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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習慣 她隨了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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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習慣 她隨了我奶

“李翠桃同志, 你和項崢媽媽在部隊大院門口說話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你了。你對我似乎有些興趣,恰巧我此時很想找人說說話。”

白靜接過李翠桃遞過來的手帕擦著臉頰上的淚水,笑著回道。

“其實我就是有些好奇, 你人長得好看,又有文化, 為什麽要和一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你明明日子可以過的很舒坦的,搞成如今這樣, 你後悔嗎?”

李翠桃輕聲的跟白靜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後悔?你說我該從哪裏開始後悔好呢?是從小學和柳紅玉坐同桌的時候, 還是在懵懵懂懂的年紀喜歡上了那麽一個人?或是去年不該和柳紅玉去程俊生的單人宿舍?”

白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李翠桃問道。

“同志,那位蔣編輯一家聽說已經被調查了,你······你還是多想想自己該怎麽脫身吧?”

李翠桃也不曉得怎麽回白靜, 就像她和林書文, 她不後悔遇見他, 但倘若有可以重來一回的機會, 她可能不會再挑林書文做上門女婿——糟心事兒實在太多了。

“脫身?柳紅玉不是已經替我想好了嗎?嫁人呀。”白靜自嘲著回李翠桃道。

“同志, 你還真打算這麽幹啊?”

李翠桃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白靜問道。

“對呀,但我要嫁一個心甘情願娶我的男同志。柳紅玉她想壓我一頭, 也沒那麽容易。”

白靜長長吐了口氣, 眼神堅定的回李翠桃道。

“呃······”

李翠桃一時無言以對的望向坐在身旁的白靜, 心裏想著你日子都過到這份上了, 還惦記著和柳紅玉比較嫁人?可真是讓她開了眼了。

“李翠桃同志, 小心點柳紅玉吧,她是個十分記仇的人,你讓她吃了好幾回苦頭,她不會讓你日子過的安生的。”

白靜突然好心的提醒李翠桃道。

“謝謝同志。”

李翠桃有些看不懂白靜,不過她善意的提醒她收下了。

“沒什麽好謝的。就像李翠桃同志你說的, 她欺負人,你難道還手也有錯嗎?我覺得你是沒錯的,我也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沒錯。”

白靜笑著站起來,向李翠桃擺了擺手,在公交汽車停靠點下了車。

李翠桃的目光追隨著白靜,看著她走進離公交汽車停靠點不遠的一處門口掛著‘京市電力局家屬院’的大院。

唉!

李翠桃有些唏噓白靜的命運波折。

“紅姨,豆豆換下的尿布只有這些嗎?”

“是的,就這些。”

李翠桃回到肉聯廠家屬區,推開院門便聽到林書文喊吳大媽的聲音。她疾跑進院,見那個讓她整日心神不安的人正坐在井水邊清洗著豆豆的尿布,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沖林書文喊道:“林書文,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有兩個多鐘頭了。翠桃啊,我這才一個多月不在家,你怎麽把家裏弄亂的跟豬窩似的啊,我還以為進錯家門了呢。”

林書文朝李翠桃齜著一口大白牙,笑著吐槽道。

李翠桃瞅他沒心沒肺的樣子,整日擔心受怕他出事的火氣‘噌’一下冒了上來,上前擰著他耳朵進屋,嘴裏罵道:“你個混蛋,跑哪兒去了?項崢媽說你半個月前就買了火車票,你不老實回家,亂跑什麽?”

林書文雙手用力掰開李翠桃擰著他耳朵的手,他摸著跟火燒似的耳朵,委屈的回道:“桃桃,你還講不講理了?是你說我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得多弄些東西回來的。”

“你在火車停靠點換換買買不就好了嗎?”

李翠桃火大的朝林書文嚷道。

“跑那麽遠的地方,我當然要弄點好東西回來了。”

林書文單手閂上堂廳的屋門,抱起火氣沖天的李翠桃抵在門上一陣膩歪,當李翠桃回過神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灑落了一地。

“桃桃,我想你了。”

“我不想······”

李翠桃賭氣的話被林書文堵在了嘴裏,一個多月沒見,林書文親她的嘴都帶著霸道不可阻擋的力氣,讓她無處可躲。

從堂廳一路纏綿到屋裏的床上,李翠桃被林書文折騰的連擡胳膊的力氣都沒,她惡狠狠的怒瞪林書文罵道:“你個混蛋,你沒用計生用品,我要是這回肚子裏揣上了娃娃,一定揍死你。”

林書文眼底閃過一陣懊惱,他下床翻出櫃子裏藏的計生用品戴上,抱著李翠桃又膩膩歪歪了半個多鐘頭才停歇。

下午五點鐘左右,他才再次打開堂廳的屋門,陳大媽看向林書文笑著打趣道:“小林,你這欺負翠桃可夠久的啊。”

林書文耳尖紅紅,訕笑著摸了摸鼻子,回道:“陳姨,我在屋裏跟翠桃交代路上的事情呢。”

搪塞完陳大媽,林書文坐在井水邊繼續洗著他沒洗完的尿布,晾好尿布,又滿面春風的伺候他已經打了花苞的花花草草。

李翠桃從床上醒來時,已經晚上七點半,堂廳裏傳來林書文和丁大廚爺孫兩人說話的聲音,李翠桃穿好衣服從屋裏走出來,瞅見堂廳的地上倒了一地的東西。

丁前進瞅了眼從屋裏走出來的李翠桃,笑著說道:“翠桃啊,小林可真有本事兒,弄了六麻袋東西回來。”

李翠桃瞅著地上鹹腥味兒的各種海魚幹,海帶幹,海群菜幹和各種熏制好的野味,語氣嫌棄的吐槽說道:“這天氣越來越熱,我們要吃到什麽時候?”

“你想得美,誰說這些是給你吃的?這些我爺打算接私活兒用來換錢的。”

丁前進沒好氣的回李翠桃道。

“林書文,你全都拉這些東西回來嗎?”

李翠桃朝丁前進‘哼’了一聲,望向林書文問道。

“還有幹桂圓,幹紅棗,幹菇子,幹木耳在這個麻袋裏。”林書文笑著指著手邊的麻袋回李翠桃道。

丁大廚站起身把懷裏的豆豆給了李翠桃,和坐在地上傻樂的丁前進說道:“前進,把地上東西收起來,扛回家去。小林和翠桃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師傅,你和前進哥在家裏吃唄。”

“不用,今兒我奶做了紅燒排骨,我今兒高興回去要和我爺喝兩盅。”

丁前進邊和林書文裝著地上的東西,邊笑著回李翠桃道。

“翠桃啊,十號你就和前進一起接私活兒吧,你在家裏又不帶孩子又不做飯的,還不如和前進出去掙點豆豆的奶粉錢。”

“師傅,我哪有不做飯不帶豆豆,林書文不在家的時候,豆豆還不都是我帶的嗎?”

李翠桃委屈的回嘴道。

“這小林不是回來了嗎?這天氣不冷不熱的,很多人都愛挑這時候結婚,你和前進空閑的時候多出去掙點錢難道不好麽?”

丁大廚繼續又說道。

“好,好好,我跟前進哥掙錢去還不行嘛。”

李翠桃嘟嘟囔囔的回道。

丁大廚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林書文又輕聲交代了兩句,領著扛著麻袋的丁前進出了李家。

林書文出屋到竈間把飯菜端進屋,李翠桃把豆豆放進搖床上,邊站在洗漱架子前洗手,邊和林書文叨叨著最近家裏發生的事情。

“你師傅跟我說了,我姐夫來找你茬的事情。桃桃,以後他們找你,你也不用搭理他們。其實我姐夫他爸沒有得肺癆,他是支氣管上的毛病,跟肺癆的病癥有些相似,我姐夫他們兄弟幾人老用他爸得了肺癆跟親戚借錢。”

“······林書文,你姐看上你姐夫什麽?”

那個周華生人長得普通,家裏外面又欠了一屁股債,李翠桃實在想不通林書媛看上周華生什麽了?

“我那個姐夫有萬般毛病,但他對我姐是真的不錯,他倆······他倆性子還相投。”

林書文也找不出合適的說詞形容周華生和林書媛這對夫妻,反正他姐就喜歡指哪兒他姐夫打哪兒的聽話勁兒。

“林書文,你在告訴我,你姐夫跑來找我也是你姐指使的?”

李翠桃氣笑了,心裏想著看來她得空還要去會會林書媛去。

林書文點了點頭,輕嘆了口氣,才委婉的和李翠桃又說道:“我姐是氣她懷孕都找人捎口信了,我也沒去看她。”

“呵呵,她可這是夠不要臉皮子的。”

“唉,桃桃,我自己能處理的,你不用搭理她。”

“我也沒想搭理她,你姐可有意思了,口口聲聲的喊我‘李翠桃同志’,想占我便宜的心卻是趕上子的,她是隨了你媽嗎?”

李翠桃曉得公公的人品好,但對那個婆婆的性子保持著懷疑態度。

林書文搖了搖頭,苦笑著回道:“我姐她隨了我奶,我姐小時候在蘇市老家我奶帶的,直到六歲才回京市跟我們生活在一塊。”

“所以是你對你姐心裏有愧疚,才睜只眼閉著眼任她作的?”

“小時候我媽經常偷偷給我塞好吃的,我姐卻沒有。我姐瞧見了,便會在家裏哭鬧,我那時心裏很不舒坦,後面就會把我媽給我塞的好吃的給我姐,或許是她養成伸手問我要東西的習慣了吧。”

林書文回想著過往,又長長嘆了口氣。

“呵呵,你姐是捏準了你心軟,她咋不去找親媽作去?”

李翠桃對林書媛小時候的那點子同情,被她後面的所作所為給惡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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