個大夫看看吧，早點治，早點好。”
話音剛落，渾身染血的小霸王出現在門口：“治什麽？”
小龍不敢說話，得福道：“說少爺的瘋病該多請幾個大夫瞧瞧。”
小霸王目光緊鎖小龍。
小龍立即低頭，倉皇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看大夫沒壞處，瘋、不是，不是瘋病。”
小霸王卻道：“我就是瘋子，怎麽了？”滿臉平靜地陳述事實，臉上血跡還在下淌，“我最近好了，不用請大夫。”
明明才在隔壁殺了人，現在這般從容，小龍直接被嚇出病來，當晚高熱不退，龍角疼痛，好似近段時間累積的所有傷痛齊齊出現。
負責看守他的人三日一換，今日輪到趙楓子領頭。黑乎乎的房間只有一盞蠟燭，趙楓子帶了人來，二話不說剝衣裳找龍鱗，小龍憋著一口氣想反殺，卻激怒趙楓子被罰了一桶涼水。
天亮得福再次來送飯，小龍頭疼欲裂，想跳回海裏泡泡水，對水的渴望促使他綁了陳得福，想脅迫人出去。
得福對小霸王來說很重要，對趙楓子來說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下人，趙楓子嘴角噙著笑，倚門口慢悠悠道：“殺吧，掐死他，然後我就有了可以懲罰你的理由。”
小龍松手，扯自己頭發抓狂。
趙楓子命人綁了他回趙家，心情頗好道：“試圖綁架人質逃跑，這行為不對哦～”
小龍朝綁他的人吐口水，化龍後亂咬，全然不顧會不會惹天譴，一頓發洩，飛到不知誰家，沖撞宴會，大家夥兒都在看他。
冷靜後，才發現許墨也在。
索性以人形模樣賴在許墨身邊不走，藏著，躲著，茍且偷生，跟許墨訴苦，求取同情。許墨心腸軟，猶豫著答應娶他，與此同時門外來了不速之客。
“一柱香之內不出來，我就進去殺光所有人。”
明晃晃的威脅，拿在座數條性命相挾，賭小龍不似他那樣毫無人性。
小龍抓狂，快被這瘋子逼瘋，跳池塘裏化龍卷浪，一池靜水攪了個底朝天。
龍嘯悲切，尾巴沒有目的亂掃，好好的宴會被毀了個徹底。混亂之餘金光乍現，小龍被溫柔托起，變回人形摔在岸邊，下人紛紛動身，按頭的按頭，按手的按手。
在一眾受驚嚇人類或生氣或不解或同情的目光註視下，小霸王微笑道：“最近對家龍有些放縱，一時沒看緊才讓他貪玩惹下禍端，今日所有損失由我賠付。”
“現在，把我的小龍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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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來時小龍正好醒來。
他睡在小霸王的房間，龍尾已經變回雙腿。祠堂有聲音，小霸王道：“老東西又尋死？”
許墨道：“這回不是。老東西近日甚為反常，不尋死覓活，這很奇怪，我上下通查一遍，發現不知是誰給老東西通風報信，降妖堂居然進過一個女子。這是那女子的貼身手帕。”
小霸王道：“查。”
許墨道：“這就去。”
“別走！”小龍認出許墨聲音，急得摔下床，顧不上疼痛，跑出來揪住許墨衣袖，躲他身後小聲央求，“能不能帶我出去，我想跟你玩……”
“這……”許墨為難，“得少爺同意。”
小龍視線匆匆瞥過小霸王，眼看那瘋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急中生智問許墨：“你成親了嗎？有沒有未婚妻？沒有的話我可不可以嫁給你？”
他想著若是能和許墨成親，陳瀮湜好歹會看許墨面子，不再折磨他，他也能離開陳家祠堂，留條命在。
許墨尷尬道：“我還沒想過成親的事，我爹讓我再大一些就找人給我說親。”
小龍水汪汪的綠色眼眸目不轉睛看著他，期待道：“你考慮一下我好不好？我們龍族男女皆可受孕，我可以為你繁衍小寶寶。”
許墨目光在小霸王和小龍臉上來回巡視，不忍心讓小龍失望，也不敢和小霸王搶龍，一時無言。
小龍還在爭取：“拜托你考慮一下我，我給你龍鱗，你拿去換錢，當作我的嫁妝，另外我也不要聘禮，什麽都不要。”帶他離開陳家便好。
說著撩開袖子欲拔龍鱗，找來找去，手臂龍鱗幾乎早被拔光，現下沒有龍鱗可拔。小龍急得扯衣襟，想拔胸膛上的鱗片，這裏也是坑坑窪窪，觸目驚心，看得人發怵。
小霸王臉色黑沈如鐵。
許墨忙替小龍合好衣襟，無所適從道：“我不要龍鱗，你自己留著，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邊走邊揮手告別，生怕多待一刻。小龍想追出去，畏於身後凍死人的目光壓迫，沒敢去，只眼巴巴看著許墨背影越走越遠。
“你想跟他走？”小霸王平靜道。
小龍心想：“只要能離開，嫁誰不是嫁，去嫁給萬妖王都比在這裏好。”
仿佛能洞穿他心思，小霸王拉了他手腕往房裏拖，摔在床上，欺身壓下，撕他的衣裳：“你以為他喜歡你嗎？他敢喜歡你嗎？你以為嫁給萬妖王就能擺脫我嗎？你確定萬妖王也會喜歡你嗎？你身上鱗片都不完整了，坑坑窪窪，不好看，摸著也不舒服，像你這種一無所有的醜八怪，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你想跟他走，就等著被玩爛了丟大街上自生自滅吧！”
言語惡毒到即使小龍有心理準備還是覺得難過，心被揪住一樣堵得慌，然而他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掙紮，小霸王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他心驚肉跳，他只能被迫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希望以此減輕小霸王的怒意。
直到那雙手越摸越往下，往昔記憶襲來，小龍變了臉色，再維持不住討好笑意，掙紮起身，慌道：“別這樣！不能這樣！我求求你，不可以！”
小霸王輕輕松松將龍按下，壓了這麽些天的火氣頃刻爆發，嘴裏說出的話難聽至極：“你還想和別人成親，你把我清白都毀了，還想嫁這個娶那個，你怎麽這麽隨便，你們龍族沒有教書先生嗎？你沒有學禮義廉恥嗎？”
小龍哭道：“有的，有老師，是我沒有認真學，不關老師事。”
小霸王道：“沒關系，我教你。”
……
小龍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長發淩亂，眼裏全是淚水，脖頸齒痕遍布，身上只有一件沒爛完全的白色裏衣，屁股都遮不住。
室內很安靜。小霸王一反常態沒立即走，盯著小龍身下看，許久道：“好紅。”
小龍被他的話和眼神弄得羞恥，扯了扯裏衣蓋住屁股，哭啞道：“別看……”
裏衣有破損，往下扯便蓋不住肩膀，扯扯被子，被小霸王死死壓住，扯不動。
小龍垂眸，咬著唇，眼淚更多，想求一碗落子藥，還沒出聲，小霸王先道：“我去拿藥。”
人走了，小龍放心大膽地袒露眼中厭惡，討厭地抹擦身上紅痕，卻不想越擦越嚴重，皮膚好疼。
恨死了，憑什麽要這樣對他，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陳瀮湜是狗嗎？為什麽喜歡咬他？
小龍忤逆，趁小霸王不在家時唬得得福帶他出去，不帶就死在得福面前。他出去後沒逃，徑直去了青樓，用小霸王放在房間抽屜裏的銀子點了男寵，左擁右抱。
小龍不懂那種事，以為都是疼的，但男寵說要先給他擴張，待會兒才不會疼，他半信半疑，由著男寵脫他衣裳，被別有用心的男寵灌下迷藥，暈暈乎乎間膽子大了起來，連閻王來了都只是淡淡一瞥，繼續吃男寵遞來的葡萄。
“十五少爺，堂主來了……”男寵提醒道。
小霸王進了房間就拖椅子坐下，隨口道：“你們繼續。”
有這閻王盯著，男寵們哪裏還敢繼續，玩也玩不痛快，更談何更進一步。小龍恨得牙癢癢，故作不在意道：“他說了，我們繼續，請繼續脫我衣服吧。”
工具都準備好了，他是鐵了心要和別人交尾來惡心陳瀮湜，看以後小霸王還會不會碰他。
這時許墨也進來房間，遞上弓箭，小霸王默不作聲搭弓，屋內頓時尖叫聲一片，男寵們紛紛撇下小龍逃竄。
小龍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衣裳半搭在肘間，伸手挽留道：“別走啊，我付過銀子了。”
滿屋子的血。
小霸王淌過血泊，繼續脫小龍衣裳，手指探了探，一巴掌拍下去，惡意羞辱道：“怎麽誰都能勾引。”小龍沒力氣講話，疼叫出聲，起先手還推拒幾番，沒兩下頭一歪，軟倒在小霸王身上。小霸王一只手壓他肚子，狠狠壓下去，給他收拾殘局，面容扭曲道：“我真是賤的。”
小龍被送去降妖堂關著，屋子很黑，地面只有潮濕發黴的稻草，又硬又難聞，他卻覺得安心，終於遠離小霸王。
降妖堂也有人寸步不離守著他，人多，偶爾會談及現在的陳堂主，都說小霸王轉性，在他哥嫂死後終於活得像個人樣，把降妖堂和武行都打理地井井有條。
只有小龍知道他有多混蛋，連龍都不放過，夜裏把他壓在身下，綁住他的手說：“不是想嫁給我哥嗎？不是想娶我嫂嫂嗎？你就是賤的。”
小龍淚如雨下，小霸王給他擦淚，狠厲道：“你想找痛，我成全你。”
小龍身體坑坑窪窪，全是血痂，他的龍鱗不漂亮了，自尊心使他捂住身上一切能捂住的地方。小霸王惡語相向：“捂什麽？不是你自找的嗎？現在知道疼，知道難堪，知道爛了？”
小龍泣不成聲，楚楚可憐。
小霸王語氣漸緩，多了點親昵，一如往常的傲嬌，似自言自語：“我的玩具，要爛也得爛在我的屋裏。”
……
小龍飲下落子藥後一直在睡，隔壁忽然響起慘叫。
石壁太厚，剩下的聲音聽不清，無外乎是求饒尖叫，總之是在行刑。
小龍爬起來縮墻角坐好，又開始了，陳瀮湜又在殺人，他好害怕，怕下一個是他。
得福把飯菜從陳家提到降妖堂，還帶了床被子給小龍，給他盛湯，解釋道：“十五少爺不怕，我家少爺專殺壞人壞妖，不殺你。”
小龍膽怯道：“他捉我回來，不就是要殺我嗎？”
得福搖頭，平靜道：“我家少爺就是嘴巴毒，心腸不壞，先前說要殺你，那是氣壞了，瘋病覆發說的氣話。”
小龍沒法相信：“他不殺我，為什麽要關我？”
得福道：“我們少爺喜歡龍啊。”
小龍道：“他說我是老蛇妖。”
得福道：“因為不覺得自己很幸運會看見龍。”
瘋子！小龍越發覺得陳瀮湜的瘋病需要治治，當即道：“你給他多找幾個大夫看看吧，早點治，早點好。”
話音剛落，渾身染血的小霸王出現在門口：“治什麽？”
小龍不敢說話，得福道：“說少爺的瘋病該多請幾個大夫瞧瞧。”
小霸王目光緊鎖小龍。
小龍立即低頭，倉皇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看大夫沒壞處，瘋、不是，不是瘋病。”
小霸王卻道：“我就是瘋子，怎麽了？”滿臉平靜地陳述事實，臉上血跡還在下淌，“我最近好了，不用請大夫。”
明明才在隔壁殺了人，現在這般從容，小龍直接被嚇出病來，當晚高熱不退，龍角疼痛，好似近段時間累積的所有傷痛齊齊出現。
負責看守他的人三日一換，今日輪到趙楓子領頭。黑乎乎的房間只有一盞蠟燭，趙楓子帶了人來，二話不說剝衣裳找龍鱗，小龍憋著一口氣想反殺，卻激怒趙楓子被罰了一桶涼水。
天亮得福再次來送飯，小龍頭疼欲裂，想跳回海裏泡泡水，對水的渴望促使他綁了陳得福，想脅迫人出去。
得福對小霸王來說很重要，對趙楓子來說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下人，趙楓子嘴角噙著笑，倚門口慢悠悠道：“殺吧，掐死他，然後我就有了可以懲罰你的理由。”
小龍松手，扯自己頭發抓狂。
趙楓子命人綁了他回趙家，心情頗好道：“試圖綁架人質逃跑，這行為不對哦～”
小龍朝綁他的人吐口水，化龍後亂咬，全然不顧會不會惹天譴，一頓發洩，飛到不知誰家，沖撞宴會，大家夥兒都在看他。
冷靜後，才發現許墨也在。
索性以人形模樣賴在許墨身邊不走，藏著，躲著，茍且偷生，跟許墨訴苦，求取同情。許墨心腸軟，猶豫著答應娶他，與此同時門外來了不速之客。
“一柱香之內不出來，我就進去殺光所有人。”
明晃晃的威脅，拿在座數條性命相挾，賭小龍不似他那樣毫無人性。
小龍抓狂，快被這瘋子逼瘋，跳池塘裏化龍卷浪，一池靜水攪了個底朝天。
龍嘯悲切，尾巴沒有目的亂掃，好好的宴會被毀了個徹底。混亂之餘金光乍現，小龍被溫柔托起，變回人形摔在岸邊，下人紛紛動身，按頭的按頭，按手的按手。
在一眾受驚嚇人類或生氣或不解或同情的目光註視下，小霸王微笑道：“最近對家龍有些放縱，一時沒看緊才讓他貪玩惹下禍端，今日所有損失由我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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