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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 1 黑熱搜 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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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 1 黑熱搜 你的愛……

#餘白,梁野,男小三

#餘白是誰?

淩晨三點,兩條熱搜橫空出世,指名道姓點出十八線糊咖餘白欲插足剛官宣不久的新晉流量梁野、溫墨感情,而後被梁野憤怒拒絕的消息。

頭條附上模糊又恰好能分辨出人臉的照片。

照片極具迷惑性,頭張是餘白緊靠梁野胳膊,錯位拍攝營造出的暧昧姿勢。

後張就是梁野推餘白出酒店門的照片。

……

餘白近日睡眠不佳,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勉強進入夢鄉,昏昏沈沈間被放在枕邊的鈴聲吵醒。

“餵?”

“熱搜已經撤下去了,餘白,恭喜你,有了人生第二個熱搜。剛剛有一堆人打電話給我,問你想不想演反派。”

經紀人對這波黑紅流量不算抵觸,畢竟娛樂圈浮浮沈沈真真假假,藝人們不怕黑料,就怕毫無水花。

餘白有一張好臉、演技尚可,就缺少了熱度,不然也不會在鬧出黑料時評論一半人都問:“餘白是誰?”的笑話。

梁野和溫墨前頭演了雙男主戲,後腳就剛官宣,cp粉情緒高漲,鬧出這樣的醜聞,自然一致對外誓死打倒“小三”。

餘白睡不著,邊聽她的描述邊下床、離開臥室走入廚房,對滿冰箱的飲料挑挑揀揀。

“不過我這裏有一個旅游綜藝邀請,梁野溫墨都在,你去不去?”

經紀人聽見他對面的動靜,估計餘白還處於剛醒的混沌狀態,十幾年的交情讓她下意識把語氣放緩,免得少爺生氣沖她“貼臉開大”。

餘白倒還算平靜,挑出心儀的飲料後,挪步陷入松軟的沙發上。

客廳沒亮燈,唯一的光源來自嵌入墻壁的長方型魚缸,幽藍的光源將餘白俊朗柔和的臉分割成冷暖兩面,高挺的鼻梁斜延出一道朦朧的狹長黑影。

“梁野是誰?”

餘白喝了一口飲料,酸澀的橘子汽水劃過喉嚨。

他點開微博之後放大照片,才將人臉與名字對應,深夜被打亂睡眠的焦慮感再次湧上心頭。

“不想去。”

餘白幹脆拒絕,視線從屏幕挪開,轉向水缸。

經紀人料到他的少爺脾氣發作,“得了,少爺,你上節目權當散散心找找樂子,我手底下就你一個藝人,再不做出點成績,我爹就得把我和你拉回家聯姻去了。”

餘白非科班出身,祖業殷實,還是家中獨子,三年前從頂尖學府畢業後卻沒有子承父業,反倒一頭紮入娛樂圈,一路沈沈沈沈。

阮流箏恰好從國外留學歸來,不想受父母約束,就幹脆和發小搭上草臺班子勇闖娛樂圈。

當然,效果甚微,不然餘白也不會三年歸來仍是素人。

他們相熟良久,說話自然方便。阮流箏聽他拒絕倒也不氣餒,心中了然——餘白不反感自己的提議,激將問:“怎麽,你還怕上綜藝被罵嗎?我還以為餘少爺天不怕地不怕呢。”

餘白半闔眼,嘴角急不可察勾起一點弧度,一翻身在沙發上躺平,不說同意也不拒絕。

“你想想,反正都被罵了,現在什麽都能幹。”阮流箏循循善誘。

“倒也不是。主要我有巨物恐懼癥。”

阮流箏警鈴大作。

“誰給梁野p的照片,他本人現實臉比照片大多了。”

餘白手指一一從兩人的cp精修照刷到生圖,直接零幀起手。

“沒人告訴他們梁野線下腿很短嗎?照片快給他p成十頭身了。臉也很大,小小的五官擠在大大的臉上。眾所周知,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餘白語氣冷淡,“這熱搜梁野買的,想借機報覆我揍他,至於為什麽……他想睡/我。”

看久慘絕人寰的照片,他終於從快要遺失的記憶中想起對方到底是誰,當時被梁野騷擾的事於他而言舉足輕重,結束了就當沒發生過。

餘白的咖位,基本是戲挑人。

當時看見選拔消息,他老老實實去劇組試戲小角色,竟意外順利。

梁野是劇中深情男二,貌似與導演關系不錯,試戲在旁邊圍觀。

輪到餘白試戲,他能感覺從進門到走到導演面前都有道視線緊緊抓在自己身上,從頭打量到腳,如附骨之疽。

餘白對他人目光相當敏感,不動聲色找到視線源頭,餘光瞄見梁野後變假裝沒看見,規規矩矩演了片段就走。

進組消息隔天就發送到郵箱中,他飾演的角色本來戲份不多,拍著拍著竟還意外多加了幾場。

梁野中途以探討劇本的借口找過他幾次,手上動作不老實,暧昧短信更是半夜輪番轟炸。

都是成年人,沒誰能看不懂其中暗示。餘白進入娛樂圈後脾氣收了大半,能不開口不開口,居然給旁人建立了耐心好說話的印象。

在殺青前,一切都維持微妙的平衡,直到梁野往他口袋裏塞房卡。

當夜,餘白去了。

對著“盛情邀請”的梁野來了一拳。

他後張被推出房門的照片,實際上是梁野慌忙中推開自己的照片。

聽完前因後果,阮流箏嘖嘖稱奇。

掐斷時間,梁野聊/sao的時間應當已經和溫墨在一起,這麽看立的深情人設真是……一言難盡。

當時阮流箏沒同他一起,更沒見過梁野本人,語氣揶揄:“你這麽說人家臉大比例差,嘖嘖,人家好歹也是業內高顏值代表。”

“還沒我前男友帥。”

脆弱的罐身被他無意識的收緊擠壓變形,發出微弱的響聲,餘白冷靜吐出幾個字。

“你還真有前男友啊?我回國這麽久都沒見過你對別的男人感興趣……真有比明星長得還帥的路人?”

“早知道當年我就不出國了,嘖嘖。”

挖到八卦,阮流箏音調比方才還高八度。

“到底誰啊!我好奇死了!”

餘白沈吟,“你當年出國不是因為考試成績太差了伯父伯母看不過去才讓你去讀的嗎?你連英語都是求著我帶你學的,為什麽勉強擦線過,你知道為什麽嗎?”

“……”

“想過的人都勤勤懇懇學習,而你還在百忙之中關心別人的感情,哭爹喊娘求了一晚上好運終於過了。我第二天看見你,還以為熊貓化成人形了。”

餘白語氣淡淡。

過半晌,聽筒悠悠傳來阮流箏幽怨的聲音: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餘少在外花團錦簇,唯有一點,不能鬧到餘少前任面前……”

餘白:“……下次補智商能別看小說嗎,本來也不聰明。節目我接了。”

阮流箏欣喜,“祖宗,你得跟我約法三章,梁野此人再惡心也不要罵人好嗎?我怕我們的娛樂圈事業創業未半而崩殂。”

“……”

一切歸於沈寂。

餘白盯著手腕上的痣,困意逐漸占據意識,他緩緩蜷縮在沙發上。

“前男友”仿佛觸及某段腦海內不可觸摸的代碼,又像塵封在腐朽木盒中深不可測的秘密,打開抑或是關閉,都能讓人陷入兩難決策。

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魚缸投射下的那一小片斑斕的光。

光有些刺眼。

餘白皺眉下拉漁夫帽帽檐遮光,抱臂站在一旁已經開始後悔接這檔綜藝,他不應該心軟聽從阮流箏的安排。

他來的最早,清出的行李先一步進行搜查。

眼見原先整整齊齊的行李被翻亂,阮流箏提心吊膽站在旁邊生怕龜毛少爺生氣,不停用餘光偷瞄餘白晦暗不明的臉色。

餘白也知自己參與節目不過是節目造勢工具人,平靜拉上行李箱走進休息室。

阮流箏亦步亦趨跟進去掛上討好笑容,再三強調:“少爺我們不生氣,錄節目去各個地方你就當旅游了。”

餘白取下帽子不適地輕按了下右眼,用看傻子的目光掃過阮流箏笑臉,沒打算回應,門外卻又傳出騷動。

不用猜,定然是梁野和溫墨到了。

紅和沒紅的待遇在圈子內涇渭分明。

餘白名不經傳的小演員坐在指定的偏遠角落不受人待見,大熱演員被工作人員眾星捧月簇擁進入房間。

梁野先踏入房門,眼神掃過呆在角落發呆沒有送給自己一分眼神的餘白,回想起先前對方毫不留情面砸在臉上的拳頭,情不自禁牙酸,頂腮冷笑。

溫墨比他還沈不住氣,挑眉朝餘白方面冷嘲熱諷,“這不是餘白嗎,你怎麽還好意思和我們參與同一檔節目?”

阮流箏的手腳蠢蠢欲動,已做好隨時捂住少爺開噴的嘴姿態。

凳子太硬不舒服,節目組顯然沒給他準備多好待遇,餘白對這話左耳進右耳出,換了個勉強能舒展腿腳的體面姿勢輕笑了下,不予評價。

餘白人如其名,在打光稀少的角落依舊白皙如玉惹人眼球。

他表情淡淡,笑起時眼下臥蠶微鼓,精致眉眼倏地舒展,儼然是天然無害的小白花樣,讓你下意識說不出重話。

棕色風衣越發映襯他修長挺闊身姿,哪怕坐下位置不算方便也不滑稽,倒平添更多從容。

眾人呆滯,安靜一瞬,便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他是誰?”“不知道啊,以前沒見過。”

本就站在門口咄咄逼人的溫墨一時卡殼,隨即調準表情再次發難:“怎麽,你有膽子勾/引別人男朋友,就沒膽子承認?”

餘白笑意不增反減,轉頭與阮流箏視線相碰。

阮流箏知道今天捂嘴沒用,四下確認直播設備還未開啟,暗暗比下“ok”手勢。

“溫先生,請問你長腦子了嗎?”

餘白文質彬彬笑問。

這一發問給在場所有人一記重錘,沒人能預料到頂著這張臉的人能笑意盈盈說出這種話。

呆若木雞的溫墨瞬間上頭,紅暈自脖子蔓延臉側。

“你和你的男朋友到底有什麽自信,覺得我能看上梁野?”

“溫先生,你應該先去醫院掛科眼疾,梁先生,你就去看看有沒有癔癥,是我當時給你那拳還不夠重,沒讓你清醒,回去看鏡子我想象我能不能瞧得上你再造謠我勾/引你,謝謝。”

他唇角抿平,見所有人目瞪口呆,終於滿意點頭坐下。

打斷輸出砸得還在原地佇立的兩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導演一見有沖突,深知自己邀請餘白的目的達到,又礙於溫墨背後家世,笑臉迎上去安撫,好說歹說才勸住兩人入座。

阮流箏多年關系戶正立在一旁津津樂道吃瓜,火眼金睛看出深知溫墨是個不太聰明的有錢人家少爺,頓時和餘白嘻嘻哈哈。

“哎,我怎麽感覺這個溫墨傻傻的,是不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連罵人都不會,估計被梁野給坑嘍。我真是好奇死了,能讓你喜歡的理想型能是什麽樣子。”

“你還不認識溫家人?”餘白輕哼一聲,果斷回避後面問題,手指在扶手面無規律敲擊。

阮流箏一噎,“不會是那個誰的弟弟吧,那也太巧了。”

嘉賓陸陸續續到齊,後來兩位女星還算客氣,面對尷尬的場景也不怯場,不過微妙觀察在場關系,就安安靜靜閉嘴在旁裝作不存在。鬧劇過後屋內居然達到了詭異的寂靜。

“還有一個人,聽說不是明星,是素人。”

阮流箏悄悄趴在他耳邊,“好像是個體量不小的自媒體博主,主業是攝影師,日常也拍拍vlog之類的。”

看來業務水平還不錯。

說什麽來什麽。

門開合的“吱呀”聲打破寧靜,一屋人齊刷刷看去。

男人一身黑,戴口罩,棒球帽壓下額前碎發,只堪堪露出一雙深若寒潭的漆黑劍眸,沖鋒衣工裝褲也遮不住腿長肩寬。

屋內人呈半環形位置坐下,餘白離門口最近,猝不及防與他對上視線,心臟猛地停滯一瞬。

男人只看他一眼,摘下口罩和帽子,儼然是一副極具沖擊性的頂配皮囊。

阮流箏手不著痕跡掐了餘白風衣袖子,又悄咪/咪說:“這是素人?我的天,秒殺梁野了。”

她感覺自己被帥哥看了眼,自覺靦腆收斂笑意,還沒表情管理到一半,餘白按下她不安分的手。

“別整理了,人家不喜歡女生。”

阮流箏莫名其妙:“你怎麽知道?”

餘白咬牙切齒:“他我前任,我還能不知道嗎?阮流箏,你還真是給我挑了個好節目。”

阮流箏頓時晴天霹靂,嬌美的臉龐露出如見鬼般神情。

還沒說話,帥哥坐在了……餘白身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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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點點內容,大致沒變

推一推基友的文《學神的信息素有毒》by鹹肉雙皮奶

三中校霸·駱栩分化了,分化成了個Omega。

分化當天他不僅發現自己的信息素有毒,還他媽跟他死對頭以毒攻毒!

對此,駱栩撂話,就算發情期來了!也絕不會讓他咬一口!

某次發情期,他在危險性信息素的學校裏毒暈了二十名包括但不限於螺螄粉味,榴蓮味,地溝油味,菌子味,農藥味的Alpha後肇事逃逸。

為了世界和平,駱栩不得已找上了他死對頭。

卻發現這位江湖人稱“滅絕師公,絕不說謊”的死對頭,居然孤身一人躲在自習室裏,可憐巴巴的喝白米粥。

駱栩:……

#你踏馬還挺慘?#

駱·心若頑石·栩決定“資助”他,當他的解毒工具人,他大筆一揮,甩了張支票在他頭上。

他說:“咬我一口,給你一百萬。”

後來,他死對頭真被他包養了,吃他的,用他的,還他媽得求他咬他!

·

駱栩不是一個花心的校霸,把人吃幹抹凈了就得對人家負責。

某天他參與了一場家族聯姻,正準備拿支票砸在聯姻對象的頭上,讓他知錢而退。

轉眼間卻發覺聯姻對象不僅穿了身比他還貴的西裝,那張臉還跟他死對頭一模一樣!

剛剛標記完·脖頸上還留有死對頭的信息素,駱栩氣的當場炸毛:“靠!江時晏!你騙我!你不是說你從不說謊嗎?”

龍蛇香信息素瞬間席卷了整座街區,過路之人毒暈一片。

對方把他籠在懷裏。

那人胸膛硬朗,釋放出的信息素卻是同樣擁有劇毒卻清淺好聞的松林桂雪。

新的信息素所經之處,剛剛毒暈的路人又活了過來!

江時晏詭辯道:“寶貝,演戲這種事能叫說謊嗎?咱倆之間的事能叫騙嗎?”

駱栩:……

#江乙己,演夠沒?!#

乖張浮誇大少爺校霸受(駱栩)×從不說謊但很會演的綠茶學神攻(江時晏)

【食用指南】

·信息素是 龍蛇香×松林桂雪  都是私設

·我流以毒攻毒 有毒氣體+有毒氣體=解藥

·ABO校園小甜餅 無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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