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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一帖,免得浪費版面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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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然後讓朕等你十天,十天以後,咱就做了。”

“嗯。”手冢淡定頷首,“皇上當時感覺如何?”

跡部眨眨藍眼,回憶,嘴角不由自主地暧昧翹起。

“其實準備時間再長點會更好,然臣以為皇上許等不及。”手冢給自己添茶,膝蓋有意無意地碰碰對坐的跡部。

“知道卿為朕調理了十日後庭,朕心裏比什麼都澎湃哪,啊嗯~”跡部像終於找回跟手冢粘糊的感覺笑道,伸腳勾住手冢的腿蹭蹭。

“臣萬死。”手冢不露聲色地收回長腿避開跡部的騷擾,“臣是不想受傷影響上朝公務。”

“行行~哪,朕問你,若朕之後不提想試試在下邊,你就一直讓朕上麼?”跡部身子前傾,和手冢膝蓋頂膝蓋,還故意撒嬌地搖搖。

“那倒不可能。”

“哦~”

“臣比皇上年長十五,待臣年老,皇上自無興趣。”

“嘖!重點是這個嗎!”跡部不快地奪下手冢的茶杯往桌上“嘩啦”一放,“朕若只為上床要你幹嘛!多得是人排隊!”

手冢斜瞥他片刻,又端起杯掀蓋吹吹茶:

“比臣好麼。”

“啊?廢話那……”

“不可能吧。”

“嗯、嗯?”

“何況──”手冢認真地看跡部,“皇上欲享後庭之愛,敢為的除臣以外,恐無他人了。”

跡部抽搐。

此時手冢斟酌是就此告退還是留下,把跡部吊著給他點教訓是不錯,但自己確實想他,昨日半夜都沒睡著……

……

唉,幾十歲的大男人了,自己也說比他年長十五,害的什麼相思病,又跟他置什麼氣……

“!戶大人與鳳長郡王之間,關鍵在!戶大人不解鳳長郡王心意,皇……”

“他們倆一時半會兒分不了,先別管了!”跡部果斷打斷手冢,拽著他往床榻拖。

手冢微怔片刻便想笑,卻故意板著臉問:

“做什麼?”

“想做什麼做什麼~”跡部把手冢推上床,一撩衣擺撲倒使勁親口,瞇眼哎哎道,“趁卿與朕尚年輕做得動,非得多快活快活不可,等老邁了才有回憶嘛,啊嗯~”

“……臣遵旨。”

手冢輕吻跡部眼角的淚痣,隨即與跡部瘋也似的一邊狂啃一邊扒對方衣服。

“比卿好的、嗯、是沒有、唔!朕心裏你就是最好的,嗯!”

“就算變成老、唔!老頭子嗎?”

“切!”

跡部突然停了與手冢的糾纏,雙目灼灼,定定地看著他,像這樣看一千年亦看不夠。

“不是你說的麼,朕欲享之愛,能給的除了你,絕無他人。”

“我剛可不是這個意思。”手冢撫上跡部的後頸,沿著背往下描摹脊線,跡部嘴裏發出舒服的呻吟。

“你別別扭啦,整天嫌本大爺粘糊,難得不粘糊了你又這麼大意見,你到底要本大爺怎樣啊?”

摟著手冢親的跡部剛才可算明白他陰陽怪氣的原因,哭笑不得之餘,又開心得難以自持。

“平日不粘糊便算了,十幾日沒見該粘糊不粘糊,虧得是我,若是旁的人,不會以為你變心麼。”

“噗!哪有旁的人啊~朕哪有粘糊旁的人啊~卿敢冤枉朕~”

“行了,話真多,你是要做不要?”

“要!”

過天下午,跡部毫無預警地駕臨白虎營,把指揮使!戶和參將鳳長太郎叫進屋子“密談”。外頭的大家以為是什麼國家大事,便恪盡職守地各位各崗。

“趕緊的。”

歪在太師椅上的跡部沖!戶和鳳擡個下巴──

“給朕把床上了。”

二人眨眼。

“嗯,進後面那種。”

……

啥!?!?

“咳咳!皇上您說什麼???”!戶瞪得眼珠都要掉了。

“叫你們上床聽不懂啊?”跡部指指擱桌上的個漆木桃花匣子,“裏頭行房圖交合書潤滑膏什麼的全齊的。”

“謝皇、呃不不不,皇上您到底什麼意思???”!戶踹一腳開匣研究內容物的鳳,滿臉通紅地問。

“啊?還不夠明白?”跡部搔搔臉頰,“哎,朕不是要你們現在做啦,朕沒那看別人上床的興趣。”

“那臣等上不上床也不勞皇上費心啊!!!”

“!戶前輩……”

“你們倆不搞定朕看著鬧心!”跡部拍桌,“影響朕行房知道吧!”

誰知道啊這種事!!!

!戶氣極索性不說話了,鳳著急地左右為難。

“怎麼,汝等想抗旨~?”

穩操勝券的跡部得意地使出殺手!,!戶鳳一抖。

“臣等不敢……”

跪地的鳳扯扯!戶,!戶才不甘願地跪下,可隨後,他意外地聽見身邊的高大後輩鄭重其事地又發了話:

“但臣鬥膽請皇上聽臣一言。”

“講。”

“皇上所指的行房之法,!戶大人與臣皆無經驗,貿然嘗試恐對身體有損,臣等既為禦前白虎衛重任在肩,絕不可因此行動不便而生一疏一漏,故……”

“長、長太郎!”!戶恍然大悟掰過鳳看他,“你是因為這個才……”

“!戶前輩不是常說,不能為私情誤公事嘛,這是自然的。”

鳳不太好意思地對!戶說。

跡部笑笑,打個響指,!戶一步三回頭地上前,跡部低聲對他耳語道:

“讓手冢言中了哪,唉,朕也是對你們關心則亂,鳳這麼明顯的念頭竟沒瞧出來。”

“不,我才是,長太郎他……比我強。”!戶懊惱不已。

“朕早講嘛,他沒你想的那麼不適合白虎衛。”

“皇上聖明……”

“不過麼~”跡部捅個!戶,讓他往背後瞧,只見鳳糾結地看著匣裏的行房之物對手指,顯然一副暗暗興奮的模樣,!戶汗。

“他、他是挺想做的嘛……”

“是啊~”跡部湊近!戶咬耳朵,“照著匣裏那書寫的一點一點準備,一點一點來,朕打包票沒事。”

!戶耳根一紅,懷疑地看跡部,跡部翻白眼:

“手冢後邊第一回是給朕的哦,你瞧出是哪一天嗎?”

“呃……”

“朕後邊第一回也是給他的哦,你瞧出哪一天了嗎?”

“唔……”

“既然是喜歡的人,凡事都得攤開做,攤開說,否則可危險哪,啊恩~”

跡部鼓勵地拍拍將信將疑的!戶,走人。

這家夥……

!戶苦笑。

“好啦大白天的別再看那玩意兒啦!”

!戶滿頭青筋地關上桃花匣子推一邊去,鳳趕緊站直沖!戶低頭:“大人恕罪!”

!戶挑眉,站到鳳跟前擡手壓下。

盡管自小到大從沒挨過!戶打,鳳仍下意識地縮了脖子。

“害我瞎操那麼久的心!長太郎你啊!”

鳳只覺伴隨著無奈的話語,自己的頭被只有力的大手使勁地亂揉一氣。

“!、!戶前輩,我還是讓你操心了麼。”鳳自責又忍不住想笑,可依舊欠著身讓矮自己許多的!戶揉腦袋。

“是啊,我以為你沒興趣和我上床哪!”

“誒?”

鳳莫名其妙的表情讓!戶哭笑不得。

“怎麼可能呢!能和前輩親熱是我最高興的事啊!”鳳著急地叫。

“可你之前不是……”!戶語塞,漲紅臉撇嘴不說了。

鳳疑惑片刻,總算明白!戶的意思,欣喜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局促無措的模樣讓!戶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扣住鳳的後頸往下狠拉,倆人嘴巴就快碰著一塊兒之際──

“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呃、嗯不……”

“我說過當班的時候不準親熱。”

“是,屬下牢記!”

“可我現在想親熱。”

鳳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滿臉通紅、卻努力直視自己的!戶。

“所以,有些時候有些事是‘不能’,不是我不想,你搞清楚沒!”

“嗯、嗯!”

“是,我以前顧慮你郡王爺的身份,越長大越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才好,入仕之後更是,甚至想過幹脆跟你離遠開,別再扯上關系。”

鳳一驚。

!戶嘆氣:

“但這麼做我自己難受,你也難受。可比起自己,你難受才叫我最揪心。我罵自己:!戶亮,你算什麼男人,你遜斃了!”

“!戶前輩!!!”

“我後來想開了,我想跟你在一塊兒,我要和你在一塊兒,我們倆就該在一塊兒,吶,長太郎?”!戶拍了拍鳳。

“是!我一輩子和前輩在一塊兒!”

鳳眼眶發潮地大聲回答。

“小聲點,笨蛋。”!戶的語氣裏並無責怪,伸手攬住鳳。

“嗯!”

抱著懷裏微微發抖的高大後輩,!戶望望不遠處的漆木桃花匣,臉上露出釋然的淺笑。

“誒你說他們倆啥時候能成啊?”

八卦的跡部高興地問手冢。

“……臣不知。”

“朕每天都問問他們好了,監督進度~”

“……皇上隨意。”

“嘖,你又別扭什麼嘛。”

“皇上在和臣行房之時說別人的情事,贖臣難有興致。”

“行行行,朕的錯,朕不提了,誒誒你下床幹嘛!朕不提了還不行嘛!”

於是,!戶指揮使和鳳長郡王何時修成正果不為外人知,跡部和手冢倒鬧翻和好和好鬧翻地折騰了快一個月,跡部的貼身太監小團子卻覺得,皇上跟左相大人這陣跟嗑了春藥似的,次數不多,可每回都做得夠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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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和鳳就是該在一起啊!各種官方各種飯都這麼認為啊!

不過!戶指揮使和鳳長郡王是正經人家,而且是真喜歡對方,對和對方那啥總歸有點糾結

咳咳,跡部皇上咱不是說你不正經……

你熱心是該的,不過也要顧及一下左相的情緒^^b

另,話說逸聞篇每篇文主角CP基本都滾次床,但是逸聞篇不是日記,他們絕對不是每天都滾床的,大家表誤會,汗

另的另,推薦一篇腐女必讀科普型短文《肛之煉成法則(菊花研究)》,因為過於河蟹,請自行搜索,咱看完不得不感慨咱祖宗真是各方面都站在人類頂峰啊遠目

所以真心覺得,要經常H的話,把人物設定在咱古代對角色身體絕對比較好啊……

當然不是說人物都按這來的,這文主要介紹煉小受的,咱的意思是可以有此操作方法==

☆、皇帝左相給真田幸村幫忙的問題

本篇初收錄在11年出的“皇帝與左相”同人本裏,隔了這麼久現在貼出來,也應該可以了吧?(還是太懶……

以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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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左相給真田幸村幫忙的問題

“跡部。”

在禦花園涼亭裏喝茶嗑瓜子的手冢叫了聲。

“嗯?”

跡部吐個瓜子殼,端茶吹吹,等他說話。

“昨天真田大人來我府上。”

跡部翻白眼:

“那家夥沒別地方可去怎地……”

“他是有求而來。”

“壓根沒事找事。”

“他說幸村大人前日問了他一問。”手冢沒理跡部的抱怨往下講,“他思前想後一整天也不知該怎麼答,便來問我。”

“幸村又刁難他什麼呀,真是的這倆人……”

“幸村問他……”

手冢咳嗽咳嗽。

“若自己和我同時落水,真田大人先救哪個。”

“噗────!!!”

跡部一口碧螺春噴出了小彩虹。

於是整整笑夠一盞茶時間,跡部才緩過點勁追問:

“那、那那你呢,你跟他說什麼?”

手冢無奈瞥眼趴桌上一臉八卦的跡部:

“我會水。”

“噗!哈哈哈哈哈!!”

跡部新一輪狂笑開始。

“然後然後?他呢他呢?”

“他說幸村也會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快岔氣的跡部捶桌捶的把瓜子盤都捶翻了,手冢只得朝聽到動靜趕來的小團子和白虎衛擺擺手,示意沒大礙。

“末了怎、怎麼樣了?”

笑過頭的跡部癱在手冢身上捂著抽抽的肚子問。

“我讓真田大人還是依著自己的心意自己思慮,他就犯難地回了。”手冢雖然方才起就很想揍跡部,但見他笑得那德性,便預見到他現在這副半死不活自作孽的樣,姑且放他一馬。

“就真田那鋼板腦子、唔!鐵定思慮不來的好吧。”

肚子連說話都痛的跡部總算後悔了。

“這是他與幸村之間的事,我確實不便多言。”手冢嘆口氣,伸手幫跡部按摩。

“可你又想幫真田,所以來問本大爺的意見?”跡部往手冢身上擠擠,“這種問題明顯選誰都不對,幸村不就想聽真田對他表忠心嘛。”

“那你讓我怎麼跟真田大人解釋?”手冢為難的地方就在這裏。

跡部汗──也是。

以真田那為人處事非黑即白的性格,要他放棄回答“救幸村還是救手冢”這個問題就已夠難,還讓他去跟幸村說肉麻話,太夠嗆了。

“幸村哪能不曉得真田答不答得上來?本大爺覺著吧,他除了欺負真田,也是在針對你跟真田交情太好吃味。”

享受按摩的跡部摸個瓜子,嗑出籽塞手冢嘴裏。

“幸村大人‘吃味’吃得若有你一半明顯,他們倆也不會如此糾結。”

手冢話裏有話地斜看跡部。

跡部青筋:

“本大爺‘吃味’吃那麼‘明顯’也沒見真田明白出二五六啊!”

和跡部商量完,手冢認為過天邀真田幹脆地講清楚比較妥當,畢竟跟真田繞彎子那絕對是繞出去就回不來的。

不料第二天早朝議完政,跡部一臉認真地對眾臣提了個“朕昨日起就很犯難” 的問題──

“摯友和心上人同時落水,該救誰哪?”

大家呆片刻,“啊哈哈哈”地黑線擦汗,揣測吾皇這到底什麼意思該怎麼答才對。

幸村高深莫測地瞥眼真田,真田一臉求確定地驚訝看手冢,手冢神情冷峻站姿挺拔地決定下朝以後去揍人。

在跡部強調不準答“誰不會水救誰”之類的情況下,眾人求助眼神匯向忍足侑士──忍足大人您去投石探個路?

忍足無語,但想到反正跡部早晚也會點名讓自己說,本著早死早投胎的覺悟第一個站出回答:

“先救摯友,再和心上人殉情。”

眾臣眨眼,看跡部,跡部皇上“哦~”地為大家指明了方向,眾臣忙紛紛表態“忍足大人高見啊高見”。

“那忍足卿講講為何這麼答。”跡部饒有興趣地註視忍足。

“遵旨。”忍足推眼鏡,道,“臣以為提這種問題的一般不會是摯友,而是心上人,心上人這是有意刁難對方,目的是讓對方對自己說──你是我心內最重之人。此實為愛人間的調情之問,故若想安全過關,關鍵不在‘救誰’,而在向心上人表白,讓對方高興。”

跡部恍然大悟狀。

眾臣忙“嗯嗯嗯”地附和,而真田已經一臉驚訝求確定地轉向若無其事的幸村。

“忍足卿所言在理。那手冢愛卿呢?”

跡部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手冢,

“摯友和心上人同時落水,卿救誰哪~?啊嗯~”

眾抽──皇上分明一副“說啊說啊說你最喜歡本大爺啊”的模樣……

大家的視線齊刷刷聚集到手冢身上,面臨“大危機”的手冢卻不為所動,站姿挺拔神情冷峻地開口:

“救皇上。”

……

絕!!!

太絕了!!!

眾臣倒抽涼氣。

“噗!哈哈哈、哎!唔唔……”跡部仰頭大笑沒幾聲便消音彎腰捂肚子,他沖緊張的小團子和堂下眾臣擺手,“沒事沒事,朕昨兒有點抽筋還沒好而已。”

跡部揚起的笑臉閃亮得大家目不忍視,手冢嚴肅一如往常,似乎他剛才只說了句再平常不過的理所當然的話。

好吧,某種意義上的確是理所當然的平常話……

“諸卿不愧乃我朝支柱,應對自如哪。”跡部收了笑,端起皇帝架子道,“不過朕以為此類設問著實不妥。”

眾臣楞,“哦”地反應過來“是啊是啊是不妥啊吾皇聖明啊”地應。

“哪怕忍足卿這樣善解風情之人,被這麼問亦多少不快吧?”

忍足汗──小景你就逮著我了怎地……

“回皇上,確實。”在跡部的眼神示意下,忍足只得接茬講,“覺得有被威脅之意吧,拿摯友和心上人的安危逼著告白。”

跡部頷首表示認同,眾臣跟著連連點頭,唯獨真田慌張地沖幸村直搖頭,幸村看他一眼,真田才自覺失態地咳嗽咳嗽站直。

“如此得到的表白,臣以為並不真心,至少不完全真心。”忍足補充。

“忍足卿言之有理。”跡部再次認同,群臣同認同,真田小心地偷瞄幸村。

你要幫忙還是搗亂。

從堂下射來的一道犀利視線這麼對禦座上的跡部“警告”。

知道啦。

跡部撇嘴。

“雖然問的不厚道,但朕覺著,能讓心上人問出這話的,肯定是個差勁的家夥,嗯~?”

大家“是啊是啊差勁啊”地附和,真田眨眼,一直淡定如常的幸村神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眼力是明察秋毫級別的跡部把這些盡收眼底,露出一個手冢一看便知他要使壞的笑容──

“那諸卿覺得這種家夥會怎麼個差勁法呢~?”

手冢相當地忍了一番,才沒有當眾扶額。

見大家沒反應(傻了),跡部幹勁十足地起頭:

“比如說,肯定沒跟心上人講過我喜歡你!”

真田一驚。

“呃、嗯,臣以為,興許陪心上人陪得不夠?”在跡部的目光逼視下忍足邊汗邊隨口提了個。

“誒?臣以為,那個,大概惹人生氣了?”被跡部第二個逼視的!戶作為禦前白虎衛不得不給皇上點面子。

“臣以為,估計是從來不懂主動親熱,呵呵~”不二司卿主動發表意見。

在四人的帶動之下,眾臣七嘴八舌說開:

“沒送過東西!定情信物都沒送!”

“冥頑不靈!死板沒情趣!”

“一不稱心張嘴就罵!”

“還就動手打!”

“在外頭劈腿,跟人鬼混!”

“對對對,吃喝嫖賭,凈是瞎話!”

“沒錯沒錯,騙財騙色!”

跡部倆眼放光地沖這個“嗯嗯”,沖那個“哦哦”,興致高昂得不行,不時捂嘴抖肩,隨後捂肚子。

真田臉色走馬燈一樣一會兒發青,一會兒發白,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黑;

幸村一會兒挑眉,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摸下巴,間或忍不住“哧”一聲;

看得真田心驚肉跳。

而大石則產生了身旁塌天都巋然不動的手冢大人嘆了口氣的錯覺。

朝堂上大家義憤填膺熱血沸騰地叫囂著要把某人渣差勁男千刀萬剮的時候,卻見一人站出,群臣下意識地閉嘴,真田頓時覺得得救了。

“臣以為,應回到問題本身來看。”

手冢擲地有聲道。

剛“得救”的真田心裏咯!一下。

收到最後通牒的跡部捂著笑痛的肚子,示意手冢繼續。

“問題問的是‘摯友和心上人同時落水,該救誰’,若依忍足大人假設,是心上人問的──”

手冢頓頓,

“那許是被問者與摯友走得太近,冷落了心上人。”

啪──!!

跡部揮手一指:

“正解!”

眾楞。

“手、手冢大人高見!吾皇聖明!”忍足第一個明白過來。

“吾皇聖明!!!”明白過來的其他人忙跟進大呼。

慢了若幹拍才明白過來的真田忙看幸村,幸村不知何時已又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淡定。

“朕以為哪,確如手冢愛卿所言,‘心上人’倒也不真是對‘差勁家夥’跟‘摯友’走太近多火大,關鍵在被‘冷落’,沒法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把自己當‘心上人’。”跡部撫著眼角的淚痣輕笑道。

幸村微微垂目,真田欲言又止地緊了拳頭。

莫名其妙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跡部今天旁敲側擊地到底要幹嘛──瞧著皇上也不像說手冢大人和他自己呀???

……

“誒?你居然沒生氣?”做足心理準備的跡部沒等到手冢的訓,驚訝之餘還怪不暢快的。

“效果不賴,嗯,應該說不會有效果更好的做法,至少我想不到。”手冢抿口茶,低聲感慨,“哪怕是你這個法子,我想得到也做不到。”

難得聽見手冢這麼直接地誇自己,跡部得意不已。

“我臉皮沒你厚。”

“餵!”

“我對真田大人亦狠不下這個心。”

“得了得了,你就對本大爺最狠得下心!”

“景吾。”

“啊?”

“謝謝。”

跡部腦子一時沒轉過彎楞了,手冢起身走到個小櫃子跟前,熟門熟路地拿出瓶藥酒:

“躺椅上靠著去,我給你揉揉肚子。”

“……噗!哎喲!哎哎,真田那家夥欠朕人情欠得可大哪~”

“我替他還,你安分點吧,不然以後都笑不了。”

皇宮輪舞閣裏在其樂融融地揉肚子,而立海驃騎營將軍帳內,氣氛就有些沈重了。

“弦一……”

“抱歉!幸、啊精市!”

真田搶在幸村前面大聲說。

“你沒做錯什麼,是我不該逗你,這兩日你煩惱得很吧。”

“呃不不,是我太愚鈍……”

幸村不看背後人也知道,真田此時定是滿臉通紅。

“不愚鈍就不是你了。”幸村半開玩笑地撩開衣擺坐下,擡頭看低頭的真田,“其實今天聽大人們一議論,我發現我實在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田再愚鈍也知道幸村講的是反話。

“我沒跟你講反話。”

瞧出真田心思的幸村翻個茶杯給自己倒水喝口,

“你雖沒明白跟我說過喜歡,可你也是盡量陪在我身邊;

你雖然經常惹人火大,可你從不是有意;

雖然基本沒主動過,可你會主動親熱一定是腦子燒壞了;

雖然你沒給過定情信物,可拿到你親筆寫的‘無病息災’大字和那堆番薯,我高興了不少天……”

見真田頭壓得更低,幸村淡淡笑笑,又說:

“何況你吃喝嫖賭一樣不沾,不貪財不好色,坦蕩不誆言,對我更無論打罵,你這樣的男人哪兒找去,嗯?”

真田抽搐。

“真田一定寧可被幸村揍一頓。”

帳外偷窺的立海參將丸井文太悄聲嘀咕,被拉來的桑原無奈認同,領頭的探子仁王雅治捂嘴竊笑。

因為仁王的“相好”柳生學士告訴他,待幸村真田下朝回營會有好戲看,仁王便叫上文太拉上桑原來蹲點。

果然有好戲~噗哩~

“精市,領兵操練我不在話下,然我沒談過情,對這個、著實不通。確如皇上所言,當‘心上人’我確是‘差勁’……” 真田重重地嘆氣。

“嗯,是很‘差勁’,相當的。”

“…………”

“不過再‘差勁’你亦需當下去。”幸村起身拍拍真田後背,“我這輩子沒有換人的打算,你明白嗎?”

“是!”真田條件反射站定即答。

囧……………

是你個頭啊是!幸村他在跟你告白不是叫你去領兵打仗啊笨蛋!!!

帳外的文太桑原仁王扶額。

“……弦一郎你、就是這種過分率性讓人忍不住火大哪。”

“誒?”真田回神──剛精市講什麼?

盡管幸村沒指望真田能會意多少,但完全沒會意的真田還是讓他頗感內傷。

“真田!”

幸村厲聲一喝。

“在!”

真田第二次條件反射回應。

幸村邁步上前,攥住真田領口一拽,大臉迫近,往他粗糙的臉上噴著氣凜然道:

“明天準你一日假,去左相府問問手冢大人,你該怎麼改才稍微叫‘不那麼差勁’,後日向我承報。”

真田汗,點頭。

可頭還沒點下,真田便覺嘴被什麼給堵了,眨眼片刻,他反應過來,臉噌地燒紅,兩手在空中比劃掙紮,不知該放哪兒。

帳外三人激動不已。

“前輩你們蹲這兒幹嘛啊?”

裙帶菜頭的立海小將切原赤也一句問,叫帳內帳外至少四人嚇得半死。

“誰!誰不經通報擅立帳外!太松懈了!!!”

真田一陣風似的沖出去逮人,幸村楞楞,淺笑。

“赤也還在外頭嗎?”

“啊?哦,在!”

“進帳領我的牌,通令全營,不經通報擅立我帳外,三倍軍法伺候,方才帳外之人,念及初犯,後山伐樵五日。”

“是!”

“另給真田府遞份帖子,說真田大人我今晚留下了。”

“哦、哦。”

“本大爺打賭真田就算開竅了也不曉得該怎麼幹。”

“……嗯,我下次跟他講講。”

“你一次給我講清楚,不然就寫個冊子給他,少讓他找茬往你府跑。”

“你自己朝堂上不振振有詞很明理不吃非醋的樣麼。”

“這兩碼子事!”

“以後肚子抽筋讓團公公給你揉。”

“.==朕立下密旨令幸村精市看緊他家護軍。”

“少添亂,還哪兒疼?”

“哪兒哪兒都疼~”

“……臣去召乾太醫給皇上診治。”

“等等等等!”

於是,跟跡部一起給真田幸村幫了忙的手冢,覺著跡部吃非醋,和幸村刁難真田的情況,貌似也沒好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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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護軍太可憐了XDDD

跡部皇上和手冢左相,可以算是他的損友了吧?呃雖然倆人都不會承認,跡部不會承認他跟真田是“友”,手冢不會承認他“損”(當然左相大人真沒故意損真田,主要是真田太木了……

幸村再腹黑碰著耿直成這樣的真田,也挺不容易的,望天

☆、金玉良緣篇 大家一起演戲的問題 一&二

11年的雙部慶生文

【關於故事】

《皇帝與左相的問題》中人物上演的另一出古裝戲,所以實際上是同人文的同人文OTZ

原本是偶的原創文的同人文,主要目的是KUSO吐槽各種影視劇裏的狗血橋段,各種沒形象沒下限嗯==

不過自己的人物可以盡情毀(餵),同人就不好醬紫了,何況是同人文的同人文,雙重鐐銬啊餵

所以改編是改了不少的……

不過無論如何是個KUSO文無疑OTZ

【關於演員】

若幹登場人物

(按人物關系排列,排前面的不一定多出場,主角還是皇上和左相大人)

地主女兒──前吏部尚書孫女龍崎櫻乃

地主家丫環──玄武衛指揮使橘桔平妹妹,橘杏(“皇帝與左相”系列側面出場,未正式登場)

員外──尚書令!太郎

花花惡少──皇上跡部景吾

貧窮大好青年──左相手冢國光

半仙──太醫乾貞治

半仙助手──青龍衛指揮使海堂!

縣太爺──戶部侍郎忍足侑士

師爺──史官柳蓮二

特邀龍套

山賊──琉球使團

省略友情客串龍套很多名……

如果不介意這種時而戲裏時而戲外的亂七八糟,那就往下看吧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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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外傳 之 金玉良緣篇

大家一起演戲的問題 一

話說那豆朝豆國豆郡豆花縣有個大地主,大地主有個女兒櫻乃,生得花容月貌,教得知書達理,屬於一門不出二門不邁三步就迷路的標準大家閨秀。

時值某黃道吉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萬裏無雲的晴空中飄著坨坨如烤番薯一般的白雲,櫻乃小姐攜丫環橘杏、家丁若幹到豆桿縣豆芽廟燒香。(玄武衛友情客串眾家丁)

小姐坐轎,丫頭跟轎,家丁輪流擡轎,一行人向目的地進發,不過眾人都不太認路,拿著地圖還是有點認不到北。於是在一個十字路口,他們向一對行走江湖的道人問了路,其中一個據說是叫“乾半仙”的榴蓮頭眼神不濟,看錯地圖指錯了路,眾人倒黴地走上到豆幹縣去的山道,碰上了豆腐嶺的山賊。

山賊們非常忠於職守地把小姐一行打了劫,家丁全員嚇跑,小姐丫環危在旦夕,幸虧這夥山賊只想趕緊湊齊路費回琉球老家,沒閑糧閑心養女人,把小姐丫環身上銀錢首飾衣服帕巾等等等等搶個精光,丟兩套破舊衣服讓她們穿上愛哪兒哪兒去。

好在不消半日櫻乃橘杏便走到一繁華小城,但二人身無分文衣著破爛披頭散發(發繩也被拿走了),除去臉還白凈,怎麼看都是丐幫分舵下屬某某小分隊成員,所以凡上前向人問路,要麼被人擺手閃掉要麼就會接來一兩個銅板,一趟遛下來,倒也收獲頗豐。

“小姐小姐問到了,這裏是豆包縣。”

橘杏捧著剛收到的七個銅板一個饅頭半塊燒餅三分之一根冰糖葫蘆興沖沖回到櫻乃身邊:

“爹爹在這兒不是有位世交!員外嗎?我們向他求救吧。”櫻乃憶起這麼個世伯。

“嗯,我再去問問!府怎麼走,小姐你千萬別離開這兒,會走丟的。”

“哦……”

這時,熱鬧但平和的大街忽然風雲色變,路人紛紛驚恐地跑起來,小販手忙腳亂地收攤,二人不覺奇怪,便問邊上賣倭瓜的大媽。大媽邊收攤邊說:“‘一枝花’來軋馬路了!你們外鄉的吧?趕快跑吧,那‘一枝花’,姓跡部名景吾,是為害一方的惡霸大少爺,仗著家裏財大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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