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饞他 他是你丈夫,不是你兒子

關燈
第47章 饞他 他是你丈夫,不是你兒子

“元成, 我肚子好痛······”

柳紅玉雙手捂住肚子,聲音痛苦的拉著正和李翠桃說話的舒元成的手喊道。

“元成,既然柳紅玉同志身體不舒服, 你趕緊送她去醫務室看看。”劉政委望向扶著柳紅玉的舒元成說道。

李翠桃護著自己的大肚子快步走到舒元成的面前,項崢被她嚇的趕緊跟了過去, 出聲勸道:“嫂子,你肚子裏有娃, 可別亂來。”

“舒元成同志, 你還沒說若是以後柳紅玉同志再騷擾我和我對象的生活該如何呢?你看我拿著菜刀砍了她後背數刀,她都沒放棄纏著我對象。你說的話,柳紅玉會聽嗎?”

李翠桃早上聽林書文說柳紅玉為了跟他下鄉在同一個地方,還給知青辦的人送了禮。柳紅玉似乎對林書文有種可怕的執著, 她不信柳紅玉會乖乖聽舒元成的話, 放棄糾纏林書文。

“李翠桃, 你······元成, 我肚子好痛, 元成。”

柳紅玉被舒元成打橫抱進了懷裏,她的手緊緊拽著舒元成胸前的衣服, 此刻的她臉色慘白, 額頭滲出一層汗珠, 看樣子似乎真的很痛苦難受。

“李翠桃同志, 倘若以後紅玉再去打擾你和林書文同志的生活, 我便送她回鄉下老家去。劉政委和項崢都在,我說話算話。”

舒元成鐵青著臉,緊緊抱著懷裏痛苦呻吟的柳紅玉,忍著怒火出聲回李翠桃道。

李翠桃側開身子,讓舒元成抱著柳紅玉離開。項崢嘆著氣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而後歉意的和劉政委說道:“政委,剛才李翠桃同志是太過著急了,才激動的跑……”

“項崢,我沒激動。剛才你們劉政委明明在偏幫著舒元成同志他們兩口子,我話還沒說完,劉政委就讓他們走。”

“李翠桃同志,你瞧瞧地上這是什麽?”劉政委伸手指著剛才柳紅玉站的地方,地上的有幾滴血跡,擰著眉說道。

“劉政委,我剛才對您有誤會,對不起。”李翠桃站起身誠懇的和劉政委道歉說。

她沒想到柳紅玉這個時候見了紅,這應該裝不出來的吧?倘若柳紅玉是懷了孩子,因為自己來這一趟把孩子給整沒了,那恐怕自己再怎麽占理也變得沒理了。

“李翠桃同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柳紅玉同志是我們軍區的一名軍嫂,她若是以後還執意去打擾你和林書文同志的生活,你可以再來部隊找我,我不會包庇任何人,你放心。”劉政委朝著李翠桃態度認真嚴肅的說道。

李翠桃和劉政委道謝後,跟項崢離開了劉政委的家。她想坐車回肉聯廠上班去,項崢卻道:“我這幾天休假,一會兒還是我送嫂子回去吧。嫂子你先跟我回家坐坐,我去醫務室幫你打聽打聽柳紅玉身體的情況。”

“成。”

李翠桃想了會兒,點頭回項崢的話道。

項崢領著李翠桃走了四五分鐘,來到一處種滿鮮花的小樓前停了下來,這棟小樓不僅比劉政委家的氣派,占地也大了不少,李翠桃驚訝的和項崢感嘆道:“項崢,你家這小樓可真是氣派啊。”

“我們能住在這兒都是沾了我爺的光。”項崢笑著領李翠桃進了院子。

院子裏的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坐著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正聽著收音機裏的小曲兒,自在的邊跟著哼曲兒邊煽著扇子。她聽到開院門的聲音朝院門口望去,見是項崢領著大著肚子的李翠桃,站起身高興的迎了上來,笑著問項崢道:“小三子,這位就是書文小子的媳婦了吧?”

“項家奶奶好。”

李翠桃有些忐忑緊張的笑著和老太太打招呼說。

“奶,嫂子在咱家坐一會兒,我去醫務室看看舒元成夫妻倆去。”項崢朝老太太點了點頭,又和老太太交代了句,人轉身就出了院子。

老太太熱情的拉著李翠桃進屋,打開家裏的吊扇,又喊在廚房忙著洗碗的項崢媽出來,高興的介紹說這是林書文的媳婦。

項崢媽稀罕的走上前摸了摸李翠桃的肚子,羨慕的問李翠桃道:“書文媳婦,這孩子多大了?”

“嬸子,六個多月了。”李翠桃笑著回道。

老太太拉著李翠桃坐到沙發上,項崢媽湊了過來問李翠桃怎麽突然一早來了部隊大院?李翠桃摸著肚子把柳紅玉對林書文做的那些事情和兩人說道了遍。

“那位柳同志可真是了不得,占著鍋裏還惦記別人碗裏的。”項崢媽十分氣憤的說道。

“人家柳同志聰明著呢,怕是瞧上了小林的本事了。書文媳婦來這一趟是來對了,我倒要看看那幾個幹事還會不會再裝傻糊弄,不幹事兒。”

老太太十分看不上柳紅玉的做派,她在大院裏弄那麽多便宜的收音機跟其他軍嫂聯絡感情,明眼人一看就曉得有問題,占了便宜的都裝糊塗當沒看見。

外面到處都在嚴打“倒賣”,柳紅玉的行為她覺得是在給軍嫂蒙羞。

項崢媽笑著岔開了話題,問李翠桃道:“書文媳婦,項崢拿回家的小腌菜都是你做的吧?”

老太太十分喜歡李翠桃做的小腌菜和糖醋蒜,拉著李翠桃的手問她是怎麽做的?李翠桃告訴她腌菜的步驟,項崢媽拿著本子認真記下,樂呵呵的和李翠桃說等入了秋就試試看。

三人聊了半個多鐘頭,項崢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笑著和李翠桃說道:“嫂子,柳紅玉同志是懷孕了,舒元成送她去醫務室及時,孩子算是保住了。”

“保住了就好,不然她又要見人就哭訴,說我害她。”李翠桃小聲吐槽道。

項崢接過他媽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笑著回李翠桃道:“柳紅玉她一時半會兒怕是顧不上你,我聽舒元成說要把他媽接過來照顧柳紅玉和他幾個孩子。”

自古婆媳矛盾多,李翠桃希望舒元成他媽能厲害些,別放柳紅玉出來禍害人。

柳紅玉人沒出事兒,李翠桃便站起身跟項崢奶和媽告別,坐著項崢開的綠色吉普車回了肉聯廠。

丁大廚見她來上班,拉著她出後廚關心的問道:“昨兒前進媳婦說你要請半天假,你大著肚子跑哪兒去了?”

“師傅,我去部隊大院找柳紅玉她對象的領導告狀去了。”李翠桃實話實說道。

“你想去告狀跟我說一聲,我陪你去。你大著肚子一個人跑那麽遠,要是路上有啥事情,你讓我怎麽和你爺交代?”丁大廚生氣的朝李翠桃問道。

“師傅,我坐公交汽車去的,沒傻乎乎的走路。林書文的同學項崢住在部隊大院裏呢,我找他幫的忙,回來也是他開車送的。我帶您去怎麽能體現我大著肚子的孕婦可憐呢。”李翠桃笑嘻嘻的回丁大廚道。

丁大廚瞪了她一眼,罵道:“你老實點,小林的事情他自有解決的法子。你別一天天把他當三歲小孩般的護著。他是你丈夫,不是你兒子。”

李翠桃乖乖點頭,任由丁大廚碎念數落。她沒法告訴丁大廚自己做的那個可怕的夢,她不甘心讓林書文早死,才會這麽驚慌不安的怕他和柳紅玉有往來。

丁大廚念叨了李翠桃好一陣子,才氣悶的讓她趕緊去吃飯,他留了李翠桃喜歡吃的燜豬蹄和酸辣土豆細條絲。

李翠桃歡喜的跑進了後廚,狼吞虎咽的吃著丁大廚溫在砂鍋裏的燜豬蹄,顛勺的金師傅給李翠桃送來了一碗涼拌的白糖洋柿子,申師傅給她端了半鍋的牛骨湯,周師傅拿了五個玉米面饅頭過來,關心的問道:“翠桃,你這早上沒吃飯吧?”

李翠桃點了點頭,回道:“我出門早,人家問我吃了沒,我沒好意思說沒吃。”

現在糧食多金貴,項崢經常跟林書文回家蹭飯,她曉得他家糧食也不富裕,她咋好意思吃人家的口糧呢。

“你這妮子,下回不能再這樣了。你能忍著,你肚子裏的娃可不能忍著。”葛師傅走過來生氣的提醒李翠桃道。

“嗯。”

李翠桃乖乖回應著葛師傅的話,周師傅接著又小聲的問李翠桃說:“翠桃,小林最近有空沒有?”

“有的。周師傅有啥事兒嗎?”李翠桃啃著豬蹄,望著周師傅問。

“如美他家的電風扇壞了給了我,我想讓小林給修修看。”周師傅笑著回道。

“周師傅,周秘書對你可真是沒話說。”葛師傅笑著打趣說。

“那可不,我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周師傅笑呵呵的回道。

“周師傅,你今晚提著電風扇去我家,他在的。”李翠桃和周師傅說道。

“好嘞。”

周師傅走後,葛師傅小聲問李翠桃一大早的幹嘛去了?李翠桃也沒瞞著她,把黃玉蘭和柳紅玉昨晚出現在林書文他媽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不怕別人議論,林書文長得好看招人喜歡這肉聯廠大院裏人人都曉得的事情。要是這些議論聲能讓柳紅玉有所顧忌,從此遠離林書文,那可真是令人開心的一件事。

“沒看出來,黃玉蘭這麽小的妮子也挺能折騰,老話講的果然沒錯,一窩裏爬不出來兩種人。”葛師傅望了眼黃玉蘭,輕蔑的哼道。

黃玉蘭比她哥黃玉成聰明,在肉聯廠食堂老老實實的幹活,夾著尾巴做人,搞事兒都在下班後。李翠桃心裏想著幾個月前莫名其妙死在茅坑裏的於娜,對黃家兄妹倆打心底的發怵。

吃好了飯,李翠桃被丁大廚喊過去盯著一鍋鹵肉,這些鹵肉是晚上食堂的緊俏供應,夏日天氣炎熱,鹵菜和涼拌菜更得肉聯廠同志們的鐘愛喜歡。

申師傅坐在李翠桃身旁煽著扇子和李翠桃嘮嗑說:“今兒你師父跟我說,你鹵肉的功夫差不多算是學成了,就是沒鹵出自己的味道來。”

“申師傅,這鹵肉的步驟我都按照師傅教的來的,掌握好了火候,鹵出肉的味兒自然和師傅做的很相近。”李翠桃笑著回道。

“翠桃啊,你再多下些功夫。鹵肉和顛勺炒菜菜燉湯煮粥一樣,你得弄出獨屬於自己讓吃的人忘不掉的味道來,才是你的本事兒。你看咱們京市幾個城區的國營飯店供應的鹵肉味兒,可沒有一家味道是相同的。”

申師傅沒好氣的回李翠桃話。心裏想著丁大廚說的果然沒錯,他這個徒弟要把話直白的跟她講,不然她可能就會裝傻躲懶糊弄人。

“好嘞,我再認真琢磨琢磨。”李翠桃挎著臉,奄奄的回申師傅道。

“你這妮子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瞅瞅顛勺的金,陸兩個師傅還有那個黃玉蘭,人家都挖空心思的想從你師父那學一招做菜的本事,你倒好,不說不動。”申師傅見李翠桃望著鍋裏鹵肉嘆氣,恨鐵不成鋼的吐槽說。

“申師傅,我師傅他忽悠我,他明明說做鹵肉不費事兒的。”李翠桃郁悶的回道。

“你倒想得美。不費事兒那也得你把本領給學到家了才成。我以前跟我奶學熬湯燉粥的時候,也和你的想法一樣,覺得不就是燉燉煮煮嘛。後面我奶教我的時候我才曉得多不容易,差點沒被她的棍棒給抽死。”

“我跟您學了快半年了燉湯煮粥,也才把豬骨,牛骨湯給燉的像那麽回事兒來。”李翠桃笑著回申師傅說。

“翠桃,你慢慢學不打緊,但不能心裏惦記著躲懶糊弄人。”申師傅好心的提醒李翠桃道。

“嗯,我是知好歹的。”李翠桃語氣認真的回申師傅道。

鹵肉時間長,李翠桃和申師傅坐在竈膛口不遠的地方嘮了兩個多鐘頭,丁大廚走過來塞給李翠桃一個甜瓜,讓她去邊上吃去。

“師傅,最近咋沒西瓜吃呢?”李翠桃吃著甜瓜,望著丁大廚問說。

“這都幾月份了?想吃西瓜等明年吧。”

丁大廚沒好氣的回她道。走到案板桌前用刀切開個甜瓜,和申師傅一人一半。申師傅笑呵呵的接了過去,問他說:“你大孫子最近還去湖邊釣魚不?”

“釣啊,那小子下班後得空還跑去湖邊釣上一兩個鐘頭才回家呢。”丁大廚嘆著氣回道。

“那今兒你幫我給他捎句話,讓他幫我釣兩條胖頭魚,我閨女後天帶著女婿和孩子回來,我想著給他們做頓好吃的。”

“成啊,我晚上回去就和他說。”丁大廚回申師傅道。

申師傅和丁大廚兩人聊著天,黃玉蘭見李翠桃一人坐著啃甜瓜,笑著搬個凳子坐到她的身旁,小聲的和她解釋說:“翠桃姐,昨兒的事情真不是你看的那樣的,紅玉姐她對小林哥沒那種想法的。”

“玉蘭,那是你對我對象有那種想法嗎?你看看你,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跑到黑燈瞎火又臭氣熏天的小巷子裏圖什麽啊?”

“翠桃姐,我才十五歲,怎麽可能對小林哥有······”

黃玉蘭被李翠桃的話給嚇得臉紅耳燙的站了起來,慌張又不安的躲閃著李翠桃直視過來像是看穿一切的圓溜溜眼睛。

她的行為在李翠桃看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是嗎?你十五歲怎麽了?我對象也才二十歲。姑娘家家的思春可沒說十五歲就不行,在舊時候十五歲當媽的又不是沒有?我對象長的好看,喜歡他的女同志多了去了,我對你倒是沒多大的意見。只不過玉蘭,你要是敢再攪合進我婆婆家的家務事,我可能真的會對你不客氣了。”李翠桃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冷著臉望向慌亂不安的黃玉蘭說。

“翠桃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彩玉是同學,我只是幫同學忙而已。我對小林哥真的沒那種想法,你長得好看又有本事,我怎麽敢跟你搶小林哥呢。”黃玉蘭緊張的拉著李翠桃的胳膊解釋說。

“玉蘭,你嘴裏說的話我不信的。我話也跟你講了,我希望你真的記在心上。我跟你說今兒早上我去部隊大院了,找你那位紅玉姐對象的領導,跟他事無巨細的說你那位紅玉姐幹的那些事情。你啊,上回拿著我公公的手表找我對象修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裏有數?”

李翠桃一點也不願意和黃玉蘭虛情假意的維持著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那點面子情分,黃玉蘭一靠近她,她心裏就想到了死在茅坑裏不明不白的於娜。

“翠桃姐,你怎麽可以這麽······這麽欺負人呢?”

黃玉蘭一吼,眼淚隨之奪眶而出,引的丁大廚和申師傅扭頭看了過來,丁大廚瞪了李翠桃一眼,問她說:“翠桃,你跟小黃說什麽?”

“我就問問她上回為什麽非要花十塊錢從林書文繼妹那買我公公的手表給林書文修?還特意跟林書文說那塊表是我公公的遺物,林書文說修不好,她還不樂意。昨兒玉蘭她又去我婆婆家了,我就隨口問問她,想幹嘛?是不是和其他女同志一樣對林書文有想法?師傅,你看你徒女婿人長得好看,我這大著肚子又管不住他······”

李翠桃說到這裏佯裝委屈的摸著肚子住了嘴,她的聲音不小,後廚忙活的師傅們全都聽進了耳朵裏,很有默契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起了黃玉蘭。

“我······翠桃姐,你怎麽能這樣?”

黃玉蘭沒想到李翠桃竟然當這麽多人的面講這種話,她以後在這食堂後廚還怎麽的待下去?

“玉蘭,事情是你做的,你不來招惹我,我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是你自己跑過來提昨晚的事情讓我不痛快的。”

李翠桃委屈的回黃玉蘭道,本來黃玉蘭不跑來讓她觸黴頭犯惡心,她也沒想和黃玉蘭撕破臉。

“昨晚又有什麽事?”丁大廚頭疼的出聲問李翠桃說。

“師傅,昨晚玉蘭和纏著林書文的那個柳紅玉跑到了我婆婆家,給揍了林書文兩便宜弟弟的繼妹撐腰。聽說她們倆還打算給林書文的繼妹安排份工作,還說這份工作等林書文繼妹結婚了就留給林書文的那兩個便宜弟弟,要求是我婆婆一定要讓林書文幫她們的忙。那位柳紅玉是個軍嫂,還懷著孕呢。你說我懷疑玉蘭對林書文有想法,錯了嗎?”

李翠桃可不管柳紅玉和黃玉蘭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在她這裏統統都一樣,不要臉的看上了林書文,饞他,給她添堵搞事情。

“我沒有,你······你含血噴人。”

黃玉蘭崩潰大哭著跑出了後廚,丁大廚喊了正在揉面的葛師傅出去看看,別讓她出了什麽事情了。而後咬著牙用筷子抽了李翠桃兩下手心,罵道:“昨晚下了那麽大的雷陣雨,你大著肚子還往你婆婆家去了啊?”

“師傅,我不是怕您徒女婿被人拐跑了嗎?”李翠桃揉著被丁大廚打疼的手掌心,委屈的小聲說道。

“他兩條腿的人,能跑哪兒去?”丁大廚氣悶的回道。

後廚忙活的師傅們也瞅出來了,李翠桃對林書文是真上了心,申師傅拉著丁大廚坐下,嘆著氣說道:“長得好,也不見得是啥好事兒。”

丁大廚心知事情完全不是李翠桃嘴裏講的那麽回事兒,回申師傅道:“心術正,誰也拐不走。”

十幾分鐘後,葛師傅拉著哭哭啼啼的黃玉蘭回了回廚,李翠桃瞥了她一眼,和申師傅嘀咕說:“下回我也學學,我大著肚子,肯定哭得比她看著可憐。”

“拉倒吧你,老老實實的養胎,別整幺蛾子再氣你師傅了。”申師傅十分無語的提醒著身懷六甲的李翠桃說。

“她不來惹我,我肯定不主動出招的。”李翠桃回申師傅道。

到了下班時,黃玉蘭低著頭打飯打粥沒再敢看李翠桃一眼,李翠桃提著申師傅打的一飯盒綠豆湯又買了斤鹵肉和丁大廚一起回了肉聯廠家屬區。

等她到家時,林書文和項崢正坐在堂廳裏說著話。李翠桃把手裏的東西給了林書文,笑著問項崢說:“項崢同志,你今兒有口福,我買了斤咱們肉聯廠的鹵肉,味兒可好了。”

李翠桃嘴裏說的一斤重鹵肉可比別人買的一斤要多上大半斤重,林書文把鹵肉裝進盤子,開了兩瓶項崢拿過來的啤酒,出屋把竈間剛炒好的菜端上了桌。

“林書文,你哪兒弄來的螺螄肉?”李翠桃洗好手坐在飯桌前,驚喜的問道。

“紅姨和陳姨從鄉下帶回來的,她們幫我們換的辣椒和豇豆茄子都在隔壁屋子裏堆著呢。”林書文指了指隔壁的屋子回李翠桃話說。

今兒晚上林書文燒了韭菜炒螺絲,涼拌了木耳和幹菇子,拍了個黃瓜,還給李翠桃蒸了碗雞蛋。加上李翠桃帶回來的鹵肉,足夠他們夫妻倆和項崢吃一頓了。

項崢不客氣的夾著盤裏的鹵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他笑著和李翠桃說道:“嫂子,明兒你下班回來也幫我買上三斤鹵肉唄,我拿回去孝敬下我爸我爺。”

“成,明兒你來家裏拿。”李翠桃邊給林書文夾菜,邊回項崢的話說。

“項崢,你什麽時候去前線?”林書文擡頭望向項崢問說。

“十月初,你小子放心,你家孩子的出生禮我已經準備好了。”項崢拿起啤酒瓶和林書文碰了下,笑著回道。

“不是說明年才去前線嗎?”

李翠桃看向項崢和林書文,不明白林書文為什麽突然問項崢什麽時候去前線?項崢也突然說去前線提前的事情。

“嫂子,我是軍人,我是要服從上級命令的。”項崢笑著回李翠桃道。

“項崢,你和你那個對象說了要去前線的事兒了嗎?”

項崢搖了搖頭,望向手中的半瓶啤酒,大笑了幾聲,回李翠桃道:“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我和她要走的路不同。”

項崢的話聽得李翠桃一腦門子霧水,等晚上睡覺時她才問林書文項崢他和她對象怎麽了?林書文冷哼著回道:“沒怎麽,那小子眼睛被鳥啄了,遇人不淑。”

“你倒是講明白些?項崢和他對象發生什麽事兒了?我今兒聽項崢媽說項崢的兩個哥哥都在前線還沒回來,怎麽他又提前去了呢?他們家三兄弟都還沒娶上媳婦,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他媽他奶還活不活了?”

李翠桃是羨慕項崢家住的氣派小樓房,可是若讓她把林書文送上前線去換項崢家的一切,她是打死也不幹的。前線的槍炮無情,到了那裏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啊?

“和項崢處對象的那位女同志,家裏發生了變故,她如今正和革委會的主任走在了一起。那位革委會的主任還是個有媳婦的人。”林書文譏諷的望著房梁,回李翠桃的話說。

“啊?那位女同志為什麽不選擇嫁給項崢呢?”

李翠桃不明白那位女同志為什麽放著家世背景好的項崢不嫁,去和有媳婦的革委會主任走在一起。若是被有心人舉報,她還活不活了?

“那位革委會主任能給她的,項崢給不了。站在她的立場,她的選擇沒有錯,為了家人能活的好些,她委屈點沒什麽。項崢倒是想幫她,但她清高的不接受。她能接受和三四十的革委會主任滾床,卻怎麽都不願意接受項崢對她伸出想拉她出深淵的那只手。”

“林書文你還有臉說別人,你自己又好到哪兒去?”李翠桃沒好氣的哼道。

-----------------------

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05-16 15:47:11~2023-05-17 12:14: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蘿蔔、遠飛雁06 5瓶;42293163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