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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一帖,免得浪費版面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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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怦然心動的表情。

手冢:嗯,跡部愛卿吃飯時的表情。

眾汗。

忍足心:吾靠,真是吃飯……

忍足:那跡部大人呢?

跡部:全心做事的表情。

忍足小聲:全心做什麼事~?

跡部青筋:什麼事都是!

三十六、忍足: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手冢:卿指上床嗎?

忍足汗笑:皇上別問臣啊……

跡部:那就是上床吧||||||||

眾人望天。

三十七、忍足:您會向對方說謊麼?您善於說謊麼?

手冢:會,善於。但愛卿能理解朕。

跡部:嗯……

忍足:跡部大人呢?

跡部:臣不敢……(哪能在大殿上承認欺君==)

三十八、忍足:做什麼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手冢:與跡部愛卿一起就寢。

群臣抹汗──我等早該知道皇上您是個直接的人……

跡部:不用上早朝,能和皇上睡個夠。

忍足:哎呀哎呀~

跡部斜眼──本大爺和皇上指的就是睡覺!不是你等想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

三十九、忍足:曾經吵架麼?

手冢:有的。

跡部:有……

四十、忍足: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手冢:政事上的爭論常有,私事也有。

跡部:總的來講不會吵很兇。

忍足:鬧別扭慪氣而已對吧?

跡部:是又怎地!

四十一、忍足:之後如何和好?

手冢:確是問題自需解決,一時性起的爭執麼……

跡部:事後就當沒發生……

四十二、忍足: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麼?

手冢點頭。

跡部點頭。

忍足心:你們這樣我完全吐不了槽誒==

四十三、忍足: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手冢想了想:跡部愛卿在朕面前吃飯還能那麼香。

眾囧。

忍足:那跡部大人?

跡部:呃,那就是皇上還肯看臣吃飯……?

忍足無語──原來你們倆的聯系紐帶是吃飯嗎???

四十四、忍足: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手冢伸手深情地將跡部鬢發理向耳後:朕會一直看著卿吃飯。

跡部頷首一禮,道:臣會一直吃給皇上看。

忍足渾身無力,群臣摸摸貌似有點餓了的肚子。

四十五、忍足:什麼時候會讓您覺得“已經不愛我了”的感覺?

手冢:愛卿在朕面前吃不香之時。

跡部:皇上不再看臣吃飯之時。

忍足忍無可忍──不要再提吃飯了……

四十六、忍足: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手冢想半天:菜花?

眾噴。

忍足捂著肚子問:為、為何皇上會覺得跡部大人和、和花椰菜般配呢?

手冢楞:呃,朕在跡部愛卿府裏看到的他家種了一片,覺得此花挺實誠……

跡部扶墻。

忍足:原、原來如此,菜啊不是、跡部大人呢?(哎喲笑死我鳥><)

跡部:蓮……

忍足:為何?(有蓮藕挖有蓮子采荷葉荷花都能賣麼?)

跡部:……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

忍足拍跡部肩小聲道:小景你罪過,皇上這“蓮”你遠觀完又褻玩了……

跡部咬牙:褻你個頭!本大爺和他兩情相悅,再者是他先跟本大爺告白的!你再多廢話本大爺把你埋池子裏種蓮藕!

四十七、忍足: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麼?

手冢:有。

跡部:……皇上還不知曉臣何事,臣一定告訴皇上。

手冢:……朕若想知道,會問愛卿的。

四十八、忍足:您的自卑感來自?

手冢:為君者孤矣寡矣……

跡部:臣願伴君側!

手冢淺笑。

群臣呼:皇上,臣等願伴君側!!!(其實主要有跡部大人在就行了吧……)

忍足:呃,那跡部大人呢?若有自卑感是來自何處?

跡部:……呃、臣不及皇上雄才偉略!

忍足汗──其實你壓根就不自卑……

四十九、忍足:兩人的關系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手冢:公開。

跡部:主要是皇上公開的……

群臣無語──就算不公開你倆平日也夠明顯的了……

五十、忍足: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手冢:順其自然罷。

跡部,唔。

忍足心──我看只要跡部還吃得動飯就能維持……

-------------------------------------前五十題結束-------------------------------------

忍足:以上是前五十題,接下來的後五十題,呃,這個,比較……私密?

群臣汗──那我等還要聽不要???

忍足:不然皇上和跡部大人私下去做?

跡部拿過卷軸甩開掃視片刻,嗖嗖卷起,轉向手冢俯身耳語。

手冢眨眼,點頭:今天就到這,諸卿辛苦,散了吧。

群臣一副得救又有點不甘心的表情離開。

跡部拉住忍足:你小子這回倒長良心了。

忍足:這個,我主要怕日後被皇上殺人滅口……

跡部:……

走進淩雲閣,跡部脫下鞋子往床上一坐,看卷軸。手冢見狀,也脫下鞋子盤腿坐上床。

手冢:後五十問不能當著群臣面講?

跡部把卷軸丟給他:你看就知道了……

五十一、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

手冢:什麼?

跡部:呃,邊上有註解。

手冢:哦,原來是指誰進的誰後庭。

跡部:那你我都有。

手冢:嗯。

五十二、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

二人對看。

跡部:……你當初何必非逼著本大爺進你,你真覺得本大爺因為被你上,就會在心裏結疙瘩不高興麼==

手冢:你確不是是如此器量狹小之人,但我若不逼你那麼做,你心裏那條“君臣之線”便抹不掉。

跡部囧──那麼一來的確抹得夠徹底……

五十三、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麼?

手冢:嗯。

跡部:本大爺都行啦,對象是你的話……

五十四、初次雲雨的地點?

手冢:淩雲閣床上。

跡部:本大爺被你一頓春藥藥慘了的那次==

手冢一臉歉意。

跡部:本大爺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被自己藥了嘛==

五十五、當時的感覺?

手冢:唔,甚喜……

跡部:……

手冢有點擔心地看跡部,跡部嘆氣:那個,雖然嚇得夠嗆,不過,有點松了口氣的感覺……

五十六、當時對方的樣子?

手冢:很急……

跡部:廢話吃那麼多春藥能不急嗎!你一副比本大爺還急的樣!本大爺明明吃得比你多誒!

手冢:……

五十七、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話是?

手冢:早晨?

跡部:對啊。

手冢:他意思不是問初次雲雨後?

跡部:呃,大概差不多這意思吧,既然他問早上,那咱就答早上。

手冢:我好像是叫你起床。

跡部:本大爺被你叫醒,問你什麼時辰。

手冢:你怕曠朝吧。

跡部:本大爺一般是不會睡晚(全勤獎!),可之前一下午一晚上實在做太兇,累得吐血……

手冢再次一臉歉意。

跡部汗:本大爺沒怪你的意思,本大爺自己也剎不住……

五十八、每七日雲雨的次數?

手冢:大致……三四次。

跡部:本大爺知道你想多,不能再多了!你別忘了你還要臨幸後妃!

手冢:……

五十九、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七日幾次?

手冢:如常便好……

跡部:你知道便好……

六十、那麼,是怎樣的雲雨呢?

跡部:本大爺是沒想到你居然……

手冢:怎麼?

跡部:花樣挺多,技術也不賴。

手冢:朕聽著有點微妙……

六十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手冢:男子的話難道不是下體?

跡部狂噴:咳咳!你這也太本質了==

手冢:不然?

跡部:除了那裏以外啦!

手冢想了想剛要講,跡部忙叫:後庭也不算哦!

手冢皺眉:那……胸腹吧。

跡部大喘氣,貌似有點能理解為什麼手冢雲雨能那麼厲害||||

手冢:你呢?

跡部低頭看看自己,盡管嘴上回答“胸”,不過心裏承認手冢剛第一個答案確實沒錯……

六十二、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被剛才那問弄得有點想笑的跡部伸長腿,往手冢胯間稍加力道一踩:你肯定是這~

嚇一跳的手冢皺眉,握住跡部腳脖子拉開,直接上手摸向股間抓住:看來你也是。

跡部“嘖”一聲,二人互瞪片刻,收手收腿正衣裝,繼續。

六十三、用一句話形容雲雨時的對方?

手冢:意料之中。

跡部:意料之外。

手冢:……

跡部:那是一開始,現在我已經習慣了。

手冢:…………

六十四、坦白的說,您喜歡雲雨麼?

手冢:嗯。

跡部:好事啊~自然喜歡咯~

六十五、一般情況下雲雨的場所?

手冢:床上。

跡部:人應該不是問這麼具體。

手冢:朕寢宮,卿相府。

跡部汗:本大爺府你偶爾拜訪可以,別太常來,惹人非議又挺麻煩的……

手冢皺眉。

跡部青筋:本大爺知道你喜歡來!叫你別太常來又沒不讓你來!

六十六、您想嘗試的雲雨地點?

手冢思考狀:卿家溫泉?

跡部斷然:不行!

手冢:為何?

跡部:有猴子。

手冢:……暫且趕跑便是。

跡部:去禦苑裏溫泉池子不行嗎反正都是地下冒的熱水!你幹嘛非跟猴子過不去!

手冢:……

六十七、沖澡是在雲雨之前還是雲雨之後?

手冢:沖?

跡部:他應該是指洗……

手冢:準備比較足的話前後都要。

跡部:來不及就只有之後了。

六十八、雲雨時有什麼約定麼?

手冢:以前規矩很多。

跡部:那是你太過火!

手冢:呃,朕那時以為愛卿會覺得不夠麼。

跡部:本大爺不是仙是人好吧==

手冢:……

六十九.您與戀人以外的人雲雨過麼?

手冢:有。(←妃子都納了只是還沒生出兒子)

跡部:有。

手冢看跡部,跡部抖:幹嘛?

手冢:青樓女子?

跡部無語:本大爺一沒老婆二沒小妾,不是青樓女子難道本大爺強搶民女啊!

手冢:……朕隨便問問。

七十、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讚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手冢皺眉糾結中,跡部黑線:你就老實說讚同唄……

手冢聞言,拍跡部肩,一臉“知朕者卿爾”的表情,跡部囧──把他逼急了真的會下春藥硬上本大爺的,啊不對不對,他會下春藥讓本大爺硬上他==

手冢:那愛卿呢?

跡部無奈:基本上是反對……

手冢楞。

跡部:不過你的話就算了……

手冢汗。

七十一、如果對方被暴徒強了,您會怎麼做?

跡部趕緊拉住震怒狀的手冢安撫:假設啦這題是假設,你不用發這火!

手冢:可……

跡部抹汗:得了得了,本大爺知道那“暴徒”會死很慘.==

手冢恨恨道:死?太便宜那廝!

跡部寒,趕緊轉話頭:那個雖然你被暴徒強暴是不太可能,不過萬一成真……

手冢一把握住跡部手,皺眉正色:愛卿萬不可插手,一切由朕自己解決!

跡部眨眼,不由苦笑:你啊,對自己人實在保護過度,本大爺做事多有分寸你第一天知曉?

見手冢不依不饒,跡部無奈:心愛之人若遭此難,你認為本大爺能無動於衷?你若做得到本大爺就向你學。

手冢語塞。

跡部心內搖頭──他若真遇到這事,本大爺估計也難把持得住什麼分寸……

七十二、您會在雲雨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手冢:不會。

跡部:不會。(看手冢)我們倆就是那種典型的“不害臊”吧?

手冢:……

七十三、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雲雨,您會?

手冢:如果是你的話我便答應。

跡部:他是問“好朋友”啦。

手冢:你不是我“好友”麼?

跡部汗:這指的是除了一起做這一百問的戀人以外的人。

手冢:哦,那不會答應。

跡部:本大爺也不會答應,可會問問看他遇到什麼麻煩,能不能幫。

七十四、您覺得自己很擅長雲雨嗎?

跡部自豪狀:本大爺對自己很滿意,你呢?

手冢看跡部:愛卿覺得?

跡部抽:我問你你問我!行!說實話,本大爺沒見比你還擅長的了。

手冢皺眉:景吾。

跡部抖──又不是在雲雨,突然叫本大爺名字準沒好事。

手冢:男人你只與我交往?

跡部暴走:廢話!

手冢:那不是無從比較麼……

跡部囧……

七十五、那麼對方呢?

手冢依舊皺眉:你真只與我一個男子做過?

跡部汗:呃、呃、青樓裏和小廝玩過算麼?

手冢點頭:難怪我覺得你與我第一次時頗熟練。

跡部抽嘴角:你跟本大爺第一次也不賴,跟誰練過的你!

手冢(一本正經):朕只是看書觀圖學而已。

跡部翻白眼:才第一回真刀真槍上便成了,你夠天才!

手冢咳嗽聲:嗯,可能因為之前朕在心內已與愛卿“魚水”無數遍……

跡部抽搐,抖。

七十六、在雲雨時您最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手冢:叫朕名字,其他沒什麼必要的話不說也罷。

跡部:你意思是本大爺廢話太多麼!

手冢:那你呢?

跡部:你雲雨時候不怎麼說話……

手冢:你是希望我多說話?

跡部:你好歹告訴我你下一步想幹嘛,別老只叫本大爺名字,雖然本大爺喜歡聽.==

手冢:……哦。

七十七、您比較喜歡雲雨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手冢:都喜歡。

跡部:嗯,你著急的模樣蠻可愛,噗!

七十八、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雲雨也可以嗎?

手冢:朕不想,但不行。

跡部:就跟你講要想開點……

七十九、您對SM有興趣嗎?

手冢莫名,跡部找註釋。

跡部:意思就是在床上上刑。

手冢:作奸犯科自然是下獄,為何要在床上上刑?朕對上刑也沒興趣。

跡部:沒說你是暴君,你理解錯了啦,他這指的是雲雨時候耍著玩的那種上刑,比如拿繩子捆啦,抄東西抽啦,滴蠟燭油啦。

手冢汗:卿貌似挺有研究?

跡部汗:書、書上看到而已。(←忍足送的那堆豔書春宮圖)

手冢認真思考片刻:卿若喜歡……

跡部:不不不不,不必!

八十、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手冢:……卿真要散,朕不會強留。

跡部無語:誰跟你講本大爺要跟你散,你別這樣跳著想事行不行。

手冢:這題不是這意思麼?

跡部:……他好像是這意思||||

八十一、您對強暴怎麼看?

手冢:重罪,罪不容赦。不過這是不是想問作答者間有無強暴之事?

跡部:皇上您敏銳……

八十二、雲雨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手冢:不能盡興。

跡部:偶爾也還是可以盡興的嘛,奏章都批完了,第二天沒上朝,什麼的.==

手冢:實在少麼。那卿呢?

跡部:全勤獎……

手冢:嗯?

跡部:咳咳,第二天要早起上朝不能遲到.==

八十三、在迄今為止的雲雨中,令您覺得最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手冢:沒有吧?都挺好。

跡部:我就提一個,下次不要在禦花園做了……

手冢楞:為何?

跡部:蟲子太多。

手冢了然:嗯朕也覺得。

(其實跡部主要覺得衣服容易弄臟弄皺,他不舍得。)

八十四、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手冢:你有。

跡部:你也有。

八十五、那時攻方的表情?

手冢:你很高興。

跡部:你也很高興。可本大爺都耐心忍著等你把花樣耍夠再撲你,你就不能忍著些讓本大爺逗完嗎?害本大爺每次浪費一堆點子!

手冢:好,朕下次註意……

八十六、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手冢:這與方才八十一題是一個意思嘛。

跡部:好啦知道你看東西夠本質,答題。

手冢:但這題是指確實的“強暴”,還是方才那“在床上上刑”意味上的?

跡部抹汗:本大爺哪曉得!估、估計是後者?

手冢:那我們有吧?

跡部:有……

手冢恍然大悟:原來我們已經“上刑”過了。

跡部:你別再提“上刑”行不……

八十七、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手冢:大呼小叫。

跡部:本大爺是在配合你好不好……

手冢:那我呢?

跡部:本大爺強暴得了你嗎?!

手冢:你何必……

跡部:哎呀本大爺不是礙著什麼君臣之線!

手冢:那……?

跡部:本大爺跟你玩不起來……

手冢茫然。

跡部:我剛一扯你衣服你就扒我衣服,比本大爺還積極!你不配合本大爺反抗兩下好歹也裝個死行不行,你這叫我怎麼強暴你.==

手冢:……哦。

八十八、對您來說,“作為雲雨對象”的理想對象是?

手冢:跡部氏景吾。

跡部挑眉:手冢氏國光。

二人相視而笑。

八十九、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手冢:符合。

跡部:符合。

九十、在雲雨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手冢:“上刑”的?

跡部扶頭:他指增添情趣用的東西而已,沒“上刑”那麼嚴重……

手冢:那其實還頗多麼,這點卿比朕厲害。

跡部:物盡其用是跡部家的家訓!(←自家道衰落以後)

九十一、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手冢:朕是十七。

跡部:呃,臣十五……

手冢:……是朕晚了麼?

跡部:有點……

九十二、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手冢:不是。

跡部:不是。

九十三、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手冢:被卿吻很舒服。

跡部噴:你是說本大爺親你哪兒都好麼?

手冢點頭。

跡部笑,勾過手冢脖子上嘴親親。

手冢:卿還未答。

跡部想了想:手。

手冢點頭,握起跡部的手細細吻開。

九十四、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手冢繼續邊吻手邊答:全身。

跡部:那本大爺也是~目前是想親嘴。

手冢一楞,跡部探身吻上。

九十五、雲雨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二人對視,繼續親嘴,上手摟著開摸。

跡部:手冢……

手冢:景吾……

(↑這便是答案)

九十六、雲雨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在床榻上纏成一團的倆人望天片刻。

手冢:景吾……

跡部:手冢……

二人繼續。

(↑這便是答案|||)

九十七、一晚雲雨的次數是?

手冢:一般一次吧。

跡部:條件允許的話,偶爾多點……

手冢:今天奏章批完了。

跡部:啊,明天不用上朝。嗯嗯,今晚能多點。

二人繼續。

九十八、雲雨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瞥眼題目,二人熟練互扒,轉眼便扒得只剩裏衫。

九十九、對您而言雲雨是?

手冢:必不可少之事。

跡部:因汝是命中註定之人~

二人笑。

一百、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已經在錦被裏翻滾的倆人頓頓。

跡部:最後一句?

手冢想了想,看向面前人,深情道:愛卿……

跡部哈哈笑得極開心:臣在~~~

-------------------------------------相性一百問結束-------------------------------------

事後據團公公說,這晚皇上和左相大人又鬧騰得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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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皇帝和A左相都頗天然啊,噴

這相處得就像菜花一樣實誠,捶地

不過倆人倒真是個當皇上和當左相的料,尤其A大人,大殿上的前50問滴水不漏=v=

(T皇帝對問題對答案也是較真得滴水不漏||||)

另,忍足侍郎盡情地吐槽了,朝臣們也相當八卦~

☆、正篇&逆轉篇完結後記

這玩意兒前後一個多月七七八八地湊起來居然寫了這麼多!中間數次想把文檔丟掉,幸好沒丟給憋完了,中間還有數次有變成論文的危險,幸好努力給掰過來了OTZ

總、總之,既然寫了就丟粗來吧,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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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逆轉版只是和友人一時性起純搞笑的開始,不過由於我通常不是帶著人物跑,而是被人物帶著跑,所以寫著寫著就發現,“皇帝與左相”的原版和逆轉版兩個一對比,很有意思。於是東敲一點西敲一點敲憋了很長時間憋出了這篇後記,除了對“皇帝與左相”系列的一些總結和感想,還有一點關於寫文和角色的想法和大家探討。

註:原版A皇帝和T左相,逆轉版T皇帝和A左相。

【時代背景】

原文設定的是胡人南下掌握政權,胡漢對立比較嚴重,在南北混戰多年的基礎上建立的統一政權,約十三年才趨向安定。四年後,十四歲的A皇帝即位。是朝代的初期,國勢處於一個曲折上升的階段。

A皇帝盡管受了很深的漢化影響,可胡人習氣同樣強烈地保留在他身上,時常流露出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到朝代中後期,安逸的生活往往把馬上民族的厲氣磨得差不多|||)。自幼漂泊的T左相總體上講還是一個具有比較正統的漢人思維與價值觀的人,由於是在戰亂造成的民族融合社會動蕩中成長,他的思想又比較覆雜。

逆轉文由於是T做的皇帝,默認為是漢族政權,A是北胡富貴子弟,不過顯然他的家族已經被漢化得很厲害,而他能入仕做到左相,可見這是個民族比較融洽融合的太平盛世,處於一個朝代中段的平穩期。

我是有想過逆轉版連籍貫都給他們改了,但很別扭,所以大概手冢他這人氣質就比較漢族,跡部他長得就一混血相,氣質做派也更像胡人,兩次都設定為手冢是漢人跡部是胡人。至於時代背景,有參考一點北魏孝文帝,不過主要還是架空大雜燴了,文裏寫的事件也算不上驚天動地(眾臣:靠之!哪裏不算!),總之,以偶的水平這類設定和情節是比較好操作的。

【一點探討】

寫古文的不少同好都喜歡寫帝王將相,除了萌身份,萌時代背景也是因素之一。開國、末代風起雲湧沖突激烈,中間可以明槍暗箭爭權奪利。不過這類劇情對寫手要求高,很不好寫,肚子裏墨水不夠我是覺得不要輕易動筆,因為一動筆就會發現捉襟見肘。比較討巧的法子是寫點比較平淡的事,或者找一段真實歷史,仿著寫==

另外,為啥古文一般都架空呢?原因是寫真實歷史經不起考據的折騰。

只舉一個例子:古文裏要用相對古風的措辭,哪怕是惡搞,亂蹦網絡詞匯看著就很別扭。

既然給了一個古文的情景,看文的人根據他已有的經驗,對文章會有一個“期待視野”,讀者對一篇文的認可度,某種程度上可以看它是不符合“期待視野”、還是符合甚至超越。

即人看了文,是覺得“要死這壓根不是古代人”,還是覺得“大概算個古代人”,或者“哇靠真TM素古代人!”。

所以寫文前的資料積累是永遠不嫌多的,這點對所有文都適用,只是古文與一些專業領域性的文要求更高。校園文和惡搞文門檻會低一些,但不是沒有,不註意這點就會鬧笑話,典型如王子們念咱這兒的中學政治課本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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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皇帝】

【治國】

A皇帝──“你要給本大爺差不多一點。”

T皇帝──“你犯事我就辦你。”

A皇帝毫無疑問是勤勉的。但國家初建百廢沒興完,A皇帝采取的是比較“無為而治”的治國方略,安定團結地發展最重要,他只抓該抓的事,對很多其他的都睜只眼閉只眼,比如對給自己下春藥的官員沒有追究(除了精神折磨一下),比如默認官員們(例:忍足侍郎)適當地賺點“外快”,等等。

所以,“無為”並不意味著A皇帝不知道,他心裏有譜得一清二楚。他要麼裝傻,要麼反過來利用,要麼在需要的時候點破,總之就是叫後怕的下面人明白:你不給本大爺惹大事,本大爺不會找你麻煩,可你要是已經惹大了,那你自己趁早抓緊改,不要麻煩本大爺來辦你,等本大爺找你的時候把你舊賬新帳全翻出來你會死很難看!

T皇帝穩重嚴謹,相對的人死板些,身為太子接受正統教育長大,順順當當地繼承王位(不像A皇帝即位初還有個“二王之亂”),加上性格使然,造成T皇帝對國家社稷相當負責,非常固執一根筋。他治國勤勉,嚴於律人,更嚴於律己,越是自己人他越嚴格,禦前青龍衛勢大卻不財大,A左相被他管得收不了禮。但是T皇帝不是無謀的壓制和理想化的凈化,他對朝野那些“貓膩”很清楚,他做事都是有針對性地做──

禦前青龍衛是自己的親信部隊,他必須恩威並重,並且只能由他來施恩發威,否則就不能將人馬人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所以他絕不允許青龍衛接受外人給的“恩”或者“威”。且萬一青龍衛出紕漏被言官朝臣抓到把柄,以T皇帝的一貫主張和作風,不是辦不辦的問題,是要翻倍地嚴厲辦的問題,不然T皇帝既過不了自己這關,在朝臣們面前也下不了臺。

因此,為了保護自己人,T皇帝要把他們管理成朝野模範。這點同理之於A左相。但他對A左相又更靈活一些,如默許A生日收禮。在不知道A左相很窮、指著過壽收禮頂一年的情況下,T皇帝只是不想在愛卿大壽的日子裏掃A左相興,這點人情義理他是懂的(把手冢塑造得太食古不化,那也是太極端)。話說回來,T皇帝和A皇帝一樣只睜一只眼,不過他另只眼充其量是瞇著不是閉罷了,誰送A左相什麼禮他一清二楚,誰都不敢太招搖的|||

在這個朝代的中期,朝廷與地方上下都已經開始大混特混,但面對這樣的皇帝,估計大家分內的事得上趕著做好,幹點啥“壞事”得掂量,都不敢“混徹底”。

【一點探討】

個人認為,比起開國之君,A也許更適合當一個朝代初期“恢覆與發展”的第二三代的皇帝,T則也許比較適合做一個朝代中期需要肅清弊端的“調整與守成”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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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左相】

【為臣】

T左相──“只要太平天下長一點,再長一點。”

A左相──“事情都得幹,有些能幹,有些不能幹。”

“以天下為己任”、“為社稷黎民拋頭顱灑熱血”、“兩袖清風剛正不阿”、“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文人士大夫心目中永遠憧憬與追求的典型。

飽經戰火動蕩的T左相就是這種為了理想什麼都豁出去的典型。

盡管他可以熟知法家學說、精通厚黑學、深谙官場潛規則等等,但他一直在堅守自己理想主義者的那份清高。

“眾人皆醉我獨醒”,凡是被他無視的,都是被他鄙視的。

拍馬送禮他不要,攻擊謾罵他不理,被孤立他無所謂。但誰要妨礙T左相“在其位謀其事”,下場會比較慘,而誰要妨礙A皇帝當明君、或者直接威脅到“太平天下”,那T左相一定會讓這“誰”死得很難看。

與T皇帝一樣,T左相嚴於律己,自己人也管得嚴,比如A皇帝(這是為社稷),比如相府的十人一狗(這是避免他們敗相府名聲壞事)。至於別人,T左相就不管了,除非你影響太平天下。

這點與T皇帝的區別顯然是由於身份,T左相不需要朋黨,他只搞定A皇帝一個,反正皇帝下令誰敢不做?他對自己“不得好死”的結局都做了充分的準備,他才不留什麼後路。但T皇帝上面沒有人了,他得自己搞定整個朝廷整個國家,身為皇帝的他沒有留後路的資格,他一定得把大家都管好。

A左相跟T左相都是為國為民的良臣,由於家境的關系,他打小就熟練掌握人情世故,非常懂得怎麼和人打交道,人脈甚廣。他們的最大區別卻不是這個。舉個例子說:如果一個盒子擺在那兒,他們兩個都能看透盒子裏的東西,而若那東西基本無關緊要,T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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