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欣賞 反正身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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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 欣賞 反正身材很……
話音剛落，他感覺方知年似乎要起身走。
幸好餘白手疾眼快抓住他的手腕，但他一時沒註意手上力道，差點再往傷口重擊造成二次傷害。
“不需要。”
方知年拒絕毫不拖泥帶水，他垂下眼睫，思緒良久才作出解釋，“不需要你的施舍。”
餘白不爽，強忍把棉簽扔他臉上的沖動。
“你覺得我施舍你？別人想求我給個機會都不行呢。”
話是這樣，餘白放緩動作，方知年感受到背部刺痛的位置逐漸被清涼覆蓋，疼痛慢慢緩解。
方知年忍痛能力極強，還是生平頭次被人“細致入微”對待，心底一軟。
“因為你不喜歡我，再說了，選你今天身邊那個不行嗎？”
餘白短暫品味他說自己“身邊”是誰，驚悚問：“誰！溫硯嗎？”
他最後把紗布取下一截黏在傷口處，待到方知年轉身套衣服時毫不遮掩自己的目光。
方知年身材確實不錯，個高肩寬，腰間沒有多餘贅肉，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活脫脫人形衣架子。
穿在餘白身上臃腫的衛衣，在他這裏剛好。
衛衣有不同於餘白的氣味，與超市打折銷售的薰衣草洗衣粉類似，比起又更淡、揮之不去，仿佛能在人心底久久盤旋魂牽夢繞般。
餘白身上的氣味更偏甜膩，湊近後餘香久久縈繞鼻腔卷入肺內，像熟到極致從內張開的花果香，區別於他從前見過的任何人。
他見正大光明打量自己身材，加快套上衣服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餘白，你是流/氓嗎？”
“大家都是男的！給我看看又不會怎麽樣，大不了給你看回來？”餘白佯裝拉起衣擺一角，挑釁式在他眼前亂晃。
方知年卻沒像他想象中那般憤惱，眼疾手快壓住衣擺，餘白回家前拖了外套，內裏就剩一件薄薄白襯衫。
襯衫下擺掀翻，餘白腰間一涼下意識要躲，整個人卻被方知年圈在身/下，巨大陰影覆蓋在面前才隱約感到危機。
方知年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只手掌頗為暧昧的輕壓在他小腹上方，重疊布料沒擋住他手掌傳下的溫度。
“不是要給我看嗎？”方知年作勢要掀。
餘白沒想到他耍／流／氓還敢動手，如玻璃彈珠的眼睛微睜，耳根發燙，小聲開始求饒：
“我錯了，學弟，知年，不應該有恃無恐看你，我再也不口嗨了……”
他那截窄細單薄的腰在襯衫下猶抱琵琶半遮面，靠側竟還有顆不淺不淡的小痣。
手腕上的、鎖骨上的、側腰上的痣，都還挺會長得。
方知年腦中突兀閃過想法，本沒真想拉他衣服開個玩笑，卻猶如著迷般將視線釘在他側腰上的痣，再回神，餘白差點著火。
他平生頭次感到尷尬，如火燎般放手，掩耳盜鈴般說，“你側腰有顆痣，不好意思。”
餘白稍作整理衣擺，精心設計的發型已不覆存在，兩人各退一步心懷鬼胎。
餘白理智短暫回歸，坐起靠在沙發上決定扯回話題，“你為什麽會覺得溫硯可以假裝我男友？”
“你是近視嗎？”方知年坐也不是，繼續反問。
餘白不解：“不是啊，我視力兩只5.0。”
“那麽明顯你都看不出來，不是近視是什麽？”方知年問。
餘白大怒，起身把棉簽丟入垃圾桶，“你這是在攻擊我和溫硯從小的革命友誼，有時間建議去醫院查查腦子！”
“……”
餘白看他，強行將正在蹦極的心臟調回正頻，“你真不接受假裝當我男朋友的提議？我能開的錢不比那家酒吧少，都是做不喜歡的職業，幹什麽不是幹？而且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不一樣。”方知年想起了什麽，尾音帶上一點笑。
餘白聳肩，他也不喜歡強人所難，“好吧，祝你以後如願幹喜歡的事。”
……
“現在攝影是你喜歡的事嗎？”脫口而出的語句讓餘白自己始料未及，風撩起他的衣擺在夜色中緩慢搖曳。
方知年放下攝像機，貌似無意回答他的問題，卻在檢查相片的下一刻將鏡頭對準他，迅速按下快門鍵捕捉到瞬間表情。
攝影是獨屬於抓拍的。
餘白在微不可察的須臾才是真實的。
“你拍我做什麽？不是說好了不給人拍照，還得收錢嗎？”餘白莫名其妙，腦中好不容易暈染出的一點悲秋傷感煙消雲散，並作幾步要上前看相機裏的照片。
方知年把相機收入背包，“拍你表情包，回去自己做一個玩。”
說起表情包，餘白還真有一套，不過是黑熱搜爆料後對方粉絲p的黑圖，至今還躺在他被屠的微博廣場供大眾取樂。
“你還用p嗎，上我微博廣場搜幾個不就有了？”餘白收手，“那些表情包都給我修失真了，真讓大眾覺得我長那樣還是有點丟臉的，你還是盡量p好看點吧。”
明知對方不在意網絡留言，方知年心底一揪。
餘白是很少顧及輿論壓力的人，至少表面顯露是這樣。
“我現在的工作很有意思，也很喜歡，因為當你拿起相機，用腳丈量方寸山河，聽山谷風聲刮過耳畔時從會感覺自己是‘活著’。”方知年換話題，腳跟後退到與餘白幾寸之距。
“比如現在，你在這裏，擡頭，入眼是漫天繁星。”
餘白下意識擡頭，整面星辰墜滿天空，仿佛觸手可及。
高樓林立的城市無法窺及的、龐大世界單獨一隅，卻是方知年日常踏及的萬水千山。
他仰著頭，直到脖子酸疼也依舊一動不動，腦內忽而想起過去說過的“希望你能幹喜歡的事”。
方知年得到了，一語成讖；
那自己呢？
人生二十六年，他有那麽一刻真正欣喜若狂、打從心底喜悅嗎？
餘白都忘記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睡著的。
至少他今晚一夜無夢。
清晨八廓街已人滿為患，在急切的鬧鈴聲中直播間準時開啟，對準一臉懵的明星們。
[明星不愧是明星，素顏在鏡頭下還這麽抗打。]
[我怎麽感覺梁野和溫墨氣氛怪怪的TVT不要受到餘白影響啊]
[笑死了，梁野素顏還水腫，球球你們都去看看隔壁餘白和方知年的素顏，能把梁野正反手吊起來打]
[啊啊啊誰懂趙清潯和江蘭汀兩個美人一大早就起來給所有人買早餐的殺傷力，兩張臉擺在一起對我特別友好……]
[我求你們去看方知年黑色緊身毛衣，給隔壁餘老師羨慕哭了，好想上去摸摸]
[黑色緊身毛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剛切回來……看見梁野身材一下被虐哭了]
被鬧鈴吵醒的餘白腦子還沒清醒，他許久沒碰上失眠，躲懶裹上被子企圖把自己偽裝成一長條蠶寶寶。
房間內有暖氣，方知年上身僅套了一件緊身黑毛衣，手臂肌肉線條明顯，腹肌若隱若現，全素顏也不耽誤彈幕刷屏。
他徑直走到餘白被子前，先用手拉開床褥一角展示眼睛還沒睜開的餘白。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他睫毛一顫，模模糊糊側頭將額頭貼在方知年手背上，低低呢喃一句。
[我去，純素顏，睫毛長得我都羨慕了]
[餘白演我不想上班，社畜人狠狠共情！]
[霸淩咖還有彈幕在追捧呢]
[梁野粉還是先管好自家主子風評吧，看不慣就滾]
[餘白為啥就把額頭貼在方知年手背上啊啊啊啊啊啊]
[方知年好像喜歡餘白……你兩是正經學長學弟關系嗎]
[男同事嗎？]
不和諧的聲音不在少數，餘白新晉粉絲這些天戰力大增，已經在評論區內熟練狂懟。
下一刻卻在方知年動作下，cp粉占據高地，刷屏整個彈幕。
他輕松連人帶被抱起，失重感惹得餘白艱難睜開眼睛，裹入被子的腦袋勉強拱出，擡頭就和方知年的……胸/肌面貼面。
硬邦邦的，說明面前的人有點緊繃。
餘白以為自己做夢沒醒，竟一時忘了掙紮，差點又倒頭就睡。
方知年抱著被子加一個一米八的男人也很輕松，擡臂還能簡單抖了下餘白。
餘白二次cos鹹魚失敗，頂著死魚眼再次睜眼，恍惚問：“你幹什麽？”
“你在錄節目。”
餘白一激靈，連人帶被子差點滾出方知年臂彎，害他力道加重，才勉強穩住身形。
“嗯……你先把我放下來吧，我現在是素顏，鏡頭還在拍我……？”
“應該是，一直亮著。”方知年淡定說。
“……方知年，你肌肉練得不錯啊。”
方知年挑眉，“你想摸摸？”
“我的意思是讓你給我放下來，抱著我不累嗎！”
[我已笑瘋了，將全職在家研究這段錄像。]
[十年內沒人能懂這對體型差，餘白一和女星站一起特別高，被方知年抱起來薄薄一片]
[讓我摸摸！讓我摸摸！]
[我已經瘋了，方知年咋這麽會賣，真的是自媒體攝影博主嗎？]
餘白一時不知道該絕望自己素顏還是該羞憤欲死，直至被平穩放在床上從被子裏面翻出來才恨恨跑去浴室洗漱。
方知年若無其事和鏡頭互道“早安”，門鈴恰好響起才穿上外套開門。
趙清潯和江蘭汀在門口提著早餐，江蘭汀稍微大膽些往內探望。
“餘老師呢？”
“他在洗漱，謝謝早餐。”
趙清潯比江蘭汀謹慎，見攝像頭沒有對準門口，小聲詢問，“我們找他有事。”
她們昨晚聽見導演昨晚在和別人打電話，在說解約之類的事。
思來想去，還是想提醒餘白。
幾日相處，餘白反倒 比梁野更好接觸，因而一談及解約，她們也趁早想來提醒。
畢竟沒聽過餘白背後有什麽資本撐腰，而梁野搭上溫家，資源提升不止一丁點等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們也不希望餘白被使絆子。
梁野此時並不好過。
溫墨今早就先一步起床，貌似是打電話去了，對他態度似乎有些改變。
更令人焦慮的是昨天餘白的驚人一擊，讓人措手不及。
但畢竟沒有證據，要想拉回輿論再聯系幾方營銷號或者是向內挖餘白黑料就行了。
他眼中滑過一絲狠厲，在攝像頭無法拍到的地方點開聊天軟件，點開最近聊天對象。
[梁野：在？繼續放錘餘白，至於報酬，少不了你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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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就是打臉劇情……嗚嗚嗚節奏慢了點
方知年：貌似開玩笑實則施行
餘白：貌似施行實則口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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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餘白手疾眼快抓住他的手腕，但他一時沒註意手上力道，差點再往傷口重擊造成二次傷害。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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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白不爽，強忍把棉簽扔他臉上的沖動。
“你覺得我施舍你？別人想求我給個機會都不行呢。”
話是這樣，餘白放緩動作，方知年感受到背部刺痛的位置逐漸被清涼覆蓋，疼痛慢慢緩解。
方知年忍痛能力極強，還是生平頭次被人“細致入微”對待，心底一軟。
“因為你不喜歡我，再說了，選你今天身邊那個不行嗎？”
餘白短暫品味他說自己“身邊”是誰，驚悚問：“誰！溫硯嗎？”
他最後把紗布取下一截黏在傷口處，待到方知年轉身套衣服時毫不遮掩自己的目光。
方知年身材確實不錯，個高肩寬，腰間沒有多餘贅肉，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活脫脫人形衣架子。
穿在餘白身上臃腫的衛衣，在他這裏剛好。
衛衣有不同於餘白的氣味，與超市打折銷售的薰衣草洗衣粉類似，比起又更淡、揮之不去，仿佛能在人心底久久盤旋魂牽夢繞般。
餘白身上的氣味更偏甜膩，湊近後餘香久久縈繞鼻腔卷入肺內，像熟到極致從內張開的花果香，區別於他從前見過的任何人。
他見正大光明打量自己身材，加快套上衣服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餘白，你是流/氓嗎？”
“大家都是男的！給我看看又不會怎麽樣，大不了給你看回來？”餘白佯裝拉起衣擺一角，挑釁式在他眼前亂晃。
方知年卻沒像他想象中那般憤惱，眼疾手快壓住衣擺，餘白回家前拖了外套，內裏就剩一件薄薄白襯衫。
襯衫下擺掀翻，餘白腰間一涼下意識要躲，整個人卻被方知年圈在身/下，巨大陰影覆蓋在面前才隱約感到危機。
方知年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只手掌頗為暧昧的輕壓在他小腹上方，重疊布料沒擋住他手掌傳下的溫度。
“不是要給我看嗎？”方知年作勢要掀。
餘白沒想到他耍／流／氓還敢動手，如玻璃彈珠的眼睛微睜，耳根發燙，小聲開始求饒：
“我錯了，學弟，知年，不應該有恃無恐看你，我再也不口嗨了……”
他那截窄細單薄的腰在襯衫下猶抱琵琶半遮面，靠側竟還有顆不淺不淡的小痣。
手腕上的、鎖骨上的、側腰上的痣，都還挺會長得。
方知年腦中突兀閃過想法，本沒真想拉他衣服開個玩笑，卻猶如著迷般將視線釘在他側腰上的痣，再回神，餘白差點著火。
他平生頭次感到尷尬，如火燎般放手，掩耳盜鈴般說，“你側腰有顆痣，不好意思。”
餘白稍作整理衣擺，精心設計的發型已不覆存在，兩人各退一步心懷鬼胎。
餘白理智短暫回歸，坐起靠在沙發上決定扯回話題，“你為什麽會覺得溫硯可以假裝我男友？”
“你是近視嗎？”方知年坐也不是，繼續反問。
餘白不解：“不是啊，我視力兩只5.0。”
“那麽明顯你都看不出來，不是近視是什麽？”方知年問。
餘白大怒，起身把棉簽丟入垃圾桶，“你這是在攻擊我和溫硯從小的革命友誼，有時間建議去醫院查查腦子！”
“……”
餘白看他，強行將正在蹦極的心臟調回正頻，“你真不接受假裝當我男朋友的提議？我能開的錢不比那家酒吧少，都是做不喜歡的職業，幹什麽不是幹？而且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不一樣。”方知年想起了什麽，尾音帶上一點笑。
餘白聳肩，他也不喜歡強人所難，“好吧，祝你以後如願幹喜歡的事。”
……
“現在攝影是你喜歡的事嗎？”脫口而出的語句讓餘白自己始料未及，風撩起他的衣擺在夜色中緩慢搖曳。
方知年放下攝像機，貌似無意回答他的問題，卻在檢查相片的下一刻將鏡頭對準他，迅速按下快門鍵捕捉到瞬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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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表情包，餘白還真有一套，不過是黑熱搜爆料後對方粉絲p的黑圖，至今還躺在他被屠的微博廣場供大眾取樂。
“你還用p嗎，上我微博廣場搜幾個不就有了？”餘白收手，“那些表情包都給我修失真了，真讓大眾覺得我長那樣還是有點丟臉的，你還是盡量p好看點吧。”
明知對方不在意網絡留言，方知年心底一揪。
餘白是很少顧及輿論壓力的人，至少表面顯露是這樣。
“我現在的工作很有意思，也很喜歡，因為當你拿起相機，用腳丈量方寸山河，聽山谷風聲刮過耳畔時從會感覺自己是‘活著’。”方知年換話題，腳跟後退到與餘白幾寸之距。
“比如現在，你在這裏，擡頭，入眼是漫天繁星。”
餘白下意識擡頭，整面星辰墜滿天空，仿佛觸手可及。
高樓林立的城市無法窺及的、龐大世界單獨一隅，卻是方知年日常踏及的萬水千山。
他仰著頭，直到脖子酸疼也依舊一動不動，腦內忽而想起過去說過的“希望你能幹喜歡的事”。
方知年得到了，一語成讖；
那自己呢？
人生二十六年，他有那麽一刻真正欣喜若狂、打從心底喜悅嗎？
餘白都忘記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睡著的。
至少他今晚一夜無夢。
清晨八廓街已人滿為患，在急切的鬧鈴聲中直播間準時開啟，對準一臉懵的明星們。
[明星不愧是明星，素顏在鏡頭下還這麽抗打。]
[我怎麽感覺梁野和溫墨氣氛怪怪的TVT不要受到餘白影響啊]
[笑死了，梁野素顏還水腫，球球你們都去看看隔壁餘白和方知年的素顏，能把梁野正反手吊起來打]
[啊啊啊誰懂趙清潯和江蘭汀兩個美人一大早就起來給所有人買早餐的殺傷力，兩張臉擺在一起對我特別友好……]
[我求你們去看方知年黑色緊身毛衣，給隔壁餘老師羨慕哭了，好想上去摸摸]
[黑色緊身毛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剛切回來……看見梁野身材一下被虐哭了]
被鬧鈴吵醒的餘白腦子還沒清醒，他許久沒碰上失眠，躲懶裹上被子企圖把自己偽裝成一長條蠶寶寶。
房間內有暖氣，方知年上身僅套了一件緊身黑毛衣，手臂肌肉線條明顯，腹肌若隱若現，全素顏也不耽誤彈幕刷屏。
他徑直走到餘白被子前，先用手拉開床褥一角展示眼睛還沒睜開的餘白。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他睫毛一顫，模模糊糊側頭將額頭貼在方知年手背上，低低呢喃一句。
[我去，純素顏，睫毛長得我都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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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白為啥就把額頭貼在方知年手背上啊啊啊啊啊啊]
[方知年好像喜歡餘白……你兩是正經學長學弟關系嗎]
[男同事嗎？]
不和諧的聲音不在少數，餘白新晉粉絲這些天戰力大增，已經在評論區內熟練狂懟。
下一刻卻在方知年動作下，cp粉占據高地，刷屏整個彈幕。
他輕松連人帶被抱起，失重感惹得餘白艱難睜開眼睛，裹入被子的腦袋勉強拱出，擡頭就和方知年的……胸/肌面貼面。
硬邦邦的，說明面前的人有點緊繃。
餘白以為自己做夢沒醒，竟一時忘了掙紮，差點又倒頭就睡。
方知年抱著被子加一個一米八的男人也很輕松，擡臂還能簡單抖了下餘白。
餘白二次cos鹹魚失敗，頂著死魚眼再次睜眼，恍惚問：“你幹什麽？”
“你在錄節目。”
餘白一激靈，連人帶被子差點滾出方知年臂彎，害他力道加重，才勉強穩住身形。
“嗯……你先把我放下來吧，我現在是素顏，鏡頭還在拍我……？”
“應該是，一直亮著。”方知年淡定說。
“……方知年，你肌肉練得不錯啊。”
方知年挑眉，“你想摸摸？”
“我的意思是讓你給我放下來，抱著我不累嗎！”
[我已笑瘋了，將全職在家研究這段錄像。]
[十年內沒人能懂這對體型差，餘白一和女星站一起特別高，被方知年抱起來薄薄一片]
[讓我摸摸！讓我摸摸！]
[我已經瘋了，方知年咋這麽會賣，真的是自媒體攝影博主嗎？]
餘白一時不知道該絕望自己素顏還是該羞憤欲死，直至被平穩放在床上從被子裏面翻出來才恨恨跑去浴室洗漱。
方知年若無其事和鏡頭互道“早安”，門鈴恰好響起才穿上外套開門。
趙清潯和江蘭汀在門口提著早餐，江蘭汀稍微大膽些往內探望。
“餘老師呢？”
“他在洗漱，謝謝早餐。”
趙清潯比江蘭汀謹慎，見攝像頭沒有對準門口，小聲詢問，“我們找他有事。”
她們昨晚聽見導演昨晚在和別人打電話，在說解約之類的事。
思來想去，還是想提醒餘白。
幾日相處，餘白反倒 比梁野更好接觸，因而一談及解約，她們也趁早想來提醒。
畢竟沒聽過餘白背後有什麽資本撐腰，而梁野搭上溫家，資源提升不止一丁點等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們也不希望餘白被使絆子。
梁野此時並不好過。
溫墨今早就先一步起床，貌似是打電話去了，對他態度似乎有些改變。
更令人焦慮的是昨天餘白的驚人一擊，讓人措手不及。
但畢竟沒有證據，要想拉回輿論再聯系幾方營銷號或者是向內挖餘白黑料就行了。
他眼中滑過一絲狠厲，在攝像頭無法拍到的地方點開聊天軟件，點開最近聊天對象。
[梁野：在？繼續放錘餘白，至於報酬，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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